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什么叫我怨气冲天是练武奇才?》本书主角有赵福楚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承砚观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是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碎的感觉。。,没有两千度熔炉的热浪,也没有监工那张扭曲咆哮的脸。,几只乌鸦在枯树上聒噪。身下是冰冷的泥土,混杂着腐烂树叶和不知名野兽的粪便味。“没死?”,低头看手。、瘦削,指腹有茧,但不是长期握扳手磨出的老茧,而是握锄头留下的。。大周王朝,青云城,赵家庄。原主也叫楚绝,十六岁,杂役。两个时辰前,因为端茶时手抖打碎了一只价值三灵石的“云纹盏”,被管家赵福一掌拍碎心脉,像扔垃圾...
,是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碎的感觉。。,没有两千度熔炉的热浪,也没有监工那张扭曲咆哮的脸。,几只乌鸦在枯树上聒噪。身下是冰冷的泥土,混杂着腐烂树叶和不知名野兽的粪便味。“没死?”,低头看手。、瘦削,指腹有茧,但不是长期握扳手磨出的老茧,而是握锄头留下的。。
大周王朝,青云城,赵家庄。
原主也叫楚绝,十六岁,杂役。
两个时辰前,因为端茶时手抖打碎了一只价值三灵石的“云纹盏”,被管家赵福一掌拍碎心脉,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了这处乱葬岗。
“呵。”
楚绝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干涩的笑。
前世,他在工厂干了十二年,每天工作十四小时,最后累死在机台旁,老板只赔了家属十万块,转头就招了新人顶替他的位置。
今生,刚醒过来,又是个被人随意打杀的下贱命。
“凭什么?”
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凭什么有人生来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
凭什么规则由他们定,死活由他们说了算?
胸口的剧痛还在,心脉断裂的伤足以致命。但凡人有此伤,早已凉透。
可楚绝没死。
他感觉胸口堵着一团东西。
那不是血块。
那是一股气。
一股从前世带过来的,积压了三十年的憋屈、愤怒、不甘,混合着今生效死前的怨恨,在胸腔里发酵、膨胀。
“呃啊……”
楚绝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里。
这股气在乱窜。
它不温和,不听话,像一群发疯的野狗,在撕裂他的经脉。
若是寻常修士,此刻早该运功压制杂念,寻求心境平和。
但楚绝不。
他闭上眼,主动去触碰那股气。
想让我死?
想让我认命?
做梦!
回忆画面在脑海炸开。
前世监工的鞭子。
同事踩着他肩膀上位时的冷笑。
医院里催缴单的红字。
今生赵福那张肥腻傲慢的脸。
“我不服!”
楚绝猛地睁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轰!
体内那团乱窜的气,突然找到了出口。
它们不再无序冲撞,而是顺着那些断裂的经脉疯狂灌注。
痛。
钻心的痛。
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血管里搅动。
楚绝咬碎了后槽牙,满嘴鲜血,却一声不吭。
这点痛,比起前世临死前那种肺叶炸裂、全身力气被抽干的绝望,算个屁!
“给我……通!”
他嘶吼着,强行引导着这股黑色的气流冲击堵塞的关隘。
咔嚓。
咔嚓。
体内传来密集的骨裂声和经脉重组的脆响。
原本断裂的心脉,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刷下,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血管呈暗红色,搏动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喷涌出带着戾气的力量。
一刻钟后。
风停了。
乌鸦不再叫。
楚绝浑身被一层黑灰色的汗垢覆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
那里没有温润的灵气光芒,只有一层淡淡的、如同烟雾般的灰黑色气息缭绕。
“灵气?”楚绝握紧拳头,黑雾瞬间收敛入体,“不,这是怨气。”
他感知了一下身体。
炼气一层。
不,比普通的炼气一层更强。
普通修士的灵力如水,柔和绵长。
他的力量如岩浆,暴躁、炽热,充满了破坏欲。
“赵福……”
楚绝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黑雾翻涌。
“你欠我一条命。”
他环顾四周。
乱葬岗位于赵家庄后山,距离庄子不过三里。
此时天色已晚,庄子里亮起了灯火。那是修士府邸特有的长明灯,彻夜不熄。
楚绝没有急着下山。
他走到旁边一具刚死不久的野狗尸体旁,蹲下身,伸手按在狗头上。
“试试。”
心念一动。
掌心黑雾涌动,瞬间钻入狗尸。
下一秒,原本僵硬的野狗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泛起诡异的红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控尸?”楚绝皱了皱眉,“不对,是怨气侵蚀。”
这野狗虽然站起来了,但神智全无,只剩下一股疯狂的杀戮本能,转头就要咬楚绝。
楚绝眼神一冷,抬手一捏。
噗。
野狗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只能驱动死物,不能控制神智。而且消耗的是我的怨气。”楚绝甩掉手上的脑浆,在草地上擦了擦,“鸡肋,但有用。”
他站起身,望向赵家庄的方向。
“赵福是炼气三层。我现在只有炼气一层,硬拼必死。”
楚绝大脑飞速运转。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打架不能只靠蛮力,要靠脑子,要利用环境,要狠。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玩阴的。”
他弯腰捡起一根生锈的铁条,那是从某具无名尸骨旁捡来的。
铁条全长三尺,一头尖锐,满是铁锈。
“就用这个。”
楚绝提着铁条,一步步走下乱葬岗。
他的脚步很轻,像猫,更像鬼。
夜色笼罩下,少年的身影融入黑暗,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赵家庄,后院柴房。
楚绝并没有直接闯入内堂。
他知道赵福的习惯。每晚戌时,赵福都会去后院的私库清点当日收上来的灵石和药材,身边只带两个凡人护卫。
这是唯一的机会。
楚绝趴在柴房顶的瓦片上,呼吸压得极低。
下方的院子里,赵福正骂骂咧咧地踢着一个老仆。
“废物!今天才收这么点?是不是都被你们这些贱骨头偷吃了?”
