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在战场摸尸成圣

第1章

大秦:我在战场摸尸成圣 人间小太阳L 2026-02-27 11:49:33 历史军事

?时值秦王政十七年深秋,秦韩交界的旷野上弥漫着浓重的铁锈与血腥气。,战车残骸如巨兽尸骨般散落四野,数不清的躯体横陈在焦土之上,凝固的血渍将大地染成暗赭色斑驳。“赵家小子。”,朝远处那个忙碌的身影喊道:“搬个死人这般起劲,莫不是捡着金饼了?既如此喜欢,这片的活儿全归你了!”。:“屯长说得不差,这后生背尸的麻利劲儿,顶得上我们一队人。”。,专司搬运阵亡者遗骸掩埋,以防腐臭引发疫病——军中戏称为“背尸郎”


此刻众人目光所聚处,那个身形尚显单薄的少年正来回奔走,将一具具僵冷的躯体扛上板车,动作迅捷得仿佛在搬运粮草。

面对调侃,黑巾下的嘴角却扬起弧度。

“你们哪会明白。”

赵封心里默念着,双臂托起又一具韩国兵卒的尸身,“我这分明是在拾取造化。”

指尖触及冰冷甲胄的刹那,视野里浮起一行莹绿小字:

触及寻常韩卒遗骸,获力劲一缕

暖流自指端涌向四肢百骸。

少年轻松地将尸首安放妥当,转身时步履愈发轻快。

“半日工夫,已攒下四十余缕气力。”

他暗自盘算,“每缕约莫添一斤膂力,这般增长实在痛快。”

获疾行一缕

获寿数一缕

获体魄一缕

提示接连浮现。

牛车上韩卒的尸首渐次垒高,而秦军同袍的遗体则需另置一处——敌我终究有别,前者只待集中掩埋,后者却要逐一整装下葬。

三日来的历练已让赵封熟稔这套章程。

待车辆满载,他朝领队的老卒挥手:“屯长,我这车满了!”

“去罢去罢。”

被称作魏全的老兵摆摆手,语气里掺了半分关切,“不必太拼,眼下战事已歇,累了就歇着。”

“得令!”

少年牵起牛绳往埋骨坡行去。

土路颠簸,他心念微动,眼前展开唯有自已能见的玄妙图卷:

名姓:赵封

年齿:十五

力劲:二百五十六缕(劲发随念,举重若轻)

疾行:一百八十八缕(步履生风,动若脱兔)

体魄:一百六十七缕(创合迅捷,气力绵长)

神思:一百六十六缕(灵台澄明,思辨如流。

积至渊深时可感天地灵机)

余寿:八十六载又三十二日

纳物虚空:方一丈

短短三日,原本皆在百缕徘徊的诸般禀赋竟增了近倍。

最教人欣喜的莫过于那多出来的月余寿数——这可是实实在在向天借来的光阴。

“背尸这差事……当真妙极。”

赵封轻扯缰绳,牛车在夕照里碾出深深辙痕。

不必冲锋陷阵,只需在这战后疆场默默行走,便能汲取常人苦修难得的馈赠。

“此地果然没有白来。”

“若我能一直搬运这些尸身,持续拾取那些飘散的力量,是否终将触及永生?”

“倘若长此以往,等到气力乃至各项能耐都突破千数,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展望前路。

赵封心中满盈着希冀。

背尸之卒,乃是许多渴望阵前杀敌、博取功名的锐士最不愿沾边的行当。

身为大秦子民,又是年满十四的丁壮,赵封自然无法违逆官府的征召。

抗令便等同下狱,甚或直接贬为苦役,发往北疆修筑长城,更会累及亲族。

为了不陷囹圄,不连累母亲与幼妹。

别无他法。

四个月前,他来到蓝田大营,历经一月操练。

随后便被分派至后军军侯营,职责便是打扫战场,亦被唤作背尸兵。

背尸?

头一个念头便是晦气。

初来时赵封也满心抗拒,但转念想到无需正面迎敌,能够保全性命,他倒觉得这差事也不错。

身为自后世归来之人,赵封深知这个时代的残酷。

眼下正是秦并六国的开端,在这场席卷神州的吞并之战里,不知多少人将殒命沙场,更不知多少生灵会因战祸涂炭。

封侯拜相,并非赵封所愿。

他只盼着在军中安稳度过两年役期,便可归家。

侍奉母亲,照看妹妹。

他忘不了自已被征召离家时,母亲与妹妹那忧惧交加的眼神。

倘若自已战死沙场,她们又该如何承受。

故此,为了活命,为了远离前线,赵封不曾刻意显露什么,也未展现过人的武勇,正因如此,才被安排到了后营。

可自从那日触碰尸身,开启了那汲取力量的玄妙面板后,赵封顿觉这差事实在妙极。

背尸兵,不仅能避战保命,还可拾取力量不断变强,这岂非正合他意?

