精彩片段
《逆命军师:落凤坡救下凤雏》内容精彩,“共田士心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渊庞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逆命军师:落凤坡救下凤雏》内容概括:,涪城。,首先闻到的是马粪混着血腥的气息。他躺在一张粗糙的军榻上,头顶是泛黄的帐幕,耳畔传来远处隐约的操练声。“我这是在……”他试图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二十一岁,幽州涿郡人,建安十年避难入蜀,投靠同乡入伍,现为左将军刘备帐下亲卫,随军师中郎将庞统驻扎涪城。“庞统?涪城?”陈渊猛地坐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毕业论文写的就是三国荆襄士族集团研究。落凤坡、庞统、雒...
,涪城。,首先闻到的是马粪混着血腥的气息。他躺在一张粗糙的军榻上,头顶是泛黄的帐幕,耳畔传来远处隐约的操练声。“我这是在……”他试图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二十一岁,幽州涿郡人,建安十年避难入蜀,投靠同乡入伍,现为左将军刘备帐下亲卫,随军师中郎将庞统驻扎涪城。“庞统?涪城?”陈渊猛地坐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毕业论文写的就是三国荆襄士族集团研究。落凤坡、庞统、雒城、张任——这些名字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时间线。“建安十七年冬,刘备入蜀屯驻涪城,庞统随军……次年春,庞统率军攻雒城,于落凤坡中流矢而死,年仅三十六岁……”,指节发白。
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粗嗓门的汉子掀帘而入:“陈渊!你小子还躺着?军师今日要巡视营防,咱们亲卫营得跟着!”
陈渊抬头,来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腰间挎刀。记忆碎片自动对号——郭鹏,亲卫营屯长,涿郡同乡,平日对自已多有照拂。
“郭屯长,”陈渊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军师何时巡视?”
“半个时辰后。”郭鹏上下打量他一眼,“怎么脸色白得像鬼?昨夜没睡好?”
“无事。”陈渊起身,动作利落地套上皮甲。这套动作仿佛刻在身体里,看来原主是个合格的亲卫。
郭鹏拍拍他肩膀:“打起精神!军师可是凤雏,跟着他混,日后少不得前程。”
凤雏。
陈渊心中苦笑。如果历史不变,这位凤雏先生还有不到三个月的寿命。
他随郭鹏走出营帐,涪城的冬日景象尽收眼底。远处是起伏的丘陵,近处军营依山势而建,帐篷密密麻麻。士兵们或在操练,或在修缮营垒,空气中弥漫着炊烟与皮革的气味。
军营往东三里便是涪水关,刘璋军驻扎所在。名义上,他们是盟友——刘备应刘璋之邀入蜀,共抗张鲁。但陈渊清楚,这层窗户纸随时会捅破。就在前几日,刘璋发觉刘备有吞并益州之意,双方已然撕破脸,只不过尚未正式开战。
“陈渊!”
一个年轻亲卫跑来,压低声音道:“快去中军帐,军师召亲卫营点卯。”
陈渊点头,跟着那亲卫穿过营区。沿途他仔细观察,心中越发沉重。
涪城地势复杂,四面环山,道路狭窄多隘。这种地形最适合伏击,而历史上庞统正是在这种地形中中了张任的埋伏。
中军帐前,数十名亲卫已列队完毕。帐帘掀开,一人缓步走出。
他身量不高,着青色儒衫,外罩半旧皮甲,相貌称不上英俊,甚至有些粗陋,但那双眼睛却极亮,目光扫过时,仿佛能洞穿人心。
庞统。
陈渊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与诸葛亮齐名的凤雏先生,荆襄士族的核心人物,蜀汉政权的奠基者之一。在原本的历史中,他将在落凤坡前饮恨而终,年仅三十六岁。
“今日巡营,不必多礼。”庞统声音平和,“随我来。”
一行人沿营区边缘行进。庞统走得不快,但目光始终在四周地形上游移,时而驻足观察,时而微微颔首。陈渊跟在队列中,目光却落在庞统的背影上。
救,还是不救?
如果救,历史将发生剧变。诸葛亮可能不会匆匆入蜀,荆州或许不会失守,夷陵之战可能不会发生——连锁反应足以改写整个三国格局。
如果不救……
陈渊攥紧了拳头。他读了一辈子历史,见惯了英雄末路的悲剧。但当真真切切站在这个人身后,感受着他活生生的气息时,那些冷冰冰的史料突然变得无法接受。
“陈渊!”郭鹏的低喝声将他拉回现实,“发什么愣?军师在看你!”
陈渊抬头,正对上庞统的目光。那目光平静而锐利,仿佛在审视什么。
“你叫陈渊?”庞统问。
“是。”陈渊垂首。
“方才我观你神色,似有心事。”庞统语气淡然,“若有不妥,但说无妨。”
陈渊心头一震。这人的洞察力果然敏锐。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道:“回军师,属下只是觉得……此处地形,若设伏兵,极难防范。”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说来听听。”
陈渊指向东侧山道:“那条路通往雒城,两侧山林茂密,若藏兵其中,居高临下,箭矢如雨,行军队列必遭重创。”
庞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微微颔首:“有理。不过张鲁在北,刘璋在西,我军居中,何人设伏?”
陈渊张了张嘴,险些说出“张任”二字。
他及时收住,躬身道:“属下愚见,只是随口一说。”
庞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转身继续前行。
但陈渊知道,这随口一说已经埋下了种子。
巡营结束,陈渊回到自已帐中,躺在榻上久久无法入眠。
他脑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直接告诉庞统“你会死在落凤坡”?那只会被当成疯子。偷偷刺杀张任?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历史同样会面目全非。
“必须循序渐进。”他对自已说,“先让他意识到危险,再慢慢引导。”
窗外传来夜巡士兵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谈笑声。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中,他们中的大多数将在一个月后死在雒城攻坚战中。
陈渊闭上眼睛。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图书馆里翻故纸堆的研究生了。从这一刻起,他就是陈渊,刘备帐下亲卫,一个知道未来二十年历史走向的人。
窗外,寒风呼啸而过。
涪城的冬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