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郡龙兴:系统助我登帝位
第1章
,冬。,掩去了朱墙琉璃瓦的恢弘华贵,也掩去了街头巷尾的烟火气息,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冷得刺骨,寒得入心。,早已被贴上了封条,封条上“奉旨查抄”四个黑体大字,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斩断了这座百年侯府的所有荣光。曾经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的侯府门前,如今只剩下寥寥几个身着玄色禁军服饰的士兵,手持长枪,面色肃穆地守在门口,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一人挪动半步。,往日里清脆的欢声笑语、仆人的奔走忙碌,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死寂,死寂得只能听到风雪拍打窗棂的“呜呜”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被寒风撕扯着,碎成一片一片,消散在漫天飞雪里。,光线昏暗,寒气逼人。,身上只盖着一件破旧不堪、沾满污渍与血迹的单衣,单薄的衣料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冻得他浑身瑟瑟发抖,嘴唇乌青,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是被禁军殴打所致,青紫交错,有的则是旧伤复发,裂开的伤口渗出淡淡的血丝,与身上的污渍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大靖王朝最耀眼的少年才俊之一,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被困在这阴暗潮湿、寒风呼啸的柴房里,受尽了屈辱与折磨。,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沫子,眼神浑浊而疲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与不甘。他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僵硬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稍微一动,身上的伤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牙齿咬着嘴唇,硬生生将一声痛呼咽了回去,只留下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日前的画面,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的心底,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父亲,镇北侯陆战,是大靖王朝的开国功臣之后,一生戎马倥偬,镇守边境数十年,战功赫赫,深受先帝器重,被封为镇北侯,手握边境十万兵权,是大靖王朝最有权势的侯爷之一。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恪尽职守,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异心,哪怕是面对皇权的猜忌、朝臣的排挤,也始终坚守本心,守护着大靖王朝的边境安宁。
而他,陆衍,镇北侯府唯一的世子,自小锦衣玉食,饱读诗书,文武双全。五岁习文,七岁习武,十岁便能背诵《论语》《孟子》,十二岁便能弯弓射月,十四岁随父亲出征边境,立下小功,被先帝封为“忠义少年郎”,一时之间,名动京城,成为了无数王公贵族子弟羡慕的对象,也成为了父亲的骄傲。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少年得志,以为自已的人生会一帆风顺,以为镇北侯府的荣光会一直延续下去,以为自已能够像父亲一样,驰骋沙场,保家卫国,成为大靖王朝的栋梁之才,不负父亲的期望,不负先帝的厚爱。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会毫无征兆地降临在镇北侯府的头上,将他所有的梦想、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三日前,朝堂之上,丞相林嵩突然上奏,弹劾镇北侯陆战通敌叛国,私通边境黑石部落,将大靖边境的布防图泄露给黑石部落首领巴图,导致边境防线被黑石部落突破,数十座城池沦陷,数万将士战死沙场,百姓流离失所。
林嵩上奏之时,言辞恳切,声泪俱下,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一封署名陆战、写给黑石部落首领巴图的书信,信中内容“明确”表示,愿意与黑石部落里应外合,推翻大靖王朝,共分天下。除此之外,林嵩还安排了几个所谓的“证人”,皆是镇北侯府的旧部,他们在朝堂之上,一口咬定自已亲眼目睹了陆战与黑石部落的使者私会,亲眼看到了陆战将布防图交给了使者。
那些“证据”,那些“证人”,看似铁证如山,无可辩驳,可只有陆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针对镇北侯府、针对父亲、针对他的阴谋。
父亲一生镇守边境,与黑石部落势不两立,多少次浴血奋战,多少次出生入死,才将黑石部落挡在边境之外,守护着大靖的安宁,他怎么可能私通黑石部落,通敌叛国?那封书信,分明是伪造的,是林嵩找人模仿父亲的笔迹写的;那些“证人”,分明是被林嵩收买、胁迫的,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林嵩精心编排的谎言。
朝堂之上,父亲极力辩解,字字铿锵,句句恳切,诉说着自已的忠心,诉说着自已的清白,可此时的皇上,早已被林嵩的谗言蒙蔽了双眼,被边境沦陷的消息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父亲的辩解,反而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镇北侯陆战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同时,下令查抄镇北侯府,府内所有族人、仆役,一律关押,等候处置。
