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从三角洲带把R93渡劫

第1章

重生:我从三角洲带把R93渡劫 青门二少 2026-03-01 11:32:55 幻想言情

,手指还扣在扳机上。,金三角的雨林像口绿色的棺材。我趴在三层楼的废弃水塔上,R93的枪管上缠着防反光布,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正对着三百米外那个毒枭的脑袋。那家伙叫坤沙,手里攥着几百条人命,此刻正举着香槟杯跟手下庆祝,以为我们这支小队已经被他的迫击炮炸成了灰。,我提前在他椅子底下粘了半公斤C4。:"猎豹,确认目标,倒计时三十秒。":"收到。",手也很稳。八年特种兵,三年狙击手,我的脉搏在扣扳机前从不会超过七十。瞄准镜里坤沙的脑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算着风速,湿度,弹道下坠。R93是栓动步枪,打一枪拉一下枪栓,没有自动武器的容错率,但精度高得变态。我喜欢这种手感,每一发都是独立的决定,没有回头路。"十秒。",把准星压在他后脑勺的凹陷处。那里是脑干,中弹瞬间死亡,没有抽搐,没有惨叫,干净利落。
"三、二、一——"

我扣扳机,同时按下引爆器。

砰。

后坐力撞进肩膀,坤沙的脑袋炸开的同时,他屁股底下的C4也响了。整栋木楼向上跳了一下,火光从窗户里喷出来,气浪掀翻了屋顶。我抱着枪从水塔上坠落,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的瞬间,我闻到了火药味和血腥味,然后是一片白。

再睁眼,我闻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不是一个人的,是几百个人的。腐臭混着某种清冽的气息往鼻子里钻,像是雨后竹林,又像是冷冻库里的铁锈味。我躺在一堆尸体中间,身下是黏糊糊的血泥,已经半干了,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声。

我第一反应是摸枪。

R93就在右手边三步远,枪托上粘着泥和草屑,瞄准镜的盖子还关着。我爬过去捡起来,金属的冰凉感让我稍微清醒了点。然后我发现自已的手变小了,皮肤变白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背上有疤,有老茧,有晒脱皮的痕迹。

"小杂种,把储物袋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三个穿着古装的人站在尸堆边缘,手里拎着剑。剑身上有淡淡的光在流动,像是通电的霓虹灯管。为首的那个瘦高个,下巴上长着一颗黑痣,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粗布衣裳,十五六岁的身板,瘦得能看见肋骨。但R93的重量没变,七点六二毫米口径,空枪四点五公斤,压满五发子弹后接近五公斤。我掂了掂,熟悉的手感回来了。

"你们这儿的结界,"我慢慢站起来,活动着陌生的筋骨,膝盖发出脆响,"能挡什么?"

瘦高个笑了,露出黄牙:"筑基期全力一击都破不开的上品防御符,怎么,你一个凡人——"

我没让他说完。

上膛,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肌肉记忆比灵魂更忠诚。R93的扳机力是十五牛,行程短脆,击发瞬间几乎没有预兆。瘦高个的脑袋在零点三秒后炸开,七点六二毫米铜壳弹头以每秒八百三十米的初速,从他的眉心钻进去,后脑勺飞出去,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雾。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宝光芒,就是一块金属,被火药推着,粗暴地撕碎了他的护体灵光——那层淡淡的青光在弹头面前像肥皂泡一样破了。

剩下两个人僵在原地。

我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弹出来,落在泥地里发出嗤的一声。第二发子弹推上膛,我平移枪口,对准左边那个胖子。他的剑还指着天,诀掐了一半,嘴唇在抖。

"我——"

砰。

胖子向后倒飞出去,胸口一个碗大的洞,血从后背喷出一米远。他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光灭了。

第三个人转身就跑,踩着自已的长袍下摆摔了个狗吃屎。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R93的枪口顶在他后脑勺上。金属的冰凉感让他剧烈地颤抖起来,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往上冒。

"大哥!爷爷!仙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

"储物袋。"我说。

"什、什么?"

"你们刚才让我交的,储物袋。"我加重脚上的力道,"现在我要你们的。"

他哆嗦着从腰间解下三个灰扑扑的袋子,又指着两具尸体:"他、他们身上也有......"

我让他把尸体上的袋子也解下来。六个储物袋,材质像是皮革又像是布料,摸上去有细微的灵气流动。我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个独立的空间,大概冰箱大小,堆着几十颗发光的石头、几瓶丹药、一本破破烂烂的书。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苍、苍云大陆,青云山脉外围......"他趴在地上,脸埋进泥里,"九大仙门统治,凡人如蝼蚁,修仙者高高在上......"

"修仙?"

