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读心术:我在大明权倾朝野

神级读心术:我在大明权倾朝野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笑看桃花落败
主角:沈浪,周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7 11: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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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神级读心术:我在大明权倾朝野》,讲述主角沈浪周虎的甜蜜故事,作者“笑看桃花落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操蛋的世界,真他妈没意思。,他读了二十年书,研究了二十年人心。微表情、潜意识、群体操控……他看得透华尔街巨鳄的谎言,戳得穿学术泰斗的造假,却看不透身边人一张张笑脸下的算计。导师剽窃他的成果,女友卷走他最后的积蓄跟投资人跑了,同行联名诬陷他学术不端。一夜之间,他从顶尖心理学专家,变成负债千万、众叛亲离的笑话。,砸在摊开的心理学专著上。林砚闭上眼。,耳边是尖锐的童谣。“沈浪沈...

小说简介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操蛋的世界,真他妈没意思。,他读了二十年书,研究了二十年人心。微表情、潜意识、群体操控……他看得透华尔街巨鳄的谎言,戳得穿学术泰斗的造假,却看不透身边人一张张笑脸下的算计。导师剽窃他的成果,女友卷走他最后的积蓄跟投资人跑了,同行联名诬陷他学术不端。一夜之间,他从顶尖心理学专家,变成负债千万、众叛亲离的笑话。,砸在摊开的心理学专著上。林砚闭上眼。,耳边是尖锐的童谣。“沈浪沈浪,爹娘死光!窝囊废,喝凉水,明天就被周虎打断腿!”——不,现在他是沈浪了——猛地坐起身,后脑勺传来撕裂般的痛。他捂着脑袋,眼前是漏风的茅草屋顶,身上是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土腥气的味道直冲鼻腔。“抢了他碗里那点糙米,他也不敢反抗,正好拿回去喂鸡。”、恶意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炸响在他脑海里。
林砚……沈浪瞬间僵住。不是听到,是直接“接收”到。他循着“声音”来源看去,茅草屋破旧的木门外,几个穿着脏兮兮棉袄的孩童正探头探脑,其中一个瘦猴样的男孩,眼睛正盯着他脚边一个豁口的陶碗,碗底躺着不到一把发黑的糙米。

心理学家的本能让他瞬间分析:眼神锁定目标,肢体前倾,这是准备抢夺的前兆。那清晰的恶意念头,与这孩子的微表情完美吻合。

不是幻听。

他低下头,看着自已那双布满细小伤口和冻疮、却明显属于少年的手,再摸摸脸颊——消瘦,稚嫩。一段不属于他的、破碎的记忆涌上来:沈浪,父母早亡,被诬“通匪”,家产抄没,留他一人在这青溪镇苟延残喘,人人可欺。

他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十六岁、窝囊到极点的古代孤子。

而伴随穿越而来的,似乎是一个……能听到他人表层想法的能力?读心术?

“喂,沈浪!识相点把米交出来!”那瘦猴孩童见他发呆,胆子更壮,直接踹开摇摇欲坠的破门板,伸手就朝陶碗抓来。另外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

怕他告状?哼,他爹娘都死了,谁给他撑腰! 瘦猴的念头再次传来。

沈浪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瞬间又被油滑覆盖。他猛地抬手,不是护住碗,而是快准狠地一把攥住瘦猴伸来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恰好掐在某个让手臂酸麻的穴位上——现代搏击擒拿结合人体解剖学的小技巧。

“哎哟!”瘦猴吃痛大叫。

沈浪咧开嘴,露出一个与他苍白虚弱面貌极不相称的、甚至有点嬉皮笑脸的表情,凑近那孩子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再伸手,我就去告诉你爹,你昨天偷了家里十个铜板,藏在村口老槐树第三个鸟窝里。”

瘦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惊恐:“你……你怎么……”

他怎么知道?!我藏得那么严实! 惊恐的念头清晰无误。

“我怎么知道?”沈浪松开手,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猜的呗。你看,我虽然没爹没娘,但眼睛不瞎。你这米,还要不要了?”

