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有馆,藏着光阴

云边有馆,藏着光阴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绣雨檐下客
主角:阿茶,阿茶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8 12: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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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云边有馆,藏着光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绣雨檐下客”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阿茶阿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作者:青檐雨)云雾漫过云边馆的木阶时,晨露刚把檐角的铜铃浸得发凉。阿茶蹲在灶边,正用竹茶针挑开青瓷罐里的“忘忧春”——这茶是惊蛰那日采的,炒好后封在罐中,连带着山林的潮润与新叶的青气,一并锁了三个月。竹针碰着茶叶的脆响很轻,混着灶膛里木炭“噼啪”的余烬声,成了云边馆清晨的底色。她指尖沾了点茶屑,抬眼时正撞见檐下吊兰的藤叶晃了晃。碗口粗的藤蔓垂了半米长,叶尖坠着的雨珠攒了整夜,终于撑不住似的砸在青...

小说简介
(作者:青檐雨)云雾漫过云边馆的木阶时,晨露刚把檐角的铜铃浸得发凉。

阿茶蹲在灶边,正用竹茶针挑开青瓷罐里的“忘忧春”——这茶是惊蛰那日采的,炒好后封在罐中,连带着山林的潮润与新叶的青气,一并锁了三个月。

竹针碰着茶叶的脆响很轻,混着灶膛里木炭“噼啪”的余烬声,成了云边馆清晨的底色。

她指尖沾了点茶屑,抬眼时正撞见檐下吊兰的藤叶晃了晃。

碗口粗的藤蔓垂了半米长,叶尖坠着的雨珠攒了整夜,终于撑不住似的砸在青石板上,脆响惊得灶上铜壶“咕嘟”跳了声。

阿茶忙首起身按住壶盖,掌心贴着瓷面的温烫,恰好抵去山雾里的湿寒。

铜壶的热气刚漫到木窗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人裹着一身未散的雾,肩头沾着半片湿软的松针,发梢还滴着水——看模样是走了不少山路,裤脚卷到脚踝,布面上沾着深褐色的泥点,连带着鞋边都裹了层湿润的青苔。

他站在门槛外顿了顿,像是被馆内的暖光晃了眼,好半天才抬起头,露出双红得发涩的眼,指尖还捏着张被雨浸得发皱的信笺。

“听说……这里的茶能忘忧?”

他声音很哑,像是在山雾里喊了一路,尾音都裹着散不开的涩意。

阿茶掀起盖碗的瓷片,沸水冲下去的瞬间,茶叶在碗里旋成青绿色的涡,细碎的泡沫沿着碗沿漫开,又很快消下去。

她把茶盏推到木桌的空位上,瓷盏碰着桌面的轻响,惊得对方攥紧了信笺——指节泛着白,连带着信笺的纸边都被揉出了褶皱。

“茶不能忘忧。”

阿茶擦了擦手,指尖划过木桌的纹理,“但能等雾散。”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来人攥着信笺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抵着纸面上模糊的字迹,喉结滚了滚才开口:“我等了三年。”

他抬眼时,雾水似的湿意沾在睫毛上,“雾没散,人也没回来。”

阿茶往炉子里添了块木炭,火星子“噼啪”溅开,暖光裹着铜壶的热气漫到他脚边。

她把茶盏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茶汤里浮着半片舒展的茶叶,青绿色的叶尖还沾着细碎的泡沫:“先喝口茶吧。”

她指尖点了点茶盏的边缘,“这茶要趁热喝,凉了就失了青香——等这杯茶凉透,你再说说,那雾里的人,是怎么迷路的。”

来人盯着茶盏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信笺,指尖碰着瓷面的温烫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他捧着茶盏凑到唇边,热气漫过鼻尖的刹那,眼眶里的湿意终于落了下来,砸在茶盏里,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她是跟着采风的画社走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比刚才更哑,“走之前留了这封信,说等雾散了就回来。”

信笺被他铺在木桌上,纸面皱得厉害,墨字被雨水晕开了大半,只能隐约看清“云边等我”几个字,末尾的落款被揉得模糊,只余下半道浅红的印子——像是胭脂,又像是印泥。

阿茶指尖碰了碰那道印子,指尖沾了点未干的湿意,是对方落在纸上的泪。

“我每个月都来,”他捧着茶盏,指腹摩挲着瓷面的纹路,“从春等到秋,又从冬等到夏。

山雾最浓的时候,连馆门口的石阶都看不清,我就在山下的破庙里蹲一夜,等第二天雾淡了再上来。”

他笑了笑,声音里裹着自嘲,“老板都说我是疯了,山里的雾哪有散的时候。”

阿茶往炉子里又添了块炭,暖光裹着铜壶的热气漫到信笺上,纸边的湿意渐渐泛开浅白的印子。

她看着对方一口一口喝着茶,青绿色的茶汤见了底,连带着茶盏里的半片茶叶都被他舔得干净。

“她叫什么名字?”

阿茶忽然开口。

来人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指腹抵着瓷面的温凉,好半天才轻声说:“阿清。”

他指尖碰了碰信笺末尾的红印,“她说她的名字里带‘清’,像山雾散后的天。”

这话刚落,檐角的铜铃忽然响了——不是风碰着的轻响,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叮铃”声裹着山雾漫进来,惊得木窗沿的热气晃了晃。

阿茶抬眼看向门口,原本漫在阶前的雾,不知何时散了些,露出远处山林的轮廓,连带着日光都透了点进来,落在青石板上,铺了层浅淡的金。

来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攥着信笺的手忽然松了——他盯着阶前的雾,眼睫颤了颤,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雾……好像真的散了点。”

阿茶重新烫了盏茶,沸水冲开的青香裹着暖光漫开,恰好裹住他微颤的肩:“等这盏茶喝完,雾该散得更开些。”

她指尖点了点门口的方向,“到时候你再看,说不定能看见山下的路。”

他捧着新添的茶盏,指尖终于暖了些,连带着攥着信笺的力道都松了。

茶盏里的青香漫到鼻尖时,他忽然笑了——这是阿茶见他以来,第一个像样的笑,虽然眼尾还红着,却终于卸了些山雾里的涩意。

“你说,”他看着茶盏里的茶叶,忽然开口,“她会不会也在等雾散?”

阿茶往炉子里添了块炭,暖光裹着铜壶的热气漫到他脸上,连带着他眼睫上的湿意都被烘得暖了些。

她指尖划过木桌的纹理,恰好停在信笺的红印旁:“雾总会散的。”

这话落时,檐角的铜铃又响了一声——这次是风,轻缓的山风裹着散了大半的雾漫进来,带着新叶的青气,恰好裹住茶盏里的余温。

来人捧着茶盏的手,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章节尾注:下一章·雾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