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游戏无限人间
第1章
。，嘴里叼着泡面叉子，含糊不清地念：“‘主播这操作也太下饭了’……兄弟，我这叫战略性送人头，你们不懂。”：又菜又爱玩求你了换个游戏吧看她打游戏我能多吃三碗饭，下一秒屏幕灰了。“得，今晚第18次……”她话没说完，电脑突然黑屏。——是整台电脑，连同房间的灯，瞬间失去所有光芒。。，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惊悚游戏全球开启。
正在抽取玩家天赋……
抽取完成。
恭喜您获得SSS级天赋——死神之眼。
天赋说明：您将能看见所有生物的生命剩余时长。该天赋无法被任何道具屏蔽，无法被任何技能干扰，无法被任何玩家察觉。
祝您，玩得开心。
姜念念猛地睁开眼。
她不在出租屋里了。
---
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姜念念环顾四周——破旧的白色墙壁，剥落的绿色墙漆，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地闪烁。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病房门，门上没有房号，只有斑驳的血手印。
她低头看自已：还穿着那件印着“今天也不想上班”的卡通T恤。
身边陆续有人醒来，惊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哪？！”
“我靠我靠我靠——”
“有人吗？！有没有人？！”
姜念念没有叫。
她在看那些人的头顶。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头顶飘着一行半透明的小字：剩余时间：47年3个月零2天
一个穿校服的女生，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剩余时间：68年7个月
一个染黄毛的社会青年，骂骂咧咧地踹墙：剩余时间：39年2个月
姜念念瞳孔微缩——所以，这个“死神之眼”，是真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大步走来，神情冷峻，扫视全场：“都闭嘴。”
嘈杂声瞬间消失——因为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正在滴血的消防斧。
“我是第一批进入游戏的玩家，进过三个副本。”男人冷声道，“现在，这里所有人都归我指挥。听懂了吗？”
没人敢反驳。
黄毛青年凑上去，讨好地笑：“大哥，带带我们呗，你这斧子哪搞的？”
黑风衣男人瞥他一眼：“副本里自已找的。想活命就闭嘴听话。”
姜念念的目光落在那人头顶——
剩余时间：00:03
三秒。
她瞳孔骤缩。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往后退了一步。
黑风衣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眼神凌厉地扫过来：“你，往后退什么？”
姜念念喉咙发紧。
她看见那串数字在跳动——00:02，00:01——
“我……”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来不及了。
走廊右侧那扇布满血手印的门，突然弹开。
门后一片漆黑。
一只惨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准确地掐住黑风衣男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拖了进去。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尖叫声炸开——
“啊啊啊！！！”
“鬼——有鬼！！！”
“跑啊！！！”
人群疯了似的往走廊另一头冲。
姜念念站在原地没动。
她盯着那扇门，呼吸急促，但眼神没有慌乱。
门缝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一只眼睛——只有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球——贴在了门上的猫眼处，往外看。
那只眼睛的瞳孔里，倒映出所有逃跑的人。
姜念念的视线越过那只眼睛，落在门板上方——
那里也有一行字，比人类头顶的字大得多，颜色是刺目的血红：
？？？ 剩余时间：∞
无穷大。
不是人。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人群的反方向走。
身后，那扇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姜念念推开楼梯间的门，闪身进去，轻轻关上。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已的呼吸声。
她靠着墙，闭上眼，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天赋……死神之眼……”她喃喃自语，“所以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死亡时间，包括怪物的……”
等等。
她猛地睁眼。
那个黑风衣男人，头顶是三秒——他确实是三秒后死的。
但如果她当时喊出来“你快死了”，会发生什么？
能救他吗？还是会被当成疯子？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确定了：这个天赋，也许能让她活下来。
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姜念念立刻警惕地抬头。
有人正从楼上往下走——不是跑，是走，很慢，很稳。
脚步声越来越近。
拐角处，先出现的是……
一只沾血的手。
然后是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面无表情的脸。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眉眼冷峻，薄唇微抿，脸上溅着几点血迹，却淡漠得像刚散步回来。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
但姜念念注意到，他的白衬衫上，血迹是新鲜的——还在往下滴。
男人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目光掠过姜念念，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往前走，仿佛她不存在。
姜念念的目光落在他头顶—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没有数字。
没有时间。
只有一行闪烁的乱码，像老电视机的雪花屏：
？？？ 剩余时间：∞
无穷大。
和那个怪物一样的无穷大。
姜念念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男人已经走到楼梯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
