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约纳扎夫特是《机动战士高达星尘的继承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长安雨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E.71年1月25日。,还维持着一副和平的假象。,在地面拉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光斑。约纳·克莱因就站在一家模型店门口,黑色的刘海垂下来,半遮住他那对灰色的眼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和这座卫星上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没两样——除了那双眼睛。,可放在自然人占绝大多数的赫利奥波利斯,就成了一个显眼的标签。。,不用开口,就已经写在脸上。橱窗里摆着一台ZGMF-1017金恩的模型。机翼短了一大截,至少差了十五...
.E.71年1月25日。,还维持着一副和平的假象。,在地面拉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光斑。约纳·克莱因就站在一家模型店门口,黑色的刘海垂下来,半遮住他那对灰色的眼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和这座卫星上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没两样——除了那双眼睛。,可放在自然人占绝大多数的赫利奥波利斯,就成了一个显眼的标签。。,不用开口,就已经写在脸上。
橱窗里摆着一台ZGMF-1017金恩的模型。
机翼短了一大截,至少差了十五厘米;关节的液压管线干脆没做,粗陋得像随便捏出来的泥坯。
约纳在扎夫特士官学校的时候,曾经花三个小时,手绘过一整套金恩的完整结构图,小到驾驶舱里的线路走向,都标得一清二楚。
这种做工,放在军校里,会被教官当场砸烂,再罚五百个俯卧撑。
可他还是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几张纸币。
休假第四天,他实在没什么事可做,只能用这种方式打发时间。
“大哥哥。”
身后传来小孩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好奇。
约纳没回头。
玻璃橱窗的反光里,已经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五六岁的小女孩,棕色头发扎得歪歪扭扭,怀里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毛绒玩具。
她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看。
“你的眼睛,”小女孩伸出手指,很认真地指着他,“像下雨天。”
约纳转过身。
他太高,不得不弯下腰,才能和她平视。女孩没有躲开,只是眨了眨眼,把怀里的兔子抱得更紧。
那是地球产的廉价玩偶,耳朵磨得快秃了,一只眼睛的漆都掉了。
“下雨天是灰色的。”她小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发现。
约纳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拉克丝。
比他小三岁的妹妹。
如果是她在这里,一定会蹲下来,用那副谁都拒绝不了的温柔语气问:“那姐姐的眼睛,又像什么天气呢?”
用不了三分钟,她就能把这孩子的名字、年龄、家里情况,连兔子叫什么都问出来。她会帮孩子理好歪掉的辫子,会记住对方妈妈的名字,临走前还能随口哼出一段小曲。
那是克莱因家的天赋,是希格尔·克莱因传给女儿的东西。
天生的亲和力,天生的和平主义者。
约纳没有。
他继承的,是母亲的固执,是深夜争吵里摔碎的杯子,是十五岁那年摔门而出时,身后那一声沉重的叹息。
“嗯。”
他只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黑色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干脆的弧线,像切断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走出七步。
他停住,回头,又走回模型店。
推门,在店主惊讶的眼神里,买下了那台做工粗糙的金恩。塑料包装在手里沙沙响,轻得几乎没重量。
他走回女孩面前,把模型塞到她怀里。
动作有点生硬,递出去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只兔子的耳朵。毛磨得很薄,一摸就能碰到里面的棉花。
“它叫小白。”女孩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妈妈说,小白会保护我。”
约纳的手指顿了顿。
塑料兔子的眼睛空洞地反射着灯光,掉漆的地方,像一道干了的泪痕。
“那就让它保护你吧。”他声音比自已想象的要哑,“模型也算。”
说完,他直接走进人群,没有再回头。
自然人的孩子,中立卫星的居民,理论上是PLANT的敌人,是蓝色宇宙嘴里“该被清除”的存在。
可这个孩子怀里抱着的,不过是一个破玩具,和一点天真得可怜的信任。
约纳把手插进口袋,加快脚步。
这种想法很危险,是希格尔·克莱因式的危险——把敌人当成一个个具体的人,把战争当成可以避免的悲剧,把政治,当成谈一谈就能解决的误会。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就是因为这个,和父亲大吵一架。
“约纳,战争不是唯一的办法。”
“那是什么?等着他们打上门?”
“我们可以谈判——”
“谈判?谈我们调整者该怎么向自然人低头?”
