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傻柱活出自我精彩

重生四合院:傻柱活出自我精彩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喜欢粘山药的梦魔
主角:何雨柱,贾东旭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8 12: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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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四合院:傻柱活出自我精彩》是喜欢粘山药的梦魔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何雨柱贾东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灶台前的惊梦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何雨柱猛地睁开眼,却被头顶晃眼的灯泡刺得眯起了眼。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是食堂后厨熏得发黑的木梁,梁上还挂着串干硬的玉米棒子,穗子垂下来,随着穿堂风轻轻晃悠。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本该插着冰冷的输液管,此刻却只有粗布工装的褶皱。掌心触到的温度是热的,带着灶台熏出来的烟火气,不是弥留之际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柱儿,发啥愣呢?这锅菜再不炒,上班的爷们该骂娘...

小说简介
:灶台前的惊梦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何雨柱猛地睁开眼,却被头顶晃眼的灯泡刺得眯起了眼。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是食堂后厨熏得发黑的木梁,梁上还挂着串干硬的玉米棒子,穗子垂下来,随着穿堂风轻轻晃悠。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本该插着冰冷的输液管,此刻却只有粗布工装的褶皱。

掌心触到的温度是热的,带着灶台熏出来的烟火气,不是弥留之际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柱儿,发啥愣呢?

这锅菜再不炒,上班的爷们该骂娘了!”

大师傅王师傅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手里拎着半桶刚剁好的肉馅,围裙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油花。

何雨柱猛地转头,看见王师傅那张熟悉的国字脸,皱纹里还没后来那么深,鬓角也没染上白霜——这是……年轻了二十岁的王师傅?

他僵在原地,视线扫过眼前的场景:黢黑的大铁锅架在红砖砌的灶台上,火苗正从灶口舔出来,映得锅底泛着红光;旁边的案板上堆着刚切好的白菜,翡翠绿的帮子透着水灵;墙上挂着的铝制饭盒排得整整齐齐,最边上那个掉了块漆的,是他自己的。

轧钢厂食堂的后厨。

这个他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此刻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傻站着干啥?

烧糊涂了?”

王师傅把肉馅往案板上一墩,溅起几点油星,“昨天让你跟李干事家送的酱肉,送了没?

人家婆娘今早还来问呢。”

李干事……酱肉……何雨柱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无数记忆碎片涌上来。

1962年的冬天,他刚在食堂转正,为了跟后勤的李干事套近乎,熬夜卤了两斤酱肉,提着去家访,回来的路上冻得耳朵生疼……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被人叫“傻柱”就急眼的倔脾气,总觉得凭着手里的炒勺,总能混出个人样来。

可后来呢?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一步步从食堂的红人,变成街坊邻里嘴里“没出息的厨子”。

想起为了帮秦淮茹拉扯孩子,把粮票、肉票偷偷往她家送,自己妹妹何雨水却在学校饿肚子;想起被许大茂算计,丢了食堂的铁饭碗,只能推着小车走街串巷卖苦力;想起老了老了,被所谓的“朋友”骗光积蓄,最后在城中村那个漏风的小屋里,孤零零地咽了气。

弥留之际的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带着蚀骨的寒意。

他恨自己当年的“傻”,恨自己分不清好歹,恨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要是当初没那么心软,要是当初多为自己打算打算,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般潦倒?

“柱儿?

你脸咋这么白?”

王师傅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是不是昨儿送酱肉冻着了?

要不今儿你歇半天?”

掌心的温度带着糙粝的暖意,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梦里那片虚无的冷。

何雨柱看着王师傅眼里真切的关切,喉咙突然发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骨节分明,掌心的老茧还没后来那么厚,虎口处有块新烫的燎泡——是昨天炸丸子时不小心烫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那双布满皱纹、连握勺都发颤的老手,这是双三十岁的手,有力气,有奔头,还能重新攥住生活的炒勺。

“我……我没事,王师傅。”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就炒,马上就好。”

他抓起油壶,往锅里倒了勺菜籽油。

油花“滋啦”一声炸开,香气瞬间漫开来,驱散了心底那点寒意。

他掂起锅铲,熟练地把白菜倒进去,翻炒时的弧度、力道,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白菜的清甜味混着油香飘出来,勾得灶门口添柴的小徒弟首咽口水:“柱哥,你这手艺,将来肯定是咱食堂的头把勺!”

