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见明月栖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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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人人都羡慕我能嫁给离异带娃的傅寒洲,攀上高枝又无痛当妈。
傅寒洲又对我好到没边,就连房事都克制,怕伤到我,三年没尽兴过一次。
又一次结婚纪念日,我准备满足他。
换上他压箱底的红蕾丝情趣内衣,
等他一开门,害羞地扑进他怀里喊老公。
傅寒洲却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开,满脸愤怒。
他前妻顾微澜从他身后探出头,
“这不是我最常穿的那套吗?阿洲,你就这么喜欢,还没丢掉?”
我难堪地红了眼眶,紧紧攥着衣摆。
傅寒洲抬手捂住顾微澜的双眼,
“别看,脏。”
我如遭雷击,脸色惨白,满眼不可置信。
他喜欢这套衣服,那脏的......是我。
原来港城的传闻是真的,
傅寒洲挚爱顾微澜,给了她三年自由,娶我是为了有人照顾他和孩子。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正主归来,
那我这个保姆,也该退场了。
顾微澜拉下他的手,哼笑,
“当初我穿着这套内衣,你把我按在镜子前,我求着你说不要看的时候,你怎么没捂上我的眼睛?”
说完,她看向脸色惨白的我,故作愧疚:
“不好意思傅夫人,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挑衅你的意思。”
我攥紧了双拳,极力自我安慰。
他们曾经是夫妻,发生这些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可我又控制不住去想,
傅寒洲怎么还留着她常穿的情趣内衣,
又为什么捂着她的眼睛说我脏。
失神间,一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微澜刚回国,是来接小宝去她那里住几天的,先给小宝收拾下行李吧。”
我逃一般进了房间,立刻将身上的情趣内衣脱下来甩进垃圾桶。
傅寒洲随后进来,拧眉看了一眼垃圾桶。
我瞬间竖起浑身尖刺,
“怎么,你要我赔她一件吗?!”
傅寒洲眉皱得更深,“越心......”
可我却不想听他说话,转身冲进卫生间,对自己疯狂搓洗。
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我越哭越心痛,越搓越用力,身上很快破了皮。
傅寒洲闯进来攥住我的手腕,
“越心,你这是干什么,都把自己弄伤了。”
我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他看到我的眼泪,瞬间明白了一切,
叹息着把我抱进怀里:
“今天是我不好,我毕竟跟她相处数年,有些下意识的习惯,不过以后都不会了,我会控制的。”
“至于那件衣服,我真的不知道它怎么还在家里,或许是她忘了带走了。”
他耐心地哄我,叫我不要相信传言,
我委屈地揪着他的衬衫,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任由他把我擦干,牵出卫生间。
傅寒洲一如既往地给我吹发,满眼心疼地给我处理伤口。
我动摇的心安定回原处。
这三年他待我如何,我心里都清楚,不该被顾微澜这个前妻挑拨的。
傅寒洲不许我动手,只让我钻进被窝歇着。
他独自整理小宝的行李。
我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刷到一篇帖子:
《最成功的前妻是什么样的?》
热度最高的回答一下撞进我的眼睛。
我这样的,一句爱自由就让他放了手,再婚找了个女人给我儿子当保姆。
那女人难产,我一句手划破皮了,他就奔赴国外忙前忙后照顾我。
那女人产后抑郁,我一句想他,他就陪了我三个月,没去看她一次。
回答里的每一条,我全都对应上了。
难产濒死的时候,我想转剖,想打无痛,但医生却说傅寒洲不在,没人能签字。
我活生生疼了十几个小时,严重撕裂才生出女儿,患上极度产后抑郁。
可在这种最需要傅寒洲陪伴的时候,
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