感受着体内日益增长的气力,体会着周身因种种提升而产生的蜕变,赵封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将属于自已。

收回飘远的思绪。

赵封拉着牛车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来到一片巨大的埋骨地。

四周皆是挖坑的后勤兵卒,怕是有上千人在此劳作。

此番秦国十万大军进击韩国,边境一役战况惨烈,给予韩军造成的伤亡可想而知。

赵封已在这后营清理了整整三日,但以眼下战场的规模来看,怕是要到今夜才能将所有遗骸掩埋完毕。

“赵封小子,又是你。”

“这都第四车了。”

“真是勤快。”

看见赵封拉着堆满韩卒遗体的牛车,那些正挖坑的兵卒纷纷笑了起来。

“诸位大哥且忙着,这一车便交给你们了。”

“我可不敢耽误工夫。”

赵封咧嘴一笑,自一旁又牵过一架空置的牛车,转身再度朝战场行去。

……

“头一回见着连背尸都这般卖力的兵。”

许多挖坑的士卒望着赵封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叹。

对于这背尸的“大业”

,赵封可是干劲十足。

重新回到那片狼藉之地。

同营的袍泽们免不了又打趣赵封,说他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子。

赵封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你们哪会晓得,我背尸便能变强!

你们笑你们的,我心中自有乾坤。

虽未参与秦军攻城拔寨,但身处后营亦非全无风险。

倘若遇上装死的敌兵,或是敌军突然偷袭,那都是要命的事。

如今既得了这般变强的机缘,赵封自然要紧紧抓住,令自身不断壮大。

便如后世军营里常说的那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赵封也正是抱着这般心念,要将各项能耐都提升上去。

这些都是他保命的根本,什么功名利禄他从未奢想,所思所念不过是苟全性命,熬过两年役期,安然归家。

纵是重生而来,知晓往后历史又如何?

他既非王侯子孙,亦非世家子弟,难道还能有何痴心妄想不成?

秦国军功之制虽称公允,终究需以性命相搏。

掌心触及韩军侯身躯的刹那,面板浮现数行字迹:“接触韩军侯,力量提升五成,迅捷增益五分,体魄强化五层,神魂增长五缕,寿数添续五载。”

“首次拾获军侯官阶,身负国运加持,获赠一阶秘匣一只。”

赵封眼中掠过一抹亮色:“不想官位竟能带来如此丰厚馈赠,连秘匣亦在其中。”

“这便算是意外之喜么?”

“开启秘匣。”

他心念微动。

“一阶秘匣已启,获赐护身软甲一袭。”

面板再度提示。

“保命之物啊。”

“归营后便即刻换上。”

赵封心头涌起热切。

此番收获不仅得了韩军侯遗留之力,更得秘匣之赐,令他精神大振。

他目光如刃,扫视满地狼藉,搜寻韩军残余踪迹——若能再遇几名韩军降将,所得增益恐将数倍于此。

赵封一面将尸身搬上牛车,一面仍在四下观察。

恰在此时,他所属百人队正携数名士卒搬运尸骸。

行至一处尸堆旁,众人正待动手——

尸堆深处,一双眼睛倏然睁开。

眼见秦卒渐近,那只手缓缓握紧了身侧长剑。

待几名秦兵踏入三步之内,尸堆中身影暴起,剑光如电直刺而出!

利刃贯体,一名未着甲的后勤兵惨叫倒地。

那韩卒一脚蹬开尸身,抽回血淋淋的长剑,目光已盯向周围措手不及的其余秦兵,持剑扑杀而去,凶悍如狼。

变故突生,四周清理战场的士卒皆是一惊。

为首的百将率先回神,拔剑大喝:“有敌!结阵迎战!”

后勤兵闻声聚拢,剑纷纷出鞘,眼中并无惧色,反腾起炽热战意——虽是后勤之职,杀敌晋身之机亦从不曾少。

战场收尸虽比正面厮杀险恶稍减,然遭遇诈死敌军虽危亦机,正是挣取军功的良途。

“围杀!”

百将怒喝。

十余秦兵立向那韩卒围去。

不远处,赵封亦瞥见此景。

“藏身尸堆三日,连过三遍清扫,此人心性之忍,着实不凡。”

他暗自思忖。

大战方歇时,自有锐甲之士先行清场,所为便是补刀绝患;其后后勤兵再两度查验。

此韩卒能活至此刻,实属异数。

见同袍十余人合围而上,皆欲斩敌立功,赵封仍是不疾不徐靠近,无意争功——如此围势,韩卒已是必死之局。

然赵封与周遭秦兵皆未料到,这韩卒凶悍远超预料。

他目光一扫,竟锁定后方指挥的百将魏全。

身形暴突,一剑斩翻面前秦兵,再起一脚踹开侧翼之人,竟直冲百将而去!

此人绝非寻常士卒——深知擒贼先擒王。

魏全毫无惧色,挺剑相迎。

双剑交击,火星迸溅之间,韩卒腕力猛震,随即起脚狠踹!

魏全胸腹受击,踉跄倒地。

韩卒眼中血光一闪,双手握剑高举过顶,对准魏全心口便欲贯下!

周围兵卒急扑而上,却已不及。

“不妙。”

“这身手绝非普通韩兵。”

赵封瞳孔一缩。

若再不出手,平日多有照拂的百将恐将丧命当场。

他目光疾扫,握紧手中长剑,身如弓张,猛然振臂——

长剑破空飞射,直取韩卒后心!

锋刃撕裂风声。

就在韩卒剑尖将落未落之际——

噗嗤!

寒芒已没入背心。

韩兵身躯猛然一颤,瞳仁里翻涌着惊愕与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