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和离后,清冷侯爷成了我的看门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秋谢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去相国寺上香祈福,转角处我撞见熟悉的身影。那总是推说公务繁忙的夫君谢珩,正小心翼翼护着个大肚便便的妇人上台阶。只一眼,我如坠冰窟。他腰间系着我亲手秀的那个双鱼荷包。而那妇人腰间挂的,竟是我为谢珩三部一叩首求来的平安符。回府后,婆母照例端来黑乎乎的汤药。“珩儿还在翰林院修书,你趁热喝了,早日为谢家开枝散叶。”这是他借口修书不归家的半个月。我砸碎了那碗苦药,从妆奁最底层翻出当年的放妻书。我不愿再守,一...
去相国寺上香祈福,转角处我撞见熟悉的身影。
那总是推说公务繁忙的夫君谢珩,正小心翼翼护着个大肚便便的妇人上台阶。
只一眼,我如坠冰窟。
他腰间系着我亲手秀的那个双鱼荷包。
而那妇人腰间挂的,竟是我为谢珩三部一叩首求来的平安符。
回府后,婆母照例端来黑乎乎的汤药。
“珩儿还在翰林院修书,你趁热喝了,早日为谢家开枝散叶。”
这是他借口修书不归家的半个月。
我砸碎了那碗苦药,从妆奁最底层翻出当年的放妻书。
我不愿再守,一个心不在焉的人。
第一章
相国寺的石阶很高,我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平安符,此刻正挂在另一个女人的腰间。
我的夫君谢珩,那个自成婚以来便以“翰林院公务繁忙”为由,半个月不曾踏入家门的清冷贵公子。
现在正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大肚便便的妇人。
他眼里的温柔,是我三年来从未见过的。
他腰间还系着我亲手绣的双鱼荷包,针脚有些旧了,他却一直戴着。
我曾以为那是他对我的情分,如今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的遮羞布。
我站在转角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回到谢府时,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凄凉又可笑。
婆母谢老夫人端坐在堂前,手里转着佛珠。
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冒着苦涩的热气。
“回来了?去相国寺祈福也该累了。”
婆母语气平淡。
“把药喝了吧,珩儿在翰林院修书辛苦,你早日为谢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我看着那碗药,脑海里全是谢珩护着那孕妇上香的画面。
“开枝散叶?”
我轻笑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婆母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嫁到谢家三年无所出,我没让珩儿纳妾,已是全了你沈家的面子。”
我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
药汁映出我苍白憔悴的脸。
“母亲,我今天在相国寺看到谢珩了。”
婆母转动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你看错了,珩儿在修史,那是朝廷重任,哪有闲工夫去上香。”
“他护着一个孕妇,那女子腰上还挂着我为夫君求来的平安符。”
我死死盯着婆母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愧疚。
可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那是珩儿的远房表妹,家乡遭了灾来投奔,她怀着身孕,珩儿不过是尽一份兄长的责任罢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她竟然说得出口。
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在那一刻彻底熄灭。
我猛地扬手,将那碗药砸在了地上。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药汁溅在婆母华贵的裙摆上。
“你疯了!”婆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商贾之女,果然没教养!”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转身走回了屋里。
从妆奁最底层的夹层里,我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成婚时,谢珩亲笔写下的放妻书。
他说,若有一日他负了我,便让我拿着放妻书离去,从此沈家谢家互不相干。
当时我以为是情趣,贴心收藏,没成想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我拿着纸回到厅堂,谢珩正好推门而入。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脂粉气。
看到满地的碎瓷片和愤怒的母亲,他眉头微蹙,看向我。
“清秋,你又在闹什么?”
“我给你的平安符呢?”我质问他。
“丢了。”他冷漠回应,甚至懒得找个像样的借口。
这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是我的对他的关心。
他却把它给了另一个女人,回头告诉我丢了。
我将放妻书拍在桌上。
“谢珩,我们和离吧。”
谢珩的目光落在纸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