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娶了邀月怜星

第1章

综武:开局娶了邀月怜星 午夜笔记 2026-03-01 11:43:15 都市小说

,她已向邀月袭去。,道道奇诡劲风竟让邀月神色微凝。,此生始终压过一头的怜星竟能与自已平分秋色,这实在令她难以接受。“我的好妹妹,你所修《明玉功》不过第八重罢了。,为何第九重境界被尊为俗世武道之巅。”,两道身影已如电光交错。,两人周身恍若生出无尽涡旋,落叶尘土尽皆凌空浮起,景象诡谲莫测。,四周空气都似为之坍缩。
——这正是明玉功臻至第九层的威势!

怜星却无半分退怯,长袖挥洒如虹,寒芒乍现时直刺邀月而去。

“噗——”

鲜血同时从二人口中溢出,竟是双双重伤,两败俱伤之局。

邀月望向怜星,眼底掠过万千复杂:

“未曾想,我竟会有一日与你同归于尽……”

怜星虽面色苍白,神情却仍静谧,低声应道:

“姐姐武功原本远胜于我,若非旧疾骤发,我亦伤不得你分毫。”

邀月眉间浮起悲凉——若非今日旧伤复发,姐妹又何至于此?

“这些年来,我亏欠你太多……如今死于你手,也算偿了往日过错。”

“偿过?”

怜星轻笑,笑意凄清,“因你之故,我自幼便成残疾。

所谓弥补,也不过是将死之言罢了。”

邀月闻言,面容倏地褪尽血色。

唇瓣微启,终是无言。

幼时为争一枚桃实,她将妹妹推下高树,致其终身足跛。

而今命悬一线,再提旧事皆已迟了。

见邀月满面哀戚,怜星忽地绽开一抹苍凉笑意:

“你说我与你争了一世,究竟争些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要同穴而葬?”

说罢轻咳数声,缓缓仰卧于地,静静望向天际。

邀月语带悔愧,声线微颤:

“此生是我负你,来世再还。”

静默良久,怜星才淡淡开口:

“若有来世……莫让我再与你生于同一家门。”

若无奇迹,今日便是绝期。

正当二人闭目待死之际,耳畔却传来一道清朗声音:

“二位姑娘,尚在人间否?”

邀月与怜星勉力移转视线,只见一名白袍少年立于数步之外,唇边噙着浅淡笑意,正从容端详她们。

少年姿仪英挺,气度不凡,正是苏业。

他其实早已悄然至此。

沿途所见竟乃移花宫二位宫主激战,苏业暗自称奇。

听闻对话更确认二人身份,心头不由一震——方临此世,便遇上传闻中的邀月与怜星,且皆已重伤濒危。

眼见二人无力动弹,苏业眸光微动。

“看来……我的机缘已至。”

“我乃移花宫主邀月。”

纵然求援,她语调依旧不减孤高,“今 若相救,武学秘典、珍宝金银,任君取求。”

一旁怜星凝望少年白衣胜雪、神采照人之态,眸中星辉轻漾,轻声接道:

“公子,我姐妹身负重伤,恳请援手。

移花宫上下,必铭感大恩。”

苏业闻言展颜而笑:

“原来是二位宫主,久仰了。”

目光掠过二人伤势,又道:

“倒也凑巧,我身上恰有些疗伤药物。”

听闻他有伤药,邀月眼底蓦地亮起微光:

“多谢公子,此恩邀月必当铭记。”

怜星亦轻轻颔首。

“此番相救,怜星定当倾力以报。”

邀月与怜星心中稍安。

既得援手,调息两日便可恢复如初。

苏业抬手轻摇,语气平和:

“在下苏业,不过无名之辈,想来二位宫主未曾耳闻。”

苏业虽出身不凡,自身修为却仅止后天,与邀月、怜星这般宗师境界相较,实有云泥之别。

她们不曾听过他的名字,也是自然。

邀月闻声,虽觉陌生,仍开口道:

“原来是苏公子。

今日恩情,移花宫上下必不敢忘。”

怜星亦轻声附和。

苏业闻言,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二位既言报答……不如,便以终身相托,如何?”

以身相许?

邀月与怜星俱是一怔,眸中掠过茫然与惊疑。

却见苏业神色坦然,颔首道:

“不错。

方才二位既许诺报恩,这便是最好的方式。”

他觉得这提议合情合理。

“这……”

邀月与怜星一时语塞。

终身相许?此事她们断难应允。

苏业微蹙眉头:

“怎么,不愿么?”

见他神色转淡,二人心中暗自计较。

静默片刻,邀月唇角轻扬:

“苏公子,你我初逢,此求未免强人所难。”

她稍顿,又道:

“不若以我移花宫绝学《明玉功》相赠,权作回报,公子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她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番动人神采。

“正是。

移花宫武学典藏颇丰,公子若有意,皆可相赠。”

怜星接言。

移花宫在江湖地位尊崇,她们所提之约,寻常武林中人只怕难拒。

苏业却含笑摇头:

“武功秘籍非我所愿。

唯盼二位与我共结连理,行礼成婚。”

眼下最紧要的乃是引动那桩机缘。

只要机缘得启,何愁没有 秘传?

故而他对武学之赠并无动心。

邀月与怜星再度默然。

此人究竟是何心思?

