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山海浪人的《刚进娱乐圈,末日来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农历壬辰龙年,也是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玛雅预言中旧时代落幕、新纪元重启的特殊年份。,暑气蒸腾得连空气都泛起扭曲的热浪,即便是早晨掠过树梢的风,也裹着一股闷燥的灼意。,有气无力地嘶鸣着,拖长了调子,像是被这盛夏的酷热抽干了所有力气,只余下断断续续的聒噪,漫在横店郊外的山野间。,《四大名捕》剧组正紧锣密鼓地拍摄一场关乎剧情走向的群像武打重头戏。,仅靠几盏昏黄的灯笼,外加影视灯打出冷硬的光,映得满洞人影...
,农历壬辰龙年,也是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玛雅预言中旧时代落幕、新纪元重启的特殊年份。,暑气蒸腾得连空气都泛起扭曲的热浪,即便是早晨掠过树梢的风,也裹着一股闷燥的灼意。,有气无力地嘶鸣着,拖长了调子,像是被这盛夏的酷热抽干了所有力气,只余下断断续续的聒噪,漫在横店郊外的山野间。,《四大名捕》剧组正紧锣密鼓地拍摄一场关乎剧情走向的群像武打重头戏。,仅靠几盏昏黄的灯笼,外加影视灯打出冷硬的光,映得满洞人影错落。,甲叶碰撞间带着沉冷的金属声;有人劲装束发,腰挎兵器,身姿挺拔如松。,一个身影却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用一截细树枝拨弄着地面搬家的蚂蚁,与周遭紧张的拍摄氛围格格不入。“ok!这条过了!”
一场拳拳到肉的对手戏落幕,导演陈嘉尚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电喇叭,音量拔高几分,穿透洞内的嘈杂:
“替身组准备!三分钟后开拍,动作组再核对一遍走位!”
话音落下,蹲在角落的青年猛地直起身。
他身披流瀑长发,身着与女主角同款的上衣下裳,布料素净却带着戏服特有的垂坠感。
此人正是女主角的武替——许谨言。
随手将手里的树枝丢在碎石地上,许谨言拍了拍沾在掌心和衣服上未曾沾染的尘土,小跑着奔向早已标定好的站位点,抬手冲导演方向扬了扬,声音清亮又恭顺:“导演,我准备好了!”
跟许谨言同样妆造、立于灯影中的女主角安小茜,侧过头看向他,眉眼温和,轻声客气道:
“谨言,麻烦你了,等下动作幅度大,多注意安全。”
“安老师客气了!”
许谨言立刻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堆着诚恳的笑:
“这都是我该做的,本职工作而已,谈不上麻烦。”
这副点头哈腰、极尽恭顺的模样,落在不远处武术组数个同行眼里,顿时引来几声不易察觉的嗤笑。
有人更是撇着嘴,在心底暗骂一句没骨气、给男人丢脸,觉得他为了点工钱连腰杆都直不起来。
可许谨言全然不在意,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那些鄙夷的目光。
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恰饭才是头等大事,放低姿态、说两句软话,半分不丢人。
更何况,人家安小茜为人厚道,除了剧组正常发放的替身薪酬,私下还给他塞过红包,数额甚至比他做武替的工钱还要高。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姿态摆低点又算得了什么?
要知道,许多明星刚出道的时候,为了博出镜、争资源那真的是毫无底线,卖PG,为虎作伥出卖兄弟都是常事,许谨言到现在也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随着群演和作为背景板的邹昭龙站到预定的位置,执行导演的呼喊声刺破洞内的安静。
“各组就位!演员到位!场记打板!”
灯光师调亮光束,武术组演员纷纷绷紧身形,许谨言也瞬间收了散漫的神色,沉腰扎马,暗中调匀呼吸、蓄起力道,只待打板声落,便要配合群演完成一套连贯的凌空连踢动作。
“第XX场,XX镜,第一次——action!”
清脆的打板声骤然响起,许谨言猛地蹬地腾空,身形如燕,双腿连环踢出,力道精准又利落,将围在身前的几名饰演官兵的群演一一踢倒在地,动作行云流水,分毫不差。
可就在官兵们应声倒地、尘土微扬的瞬间,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起来!
先是轻微的震颤,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的猛摇,洞顶的岩石簌簌掉落,细小碎石砸在头盔、戏服上噼啪作响。
沉闷的轰隆声从溶洞深处和出口处传来,像是地底有巨兽在翻滚咆哮,漫天烟尘瞬间被震得扬起,遮蔽了所有灯光,洞内一片浑浊昏暗。
那晃动来得猝不及防,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几十秒,却像熬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许谨言僵在半空,落地时踉跄了几步,整个人蹲在地上彻底吓傻了。
不止是他,整个剧组的人都僵在原地。
导演、演员、灯光、场务、武行,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茫然,耳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零星的尖叫,以及岩石摩擦的细碎声响。
等众人从突如其来的地震中回过神,才发现洞内早已一片狼藉。
摄影器材,影视灯歪倒在地,有的碎裂断电,仅存的几盏灯光混着漫天烟尘,昏黄微弱,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一丝来自洞外的自然光。
黑暗与恐慌瞬间攫住了所有人。
有反应快的群演,连滚带爬地朝着溶洞入口的方向狂奔,只想尽快逃出去。
可仅仅几秒钟后,一道道带着哭腔、绝望到破音的嘶吼,刺破了洞内的死寂:
“塌了!洞口塌了!”
“全堵死了!全是石头!我们出不去了!”
“救命!有没有人啊!”
许谨言心头一沉,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
原本开阔的溶洞入口,早已被坍塌的巨石、碎土堵得严严实实。
层层叠叠的岩石堆得比人还高,缝隙里没有半缕天光透入,任谁都知道这是彻底封死了出路。
洞内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恐惧与绝望写满脸庞。
有人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天灾,踹着脚下的碎石发泄。
还有人红着眼,疯了一般伸手去扒石头,指甲抠进石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许谨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没有犹豫,径直挽起戏服的袖口,大步冲进扒石头的人群里,伸手去搬那些相对轻巧的碎石。
他心里很清楚,这堆巨石有的重达千斤,而堵塞之地离真正的洞口恐怕尚有数米甚至十数米之远,仅凭洞内几十号人的人力,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扒开,生还的希望渺茫到近乎为零。
可活着的人,总要拼一把。
等外界救援?
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那场地震动静之大,连山体溶洞都能坍塌,鬼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模样,救援何时能到。
眼下,除了自救,别无他法。
许谨言能想到,其他人也不傻。
于是,洞内众人纷纷加入挖土搬石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