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在古代当闲王》内容精彩,“彬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景明沈青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在古代当闲王》内容概括:《寒江独钓图》前,手指轻轻划过泛黄的绢面。“王爷。”,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北边来的消息,关外马市这半个月,铁器交易量涨了三成。”萧墨顿了顿,“都是通过楚家的商队走的。楚怀瑾?是。”,手指停在画中那叶孤舟上,“这位吏部侍郎,手伸得够长的。朝廷明令禁止铁器出关,他倒好,直接当起二道贩子了。”“不止。”萧墨往前半步,“边军那边传回话,说蛮族几个部落最近在悄悄集结,但朝廷收到的军报,写的都是‘牧民寻常...
《寒江独钓图》前,手指轻轻划过泛黄的绢面。“王爷。”,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北边来的消息,关外马市这半个月,铁器交易量涨了三成。”萧墨顿了顿,“都是通过楚家的商队走的。楚怀瑾?是。”,手指停在画中那叶孤舟上,“这位吏部侍郎,手伸得够长的。朝廷明令禁止铁器出关,他倒好,直接当起二道贩子了。”
“不止。”萧墨往前半步,“边军那边传回话,说蛮族几个部落最近在悄悄集结,但朝廷收到的军报,写的都是‘牧民寻常游牧’。”
“有意思。”赵景明转过身,靠在桌沿,“谁压的消息?”
“还在查。但军报必经兵部,兵部尚书是五皇子的人。”
书房里静了片刻。
赵景明摆摆手,“继续盯着,尤其是楚家那条线。铁器去了哪儿,换了什么,我要知道明细。”
“是。”
萧墨刚要退下,外头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管事老陈的声音:“王爷,沈家小姐到了,说是来送江南带来的新茶。”
赵景明和萧墨对视一眼。
萧墨身形一闪,消失在屏风后。
“请进来。”赵景明整了整衣袖,脸上那点锐利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又挂上那副懒洋洋的笑。
沈青岚进来时,手里真拎着个锦盒。
她今天穿了身水绿襦裙,发髻简单,只簪了支玉簪,看着清爽,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赵景明心里啧了一声。
这姑娘,不是省油的灯。
“王爷。”沈青岚福了福身,声音温温柔柔的,“家父从江南捎来些明前龙井,想着王爷爱茶,便送些过来尝尝。”
“沈小姐客气了。”赵景明接过锦盒,随手放在桌上,“坐。”
两人在茶案边坐下。
沈青岚煮水泡茶,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她递过茶盏时,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王爷近日收了几幅古画?”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赵景明抿了口茶,嗯,确实是好茶。
“我沈家在江南也有些书画铺子。”沈青岚抬眼看他,笑了笑,“若王爷有兴趣,改日我可以带几幅过来,请王爷品鉴品鉴。”
“那敢情好。”赵景明也笑,“不过沈小姐今日来,不只是为了送茶吧?”
沈青岚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子,轻轻推过来。
“这是家父让我带给王爷的。江南今年漕运的账目概要,说是……让王爷心里有个数。”
赵景明没立刻去接。
他看着她,“沈家的账,给我看?”
“王爷说笑了。”沈青岚声音还是柔的,话却直白,“既已定了亲,便是一家人。沈家生意做得再大,终究是商贾,在京中需要倚仗。王爷虽闲散,可毕竟是宗室,有些事……王爷知道了,对沈家好,对王爷,或许也有用。”
赵景明这才拿起那册子,随手翻了翻。
账目做得漂亮,收支清晰,可他还是看出了点东西——有几笔漕粮的调度,数目对不上,去处写得含糊。
“这账……”他抬眼。
“账是干净的。”沈青岚截住他的话,手指在册子某处轻轻点了点,“但运粮的船,有时候会多停几个码头。停哪儿,卸什么,装什么,就不是账本能写全的了。”
赵景明懂了。
这是告诉他,沈家掌握着漕运的实况,甚至包括那些不见光的勾当。而她把这份“诚意”摆到他面前,是在试探,也是在找同盟。
“沈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赵景明合上册子,推回去,“茶很好,账我也看了。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
沈青岚看着他,忽然问:“王爷觉得,这京城还能太平多久?”
赵景明挑眉,“沈小姐何出此言?”