若说色令智昏,他却始终举止守礼,未越雷池;

若说端方君子,此刻偏又以恩相胁,实在令人难解。

良久,怜星淡淡启唇:

“苏公子,怜星此心已如枯木,不愿再涉情缘,还请公子另择佳人。”

苏业眉梢轻挑,笑容明亮:

“无妨。

心若枯木,逢春亦可再发。

在下颇有信心。”

怜星彻底无言。

她本是婉转推拒,谁知苏业竟似浑然未觉,反作宽容之态,言下竟似不嫌她残缺?

她虽手足有损,亦是江湖中卓然不凡的女子,加之武艺超群,倾慕者不知凡几。

可苏业这般姿态,倒像屈就一般,令她气结。

一旁邀月忽而开口:

“苏公子,我瞧你与怜星颇为相契,可谓天造地设。”

“既然你属意于她,我为长姊,便代她做主——自此刻起,怜星便许配于你,你以为如何?”

邀月竟忽然以姊长身份,将怜星许出。

怜星面容微凝,未料姊姊为求生机,如此果决,竟将她推作筹码。

她正要开口,苏业却先一步摇头:

“不可。

厚此薄彼,非我所愿。”

“不若我们三人一同成礼,二位仿效古时娥皇女英之谊,岂不更佳?”

若只与一人成婚,虽可达成所求,所得酬报只怕寻常。

两位宫主同在一处,料想那神秘莫测的系统定会赐下不凡的奖赏。

是以,无论前路如何,苏业都决意握住此番机缘。

听他如此言语,邀月几乎将银牙咬碎。

眼前这人瞧着丰神俊朗,心思却同时系在了她与怜星身上,着实可恼。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胸中皆涌起一股挥拳相向的冲动。

奈何形势比人强。

此刻她们真气尽封,形同废人,绝非苏业对手。

苏业目光扫过邀月与怜星,二女确是世间罕有的殊色。

此等绝代佳人,不知会触发何等丰厚的奖励?

他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期待。

“常言道,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江湖流传的话本里,不都这般写么?”

邀月与怜星闻言相顾,一时竟有些啼笑皆非。

此人当真可恶至极。

偏生她们重伤在身,无力相抗。

苏业既已打定主意要行那拜堂之礼,她们倒真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既然二位并无异议,我们这便行礼吧。”

苏业唇角微扬,展臂将二人轻轻揽住。

重伤之躯难以动弹,邀月与怜星只得任他环抱。

霎时间,温软在怀,幽香入鼻,竟是两种截然不同却皆清雅的气息,萦绕不绝。

苏业心下怡然,足尖轻点,携着两人疾掠而出。

他承继了前身记忆,诸般武学招式运用自如。

山道崎岖,苏业虽负二人,身形却稳如磐石,步履轻捷,转眼已至山腰。

见得此景,邀月与怜星暗自讶异。

此人功底着实不弱,内力与轻功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苏业左拥右抱,穿行于林间。

邀月与怜星皆感异样,心头微颤。

她们何曾与男子这般亲近?便是昔年那位江枫公子,也不过对坐清谈而已。

如今这番境遇,倒是全便宜了苏业。

姐妹俩亦看出苏业武功颇有根基。

无论内力或身法,在同龄人中皆属上乘。

自然,比之她们这般宗师境界,仍有云泥之别。

但观其气象,已近先天门槛,实属难得。

须知在这浩瀚综武天地,武者多如江鲤,境界亦有森严次第:自三流、二流、一流,至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层层递进。

能臻先天者,已足称雄一方,名动江湖。

年轻一辈中达此成就者,更是凤毛麟角。

苏业如今后天圆满,距先天仅一步之遥。

邀月与怜星暗自揣度其来历——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必非寻常出身。

这念头方起,二人却同时警觉:

“苏公子,意欲带我等去往何处?”

苏业闻言轻笑:“自是完成婚仪,莫非还有他事?”

话音未落,邀月与怜星已觉不妙。

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们全无反抗之力,只得任由苏业携着向前飞驰。

苏业笑声朗朗:“方才不是说了?带你们拜堂成亲。”

约莫一炷香后。

三人停在一处荒僻的土地庙前。

庙宇残破,蛛网横结,尘灰积地,一派萧然。

邀月与怜星望着眼前景象,默然无言。

想那移花宫是何等清绝仙境,岂料今日竟要在这颓垣败瓦之中行嫁娶之事。

事已至此,邀月心知苏业断无转圜之意。

此刻她真气全无,一路颠簸之下伤势愈重,若再不施治,恐有性命之忧。

怜星的状况较之姐姐更为不堪,她本就武艺稍逊一筹。

先前与邀月相斗已是倾尽全力,才勉强落得个两败俱伤。

此刻她气息奄奄,命若游丝,在这生死关头,许多顾忌也只得暂且放下。

邀月心念急转,犹想作最后一试,低声开口道:

“苏公子,即便你我行礼成婚,难道不怕日后我们反悔么?”

苏业却从容拂袖,嘴角含笑道:

“有何可忧?既成夫妻,便有情义牵系。

常言一日夫妻百日恩,想来二位也不至于忍心对我下手。”

他口中虽这般说,心中自有凭仗。

能与邀月、怜星这般绝世佳人共结连理,系统岂会不赐下厚赏?

届时有了奖励护身,又何惧她们翻脸?

何况如今姐妹二人已然反目,他大可以亲近一人、疏远另一人。

想到往后齐人之福的光景,苏业心头不禁漾起几分雀跃。

邀月轻叹一声,知他心意已决,终是颔首应道:

“成亲之事并非不可,但你须先为我们医治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