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变后,我靠发布任务躺赢
第1章
(作者纯新手,就是想要尝试完整的写一个故事,但是节奏把控可能不好,文笔也一般,如果各位读者会留下来看的话,请多多给我提意见,谢谢orz),像是某种陈年积怨,无声地渗入每一个格子间。,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的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像是在搬运石头。下午六点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另外两个同样苦命的同事,键盘声稀疏而疲惫。,部门经理张涛的身影不紧不慢地晃了过来,手里端着那杯标志性的枸杞茶,热气袅袅。“小林啊,”张涛把茶杯往林宇桌上一放,滚烫的水汽直扑他面门,“客户那边临时加了点需求,你今晚辛苦一下,明早九点前把修改版发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倦意。他心里默默算着:今天八点半准时到岗,先是被拉去开了两小时无效会议,接着又被塞了三个不属于他的烂摊子,连午饭都是随便扒拉两口冷掉的盒饭。现在晚饭还没着落,新的任务又像山一样压下来。 他张了张嘴,那句“我今天已经加了四个小时班了”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换来的是连续一周的脏活累活。职场如战场,而他的武器只剩下沉默。“知道了,张经理,保证完成任务。”林宇口是心非地应着,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屏幕,只是手指的动作愈发迟缓。
张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时不忘丢下一句:“年轻人多奋斗是好事,以后有升职机会,我肯定先想着你。”
这话像一句刻在磁带上的旧台词,林宇听了三年,从最初的热血沸腾听到如今的麻木不仁。他盯着张涛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心里冷笑:是啊,奋斗,不过是廉价劳动力的遮羞布。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工位上那两个同样苦着脸的同事,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可笑。每个月拿着四五千的工资,却操着几百万项目的心;每天像头被鞭子抽着转圈的牲口,在格子间里消耗着所剩无几的青春。这样的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概只有回到家,那只白底黑背的奶牛猫不管多晚都会凑过来蹭他的腿时,他才觉得这冰冷的城市里还有一点需要他、也让他感到温暖的东西。
摆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可一想到下个月的房租、猫粮、水电费……他连躺平的资格都没有。
叹一口气,他关掉文档,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已点了份最贵的小龙虾盖饭——既然身体已经被绑架,至少让胃得到一点慰藉吧。
等待外卖的间隙,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圈泛黄的灯带发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世界末日来了就好了,不用再改方案,不用再看领导脸色,不用再为那点窝囊费忍气吞声。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已掐灭了。哪有什么世界末日,不过是打工人的自我安慰罢了。真要世界毁灭了,猫怎么办?它连开猫粮罐头的力气都没有。
晚上十点半,林宇终于把修改版方案发了出去。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写字楼,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脸颊,却吹不散骨子里的疲惫。
地铁里挤满了和他一样刚下班的人,个个低着头,不是刷手机就是闭眼打盹,脸上挂着同款倦容。只有两个小孩在车厢里嬉笑打闹,林宇在心里苦笑:珍惜吧,再过几年你们就要尝到学习和社会的毒打了。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影,突然觉得自已像城市机器里一颗被遗忘的螺丝,徒劳地转动着,却不知为何而转。
在这座城市,唯一确定在等他的,大概只有家里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猫。
回到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合租房时,已近凌晨一点。林宇把背包往椅子上一扔,直接瘫倒在床上,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
黑暗中,一个毛茸茸的身体轻盈地跳上床,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摸着猫柔软温暖的皮毛,刷着朋友圈里别人晒的旅行照、美食图,再对比自已这一地鸡毛的生活,摆烂的心态又重了几分——
反正再怎么努力,也买不起房,过不上想要的生活,不如就这样混着吧。至少,还有个小生命需要他,也全然信赖他。
他就这样躺着,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起身想去倒杯水。猫跟在他脚边,尾巴高高翘起,亲昵地缠着他的裤腿。
可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突然眼前一黑,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恍惚中,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扫过他的身体,先是一热,随即一冷,整个人像漏了风似的失去力气。
他本能地想往床上倒,但意识消失得太快,只听“咚”的一声,身体已侧摔在墙边。最后传入耳中的,是猫受惊的尖锐叫声。
……
意识回笼时,林宇是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醒的。他下意识蜷缩身体,却摸不到往常会依偎过来的那团温暖。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是熟悉的城市晨光,却又仿佛比以往更加明亮、更加冷冽。
他挣扎着坐起身,头部传来一阵钝痛,昨晚摔倒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伸手摸了摸,并没有伤口。他转身坐到床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猫?”
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应声从阳台跃入室内。晨曦恰好落在它身上,白得耀眼,黑得醇厚,皮毛光滑如缎。
它的体型似乎比昨天大了一圈,不再是小巧的家猫模样,四肢修长有力,尾巴尖上还泛着一圈若有若无的银辉。 林宇微微一怔——这确实是他的猫,但又分明不是昨天那只。
更让他心惊的是猫的眼神。
从前那对圆溜溜的琥珀色眸子里,总带着点奶牛猫特有的傻气与不羁。此刻却清亮得像两潭秋水,注视他时,带着一种近乎人类的专注与审视。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扑过来撒娇讨食,而是蹲坐在一步之外,微微歪头,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你怎么……”林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已是不是摔出了幻觉。
猫这才迈步上前,用脑袋顶了顶他垂在床边的手,喉咙里发出安抚性的咕噜声。动作虽与平日无异,但那力道与时机,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体贴与灵性。
林宇撑着床沿想站起来,一阵眩晕再度袭来,他踉跄了一下。
“喵。”
猫叫了一声,音调短促而清晰,不再是饿了或想玩的腔调,而是带着明确的提醒意味。它甚至伸出爪子,轻轻勾住了他的裤脚,像是在阻止他贸然行动。
林宇彻底愣住,低头看向脚边的小东西。
猫也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瞳孔里映着窗外过分明亮的天光,竟似乎闪过一丝……关切?
这太荒谬了。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不可思议的念头。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昨晚那瞬间的异样、醒来后过于明亮的晨光,以及眼前这只脱胎换骨的猫——这一切,绝非巧合。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猫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额头凑近他的掌心。就在相触的刹那,林宇感到一丝微弱的、电流般的暖意从猫的额头传来,头部的钝痛竟随之减轻了几分。
他猛地缩回手,心跳如擂鼓。
猫依旧安静地蹲坐着,尾巴尖轻轻摆动,望着他的眼神,深邃得不像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