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禁区:七日回环

遗忘禁区:七日回环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爱吃比萨饼的常晓素
主角:陆川,陈默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1 11: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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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遗忘禁区:七日回环》,主角陆川陈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前方五百米左转”的指令上,屏幕闪了几下,黑了。,手心里全是汗。地图消失前最后一秒还亮着,那条进山的路线他看了三遍,现在全没了,只剩中间一个白点,代表他自已,孤零零地悬在黑屏中央。。,光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往前照不出五米就散了。光柱里能看见雾在翻,一团一团的,不是飘,是翻,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搅动。。,想透口气,那股味儿顺着缝就钻进来了——湿土的味道,烂树叶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不是鱼的那种...

小说简介

“前方五百米左转”的指令上,屏幕闪了几下,黑了。,手心里全是汗。地图消失前最后一秒还亮着,那条进山的路线他看了三遍,现在全没了,只剩中间一个白点,代表他自已,孤零零地悬在黑屏中央。。,光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往前照不出五米就散了。光柱里能看见雾在翻,一团一团的,不是飘,是翻,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搅动。。,想透口气,那股味儿顺着缝就钻进来了——湿土的味道,烂树叶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不是鱼的那种腥,是铁锈的那种,混在一起,呛得他嗓子发紧。,摇上车窗。
三个小时前他还在山下的清溪镇。镇子不大,就一条街,他找了家杂货店买水。老板是个老头,头发全白了,手背上全是青筋,接过钱的时候瞅了他一眼,又瞅了一眼他脖子上挂的相机。

“进山拍照?”

陆川点点头。

老头没说话,把零钱找给他,突然又问了句:“雾隐镇?”

陆川愣了一下。他查了好几个月的资料,才从一份六十年代的旧地图上找到那个地方,网上没有任何记录,导航也搜不到。这老头怎么知道的?

老头看着他愣神的样子,脸色就变了。他把零钱往柜台上一放,手往回缩了缩,声音压得很低:“别去。那地方邪。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的。”

陆川当时没当回事。这种话他在网上看得多了,什么“进去就出不来”,什么“千万别去”,十有八九都是当地人唬人的。他笑着说了声谢谢,把矿泉水装进背包,开车就走了。

他没注意到,老头站在店门口,一直看着他走远。

现在他有点后悔没听那老头的话。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挤过来,枝丫交错的,在雾里看过去像无数只手。车灯照过去,那些树一动不动,可就是让人觉得它们在盯着自已。

他关了发动机,四周安静得吓人。

然后他听见了。

很远,又好像很近,有个声音在唱什么。听不清词,调子也断断续续的,是个孩子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在雾里飘。

陆川竖起耳朵,那声音又没了。

错觉?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打火,往前开了不到十米——

“咚。”

车头撞上了什么东西。

他熄火下车,脚刚踩到地上,裤腿就被草上的露水打湿了,凉飕飕的。往前走两步,雾里露出一块石碑,半人高,长满青苔,上面刻着三个字——

雾隐镇。

那个“隐”字被青苔糊了一半,乍一看像个“鬼”。他伸手摸了一下碑面,不是石头的凉,是温的,还带点黏。他猛地缩回手,指头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石碑旁边有条石板路,被草盖得严严实实,往雾里伸进去,看不见头。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踏了上去。

石板是松的,一脚下去咯吱响,声音大得吓人。村里的房子都塌得差不多了,土坯墙,木头梁,有些屋顶整个没了,就剩四面墙戳在那儿。院子里扔着生锈的锄头、犁,上头的锈是暗红色的,看着像血。

他举起相机,对着最近的一间屋子按了一张。

闪光灯在雾里炸开,那一瞬间他看见窗户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

往前走,腐土味儿越来越重,还混着一股医院里那种福尔马林的味道。这地方几十年没人住,哪来的福尔马林?

有一间屋子门是虚掩的,他推开,灰尘扑了一脸。屋里摆设还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样子——木头桌子,掉漆的椅子,墙角一床烂被子,桌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碗。

碗底有暗红色的东西,不是干的,是湿的。

他对着碗按了一张。

闪光灯亮的时候,他看见碗底那摊红色的东西动了一下,像活的,顺着碗边往下淌。他眨了一下眼,再看,又不动了。

眼花了。

他这么告诉自已。



走出那间屋子,雾更浓了,三米开外什么都看不见。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发现自已没有影子。

他抬头看天,全是白雾,没有太阳。可就算是阴天,人也有影子,只是淡一点。他的影子彻底没了。

那个童谣声又响起来,这次没断,一直在唱——

“摇啊摇,摇到奈何桥……”

