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把副本整改成连锁店
第1章
。，下一秒人行道裂开了一条缝。，是像拉链一样从中间豁开的。，连带旁边五六个人一起掉了进来。。，在头顶一明一暗地闪。，露出底下发霉的灰泥。，桌面摸上去是黏的。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不是饭菜味。像什么东西搁坏了很久，一直没人收拾。
七个人。
两个女生蹲在角落里哭，一个穿西装的在拍墙找出口，三个站在原地没动。
林北是第七个。
他也没动。但他没动的原因和别人不一样。
他在看墙。
正对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五行红字。
一、不要吃老板提供的任何食物。
二、晚上十二点前必须离开餐厅。
三、不要直视老板的眼睛。
四、老板问你“好不好吃”，必须回答“好吃”。
五、不要进厨房。
周围的人也看到了。哭声更大了。
穿西装的不拍墙了，掏出手机打电话。没信号。
林北也在看。但他看到的比别人多一点。
每条红字的底下，都有一行灰色的小字。
很淡。像铅笔写了又被擦掉，在墙皮上留了一道印子。
那个西装贴着脸凑到墙跟前看了半天，只读出了五条红字。
林北站在三米外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条底下写的是：将食物退回并指出具体问题。
第三条底下：在老板低头时保持注视直到它抬头。
第五条底下：经老板主动邀请后进入厨房。
剩下两条底下也有灰字，但更淡了，看不全了。
他没来得及多琢磨。厨房门开了。
出来的东西大致是个人形。矮，胖，系着一条油了吧唧的围裙。
但脸不对。
笑容太宽了，嘴角咧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露出来的牙整整齐齐的，多了几颗。
眼睛很小，盯人的时候像两根钉子往你太阳穴里拧。
它端着一碗面。
面上卧着一颗煎蛋，卖相凑合，搁在外头大概能卖十二块钱。
它直奔离它最近的一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从刚才起就没挪过地方。
男生看到它过来，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角上。
疼得弯了一下腰但不敢出声。
面搁在桌上了。
“吃。”
一个字。声音像从喉咙底下拖出来的，带着痰音。
男生在抖。
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第一条规则。
不要吃老板提供的任何食物。
不敢吃。但那个东西就站在面前，笑着。
灯闪了一下，那张脸暗了一瞬，暗的那一瞬笑容好像更宽了。
僵住了。
林北走过去了。
没想什么。就是这么耗着不是个事。
男生已经吓傻了，它也不走，再僵两分钟指不定出什么事。
他走到桌边，伸手把碗端过来了。
那双钉子眼从男生脸上移到了他脸上。
面的味道上来了。
近了才闻到。酸，闷，像泡菜坛子底下的水放了一个月。
面条发灰，不是正常面粉的颜色。
煎蛋的边缘发黑，黑得不像是煎糊的。
林北把碗搁回桌上，往那个东西的方向推了推。
“师傅，这面味儿不太对，”他说，“是不是料放多了？”
灰字写的是“退回并指出具体问题”。
退了。指了。
饭馆里的灯齐齐闪了一下。
墙上第一条红字，“不要吃老板提供的任何食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擦了一遍。
字迹模糊了一秒，重新清晰。
内容变了。
一、老板须在客人食用前先行试吃全部菜品。
安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那个东西的脸变了。
它低头看了看被推回来的碗，抬头看了看墙上新的字，又低头看了看碗。
笑容还挂着。但底下的东西不对了。
它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
像是把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一口面全咽了。
眉头皱到了一块儿，嘴角还在笑但笑不住了，颧骨旁边有什么东西在跳。
它咽了。放下筷子。站着没动。
整个饭馆没人说话。
之前哭的那两个女生也不哭了，张着嘴看。
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个画面。
一个刚才还让人腿软的东西，被一碗自已做的面折磨得快哭了。
林北也在看。
但他看的不是那个东西的脸。
他看的是墙上剩下的四条规则，每条底下那行灰色的小字还在。
五条改了一条。还剩四条。
他视野的右下角忽然多了一行字。
不在墙上。在他眼前，半透明的，别人看不到。
规则空间整改进度：1/5
林北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重新看了一圈这间饭馆。
灯还在闪，墙皮还在掉。
那个东西还站在桌边，面前的碗空了，脸色像刚吃了一整桌的剩饭。
林北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位置不错。门口对着马路，人流量应该可以。
灯修一修，墙刷一刷，桌子换一批。
他摇了摇头。
什么毛病。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他在看地段。
但那个念头没完全消掉。
它缩到了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颗还没发芽的种子。
他看了一眼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也在看他。
笑容收了，钉子一样的眼睛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是恨，更像是困惑。
它大概不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林北也不太理解。
但他知道一件事。
墙上还有四条规则，每条底下都有灰字。第一条他试了，有用。
剩下四条，要不要接着试？
灯又闪了一下。饭馆暗了一瞬。
那个东西转身，慢慢走回了厨房。