何雨柱笑了笑,眼里却有些发涩。

当年的他,可不就盼着当个“头把勺”?

盼着让人高看一眼,盼着让妹妹过上好日子。

可后来呢?

这些盼头,都被他那该死的“义气”和“心软”,一点点耗没了。

炒完菜,他把菜盛进大铁盆,让小徒弟端去打饭窗口。

转身要擦灶台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的景象——食堂后墙根堆着几捆过冬的柴火,最边上那根断了的枣木棍,是他当年跟许大茂打架时折的;再远些,能看见轧钢厂的烟囱,正冒着滚滚浓烟,那烟的颜色,比他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黑。

一切都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他心慌,又真实得让他想哭。

“对了,柱儿,”王师傅突然想起件事,“下午下班早点走,你妈托人捎信,说院里的聋老太太病了,让你回去看看,顺便带点白面过去。”

聋老太太……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揪。

那位无儿无女的老人,是院里少数真心疼他的人。

当年他被许大茂堵在胡同里揍,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用她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把人骂走;他穷得揭不开锅时,老太太总把街坊送的糕点偷偷塞给他,说“柱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可后来,老太太走的时候,他正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连件像样的寿衣都没给她置办……这成了他心里一道永远的疤。

“知道了,王师傅。”

他低头擦着锅沿,声音有些闷,“我下班就回去。”

一下午的时间,何雨柱都像踩在棉花上。

手里的活计没停,脑子却在飞速打转。

1962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许大茂还没开始处处跟他作对,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还活着,妹妹雨水还在上学,聋老太太身子骨还算硬朗……他还有机会。

有机会护住该护的人,有机会避开那些坑,有机会让自己的日子,过得不那么窝囊。

下班铃响时,他几乎是跑着冲出食堂的。

一路往西合院赶,脚步轻快得不像他自己。

路过供销社,他掏出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咬牙买了两斤白面,又多称了半斤红糖——老太太爱吃甜的。

走到胡同口,远远就看见西合院那熟悉的门楼,墙头上的枯草在风里摇晃,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却透着股踏实的劲儿。

几个半大的孩子在门口跳房子,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是棒梗,这时候还没后来那么多心思,看见他就喊:“傻柱叔!”

换在以前,他准会笑着应一声,再塞块糖给孩子。

可现在,他只是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不是记恨,是他突然明白,有些好,不能给得太轻易,不然惯坏了人,最后伤的是自己。

进了院,正碰上二大妈挎着篮子往外走,看见他手里的白面,眼睛一亮:“柱子,发工资了?

买这么多白面,给你妈捎的?”

“嗯,顺便给聋老太太带点。”

何雨柱淡淡应着,没像往常那样跟她搭话闲聊。

二大妈碰了个软钉子,撇撇嘴走了。

何雨柱没在意,径首往后院走。

聋老太太的屋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出来。

老太太正坐在炕头,靠着墙打盹,盖着的薄被滑到了腰上。

“姥姥。”

他轻轻喊了一声。

老太太猛地惊醒,看见是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些,咧开没牙的嘴笑了:“柱……柱子……”何雨柱走过去,把白面和红糖放在炕边的小桌上,又捡起薄被给老太太盖好。

指尖触到老人枯瘦的胳膊,骨头硌得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姥姥,我给您带了红糖,回头让我妈给您冲糖水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老太太拉着他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却很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含混的音节,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眼里满是疼惜。

何雨柱蹲在炕前,看着老太太脸上的皱纹,看着屋里那只掉了漆的木箱,看着窗台上那盆快蔫了的仙人掌——这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却又因为他的重来,变得格外珍贵。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一帆风顺。

许大茂的算计,院里的是非,时代的风浪,该来的总会来。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凭着一股蛮劲往前冲,最后撞得头破血流。

他要握紧手里的炒勺,守好自己的日子。

要护着真心对他好的人,也要看清那些藏在笑脸后的算计。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

二大爷在院里喊儿子吃饭,三大爷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远处传来谁家收音机里的戏曲声……这熟悉的烟火气,曾被他嫌弃过,后来又无比怀念。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煤烟味,有饭菜香,还有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这是1962年的西合院,是他命运的起点,也是他重新来过的地方。

他站起身,给老太太的炕桌添了把炭火。

火苗“噼啪”地跳着,映在他眼里,也映出他心里那份重新燃起的、带着点狠劲的念想。

傻柱的日子,从今天起,得换个过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