陆衍得知消息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不顾一切地冲进皇宫,跪在大殿之外,整整跪了一天一夜,风雪交加,他冻得浑身僵硬,嘴唇乌青,却始终不肯起身,只求皇上能够召见他,听他诉说真相,只求皇上能够查明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还镇北侯府一个清白。
可他终究是太天真了。
皇上不仅没有召见他,反而下令,让禁军将他拖下去,杖责三十,打入侯府柴房,等候处置。三十杖责,打得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几乎昏死过去,可他的心中,始终没有放弃,他坚信,父亲是清白的,镇北侯府是清白的,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总有一天,他们会沉冤得雪。
可他等来的,不是真相大白,不是沉冤得雪,而是一道更加残酷的圣旨。
就在昨天,传旨太监带着皇上的圣旨,来到了镇北侯府的柴房,宣读完圣旨的那一刻,陆衍感觉自已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圣旨上写着,镇北侯陆战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罪该万死,念其往日有功,免其凌迟之刑,赐毒酒一杯,即刻行刑;镇北侯府所有族人,一律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世子陆衍,念其年幼,免其死罪,废除世子之位,流放边境云荒郡,永世不得回京。
“赐毒酒一杯,即刻行刑……一律斩首示众……流放边境云荒郡,永世不得回京……”
陆衍喃喃自语着,这些话语,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的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战功赫赫,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赐死天牢的下场;他的亲人,他的族人,一个个无辜的人,最终却要被斩首示众,血染刑场;而他,曾经的镇北侯府世子,如今却要被流放至那偏远荒凉、战乱频发的云荒郡,永世不得回京,再也没有机会为父亲洗刷冤屈,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已的亲人。
泪水,不由自主地从陆衍的眼角滑落,混合着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瞬间便被寒气冻结成了小小的冰粒。他想大哭一场,想大声呐喊,想控诉这世间的不公,想控诉林嵩的阴险狡诈,想控诉皇上的昏庸无能,可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在阴暗的柴房里回荡。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父亲被诬陷,不甘心亲人被杀害,不甘心镇北侯府百年荣光毁于一旦,不甘心自已沦为阶下囚,不甘心自已就这样被流放至那绝境之地,不甘心自已永远没有机会洗刷冤屈,报仇雪恨!
父亲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那张饱经风霜、却始终坚毅的脸庞,那双充满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睛,还有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刻在他的心底。
“衍儿,我陆家世代忠良,为国为民,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坚守本心,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异心,哪怕是面对生死考验,也要宁死不屈,守护好大靖的安宁,守护好陆家的荣耀。”
“衍儿,你是陆家的世子,是未来的镇北侯,你要记住,强者生存,弱者淘汰,在这乱世之中,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已想保护的人,才能不被别人欺负,才能实现自已的抱负。”
“衍儿,父亲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定可以撑起陆家的一片天,一定可以不负父亲的期望,不负先帝的厚爱。”
父亲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深深的期待与嘱托。可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陆家已经覆灭了,他所有的期望,所有的嘱托,都变成了泡影。
陆衍缓缓握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僵硬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身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裂开,渗出更多的血丝,钻心的剧痛传来,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浑浊与疲惫之中,多了一丝决绝,一丝不甘,一丝复仇的火焰。
林嵩,慕容澈!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两个名字,永远都不会忘记,是他们,诬陷了父亲,是他们,杀害了他的亲人,是他们,毁了他的一切,是他们,将他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嵩,当朝丞相,权倾朝野,野心极大,一直觊觎着父亲手中的边境兵权,一直想操控朝政,扶持自已的外孙——三皇子慕容澈登基,自已摄政,掌控大靖王朝的一切权力。而父亲,手握边境十万兵权,忠心于太子,是林嵩实现野心路上最大的障碍,所以,林嵩才会精心策划这场阴谋,诬陷父亲通敌叛国,一举铲除镇北侯府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而三皇子慕容澈,野心勃勃,阴险狡诈,表面上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实则心狠手辣,为了争夺太子之位,不择手段。他与林嵩狼狈为奸,联手构陷父亲,就是为了借林嵩的势力,打压太子的势力,铲除自已争夺太子之位路上的障碍,同时,也想吞并父亲手中的边境兵权,为自已日后登基打下基础。