瘦猴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撞倒了身后两个同伴。“不、不要了!我们走!”几个孩子一溜烟跑了,比来的时候快得多。

茅草屋恢复了寂静。沈浪(林砚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回冰冷的土炕边。他闭上眼,梳理着混乱的思绪和记忆。原身的记忆残破不堪,但强烈的屈辱、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却清晰得让他心悸。最后定格的一幕,是原身被镇上的恶霸周虎带着人堵在屋里,拳打脚踢,骂他欠债不还,最后被一棍子砸在后脑,昏迷过去。再醒来,就成了他。

而原身怀里,紧紧揣着一枚冰凉的东西。沈浪伸手入怀,摸出一枚质地温润却明显有些年头的玉佩。玉佩雕工简洁,正面是一个古朴的“沈”字,背面似乎有些模糊的刻痕。一段更深的、属于原身最执念的记忆碎片浮现:父母被带走时,母亲偷偷塞给他这枚玉佩,气声叮嘱:“浪儿……藏好……苏州……张承业……害……”

苏州。张承业。

沈浪摩挲着玉佩,指尖冰凉,心底却有一股火苗悄然窜起。上一世,他耿直较真,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老天爷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还附赠了一个堪称BUG的读心术。虽然目前看来只能听到很浅层的、对方的想法,且范围似乎极近,但……这足够了。

心理学知识还在,人心鬼蜮他见得多了。古代?不过是换了套规则的游戏场。

他一个专门研究人心的现代专家,难道还玩不转这帮古人?

这一世,他不做耿直的傻瓜。他要学那泥鳅,滑不溜手,油嘴滑舌,先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然后……

他握紧玉佩。

查明爹娘冤死的真相,让那个叫“张承业”的付出代价。再也不让任何人,欺他、辱他、负他!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从锐利沉淀为一种通透的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玩世不恭的弧度。适应得很快,这就是心理学家的专业素养——快速接纳现实,调整策略。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沉重的踹门声猛地炸响,破旧的门板剧烈摇晃,尘土簌簌落下。

一个粗嘎凶戾的嗓音在门外吼道:“沈浪!小兔崽子醒了没?给爷滚出来!欠爷的五两银子,今天要是再还不上,就拿你这条贱命抵债!”

伴随着吼声,一个更加清晰、充满恶意的念头如同冰锥,直接刺入沈浪脑海:

这小兔崽子命挺硬,居然没被打死。醒了正好,抓去后山矿场卖钱,至少能抵十两!死了也没人管,简直白捡的买卖!

沈浪瞳孔微微一缩。

周虎。来了。

他迅速扫了一眼空荡荡、除了身下土炕和那个破碗一无所有的“家”,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底却冰凉一片。

读心术,第一次实战机会。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服,拍了拍灰尘,脸上瞬间切换成原身那种惯有的、带着几分怯懦和讨好的表情,声音也刻意压低放缓:

“周、周爷……您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说着,他趿拉着露出脚趾的破草鞋,慢慢走向那扇随时可能被踹散架的门。

脑海里的心理学模型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对方目标明确,手段狠辣,有恃无恐。弱点呢?读心术听到的“矿场”……或许是个切入点。

门开了。

门外,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绸缎短褂却敞着怀露出胸毛的壮汉,正带着三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打手,堵在门口。为首那人,正是青溪镇一霸,周虎。他身高体壮,像一堵墙,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瘦弱的沈浪完全吞没。

周虎居高临下地睨着沈浪,见他一副怯生生的窝囊样,眼中鄙夷更甚,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五两银子,连本带利,今天可是最后期限了。拿不出来……”他捏了捏醋钵大的拳头,骨节咔吧作响,“爷就把你这一身骨头拆了,扔去后山喂狼!”

他身后的打手们哄笑起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沈浪身上扫来扫去。

沈浪瑟缩了一下脖子,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仿佛被周虎的气势所慑。他低着头,声音微弱:“周爷……我、我实在没钱……您行行好,再宽限几日……”

“宽限?” 周虎猛地提高嗓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浪脸上,“老子宽限你多少次了?嗯?今天要不还钱,要不就跟老子走!后山矿场正缺人手,你这把骨头,好歹也能换几个子儿!”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朝沈浪破烂的衣领抓来,动作粗暴,显然准备直接用强。

就在周虎的手指即将碰到沈浪衣领的刹那,沈浪像是被吓坏了,猛地又后退一步,恰好避开那一抓,同时嘴里快速而清晰地低声说了一句:“周爷,后山矿场……是私矿吧?听说最近巡检司的王巡检,正盯着咱们镇子呢。”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虎和离得最近的一个打手听见。

周虎抓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一变。

几乎是同时,沈浪清晰地“听”到了周虎脑海中炸开的念头:

他怎么知道是私矿?!王巡检……妈的,那姓王的最近确实在查私卖劳工的事,还抓了隔壁镇两个人!这小子从哪听来的风声? 念头里充满了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有旁边那个打手瞬间的念头:坏了,虎爷最怕巡检司查这个……

赌对了!