“彼岸花,开彼岸……”

“魂归处,永不见……”

是个女人的声音,学着孩子唱,调子阴恻恻的。最后那三个字“永不见”唱得特别响,像是在喊。

他加快脚步,想找到声音从哪儿来的。可不管往哪边走,那声音都不远不近地跟着,就在耳朵边上。

地上有脚印。

不是他的,小一号,像女人的。脚印很浅,像是没重量的人踩的,一路往村子中间伸。

他跟着脚印走。

走了十来分钟,听见前头有哭声,女人在哭,哭得很惨,一声接一声的。

他关掉闪光灯,放轻脚步摸过去。

雾里闪过一道红。

一个女人,红裙子,长头发,跑得很快,往村子中间那个钟楼跑。哭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他追上去。

钟楼不高,三四层,顶上那个大钟早没了,就剩个黑窟窿。那女人踩着石阶往上爬,石阶年久失修,咯吱咯吱响,哭声越来越高。

他也跟着爬上去。

顶上一层,雾薄了点,能看清那女人站在边上,背对着他。裙子下摆在滴水,脚边湿了一圈。

“喂,别站那儿!”

他喊了一声。

女人转过身。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吓人,嘴唇却涂得通红。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珠,没有瞳孔,就两个黑窟窿。

可那两个窟窿就是在看他。

她嘴角往上翘,笑得特别大,大得不正常,像被人从两边扯开的。嘴唇没动,童谣声却从她嘴里传出来——

“……永不见……永不见……”

陆川腿都软了,下意识举起相机按了一张。

闪光灯亮的时候,他看见那女人的眼睛里映出来的不是他,是他身后——有什么东西正靠近。

然后她往后一仰,掉了下去。

红裙子在雾里翻了一下,就没了。

他扑到边上往下看,什么都没有。没有落地的声音,没有惨叫,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像被雾吃掉了。

只剩那个童谣还在响,越来越远。

他低头看相机里的照片。那女人站在边上,脸糊了,就两个黑窟窿清楚。她身后的雾里,有个黑影贴着墙,没有五官,伸着一只手,正往镜头这边抓。

他手一抖,相机差点掉了。

手腕上“滴答”响了一声。他低头看表,时针和分针正好重叠——午夜十二点。

不对。他进村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头突然晕起来,眼前的东西开始转,转得他站不住。他扶住墙,墙上是湿的,黏的。相机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咔嚓一声,镜头碎了。

意识模糊前,他看见碎玻璃里映出好多张脸,都是他自已,表情都不一样——怕的,疯的,木的,死的。

然后全黑了。



“嘀——嘀——”

喇叭声把他震醒。

他猛地睁眼,坐在驾驶座上,阳光刺得眼睛疼。前面是公路,车来车往,还有人在按喇叭。

导航亮着,时间显示下午三点整。收音机里放着歌,主持人说“欢迎继续收听”。

他低头看表,下午三点。

摸相机,还在脖子上挂着,好好的,没碎。翻照片,全是今天拍的——镇上的溪流,路边的小花,杂货店门口晒太阳的猫。没有雾隐镇,没有红衣女人,没有黑影。

做梦了?

太累了,又听了那老头的话,做了个噩梦。他这么想着,发动车子,往前开。

开了没五分钟——

“前方五百米左转,进入通往深山的道路。”

他往左边一看,天阴了,一团雾正从山里漫过来,潮水一样,把前面的路一口一口吞掉。

那个童谣又响起来——

“摇啊摇,摇到奈何桥……”

“彼岸花,开彼岸……”

“魂归处,永不见……”

他踩死刹车,后面的车骂着脏话绕过去。

不是梦。

他盯着那团越来越近的雾,又低头看相机里的照片。最底下多了一张,他从来没拍过。

照片上,一个男人站在钟楼顶上,背对着镜头往下看。他身后贴着一个黑影,没有五官,一只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

那男人的背影是他自已。

这张照片谁拍的?

他再看,照片里那个黑影的轮廓里,好像有眼睛。不是空洞,是真正的眼睛,正盯着镜头。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

像是可怜他。



雾已经裹住车头了,那股腐土味儿又钻进车里。

他握紧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路。导航上那片即将变黑的区域,手表上还在走的指针,还有相机里那张多出来的照片——

他翻到照片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像用指甲刻的:

“它在等你。在井底。”

陆川把相机往副驾驶一扔,踩下油门,往雾里扎了进去。

他不信这个邪。

手表上的指针,朝着午夜十二点的方向,一格一格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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