这两个人,一个老谋深算,一个阴险狡诈,他们联手起来,布下了这惊天大阴谋,将镇北侯府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将他的亲人一个个送上了刑场,将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林嵩,慕容澈……”陆衍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与决绝,“我陆衍在此立誓,今日之辱,今日之仇,今日之痛,我必百倍、千倍奉还!我必查清真相,为父亲洗刷冤屈,为我的亲人报仇雪恨!我必重建镇北侯府,重振陆家荣光!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在阴暗的柴房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一股复仇的火焰,驱散了些许的寒意,也驱散了些许的绝望。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寒风卷着漫天的雪沫子,瞬间便灌了进来,吹得陆衍浑身又是一阵颤抖,身上的伤口疼得更加厉害了。
陆衍缓缓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两个身着灰色差役服饰的人,正站在门口,面色冷漠,眼神凶狠,手里还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身上沾满了雪沫子,看起来十分凶悍。
“起来!”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差役,对着陆衍厉声呵斥道,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死狗一样蜷缩在这里干什么?皇上有旨,即刻押送你前往边境云荒郡,再敢拖延,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
陆衍没有动,依旧蜷缩在稻草堆上,眼神冷漠地看着那两个差役,没有一丝畏惧,也没有一丝屈服。他知道,自已不能在这里反抗,不能在这里死去,他还要报仇雪恨,还要为父亲洗刷冤屈,他必须活着,必须活着抵达云荒郡,必须在那绝境之地,找到一线生机。
“怎么?没听见老子说话?”络腮胡差役见陆衍不动,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呵斥着,几步走上前,抬起手中的木棍,便朝着陆衍的身上打去,“给老子起来!”
木棍带着呼啸的寒风,狠狠砸在陆衍的背上,原本就已经裂开的伤口,瞬间便被砸得血肉模糊,钻心的剧痛传来,疼得陆衍浑身一震,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可他却紧紧地咬着牙齿,硬生生将一声痛呼咽了回去,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淡淡的血丝,以此来保持清醒。
“住手!”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差役,连忙上前拦住了络腮胡差役,低声说道,“别打了,这人可是要被押往云荒郡的,要是打死了,咱们可没法向上面交代,到时候,咱们的脑袋也保不住!”
络腮胡差役停下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瞪了陆衍一眼,眼神凶狠,语气不善地骂道:“算你小子命大!赶紧起来,再敢墨迹,老子就算不打死你,也得打断你的一条腿!”
陆衍缓缓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上的剧痛,一点点地从稻草堆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冷漠,没有一丝屈服。
络腮胡差役上前,一把抓住陆衍的胳膊,力道极大,几乎要将陆衍的胳膊捏断,疼得陆衍眉头紧紧皱起,却依旧没有出声。随后,络腮胡差役从腰间拿出一根粗麻绳,狠狠将陆衍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麻绳勒得很紧,深深嵌入皮肉之中,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走!”络腮胡差役厉声呵斥道,一把将陆衍往前推去。
陆衍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身上的伤口再次被牵扯到,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可他却硬生生稳住了身形,缓缓抬起头,朝着柴房门外走去。
走出柴房,漫天的风雪瞬间便将他包裹,冰冷的雪沫子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冻得他浑身瑟瑟发抖,单薄的衣料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身上的伤口在寒风的刺激下,疼得更加厉害了。可他却没有低头,没有退缩,依旧一步步地往前走,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仿佛在望着那遥远而绝望的云荒郡,也仿佛在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复仇之路。
他回头望了一眼镇北侯府的方向,那座曾经承载了他所有梦想、所有骄傲、所有温暖的府邸,如今已经被封条封住,一片死寂,一片荒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荣光。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天牢中绝望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亲人在刑场上无助的哭泣,仿佛看到了林嵩与慕容澈那得意而阴险的笑容。
泪水,再次从陆衍的眼角滑落,瞬间便被寒风冻结。他在心中默默说道:“父亲,亲人,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一定会查清真相,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一定会重建镇北侯府,重振陆家荣光!等着我,等着我回来!”
