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比港话事人

重生之我是比港话事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比港话事人
主角:林恩,肯尼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1 11: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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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比港话事人”的倾心著作,林恩肯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被扒光扔进臭水沟。,我靠着现代知识制造土炸弹,炸翻了当地最大的私酒作坊。,我成了港口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幽灵船长”,连普朗克都开始悬赏我的头颅。,我才对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狞笑道:“现在,谁才是这里的王?”---,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和某种有机物腐败的甜腻气味,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林恩猛地睁开眼,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他挣扎,冰冷腥咸的液体立刻灌入口鼻,呛得他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痛。。,手肘和...

小说简介

,我被扒光扔进臭水沟。,我靠着现代知识制造土炸弹,炸翻了当地最大的私酒作坊。,我成了港口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幽灵船长”,连普朗克都开始悬赏我的头颅。,我才对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狞笑道:“现在,谁才是这里的王?”---,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和某种有机物腐败的甜腻气味,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林恩猛地睁开眼,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他挣扎,冰冷腥咸的液体立刻灌入口鼻,呛得他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痛。。,手肘和膝盖擦过坚硬的、长满苔藓的石块。他勉强撑起上半身,浑浊的黑水浸到胸口,借着远处摇曳的、不知是火光还是油灯的微弱光亮,他看清了自已——赤条条,一丝不挂,皮肤在脏水里泡得发白起皱,几道新鲜的擦伤渗着血丝。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加班到凌晨,电脑屏幕幽幽的光,以及心脏骤然被攥紧的剧痛。然后就是这里。比梦魇更真实,比地狱更污秽。

寒风从沟壑上方呼啸而过,卷来零星的、粗野的狂笑和玻璃瓶摔碎的脆响。他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恐惧。纯粹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必须离开这水沟。

手指抠进石缝,苔藓滑不留手。他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一处略粗糙的立面,用尽全身力气,顶着刺骨的脏水和几乎要散架的虚弱,一点一点把自已从臭水里拔了出来。趴在沟沿,他剧烈地咳嗽,吐出的全是黑水。

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清辉,照亮了他所在的“地方”——一条狭窄、扭曲的巷子,两侧是歪斜的木结构棚屋,墙壁糊着厚厚的、看不出原色的污垢。地面流淌着不明的粘稠液体,空气里混合着劣质烟草、酒精、腐烂食物和更糟糕的气味。

比尔吉沃特。

这个词像一颗冰冷的钉子,凿进他的脑海。那个游戏里无法无天的海盗港口。而他,一个刚刚猝死的程序员,赤身裸体,出现在了它的下水道边。

巷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含糊的醉话。林恩的寒毛瞬间倒竖。他连滚带爬,缩向最近的阴影,那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湿漉漉的麻袋和破木桶后面。他蜷缩起来,拼命控制住牙齿打颤的声响。

几个摇晃的身影路过。敞着怀的壮汉,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狰狞的刺青;瘦削、眼神像老鼠一样闪烁的男人;还有一个裹着脏头巾的女人,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提灯,灯光映出她脸上深刻的疤痕。他们大声谈论着今天的收获,某个倒霉蛋被抢光扔进了“饲养场”,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林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最赤裸的生存。而他现在,是这片食物链最底层的……肉。

他不知道自已在那堆垃圾后面躲了多久,直到远处钟楼传来嘶哑的钟鸣,一下,两下……四下?天快亮了。寒冷和饥饿开始更凶狠地啃噬他。他必须动,必须找到点什么——遮体的,果腹的,任何能让他多活一刻的东西。

他像幽灵一样溜出藏身地,沿着墙根移动。脚下时不时踩到软烂或坚硬的东西,他不敢低头细看。转过一个拐角,他猛地顿住。

前方稍开阔的泥地上,倒着一个黑影。走近些,是个男人,仰面躺着,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脸上糊满血污和泥泞,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另一只无神地望着铁灰色的天空。他的衣服也被扒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条破烂不堪、浸透血水的裤子。

旁边丢着一个瘪瘪的皮口袋,还有半块黑乎乎、像是被踩过的粗面包。

林恩的心脏狂跳起来。食物。还有……裤子。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人的眼珠似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他。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气音:“水……”

林恩僵住了。他看着那人干裂出血的嘴唇,看着那仅存的眼睛里微弱的求生光。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手伸向那块脏面包,又触电般缩回。他脱下……不,他没什么可脱的。他一丝不挂。

他抓起那块面包,又拎起那条浸血的破裤子,转身就跑。身后,那微弱的气音似乎变成了呜咽,又或者只是风声。他没敢回头,一直跑到另一个堆满生锈铁桶和碎木板的角落,才瘫坐下来,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强迫自已,一口一口,咽下那酸涩发苦、掺杂了沙砾的面包。然后,他抖开那条血裤子。腥气扑鼻,裤腿硬邦邦的,大半是干涸的血。他闭上眼,咬着牙,把它套上。粗糙的、黏腻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但他终于不是完全赤裸了。

