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八年狗,就算成了母妃我也抢
第1章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响清晰刺耳。乃蛮首领的咒骂戛然而止,双眼圆睁,大口鲜血从嘴角涌出,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软软倒在雪地里,彻底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慕容烈面无表情地拔出短矛,鲜血顺着矛尖滴落,在雪地上晕开暗红。他随手将短矛递给亲兵,语气淡漠如冰:“拖下去,枭首示众,震慑诸部。”
“是!”
战事彻底终结,谷内硝烟渐散,只剩浓重的血腥气被寒风卷散。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清点战果、收拢俘虏、统计牛羊马匹,秩序井然。片刻后,一名负责清点俘虏的将领快步奔至慕容烈面前,单膝跪地,低声禀报:“回汗王,俘虏已全部收拢,孩童、女子均按令处置。只是……有一名女子不肯随行,执意要见汗王,称身怀要事,说自己腹中,是慕容苏赫王子的骨肉。”
慕容烈眉头微蹙,眸色一动:“带上来。”
很快,两名士兵押着一名女子,从俘虏队列中走出,一步步来到汗王马前。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地道的草原女子,一身被尘土沾染的浅棕骑装,身姿挺拔,虽戴着手铐,却不见寻常俘虏的怯懦。
她有着健康透亮的古铜色肌肤,被寒风拂过,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是草原日光与风霜养出的野性肤色。
容貌极美,眉眼浓丽张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草原儿女独有的英气与柔媚,鼻梁高挺利落,唇形饱满色艳,即便面色苍白、发丝凌乱,也难掩骨子里的明艳动人,在一众惶恐不安的女人中,格外惹眼。
她乌黑的长发用皮绳简单束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更添几分野性柔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已然微微隆起,隔着衣料能清晰看见圆润的弧度,虽不算凸显,却明明白白昭示着腹中已有新生命。
慕容烈目光沉沉,自上而下牢牢锁定她,视线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顿了片刻,又落回她明艳的脸庞上,眼神深邃难测,气压低沉得让人不敢喘息。
空气一时死寂无声。
女子微微垂首,却脊背挺直,硬生生扛着汗王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慕容烈沉默良久,冷硬开口:“你说,你怀了苏赫的孩子?”
女子立刻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是的,汗王。”
慕容烈并未轻信,只冷冷挥手:“传医官,把脉验身,确证是否有孕,不得有半分差错。”
医官即刻上前,取出丝帕搭在女子手腕,凝神诊脉。片刻后,医官躬身回禀,语气笃定:“回汗王,脉象清晰,此女确已有孕,约莫两三个月光景。”
话音刚落,那女子瞬间挺直身躯,眼中泛起泪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倔强,迎着全场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响亮地宣告:
“我腹中的孩子,是慕容苏赫王子的亲骨肉。”
自那日之后,慕容苏赫便推了部落中大半琐碎事务,日日陪在沈清辞与春莺身侧,一心一意领着二人熟悉草原风物。
天刚透亮,她便准时守在王帐之外,既不催促,也不喧哗,只等两人起身梳洗完毕,才笑着牵来备好的马匹,带着她们四处闲逛。
白日里或是去看牧民挤马奶、剪羊毛,看粗壮的草原妇人手法娴熟地将奶浆酿成醇厚的奶茶,将羊毛揉成松软的毛毡;或是去往草场深处,看成群的牛羊如流云般铺展在青绿之间,听牧马人扬鞭高歌,歌声粗犷又辽阔,在天地间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