姜念念鬼使神差地开口：“等等。”
男人停下，没回头。
姜念念喉咙发干，但话已经出口，她硬着头皮问：“你……也是玩家吗？”
沉默了两秒。
男人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姜念念面前缓缓合上。
她愣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念念在病院里摸索了几个小时。
她发现了三件事：
第一，病院里游荡着很多“人”——穿白大褂的医生，穿病号服的病人。但他们都不是活人。因为他们头顶的数字，全都是“00:00”。
第二，那些“人”似乎遵循某种规则行动。比如，穿白大褂的不会进病房，穿病号服的不会靠近护士站。
第三，天黑之后，那些“人”的活动会变得异常活跃。
姜念念现在躲在一间废弃病房的床底下。
透过床单的缝隙，她能看见门外的走廊上，十几个白大褂缓缓走过，脚步无声。
等那些白大褂走远，她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饿。
从进来到现在，她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找到任何物资。
正在这时——
门开了。
姜念念屏住呼吸。
一双黑色的皮鞋走进病房，停在她藏身的床边。
然后，那双脚的主人蹲了下来。
床单被掀起一角。
姜念念对上一双漆黑的、毫无波澜的眼睛。
是楼梯间那个男人。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出来。”
姜念念没动。
男人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思考，然后补充了两个字：“安全。”
也许是那两个字太过简短，也许是姜念念实在太饿太累，又也许是她莫名觉得，一个能在病院里闲庭信步的人，想杀她早就动手了。
她从床底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仰头看他：“你跟踪我？”
男人没回答。
他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随手扔给她。
姜念念接住——是一包压缩饼干。
她愣住：“给我的？”
男人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等等。”姜念念叫住他，犹豫了一下，“你头顶上的字……我看见了。”
男人的脚步停住了。
这一次，他转过了身。
那双一直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东西——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你能看见？”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姜念念听不懂的情绪。
姜念念点头。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念念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你看清楚——它写的，是什么？”
姜念念皱眉：“乱码。还有……无限符号。”
男人垂下眼。
有那么一瞬间，姜念念觉得自已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释然？
“无限……”他低低地重复这个词，然后转身，推门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
门在他身后合上。
姜念念攥着那包压缩饼干，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类。
但她记住了一件事：
他问的是“它写的”——而不是“我头顶写的”。
就好像……
他头顶的字，不属于他。
惊悚游戏全球开启。
正在抽取玩家天赋……
抽取完成。
恭喜您获得SSS级天赋——死神之眼。
天赋说明：您将能看见所有生物的生命剩余时长。该天赋无法被任何道具屏蔽，无法被任何技能干扰，无法被任何玩家察觉。
祝您，玩得开心。
姜念念猛地睁开眼。
她不在出租屋里了。
---
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姜念念环顾四周——破旧的白色墙壁，剥落的绿色墙漆，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地闪烁。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病房门，门上没有房号，只有斑驳的血手印。
她低头看自已：还穿着那件印着“今天也不想上班”的卡通T恤。
身边陆续有人醒来，惊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哪？！”
“我靠我靠我靠——”
“有人吗？！有没有人？！”
姜念念没有叫。
她在看那些人的头顶。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头顶飘着一行半透明的小字：剩余时间：47年3个月零2天
一个穿校服的女生，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剩余时间：68年7个月
一个染黄毛的社会青年，骂骂咧咧地踹墙：剩余时间：39年2个月
姜念念瞳孔微缩——所以，这个“死神之眼”，是真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大步走来，神情冷峻，扫视全场：“都闭嘴。”
嘈杂声瞬间消失——因为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正在滴血的消防斧。
“我是第一批进入游戏的玩家，进过三个副本。”男人冷声道，“现在，这里所有人都归我指挥。听懂了吗？”
没人敢反驳。
黄毛青年凑上去，讨好地笑：“大哥，带带我们呗，你这斧子哪搞的？”
黑风衣男人瞥他一眼：“副本里自已找的。想活命就闭嘴听话。”
姜念念的目光落在那人头顶——
剩余时间：00:03
三秒。
她瞳孔骤缩。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往后退了一步。
黑风衣男人察觉到她的动作，眼神凌厉地扫过来：“你，往后退什么？”
姜念念喉咙发紧。
她看见那串数字在跳动——00:02，00:01——
“我……”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来不及了。
走廊右侧那扇布满血手印的门，突然弹开。
门后一片漆黑。
一只惨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准确地掐住黑风衣男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拖了进去。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尖叫声炸开——
“啊啊啊！！！”
“鬼——有鬼！！！”
“跑啊！！！”
人群疯了似的往走廊另一头冲。
姜念念站在原地没动。
她盯着那扇门，呼吸急促，但眼神没有慌乱。