沈浪心跳如鼓,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怯懦惶恐的样子,甚至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他吓坏了之后的胡言乱语。但他低垂的眼帘下,目光锐利如刀,飞速分析着周虎的反应。

周虎死死盯着沈浪,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花来。眼前这小子,还是那副怂包样,可刚才那句话……太准了,准得邪门!是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沈浪趁热打铁,继续用那种微弱却带着点讨好的语气,哆哆嗦嗦地说:“周、周爷……我虽然没钱,但我……我有点别的本事。您、您镇上的赌场……最近是不是常有人出老千,让您亏了不少银子?”

周虎眼神又是一凝。他开赌场抽水放贷,最近确实被几个外地来的老千合伙坑了一把,损失了好几十两,正火大呢,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

“你小子……还知道什么?” 周虎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浓浓的审视和威胁。

沈浪缩了缩脖子,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抬头飞快地看了周虎一眼,又低下头:“我……我眼睛尖,能看出别人是不是在说谎,牌桌上那点手脚……我、我或许能帮您看出来。我不要工钱,就求周爷宽限些时日,让我在赌场帮忙,抵、抵点债……”

他说话结结巴巴,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一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的窝囊样。

周虎盯着他,脑中念头飞速转动:

能看出出老千?真的假的?这小子以前可没这本事……难道是差点被打死,开了窍?

如果是真的……倒是个用处。赌场正缺个眼力好的。

私矿的事他知道点皮毛,但看样子也不确定,吓唬一下封住他的嘴就行。

先留着试试,要是没用,再卖去矿场也不迟。反正捏死他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几个念头闪过,周虎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忽然咧开嘴,拍了拍沈浪瘦削的肩膀,拍得沈浪一个趔趄:“行啊,沈浪,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机灵劲儿。成,爷就给你个机会。”

他转头对打手吩咐:“带他去赌场,找老吴,就说我说的,让他跟着学学,看看场子。要是真有点用……”他转回头,凑近沈浪,一股混合着酒气和蒜味的臭气喷过来,眼神凶狠,“爷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没用,或者敢耍花样……后山矿坑,就是你的坟地!听明白没?”

沈浪赶紧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感激和讨好:“明白,明白!谢谢周爷!谢谢周爷给条活路!”

“带走!”周虎一挥手,懒得再看他。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半押半推着沈浪,朝着镇子西头喧嚣的赌场方向走去。

沈浪顺从地跟着,背影在周虎等人看来,依旧瘦弱而卑微。只有他自已知道,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第一步,活下来了。虽然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一个更复杂、更危险的泥潭。

但至少,他有了立足之地,有了观察和施展的空间。读心术+心理学,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指纹鉴定的古代,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是他最大的依仗。

赌场?正好。那里鱼龙混杂,信息流通最快,也是周虎的核心财源之一。站稳脚跟,摸清底细,赚到第一笔钱,然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败的茅草屋,目光最终落在远处雾气朦胧的山峦轮廓上。

苏州。张承业。

等着。

沈浪被带往赌场的路上,并未注意到,在远处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一道清冷的目光,已静静注视了他许久。

柳清寒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几乎与树影融为一体。她看着沈浪那看似窝囊、却在关键时刻精准说出“私矿巡检司”,甚至提出“能看出老千”的举动,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和探究。

这个人,和传闻中那个任人欺辱的窝囊废,似乎……不太一样。

她想起山寨里被周虎勾结矿场主害死的族人,想起自已几次复仇失败的反挫。或许……这个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的沈浪,能成为一个意外的变数?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青溪镇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沈浪,在被推搡着踏入那间乌烟瘴气、人声鼎沸的赌场时,耳边瞬间被无数嘈杂的念头淹没:

这把一定能赢!

妈的,又输了,回去怎么跟婆娘交代?

快出千,别让那庄家发现!

虎爷的人?又来一个倒霉蛋。

他微微蹙眉,随即舒展开,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容,看向赌场里那些形形色色、眼放红光或面如死灰的赌徒们。

新的战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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