“管家饶命……今年旱灾,收成不好……”老仆磕头如捣蒜。
“我不管!再少一成,就把你女儿卖到青楼去!”赵福狞笑着,随手扔出一块下品灵石,像是在打发乞丐,“滚!”
老仆千恩万谢地退下。
赵福转身走进旁边的石屋,两个护卫守在门口。
楚绝眼中寒光一闪。
他从怀里掏出两块刚才在乱葬岗挖出来的腐肉,用布包好,沾上了自已提炼出的那丝怨气。
“去。”
他手指一弹。
两块腐肉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在院子角落的两个狗窝旁。
两条看门灵犬嗅了嗅,立刻吞了下去。
它们是低阶灵兽,有些灵智,但这腐肉里的怨气太重,瞬间扰乱了它们的神智。
嗷呜!
两条灵犬突然发狂,互相撕咬起来,鲜血四溅,撞翻了旁边的水桶,发出巨大的声响。
“怎么回事?”门口的两个护卫大惊,连忙跑过去查看。
就在这一瞬。
屋顶上一道黑影如流星般坠落。
楚绝手中的生锈铁条,借着下坠之势,带着满腔的怨毒,直刺其中一名护卫的后心。
噗嗤。
铁条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那护卫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钉在了墙上。
另一名护卫刚回头,就看到一张布满血污、眼神如鬼魅的脸。
“你……”
楚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左手成爪,直接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黑雾涌动。
“咔吧。”
颈骨断裂。
两名炼气一层的护卫,秒杀。
楚绝拔出铁条,鲜血顺着槽口流下,滴在地上。
他没有停顿,一脚踹开石屋的门。
屋内,赵福正背对着门清点灵石。
“谁?这么不懂规矩!”赵福头也不回,语气不耐。
“你的债主。”
声音沙哑,冰冷。
赵福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楚……楚绝?!”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你不是死了吗?乱葬岗的野狗都把你吃干净了!”
“让你失望了。”楚绝一步步走进屋,手中的铁条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阎王爷嫌我怨气太重,不敢收。”
“装神弄鬼!”赵福反应过来,脸色狰狞,“一个废人,就算没死又能怎样?给我跪下!”
他抬手一挥。
一道青色风刃凭空生成,呼啸着斩向楚绝。
炼气三层的全力一击,足以开碑裂石。
楚绝不躲。
他盯着那道风刃,眼中的黑雾骤然爆发。
“给我……散!”
他怒吼一声,体内的怨气不要钱似的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漩涡。
风刃撞进漩涡,就像泥牛入海,瞬间被绞得粉碎。
“什么?!”赵福大惊失色,“这是什么妖法?你入魔了?”
“魔?”楚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染血的白牙,“若这就是魔,那我便是魔祖!”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
速度快得惊人。
怨气加持下的爆发力,让他瞬间跨越了五丈距离。
赵福慌忙祭出一面防御小盾。
“灵盾术!”
淡蓝色的光罩浮现。
楚绝没有丝毫花哨,手中生锈铁条带着黑雾,狠狠砸在光罩上。
砰!
光罩剧烈颤抖,出现裂纹。
“不可能!”赵福尖叫,“你只是个炼气一层!”
“一层又如何?”楚绝再次挥击,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击都蕴含着他两世的仇恨。
“老子在前世做了一辈子牛马,今生还要被你这种垃圾踩在脚下?!”
砰!
灵盾碎裂。
铁条去势不减,直接捅进了赵福的腹部。
“啊——!”
赵福惨叫,整个人被挑飞,重重撞在身后的架子上,灵石散落一地。
楚绝拔出血淋淋的铁条,走到蜷缩在地上的赵福面前。
赵福捂着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眼神充满了恐惧:“别……别杀我……我是赵家的人……杀了我,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赵家家主?”楚绝蹲下身,用铁条拍了拍赵福的脸,“正好,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你想干什么……”
“那只云纹盏,值三灵石。”楚绝伸出三根手指,“你的命,抵得上吗?”
“抵得上!抵得上!我给你灵石,我有储物袋,里面全是灵石……”赵福慌乱地去摸腰间的袋子。
楚绝一把扯过储物袋,神识扫过。
里面有五十块下品灵石,还有几瓶丹药。
“够了。”
楚绝站起身,将储物袋收入怀中。
“但这还不够。”
他举起铁条。
“这一棍,是为了原主。”
噗!
铁条贯穿了赵福的眉心。
赵福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楚绝看着他逐渐冰冷的尸体,心中那股翻腾的怨气稍微平息了一丝,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虚填满。
杀了一个赵福,还有李福、王福。
杀了一个赵家庄,还有凌霄阁、九霄宗。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压榨工厂。
“这才刚开始。”
楚绝转身,跨过赵福的尸体,走向屋外。
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灯火辉煌的凌霄阁主峰。
“等着。”
“我楚绝,迟早会把这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