他摔门离开,再也没回去。
后来帕特里克·萨拉找到了他,说扎夫特需要他这样的年轻人,热血,坚定,愿意为PLANT拼命。
他就去了。
士官学校,成绩顶尖,红衣精英,MS驾驶员。
一路走到现在,他没回头看过。
只是偶尔,在这种无聊的下午,他会想起拉克丝。
她写过信给他。
第一封,他没回。第二封,还是没回。第三封,里面夹了一张她演唱会的照片,紫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一团小小的火。
他把照片烧了,画面却忘不掉。
再后来,信就断了。
他听说她到处演出,喊着要用歌声传递和平。
那天在扎夫特的军官食堂听到这件事,他笑得停不下来,连一向冷淡的伊扎克·玖尔都看了他好几眼。
笑完之后,他灌了一整瓶水,在训练室打到站不起来。
妹妹是PLANT的偶像,是歌唱和平的天使。
他是红衣精英,是军人,是负责挥刀的那一个。
挺好,各走各的路。
下午三点十七分,胶囊旅馆。
不到四平米的小房间,约纳靠在墙上,盯着终端屏幕。
加密频道安安静静,四天里,除了例行的心跳信号,军部一条指令都没有。
他知道这颗卫星里藏着扎夫特的人,伪装成餐馆老板的男人,公园里喂鸽子的妇人,商业街巡逻的保安……
可他们像一座座孤岛,互不联系,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响的信号。
他把终端扔在床上,从背包最底下摸出一个金属盒。
指纹解锁,里面是一把MMI-M7S重突击手枪,还有三匣能量弹。
红衣精英的标配,在中立地带带这个,已经严重违规。
但约纳从来就不信什么中立。
墙壁轻轻震了一下。
他的手立刻按在枪上,震动很快又消失——只是工业设备运转,或者轨道上的货船对接。
松开手时,掌心已经出汗。
不是怕,是烦躁。
三天前,他在餐馆里看到一段新闻片段。
地球联合的技术军官身后,盖着防水布的巨大轮廓,隐约能看出MS的形状。
G计划。
扎夫特情报追了半年的绝密项目,据说,地球联合造出了能和扎夫特抗衡的机动战士。
如果那东西,真的就在赫利奥波利斯——
终端突然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约纳几乎是扑过去的,盒子被带倒,手枪滑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顾不上捡,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字:
紧急殖民地外壁突破确认。识别信号:ZGMF。重复,ZGMF。这不是演习。
下一秒,整个殖民卫星的警报炸响。
不是演习那种温和的提示音,是战争级别的入侵警报,尖得刺耳,一声接一声,像刀子在刮玻璃。
约纳已经冲到门口。
手枪别在后腰,夹克刚好盖住。拉开门,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人们从房间里冲出来,有人穿着睡衣,有人抱着行李,脸上全是同一种表情——
恐惧。
中立居民不该有的,对战争的本能恐惧。
“去避难所!跟着绿色灯走!”
约纳用通用语喊了一声,几个人下意识看过来,他已经挤开人群,冲向紧急通道。
楼梯间里,他碰到了那个潜伏的联络员,平时伪装成餐馆老板的中年男人。
对方只看了他一眼,嘴唇几乎没动:
“克鲁泽队。夺取G计划。”
约纳脚步一顿。
克鲁泽。
那个戴面具的指挥官,帕特里克·萨拉身边的人。
这意味着行动是最高机密,意味着赫利奥波利斯的潜伏人员根本没被算进计划里,意味着——
他被扔在一边了。当成了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我的命令是什么?”约纳压低声音,手不自觉摸向腰后的枪。
联络员眼神闪了闪,那是情报人员特有的犹豫。
“待命,观察。有机会的话——”他塞过来一张数据卡,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这是地下结构图。G计划的MS,在工业区第七格纳库。”
“然后?”
“然后你自已决定,克莱因队长。”
中年人已经转身融进下楼的人群,声音轻飘飘传过来,“议长说过,你和你父亲不一样。”
约纳把数据卡攥得很紧,边缘硌得指节发白。
父亲。希格尔·克莱因。
PLANT的鸽派领袖,主张和自然人谈判的温和议长。
三年前摔门而出的那天,他发誓要证明自已和父亲完全不同——
证明克莱因这个姓,也能和铁血、胜利、扎夫特的荣耀绑在一起。
可现在,在这楼梯间里,听着头顶MS引擎的轰鸣,他却在做和父亲一样的事。
犹豫。
一楼出口外,已经像战场。
约纳冲出来的时候,一台金恩正从街道上空飞过,喷射流掀翻路边的摊子,玻璃碎片像雨一样落下来。
他本能地扑到墙边,热浪从背后扫过,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扎夫特的标准绿色,机体编号——
101。
伊扎克·玖尔。
士官学校里和他打过三次架,两平一胜的那个白发家伙。
现在是克鲁泽队的人,在执行夺取G计划的任务。
而约纳·克莱因,同样是红衣精英,同样从那所军校毕业,却穿着平民衣服,缩在墙根,像个普通的逃难者。
约纳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嘴角磕在了墙上,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愤怒,比伤口更麻,更钝。
他爬起来,逆着人流往爆炸的方向跑。
不是避难所,是工业区,第七格纳库,G计划。
口袋里的数据卡发烫,像一枚迟到的勋章。
地面在震动,是MS踩在地面的节奏。
转过街角,约纳第一次亲眼看到那台白色的机动战士。
它站在着火的仓库前,握着一把巨大的对舰刀,装甲上沾着机油和硝烟。
不是扎夫特的设计,线条偏柔和,像一件精致的东西,被硬生生扔进了战场。
驾驶舱的传感器亮着陌生的红光,下一秒——
它动了。
约纳扑进巷子的阴影里,看着白色MS用一种生涩却有效的姿势,挡下了金恩的斩击。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气浪带着碎石打在他身上。
这就是G计划。地球联合的秘密武器。
一台自然人驾驶,却能和扎夫特MS硬碰硬的怪物。
驾驶员明显是新手,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上模拟舱。
可性能弥补了一切,更快的反应,更强的推力,那种他在军校里梦寐以求的机动性。
第二台金恩加入战斗,102,迪亚哥·艾尔斯曼。
接着是103,尼高尔·阿玛菲。
克鲁泽队的年轻精英,围着一个明显不熟操作的对手打。
可那个新手,在一点点变强。
每一分钟,每一个动作,都在变得更流畅。
约纳在阴影里看着,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是他自已走过的路,从笨拙到熟练,从熟练到顶尖。
驾驶白色MS的,和他一样,是调整者。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脑海。
地球联合的G计划,用的是调整者驾驶员?