“直觉。”沈青岚站起身,又福了福,“茶送到了,账也交了,青岚告退。”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在掂量什么。
赵景明一直笑着,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笑容才慢慢淡下去。
他重新拿起那本账册,翻到刚才沈青岚点过的那页,盯着那几个含糊的码头名字看了半晌。
“王爷。”萧墨从屏风后转出来。
“听见了?”赵景明没抬头。
“嗯。”萧墨顿了顿,“沈家这是想搭线。”
“不止。”赵景明把账册丢在桌上,“她是在告诉我,江南那边已经闻到味儿了,知道京城要乱,急着找靠山。而且……”
他敲了敲册子,“她故意露了漕运的底,是想看看我接不接招。我要是真闲,看不懂这些门道,她回去就能跟沈家说,这闲王靠不住,得另找路子。”
萧墨皱眉,“那王爷为何不……”
“不急。”赵景明站起身,又走到那幅画前,“戏才刚开场,角儿都没到齐呢。对了,周太傅是不是递了帖子,说今日要过来赏画?”
“是,约的申时。”
“那就等着吧。”
申时整,周文渊到了。
老头儿一身常服,拄着拐杖,看着就是个寻常退休老官儿。可他一进书房,眼睛先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赵景明脸上。
“景明啊,听说你收了幅好画?”
“太傅消息灵通。”赵景明笑着迎上去,引他到画前,“就这幅《寒江独钓图》,您给掌掌眼。”
周文渊凑近看了半天,手指虚抚过绢面,忽然叹了口气。
“画是好画,意境也高。独钓寒江雪……呵呵,这画里人清高,可江底下,怕是暗流汹涌啊。”
赵景明心里一动,面上还是笑,“太傅说的是。不过这也就是幅画,看着解闷罢了。”
“解闷?”周文渊转头看他,眼神有点深,“景明,你今年二十有二了吧?”
“是。”
“先帝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跟着太祖爷上阵杀敌了。”周文渊顿了顿,拐杖轻轻点地,“如今这太平年月,你们这些宗室子弟,倒是清闲。”
赵景明给他斟茶,“清闲不好吗?少操心,多享福。”
周文渊接过茶,没喝,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享福是好事。可就怕啊,有些人不想让你享这个福。”
书房里静了静。
赵景明放下茶壶,“太傅这话……”
“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周文渊忽然笑起来,喝了口茶,又看向那幅画,“这画我看了,是真迹。好好收着吧,将来……说不定有用。”
他站起身,“老了,坐不住,先回了。”
赵景明送他到门口。
周文渊跨出门槛时,脚步停了停,没回头,只说了句:“起风的时候,记得关窗。别让屋里的东西,被风吹乱了。”
说完,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赵景明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干净。
他回到书房,萧墨已经等在里头。
“周太傅这话……”萧墨低声问。
“他在点我。”赵景明走到窗边,看着外头开始暗下来的天色,“说我别装得太像,该动的时候得动。还说这画将来有用……什么意思?”
萧墨摇头。
赵景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北边的事,你亲自去一趟。别走官道,绕路,暗查。我要知道楚家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兵部那边谁在捂盖子。”
“是。”萧墨抱拳,“王爷,沈家那边……”
“先晾着。”赵景明摆摆手,“她不是要看看我有几斤几两吗?那就让她看。你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风声放出去,就说我最近迷上了斗蛐蛐,重金求购将军虫。”
萧墨愣了愣,“这……”
“照做。”赵景明笑了,“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快上场了,我这闲王,不得演得更像点?”
萧墨懂了,点头,转身没入渐浓的夜色里。
书房里只剩赵景明一个人。
他重新走到那幅《寒江独钓图》前,看着画中那叶孤舟,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画摘了下来,卷好,锁进了书柜最底层的暗格里。
窗外,风真的起了。
沈青岚回到沈家别院,没点灯,就着窗外的月光翻开那本账册。
她手指停在那几个码头名字上,脑子里闪过赵景明今天的样子——那人笑着,眼神却清亮,接账册时一点犹豫都没有,翻看时目光扫过关键处,顿都没顿。
“不是草包……”她轻声自语。
账册合上。
她走到窗边,看着闲王府的方向。那边灯火通明,隐隐约约好像还传来乐声,听着真像在享乐。
可她知道,那府里刚才进了谁,又走了谁。
“赵景明……”沈青岚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笑,“你这闲王,到底能闲到几时?”
夜色深处,萧墨的身影掠过屋脊,像道影子,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风刮过他的衣角,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