门关上之前，林北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它大概是把锅摔了。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不是饭菜味。像什么东西搁坏了很久，一直没人收拾。
七个人。
两个女生蹲在角落里哭，一个穿西装的在拍墙找出口，三个站在原地没动。
林北是第七个。
他也没动。但他没动的原因和别人不一样。
他在看墙。
正对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五行红字。
一、不要吃老板提供的任何食物。
二、晚上十二点前必须离开餐厅。
三、不要直视老板的眼睛。
四、老板问你“好不好吃”，必须回答“好吃”。
五、不要进厨房。
周围的人也看到了。哭声更大了。
穿西装的不拍墙了，掏出手机打电话。没信号。
林北也在看。但他看到的比别人多一点。
每条红字的底下，都有一行灰色的小字。
很淡。像铅笔写了又被擦掉，在墙皮上留了一道印子。
那个西装贴着脸凑到墙跟前看了半天，只读出了五条红字。
林北站在三米外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条底下写的是：将食物退回并指出具体问题。
第三条底下：在老板低头时保持注视直到它抬头。
第五条底下：经老板主动邀请后进入厨房。
剩下两条底下也有灰字，但更淡了，看不全了。
他没来得及多琢磨。厨房门开了。
出来的东西大致是个人形。矮，胖，系着一条油了吧唧的围裙。
但脸不对。
笑容太宽了，嘴角咧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露出来的牙整整齐齐的，多了几颗。
眼睛很小，盯人的时候像两根钉子往你太阳穴里拧。
它端着一碗面。
面上卧着一颗煎蛋，卖相凑合，搁在外头大概能卖十二块钱。
它直奔离它最近的一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从刚才起就没挪过地方。
男生看到它过来，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角上。
疼得弯了一下腰但不敢出声。
面搁在桌上了。
“吃。”
一个字。声音像从喉咙底下拖出来的，带着痰音。
男生在抖。
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第一条规则。
不要吃老板提供的任何食物。
不敢吃。但那个东西就站在面前，笑着。
灯闪了一下，那张脸暗了一瞬，暗的那一瞬笑容好像更宽了。
僵住了。
林北走过去了。
没想什么。就是这么耗着不是个事。
男生已经吓傻了，它也不走，再僵两分钟指不定出什么事。
他走到桌边，伸手把碗端过来了。
那双钉子眼从男生脸上移到了他脸上。
面的味道上来了。
近了才闻到。酸，闷，像泡菜坛子底下的水放了一个月。
面条发灰，不是正常面粉的颜色。
煎蛋的边缘发黑，黑得不像是煎糊的。
林北把碗搁回桌上，往那个东西的方向推了推。
“师傅，这面味儿不太对，”他说，“是不是料放多了？”
灰字写的是“退回并指出具体问题”。
退了。指了。
饭馆里的灯齐齐闪了一下。
墙上第一条红字，“不要吃老板提供的任何食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擦了一遍。
字迹模糊了一秒，重新清晰。
内容变了。
一、老板须在客人食用前先行试吃全部菜品。
安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那个东西的脸变了。
它低头看了看被推回来的碗，抬头看了看墙上新的字，又低头看了看碗。
笑容还挂着。但底下的东西不对了。
它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
像是把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一口面全咽了。
眉头皱到了一块儿，嘴角还在笑但笑不住了，颧骨旁边有什么东西在跳。
它咽了。放下筷子。站着没动。
整个饭馆没人说话。
之前哭的那两个女生也不哭了，张着嘴看。
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个画面。
一个刚才还让人腿软的东西，被一碗自已做的面折磨得快哭了。
林北也在看。
但他看的不是那个东西的脸。
他看的是墙上剩下的四条规则，每条底下那行灰色的小字还在。
五条改了一条。还剩四条。
他视野的右下角忽然多了一行字。
不在墙上。在他眼前，半透明的，别人看不到。
规则空间整改进度：1/5
林北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重新看了一圈这间饭馆。
灯还在闪，墙皮还在掉。
那个东西还站在桌边，面前的碗空了，脸色像刚吃了一整桌的剩饭。
林北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这个位置不错。门口对着马路，人流量应该可以。
灯修一修，墙刷一刷，桌子换一批。
他摇了摇头。
什么毛病。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他在看地段。
但那个念头没完全消掉。
它缩到了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颗还没发芽的种子。
他看了一眼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也在看他。
笑容收了，钉子一样的眼睛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是恨，更像是困惑。
它大概不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林北也不太理解。
但他知道一件事。
墙上还有四条规则，每条底下都有灰字。第一条他试了，有用。
剩下四条，要不要接着试？
灯又闪了一下。饭馆暗了一瞬。
那个东西转身，慢慢走回了厨房。
门关上之前，林北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它大概是把锅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