白天,比尔吉沃特露出了它更清晰的獠牙。码头区永远喧嚣,粗大的绳索、腐烂的鱼获、汗水和朗姆酒的气味蒸腾在一起。穿着各异、携带各种武器的男男女女穿梭往来,交易、争吵、斗殴,随时可能爆发,又可能莫名其妙地平息。林恩像一抹游魂,在人群边缘移动,躲避着所有视线,尤其是那些腰间别着弯刀或火枪的家伙。

他很快学会了这里的“规则”:不要直视任何看起来不好惹的人的眼睛;离那些聚众赌博或喝酒的团伙远点;看到地上有还算干净的食物碎屑,要等没人注意时迅速捡起;最重要的是,永远别显露出你有任何值得被抢的东西——尽管他现在一无所有。

他在码头废墟一个半塌的窝棚里找到了暂时的栖身所。这里之前似乎是个小型屠宰点,角落还残留着黑褐色的污迹和碎骨,气味令人窒息,但至少能挡点风,而且足够隐蔽。

第三天,他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角落发现了几小桶被遗忘的、结块的黑色粉末,旁边还有些散落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玻璃瓶。化学知识在他脑中闪回。硝石、硫磺、木炭的粗糙混合物?还有这些酸……一个大胆、疯狂的计划,像黑暗中的毒藤,悄然滋生。

他开始有目的地收集。结块的粉末小心刮下来;破陶罐、生锈的铁皮罐当容器;从垃圾堆里翻找可能用得上的碎铁片、石子;甚至设法偷了一小段粗糙的麻绳和一小块火绒。过程险象环生,一次他差点被仓库看守养的那条独眼恶犬追上,另一次则几乎撞进一伙正在分赃的海盗怀里。

他把收集来的东西藏在他的“屠宰场窝棚”深处,用破木板和烂渔网仔细盖好。

第七天傍晚,机会来了。

老瞎眼肯尼的私酒作坊是码头区边缘一个公开的秘密。肯尼是个退休的老水手,脾气暴躁,但据说他酿的朗姆酒是整个比尔吉沃特最烈的之一。他的作坊是一个半石半木的结实屋子,带一个小院子,平时总有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守着。

林恩观察了三天。肯尼的人手不多,但都很精悍。硬闯是找死。他需要混乱,巨大的、能吞噬一切的混乱。

他选在“血帆日”的凌晨动手。这是比尔吉沃特一个不成文的狂欢前夜,大多数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守备最为松懈。浓雾从海上弥漫而来,吞没了码头,能见度不足十米。

林恩带着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两个用厚陶罐粗糙改造成的炸弹,里面填满了黑色粉末、碎铁、石块和那种刺鼻的酸液,用浸了油脂的麻绳做引信,小心地塞紧。陶罐沉重,冰凉。

他像幽灵一样滑入浓雾,贴着墙根,靠近肯尼的作坊。院墙不高,他听到里面传来响亮的鼾声和偶尔的酒瓶滚动声。院门虚掩着。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雾气刺痛肺叶。他点燃了第一个陶罐的引信,油脂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和焦臭味。他用尽力气,将那沉甸甸的死亡陶罐,从门缝里抡了进去,砸向院子里堆放酒桶的方向。

没有立刻爆炸。

死寂的几秒钟,漫长得令人心脏停跳。然后——

“轰!!!”

不是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沉闷的、仿佛大地肠胃蠕动的轰鸣,紧接着是耀眼的橘红色火球膨胀开来,撕裂浓雾!木屑、酒液、碎砖块像暴雨般四溅。更大的爆燃声接连响起,那是酒桶被点燃了!

“着火了!爆炸了!”

肯尼老大!”

院子里瞬间炸锅,惊恐的喊叫、怒骂、咳嗽声乱成一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即使在雾中也清晰可见。

林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耳朵嗡嗡作响。他没有犹豫,点燃第二个陶罐,这次直接扔向了作坊主体房屋的门口。

第二声爆炸接踵而至,气浪把他狠狠推倒在潮湿的地上。作坊的木门被炸得四分五裂,更多的火焰从里面喷涌而出。整个建筑开始燃烧,噼啪作响,火舌舔舐着夜空。

他爬起来,脸上沾满了泥点和冰冷的汗水,头也不回地扎进更浓的雾气和黑暗的小巷深处。身后,是照亮了半边天的火光,肯尼伙计们气急败坏的咆哮,以及越来越多被惊醒、赶来看热闹或想趁火打劫的港口居民的喧哗。

他没有直接回窝棚,而是在迷宫般的巷子里绕了很久,确定无人跟踪,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进那个散发着血腥和腐臭的角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后怕,是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兴奋。

老瞎眼肯尼的作坊彻底完了。消息像长了翅膀,第二天就传遍了码头区。没人知道是谁干的,怎么干的。只知道肯尼损失惨重,几个伙计烧成了重伤,他本人也差点葬身火海,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

林恩,在阴影里,用偷来的小刀,慢慢削尖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坚硬的鱼骨。他开始用多余的破布条,缠绕陶罐的碎片,做成简陋但足够锋利的投掷武器。他的眼神,在窝棚的幽暗里,渐渐褪去了最初的惊恐和茫然,沉淀下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

比尔吉沃特没人在乎多一个死人,或者多一个“幽灵”。但很快,他们会开始谈论,港口区来了个不要命的家伙,或者,某个看不见的“幽灵”,正在用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搅动这片污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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