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嫡女变租客崇祯十六年的秋,冷得比往年早。金牌作家“喜欢灯笼花的南雪”的优质好文,《被弃后,她拒做白月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砚丁陆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嫡女变租客崇祯十六年的秋,冷得比往年早。我攥着陆砚的衣袖,踩着苏家后巷的青苔,连绣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身后是父亲震怒的呵斥,是管家带人追赶的脚步声,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跟他走,去哪里都好。我是苏家嫡女沈清辞,自小被捧在掌心,绣活诗词样样精通,是旁人眼中标准的“白月光”。可只有我知道,这份光鲜背后,是被家族安排好的人生——父亲要我嫁给手握兵权的靖南侯,用我的婚姻换苏家的安稳。首到三个月前...
我攥着陆砚的衣袖,踩着苏家后巷的青苔,连绣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
身后是父亲震怒的呵斥,是管家带人追赶的脚步声,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跟他走,去哪里都好。
我是苏家嫡女沈清辞,自小被捧在掌心,绣活诗词样样精通,是旁人眼中标准的“白月光”。
可只有我知道,这份光鲜背后,是被家族安排好的人生——父亲要我嫁给手握兵权的靖南侯,用我的婚姻换苏家的安稳。
首到三个月前,我在花园里撞见被管事打骂的家丁陆砚,他跪在地上捡碎瓷片,指节渗血,眼神却冷得像寒潭,那一刻,我竟觉得他比靖南侯府的荣华更让我心动。
后来我偷偷给他送伤药、送吃食,他从不说话,只在我转身时,会悄悄把我掉落的绢帕叠好放在石桌上。
我以为这就是情意,所以当父亲逼我定亲时,我才会不顾一切,带着偷偷攒下的五十两银子,拉着他逃出苏家。
“清辞,慢点。”
陆砚停下脚步,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他的指尖很凉,触到我耳垂时,我忍不住红了脸。
这一路他话很少,却始终把我护在里侧,遇到泥泞的路,还会弯腰背我。
我靠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满是憧憬——等我们找个安稳的地方住下,我可以绣活挣钱,他可以找个帮工的活计,我们虽清贫,却能过得自在。
可现实很快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逃到城郊的城中村,这里挤满了逃难的流民,低矮的土坯房密密麻麻,空气中飘着霉味和油烟味。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捏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
陆砚牵着我,敲开了一间挂着“出租”木牌的院门。
开门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妇人,人称“王婆”。
她上下打量着我们,目光在我华贵的衣裙上停留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要租房?
我这院里只剩一间柴房,月租五两银子,押一付三,先交钱再看房。”
五两银子?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
苏家下人一月的月钱也才二两,她这柴房竟要五两!
我刚想争辩,陆砚却拉了拉我的衣袖,对王婆说:“我们租。”
他从怀里掏出我给他的银子,数了二十两递给王婆。
王婆接过银子,脸上的横肉堆成笑容,领着我们去看柴房。
那所谓的柴房,不过是一间漏风的小屋子,里面堆着杂物,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墙角还在渗水。
我看着这破败的景象,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这就是我放弃苏家荣华,换来的“安稳”?
“清辞,委屈你了。”
陆砚帮我擦去眼泪,声音很轻,“等我找到活计,我们就换个好点的地方。”
我摇摇头,扑进他怀里:“不委屈,只要跟你在一起,住哪里都不委屈。”
那时的我,还沉浸在“为爱私奔”的感动里,丝毫没察觉陆砚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王婆收了钱,倒也还算“厚道”,给我们送了一床旧棉絮和两个粗瓷碗。
陆砚帮我铺好棉絮,又去外面打了桶井水,帮我擦了脸。
天色渐暗,他说要去外面买些吃食,让我在屋里等着,不要乱跑。
我坐在木板床上,摸着身上还没换下的绫罗裙,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我想,等陆砚回来,我们一起吃了饭,就算在这陌生的地方,有了真正的家。
可我等了很久,从夕阳西下等到月上中天,都没等到陆砚回来。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吱呀”作响。
我心里渐渐不安起来,推开门想去外面找他,却看到院门口的石墩上,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陆砚的字迹——清辞,苏家势大,我护不住你,你回去吧。
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西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拿着纸条,手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纸条上,晕开了墨迹。
我不信,我不信他会丢下我!
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过日子,他明明说过会护着我,怎么会突然变卦?
我冲出院子,在城中村的小巷里疯了一样寻找,喊着他的名字,可回应我的只有风声和流民的咳嗽声。
首到天快亮时,我才筋疲力尽地回到柴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陆砚,真的弃我而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婆就来敲门,手里拿着一张新写的租约:“沈姑娘,昨天跟你男人说好的月租五两,可他走了,这租约得重新签。
以后月租涨成六两,你要是付不起,就赶紧搬出去。”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心里又气又恨。
我知道,她是看陆砚走了,我一个弱女子好欺负,故意涨租。
可我现在身无分文,除了这间柴房,无处可去。
“我签。”
我咬着牙,在租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王婆接过租约,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还有,院里的井水不是白用的,每月再加五百文水费,柴房里的柴火,也得花钱买。”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昔日在苏家,我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样的压榨?
可如今,我没了家族的庇护,没了陆砚的依靠,只能任人宰割。
王婆走后,我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我放弃苏家的一切,跟着陆砚私奔,到底是对是错?
我想起母亲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清辞,女子要为自己活,莫要被情爱迷了眼。”
那时我只当母亲是老糊涂了,现在才明白,母亲的话,竟是对我的警示。
我抹掉眼泪,站起身,走到墙角,捡起王婆丢弃的一根柴火。
就算陆砚弃我而去,就算王婆百般压榨,我也不能倒下。
我是沈清辞,是苏家的嫡女,就算没了依靠,我也能靠自己活下去。
我摸了摸怀里,母亲留给我的那枚羊脂玉簪还在。
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可以把它当了,换些银子,再找个活计。
至于陆砚……我心里虽痛,却也明白,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夕阳再次落下时,我拿着当玉簪换来的二十两银子,站在柴房门口。
风吹起我的衣裙,我看着远处的炊烟,心里暗暗发誓:沈清辞,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而活,再也不要做那个被情爱困住的“白月光”。
你要靠自己的双手,活出个人样来,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