门缝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一只眼睛——只有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球——贴在了门上的猫眼处，往外看。
那只眼睛的瞳孔里，倒映出所有逃跑的人。
姜念念的视线越过那只眼睛，落在门板上方——
那里也有一行字，比人类头顶的字大得多，颜色是刺目的血红：
？？？ 剩余时间：∞
无穷大。
不是人。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人群的反方向走。
身后，那扇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姜念念推开楼梯间的门，闪身进去，轻轻关上。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已的呼吸声。
她靠着墙，闭上眼，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天赋……死神之眼……”她喃喃自语，“所以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死亡时间，包括怪物的……”
等等。
她猛地睁眼。
那个黑风衣男人，头顶是三秒——他确实是三秒后死的。
但如果她当时喊出来“你快死了”，会发生什么？
能救他吗？还是会被当成疯子？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确定了：这个天赋，也许能让她活下来。
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姜念念立刻警惕地抬头。
有人正从楼上往下走——不是跑，是走，很慢，很稳。
脚步声越来越近。
拐角处，先出现的是……
一只沾血的手。
然后是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面无表情的脸。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眉眼冷峻，薄唇微抿，脸上溅着几点血迹，却淡漠得像刚散步回来。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
但姜念念注意到，他的白衬衫上，血迹是新鲜的——还在往下滴。
男人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目光掠过姜念念，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往前走，仿佛她不存在。
姜念念的目光落在他头顶—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没有数字。
没有时间。
只有一行闪烁的乱码，像老电视机的雪花屏：
？？？ 剩余时间：∞
无穷大。
和那个怪物一样的无穷大。
姜念念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男人已经走到楼梯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
姜念念鬼使神差地开口：“等等。”
男人停下，没回头。
姜念念喉咙发干，但话已经出口，她硬着头皮问：“你……也是玩家吗？”
沉默了两秒。
男人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姜念念面前缓缓合上。
她愣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念念在病院里摸索了几个小时。
她发现了三件事：
第一，病院里游荡着很多“人”——穿白大褂的医生，穿病号服的病人。但他们都不是活人。因为他们头顶的数字，全都是“00:00”。
第二，那些“人”似乎遵循某种规则行动。比如，穿白大褂的不会进病房，穿病号服的不会靠近护士站。
第三，天黑之后，那些“人”的活动会变得异常活跃。
姜念念现在躲在一间废弃病房的床底下。
透过床单的缝隙，她能看见门外的走廊上，十几个白大褂缓缓走过，脚步无声。
等那些白大褂走远，她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饿。
从进来到现在，她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找到任何物资。
正在这时——
门开了。
姜念念屏住呼吸。
一双黑色的皮鞋走进病房，停在她藏身的床边。
然后，那双脚的主人蹲了下来。
床单被掀起一角。
姜念念对上一双漆黑的、毫无波澜的眼睛。
是楼梯间那个男人。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出来。”
姜念念没动。
男人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思考，然后补充了两个字：“安全。”
也许是那两个字太过简短，也许是姜念念实在太饿太累，又也许是她莫名觉得，一个能在病院里闲庭信步的人，想杀她早就动手了。
她从床底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仰头看他：“你跟踪我？”
男人没回答。
他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随手扔给她。
姜念念接住——是一包压缩饼干。
她愣住：“给我的？”
男人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等等。”姜念念叫住他，犹豫了一下，“你头顶上的字……我看见了。”
男人的脚步停住了。
这一次，他转过了身。
那双一直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东西——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你能看见？”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姜念念听不懂的情绪。
姜念念点头。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念念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你看清楚——它写的，是什么？”
姜念念皱眉：“乱码。还有……无限符号。”
男人垂下眼。
有那么一瞬间，姜念念觉得自已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释然？
“无限……”他低低地重复这个词，然后转身，推门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
门在他身后合上。
姜念念攥着那包压缩饼干，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类。
但她记住了一件事：
他问的是“它写的”——而不是“我头顶写的”。
就好像……
他头顶的字，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