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摆摊卖炸串,京圈太子爷为我儿子剥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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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生日宴,我炖了一下午的老鸭汤,却因为没给小姑子做她爱吃的可乐鸡翅,被前夫当众扇了一巴掌。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娶你有什么用?」他不知道,儿子高烧40度,我守了一夜没合眼。

我抱着高烧的儿子,平静地签下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后,我推着小车在夜市卖炸串。前夫搂着新欢来我摊前炫耀,将一沓钱甩在我脸上:「离开我,你连狗都不如。」

我儿子默默捡起钱,递给旁边一辆劳斯莱斯里等餐的男人:「叔叔,我妈说钱脏,能帮我换几张干净的吗?」

......

「啪!」

一声脆响,我的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世界仿佛瞬间静止,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我扶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的丈夫,陈浩。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岫,我妹妹刚从国外回来,就想吃口你做的可乐鸡翅,这你都记不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周围,陈家亲戚或窃窃私语,或直接投来鄙夷的目光。他们看热闹,幸灾乐祸,每一道目光都扎得我生疼。

婆婆张兰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撇了撇嘴,她手里端着我炖了一下午的老鸭汤。

「小晚,不是我说你,阿浩工作那么忙,家里这点小事你就不能多上点心吗?小菁难得回来一次。」

刚下飞机的小姑子陈菁,一身名牌,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

「嫂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知道我今天回来,故意不给我做的吧?」

我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没人问我为什么。

没人知道,我们的儿子豆豆,从昨晚开始高烧40度,我抱着他在医院折腾了一夜,凌晨才回到家。我几乎没合眼,强撑着给婆婆准备生日宴,炖汤、炒菜,一刻不停。

我只想着等亲戚来了,我能抽空回去看看豆豆。

可乐鸡翅......我确实忘了。

我看着陈浩,他脸上的怒意丝毫未减。

「陈浩,豆豆发烧了,我......」

「又是豆豆!」陈浩粗暴地打断我,满是不耐烦,「他发烧你看医生就行了!这能成为你怠慢我全家的理由吗?林岫,你就是越来越矫情,越来越不懂事!」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字字如刀,割在我心上:

「娶你有什么用?」

这句话,如一把利刃,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婆婆撇着嘴一脸理所当然,小姑子抱着手臂满是尖酸,而陈浩,他的脸上只剩下暴戾和绝情。

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辞掉工作,放弃事业,得到的,就是这记耳光和这句「娶你有什么用」。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我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脸上火辣辣的,心却沉入冰窖。

我平静地看着陈浩,一字一句地说:「陈浩,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人,会说出这种话。

随即,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林岫,你吓唬谁呢?离开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带着个拖油瓶,你喝西北风去?」

他从包里抓出一支笔和纸,草草写了几行字,甩在我面前:「离就离!这是离婚协议,你不是想离吗?签字!房子、车子、存款,你一分钱都别想拿!你给我净身出户!」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林岫。

写完最后一笔,我扔下笔,转身走进卧室。

豆豆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豆豆,别怕,妈妈带你走。」

我没有行李,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只用一个小包,装上了豆豆的退烧药和我的身份证件。

我抱着滚烫的儿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

客厅里,他们已经重新开始了欢声笑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我抱着豆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大门。

身后,是陈浩不屑的冷哼,他笃定地宣布:「不出三天,她就得哭着滚回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