"吸天地灵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渡劫飞升......"他说得飞快,像是背书,"前辈您、您不是修仙者?您的法器......"

我看了看手里的R93。枪管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木质枪托上有道新添的划痕。这不是法器,这是工具,是工业文明的产物,是精密计算和标准化制造的结晶。但在这个世界,它成了规则之外的规则。

"我的目标很简单,"我把六个储物袋系在腰上,R93扛在肩上,"我要修仙,我要资源,我要——"

我抬头看天。云层很厚,但偶尔有雷光在深处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那清冽的气息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浓得让人头晕。

"我要看看这贼老天,能不能挡住我的子弹。"

我踢了踢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确认死透了,然后往尸堆边缘走。身后那个没死透的家伙还在哼哼,我没回头,抬手一枪,哼声停了。

雨林的经验告诉我:补枪要彻底,不留后患。

走了大概半里地,我找到一条小溪,洗了把脸。水里的倒影陌生又熟悉——年轻的脸,锐利的眼睛,左眉上有一道浅疤,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来是怎么弄的。我检查R93的状态:枪管没问题,瞄准镜没歪,弹匣里还有两发子弹,枪膛里一发上膛的,总共三发。

三发子弹,在这个世界能走多远?

我打开那本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书,封面上写着《引气诀》三个字,里面是人体经脉图和呼吸法门。我试着按图上的方式呼吸,十分钟后,指尖传来一阵酥麻——那就是灵气?感觉像是微弱的电流,又像是蚂蚁在爬。

但当我把R93握在手里,那种酥麻感突然变强了。金属的冰凉和灵气的温热在掌心交汇,像是两条河流汇合。我盯着枪身上的铭文看了很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把枪,是桥。

一边是物理法则,一边是灵气法则,而R93的金属结构,恰好能让两者产生共振。栓动步枪,每一次射击都要手动上膛,每一次上膛都是一次"确认"——确认目标,确认距离,确认自已的存在。

我重新装填子弹,把弹匣压满五发。弹壳是铜的,弹头是被甲铅芯,底火里藏着现代化学的智慧。但在这个世界,它们有了新的名字。

"附魔子弹。"我自言自语,笑了。

远处传来鸟鸣声,还有隐约的人声。我爬上一块巨石,用瞄准镜观察——三里外有炊烟,是个小镇。镇子口有块石碑,上面写着"青石镇"三个字,字体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刻的。

我把R93背在身后,用破布裹住枪身,看起来就像一根烧火棍。六个储物袋藏在衣服里,走路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下山的路上,我练习着这具身体的平衡性——比原来的身体轻了至少二十公斤,弹跳力却更好,反应速度也不差。

青石镇的牌坊下面站着两个拿剑的人,穿着统一的青色制服,正在盘查过路人。我排在队伍后面,听前面的人议论:"万宝楼的人来了,说是要收什么新奇的法器......""听说有个异端用凡铁杀了筑基修士,九大仙门都在追查......"

我摸了摸背后的R93,嘴角有点痒。

轮到我了。青衣人上下打量,目光在我脸上的疤停留了一瞬:"凡人?来镇里做什么?"

"卖烧火棍。"我说,把裹着的R93往前一递,"祖传手艺,能打火。"

他嗤笑一声,挥手让我进去。我走过牌坊的瞬间,听见他在身后嘀咕:"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想修仙......"

我没回头。

镇子里很热闹,石板路两边摆着摊位,卖丹药的、卖符箓的、卖飞剑的,应有尽有。但我的目光被一栋三层木楼吸引——门口挂着"万宝楼"的牌匾,进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修士,门口站着四个筑基期的护卫。

我走过去,在台阶下面站定。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皱眉看我:"凡人?去后门等着,这里不是你能进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颗东西,扔给他。

他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一颗弹壳,黄铜的,底部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是我昨晚用匕首刻的微型聚灵阵,试验品,没装火药。

"这叫破灵弹壳,"我说,"装上你们这里的雷火砂,凡人也能杀金丹。"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和之前那个瘦高个一样的黄牙:"小兄弟,里面请。我们楼主,最喜欢跟有趣的人聊天。"

我跟着他走进万宝楼,R93在背上沉甸甸的。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二楼走廊里挂着字画,落款都是什么真人、什么仙子。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开着,飘出淡淡的檀香。

"请。"管事弯腰,退到一边。

我走进去,看见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坐在窗边,正在煮茶。她抬起头,眼睛很亮,像能看穿人心。

"坐。"她说,"让我看看,能从三角洲带把R93渡劫的人,长什么模样。"

我的手僵在门把上。

她笑了,给对面的茶杯斟满:"别紧张,我也是穿越者。只不过,比你早来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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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