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锻灵师》,讲述主角吴辰李虎的甜蜜故事,作者“沉默的花岗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可怜的孩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一声凄厉的哭喊传来,吴辰只觉得胸口沉闷,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疼痛难忍。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皱纹的中年妇女的脸,泪水正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咳咳——”他猛地咳嗽起来,脖颈处火辣辣地疼,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中年妇女粗糙的手掌用力拍打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却无力阻止。“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中年妇女的...
“可怜的孩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一声凄厉的哭喊传来,吴辰只觉得胸口沉闷,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疼痛难忍。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皱纹的中年妇女的脸,泪水正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咳咳——”他猛地咳嗽起来,脖颈处火辣辣地疼,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中年妇女粗糙的手掌用力拍打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却无力阻止。“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中年妇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庆幸与悲痛。她一把将吴辰紧紧搂进怀里,吴辰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上吊时的青紫勒痕,被这么一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咬牙忍受。,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清晰地记得,前世的自已是国内一家大型企业的工程师。由于追赶项目进度,他带领团队连续鏖战了三个通宵。就在他准备起身活动僵硬的四肢时,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终重重地栽倒在电脑桌上。,原主也叫吴辰,母亲早逝,父亲前天与同村人进山猎杀灵兽,不幸身亡。原主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最终选择了上吊自杀。“真是个脆弱的家伙。”吴辰心里有些不屑。他想起自已前世父母早逝,女朋友也因嫌弃他穷跟他分手,生活的打击接二连三,但他还是乐观的面对生活,更别提自杀了。“张大婶,我没事了。”吴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喉咙里依旧火辣辣地疼。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中年妇女的后背,示意她松开自已。,但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舍。“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傻啊!你爹要是知道你……”她话说到一半,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吴辰低下头,心中一阵酸涩。他知道,原主的痛苦已经随着那根绳子结束了。
“张大婶,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他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坚定。
张大婶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好,好,你能这么想就好!你爹在天之灵,也会安心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木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吴辰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那股灼烧感。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张大婶擦了擦手,转身朝屋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关切。“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就喊我。”
吴辰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搜索原主的记忆,试图拼凑出这个陌生世界的轮廓。
原主留下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从零碎的记忆中,他了解到,自已所在的地方是青阳县的青河村,隶属于天玄大陆的天灵国。
这是一个灵修的世界,人人皆可踏入修炼之途。但与吴辰想象中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强者为尊的血腥掠夺,也没有灵修者视凡人如草芥的冷漠俯视,反而在原主记忆中是一个秩序井然的社会。
原主的父亲是村里唯一的铁匠,凭借着精湛的手艺和过硬的铁器质量,在村子里人缘极好。村里人用的铁器,无论是农具、刀具,还是日常器具,几乎都出自他之手。父亲为人勤恳踏实,平日里除了打铁,还常常帮村里人修理损坏的器具,从不计较报酬,因此深受大家的敬重和信赖。
原主今年十五岁,在村里的学堂读书,除了上学之外的时间就帮父亲打铁,维持生计。
更令吴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竟然实行义务教育。所有年满七周岁的孩子都必须被送到村里的学堂读书,接受八年基础的小学文化教育,之后再进入中学学习两年修真知识。当然,有钱人家的孩子在小学阶段就已经开始修炼了,而穷人家的孩子则妥妥地输在了起跑线上。这种教育体系让吴辰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种制度与他前世的世界颇为相似;陌生的是,这一切竟然发生在一个修真的世界里。
原主到今年为止已经在学堂读了八年书,学习成绩马马虎虎,在全校属于中等水平,今年学期末考核结束后,就要进入青阳县初级中学继续学习灵修知识。按照他原本的人生轨迹,他大概率会在中学毕业后回家,种地打铁,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正回忆着,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张大婶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她走到床边,把粥放在桌上,伸手就要扶吴辰坐起来,准备喂他。
吴辰连忙抬手拦住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张大婶,我自已来就行,我没事了。”他说完,慢慢坐直身子,伸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也让他感觉身体稍稍恢复了些力气。
张大婶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还是不放心。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辰啊,要不……你搬来我家住吧?你一个人在家,婶子实在放心不下。”
吴辰摇了摇头,放下勺子,抬头看向张大婶,眼神平静的说:“大婶,我真的没事了。您放心吧。”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还有,这件事……请您别告诉其他人。”
张大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吴辰那副认真的神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婶子听你的。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我说,千万别自已扛着,知道吗?”
吴辰感激的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您。”
张大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吴辰翻身下床,在屋里转了两圈。这是一排三间相连的房子,两头的房间是父子俩的卧室,中间的房间摆着一张方桌和几把椅子,角落里有一个小煤球炉子,烟囱通向房顶,另外一边摆放着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整洁。走出屋子,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梨树,枝叶繁茂,东面还有两间房子,墙体已经被烤的漆黑,是父亲打铁的工作间。
这些场景让他稍微有些失神,突然有一种回到了童年时农村老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