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瘾,驯服那个太子爷
第1章
,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熟悉的光影。,大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空的。,眯着眼睛又摸了两把,还是空的。“师父?”吴所畏含糊地喊了一声,“姜小帅?你丫人呢?”。,准备起床找找那个没良心的师父。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泛黄的天花板、这掉了漆的木头横梁……,动作之大差点闪着老腰。
不对!这不是诊所!这是……老院?我妈家??
他低头看看自已躺的这张床——一米二的硬板床,铺着老妈亲手缝的棉花褥子,床头柜上还摆着他高中时的照片。
吴所畏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炸开:我他妈不会是……
“大穹!还不起床?!”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门从院子里传来,“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首府大学门口卖红薯吗?再不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吴所畏整个人僵在床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穹——这是他的小名,只有老妈会这么叫。
那个在他二十八岁那年因病去世的老妈,那个他跪在灵堂前哭了三天三夜的老妈,那个他烧了无数纸钱只希望她在下面过得好点的老妈……
“妈……妈!”吴所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那道熟悉得让他心颤的身影正在晾衣服。朴素的碎花围裙,利落的短发,微微发福的身材——
是活生生的老妈。
“妈!”吴所畏一头扎进老妈怀里,嚎啕大哭,“妈啊!我想死你了!你在下面过得好不好啊!我爸找到你了吗!我给你烧的钱够不够花啊!你怎么不托梦告诉我一声啊!”
吴妈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一脸懵地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儿子。愣了足足三秒后,她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
“啪!”
一巴掌呼在吴所畏脸上,清脆响亮。
“你个小兔崽子!”吴妈叉着腰开骂,“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咒你老娘是不是!什么下面上面,老娘活得好好的!”
吴所畏捂着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傻愣愣地笑了。
疼。真他妈疼。
疼就对了,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回到了大二那年。
十分钟后,吴所畏盘腿坐在床上,脸上顶着个红红的巴掌印,陷入了沉思。
他理了理现在的状况:按照记忆,大二那年他确实想挣点零花钱给老妈买个小电驴,省得她天天走去菜地,来回好几公里累得够呛。首府大学的学生有钱,他决定去校门口卖烤红薯,别的地儿卖五块,首府大学卖十块——问就是品牌效应,谁让那地界贵呢!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有老公了!不对,是曾经有老公了!
池骋。那个心眼比绣花针还小、看自已看得贼严、天天恨不得把自已塞裤裆里的男人。那个让他某个部位经常疼、但又让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现在没了。
“操。”吴所畏抓了抓头发,有点烦躁。
按理说能见到活蹦乱跳的老妈是天大的好事,可这好事来得太突然,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先尝到了失去的滋味。没有池骋搂着睡,没有那只大手攥着自已那啥,这觉可怎么睡?
但吴所畏就是吴所畏,惆怅了不到五分钟,他就一拍大腿:
“老子不信这个邪!池骋那龟孙子,十多年后能被我收服,现在一个毛头小子还能跑了?我跟他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什么脾气什么毛病,我一清二楚!这他妈不是开挂是什么!”
他越想越来劲,眼睛都亮了。
追!必须追!追到手往死里宠!顺便也报报这些年被压的仇!让他也尝尝被按在身子底下的滋味!
至于怎么追……先卖红薯!顺便打听消息!
首府大学北门口。
“红薯!卖红薯!吃了就能找到对象的姻缘红薯!”吴所畏扯着嗓子吆喝,一张帅脸笑得跟花似的。
还别说,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没一会儿工夫,摊前就围了一圈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要买红薯。
“帅哥,给我来两个!”
“我也要我也要!”
“你长得这么帅,怎么来卖红薯啊?”
吴所畏一边麻利地给人装红薯,一边贫嘴:“这不就是想找对象吗?卖姻缘红薯,自已先尝尝能不能把自已嫁出去。”
小姑娘们被逗得咯咯直笑。
正忙活着,旁边两个女生的聊天飘进耳朵里:
“哎你听说了吗?政治学院那俩太子爷又开始打赌了,这次是追管理学院那对双胞胎。”
“真的假的?池骋和郭城宇?”
“对啊,有钱人玩得真花。”
“你说他俩是不是一对啊?感觉氛围好微妙……”
“桀桀桀……”
吴所畏手里的红薯差点掉了。
池骋!郭城宇!这两个名字像两颗钉子,死死钉进他耳朵里。
他顾不上别的,一把抓住最近那个女生的手:“美女!你们学校有叫池骋和郭城宇的?”
女生被一张突然放大的帅脸惊得小脸通红,磕磕巴巴地说:“啊……对……对,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哪个学院哪个班?!”
“政治学院大二……XX班……”
吴所畏眼睛亮了。
妈的!池骋!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跑!
他大手一挥:“谢谢啊,给二十就行。”然后三下五除二开始收摊。
女生一脸懵逼:“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