说完,陆衍缓缓转过头,不再回头,一步步地朝着侯府门外走去。两个差役跟在他的身后,手持木棍,面色冷漠,时不时地呵斥几句,时不时地推搡一下陆衍,丝毫没有因为他曾经是镇北侯府世子而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侯府门外,早已停着一辆破旧不堪的马车,马车的车厢狭小而昏暗,车厢壁上布满了裂痕,车轮上沾满了泥土与雪沫子,看起来十分破旧,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马车旁边,拴着两匹瘦弱的老马,身上的毛杂乱不堪,冻得瑟瑟发抖,看起来毫无力气。
“上车!”络腮胡差役一把将陆衍推到马车旁边,厉声呵斥道,语气依旧凶狠。
陆衍没有反抗,强撑着身上的剧痛,弯腰钻进了马车。车厢内,阴暗潮湿,寒气逼人,车厢的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上沾满了污渍与灰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他蜷缩在车厢的角落,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浑身瑟瑟发抖,可他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心中坚守着自已的誓言,坚守着自已的信念。
随后,两个差役也钻进了马车,坐在车厢的另一边,面色冷漠地看着陆衍,时不时地骂上几句,语气不善。
马车缓缓启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车轮碾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一点点地朝着京城的城门方向驶去,一点点地朝着那遥远而绝望的云荒郡驶去。
陆衍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反复浮现出父亲的面容,反复浮现出亲人的身影,反复浮现出林嵩与慕容澈那阴险的笑容。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充满了恨意与决绝。他不知道自已这一去,还有没有机会回来,不知道自已在那偏远荒凉、战乱频发的云荒郡,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查清真相,能不能为父亲洗刷冤屈,能不能为亲人报仇雪恨。
云荒郡,那是大靖王朝最偏远、最荒凉、最混乱的地方,土地贫瘠,草木稀少,常年战乱频发,匪患丛生,黑石部落的骑兵经常出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里的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饿死、病死、战死的人随处可见,被誉为“人间炼狱”,是大靖王朝所有罪人的流放之地,凡是被流放至云荒郡的人,十有八九都活不过一年,要么被饿死、病死,要么被土匪、黑石部落的骑兵杀死,要么就是在混乱中惨死。
皇上将他流放至云荒郡,看似是免了他的死罪,实则是想让他在那绝境之地,受尽折磨,自生自灭,永世不得翻身,永世不得有机会为父亲洗刷冤屈,永世不得有机会报仇雪恨。
陆衍知道,自已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便是踏入了绝境。可他却没有退缩,没有放弃,他的心中,依旧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依旧坚守着自已的誓言。他坚信,天无绝人之路,哪怕是在那绝境之地,他也一定会找到一线生机,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一定会等到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马车一路颠簸,朝着京城的城门方向驶去,漫天的风雪依旧在继续,寒风依旧在呼啸,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不公与悲凉,都掩埋在这片刺目的白雪之下。
陆衍蜷缩在车厢的角落,浑身瑟瑟发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决绝。他知道,从他踏上这辆马车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彻底改变了,从曾经的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变成了如今的阶下囚、流放犯,从曾经的坦途大道,变成了如今的绝境之路、复仇之路。
这条路,注定充满了坎坷,充满了磨难,充满了危险,注定九死一生。可他却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只能咬牙坚持,只能在那绝境之地,挣扎求生,积蓄力量,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天,等待着重振陆家荣光的那一天。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的城门,朝着那遥远而绝望的云荒郡驶去,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仿佛再也不会回来。
陆衍依旧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上的剧痛折磨着自已,任由心中的绝望与不甘吞噬着自已,可他的心中,那复仇的火焰,那不屈的意志,却始终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旺盛。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绝境,将会是怎样的磨难,将会是怎样的危险。他只知道,他必须活着,必须好好活着,必须报仇雪恨。
就在马车驶出京城城门,朝着云荒郡的方向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陆衍突然感觉到自已的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口剧烈地跳动着,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传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缓缓响起,清晰而坚定,打破了所有的死寂与绝望: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与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
边郡帝途系统正在激活中……10%…50%…100%……
激活成功!宿主陆衍,绑定边郡帝途系统,从此刻起,系统将辅助宿主在边郡崛起,登临帝位,洗刷冤屈,报仇雪恨!
这个声音,像是一道光,照亮了陆衍那绝望而黑暗的世界,也像是一丝希望,悄然降临在他的身上。
可他,却已经失去了意识,再也听不到后面的声音,再也不知道,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将会让他从那绝境之地,一步步崛起,一步步走向巅峰,一步步实现自已的誓言,一步步完成那不可能完成的复仇之路……
马车依旧在漫天风雪中缓缓行驶,朝着那遥远而荒凉的云荒郡驶去,车厢内,陆衍蜷缩在角落,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浑身依旧在瑟瑟发抖,仿佛已经没有了生机。可谁也不知道,在他的体内,一个足以改变他一生、改变整个大靖王朝命运的系统,已经悄然激活,一场从边郡崛起、登临帝位的传奇,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