在这座中立卫星上?在他刚刚给一个小女孩买过模型的地方?
头顶传来巨响,建筑结构在断裂。
约纳抬头,看见殖民卫星的外壁正在裂开,空气往外狂泄,形成看得见的白色涡流。
紧急隔离壁在下降,却已经来不及。
一台金恩被卷进真空,像玩具一样甩向宇宙。
白色MS却伸手抓住那台敌机的驾驶舱,在引擎全开的轰鸣里,把它扔回了卫星内部。
一个敌人,救了另一个敌人。
约纳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是有点自嘲,有点苦涩。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父亲拼命想阻止的,愚蠢又矛盾的东西。
他继续往前跑。
第七格纳库方向,爆炸接连不断,把夜空照得像白天。
约纳绕过士兵的尸体,跨过扭曲的金属残骸,终于看到了那艘灰色的战舰。
大天使号。
地球联合的新型强袭登陆舰,G计划的母舰,像一头受伤的巨兽,正挣扎着离开港口。
甲板上,白色MS正在回收。
驾驶舱打开,一个穿着地球联合军服的少年爬出来,脸色苍白,手在发抖。
看上去也就十六岁,和他差不多大,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惊魂未定的茫然。
约纳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少年被拉进舰内。
大天使号的引擎轰鸣起来,喷射流的火焰融化了港口的固定锁。
他有机会。
数据卡里有这艘舰的部分结构,有G计划的情报,有——
“那边的!平民!”
身后有人喊。
约纳转身,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来人不是扎夫特的同伴,是两个端着步枪的地球联合士兵,面罩反射着远处的火光。
“避难所在东三区!这里马上封锁!”
约纳脑子飞快地转。
开枪,解决这两个人?然后呢?
凭他一个人,一把枪,去跟一整艘战舰和它的MS对抗?
还是——
“我……我不知道该往哪走。”
他故意让声音发抖,让灰色的眼睛里露出害怕,这并不难,只要想起那个抱着兔子的小女孩,“那些机器人……绿色的那些……”
年长的士兵低声骂了一句。
年轻的那个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我们走!快!”
他被拽向大天使号的舷梯。
这不在计划里,不是命令,是意外,是混乱,是战争里参谋部永远算不到的破事。
但约纳没有反抗。
踏上舷梯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赫利奥波利斯。
外壁已经裂开,人造的星空正在崩溃,外面是真正冰冷的宇宙。
扎夫特的MS在火光里穿梭,像来自深渊的猎手。
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那个抱着兔子和模型的小女孩,有没有被她的小白保护好,平安逃进避难所。
约纳收回目光,走进了大天使号。
舱门在身后关上,气压锁定的声音,像一声命运的叹息。
冷白色的灯光,金属墙壁上还留着新造的划痕。
这是一艘新舰,一艘承载地球联合希望的舰,而现在,它里面藏着一个扎夫特红衣精英。
卧底。间谍。克莱因。
约纳靠在舱壁上,任由伪装出来的恐慌和真实的疲惫一起涌上来。
接下来的航程,他要扮演一个侥幸逃生的难民,收集情报,等待时机,在合适的时候,重新联系扎夫特。
但他也清楚,从踏上这艘舰开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白色MS的驾驶员。
那对紫色的、茫然的眼睛。
那个在战火里飞速成长,和他一样是调整者的少年。
他们迟早会遇见。
成为朋友,或者敌人。
一起面对这个正在燃烧的世界。
约纳·克莱因闭上眼睛,听着大天使号引擎的声音,心里出奇地平静。
命运在赫利奥波利斯醒了。
不是以他预想的方式,不是以军部的命令,而是以一场意外,一个巧合,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他还不知道,舰桥的屏幕里,一个紫发少女正坐在逃生舱里,即将被这艘船回收。
他还不知道,那个少女会叫出他的名字,会试图唤醒他心里那片,他以为早就死掉的柔软。
他只知道,战争已经开始。
而他,约纳·克莱因——
扎夫特红衣精英,希格尔·克莱因的儿子,拉克丝·克莱因的哥哥,
此刻正站在敌舰的走廊里,等着属于自已的那一刻。
那一刻,很快就会到来。
在星空下,在战火里,在命运交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