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关于我在江湖开马甲这档事》,主角云昭谢无痕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百零八次怀疑师叔祖当年是不是在哪个桥洞下捡到的这个关门弟子。“小师叔,这是江南赈灾物资清单,这是边关军情密报,这是今年各分舵的营收账本……”凌澈把一叠文书推过去,语气沉重得像在交代后事,“您随便挑一件去处理吧。”,眼尾那粒朱砂痣随着她眯眼的动作动了动:“师侄啊,你知道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看起来像是我师兄吗?……因为你想得太多。”云昭拍拍手站起来,白衣飘飘,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如果忽略她袖口刚...
,第一百零八次怀疑师叔祖当年是不是在哪个桥洞下捡到的这个关门弟子。“小师叔,这是江南赈灾物资清单,这是边关军情密报,这是今年各分舵的营收账本……”凌澈把一叠文书推过去,语气沉重得像在交代后事,“您随便挑一件去处理吧。”,眼尾那粒朱砂痣随着她眯眼的动作动了动:“师侄啊,你知道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看起来像是我师兄吗?……因为你想得太多。”云昭拍拍手站起来,白衣飘飘,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如果忽略她袖口刚偷藏的蜜饯的话,“师父飞闭关说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任务,就是别把自已闷死在山里。”:“那您至少带个人——带人?带谁?你那群看见我就想跪的徒弟?还是后山那些恨不得把我供起来的执事长老?”云昭走到殿门口,回眸一笑,“放心,我就是去江南看看花,听听曲,最多……顺手解决点小麻烦。”,凌澈却打了个寒颤。
这位小师叔口中的“小麻烦”,三年前是单枪匹马端了魔教分坛,五年前是顺手揪出了朝廷潜伏十年的细作。
“对了,”云昭走到门槛,又回头,“如果三个月后有人送一个雕着赤蝶纹的檀木盒到山门,记得帮我收着,那是我订的胭脂。”
凌澈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胭脂要千里迢迢从江南寄来,那袭白衣已经飘然远去。
七天后,江南,临安城。
云昭蹲在义庄停尸板前,对着眼前这具女尸,陷入了沉思。
尸体很美,哪怕面色青白,也能看出生前是个绝色。江南春风楼的花魁,赤蝶姑娘,三天前被发现投江自尽,理由是情郎变心。
“姑娘,您看够了吗?”守义庄的老头第三次探头,“这都两个时辰了,您说要验亲,可赤蝶姑娘是孤儿……”
“马上就好。”云昭头也不抬,手中的银针在蜡烛上烤了烤,“我表姐死得不明不白,我总要弄个明白——您说她是投江?”
“是啊,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定情玉佩呢。”
云昭没说话,只是轻轻拨开女尸颈后的头发,那里有一处极隐蔽的、已经泛青的针孔。
“有趣。”她喃喃自语。
投江的人,颈后不会有个需要专业手法才能刺入的、直入延髓的针孔。这手法干净利落,一击致命,不是职业杀手,就是同行。
她继续检查,在女尸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碎屑——不是江泥,更像是某种特殊的漆料。耳后有轻微灼伤,袖口内侧沾着极淡的杏仁味。
“情杀?”云昭笑了,“这配置也太豪华了。”
死者中了三种不同的暗算:先被毒针封喉,再被某种高温器物灼伤耳后,最后被抛入江中伪造自杀。指甲里的漆料,应该是挣扎时抓到了凶手身上的饰物。
而更让云昭眼睛发亮的是——这具尸体的身形、骨相,和自已有七分相似。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个圈,然后稳稳落地。
当天夜里,临安城最大的胭脂铺“红袖招”后院,云昭对着铜镜,正在完成一项伟大的艺术创作。
“下颌要再收一分,鼻梁可以稍低……这赤蝶姑娘居然是个内双眼皮,害我得贴三层。”她一边嘀咕,一边往脸上涂特制的膏体。
作为天衍宗小师叔,她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技能,比如易容。但师父教她时恐怕没想到,这门绝学第一次正式使用,是为了顶替一个花魁。
她从随身携带的行李箱(是的,一个绣着祥云纹但内有三十六个暗格的专业法医工具箱)里掏出瓶瓶罐罐。如果凌澈在这儿,一定会晕过去——那箱子里除了易容材料,还有四套完整身份文牒、十七种毒药和解药、三把不同尺寸的解剖刀,以及一包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
“搞定。”两个时辰后,云昭抬起头。
镜中出现了一张和赤蝶姑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尾少了那颗标志性的朱砂痣——她用药水暂时隐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她对着镜子眨眨眼,“我该怎么‘死而复生’地回到春风楼呢?”
答案在第二天清晨自已送上了门。
春风楼的老鸨李妈妈正在为赤蝶的丧事焦头烂额——不是伤心,是因为这位花魁生前欠了笔巨债,债主听说人死了,正带着打手在楼里砸场子。
云昭就是在这一片鸡飞狗跳中,撑着把油纸伞,袅袅婷婷地出现在春风楼后门的。
“听说……这里需要一位‘赤蝶’姑娘?”她声音轻柔,眼神却精准地越过李妈妈,落在了厅堂里那个满脸横肉的债主身上。
李妈妈愣住,随即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是——”
“赤蝶没死。”云昭微微一笑,模仿着卷宗里记载的花魁习惯,用袖口半掩面,“那日投江的是我的侍女,我……我只是躲起来了。”
“可、可尸体……”
“尸体?”云昭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她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妈妈见过那尸体的脸吗?泡了三日,还能认得清?”
李妈妈语塞。确实,捞上来时脸已经肿得辨不清模样,是凭衣裳和玉佩认的人。
债主已经冲了过来,云昭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感谢天衍宗遍布全国的产业,她在任何城市都能调用不超过五万两的流动资金。
“这是连本带利。”她声音冷了几分,“现在,我可以回我的房间了吗?”
四、第一夜,就遇到送命题
当夜,春风楼重新挂起了赤蝶的牌子。
云昭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往头上插簪子一边梳理情报:赤蝶死前最后接触的是一位姓赵的盐商,而赵盐商与最近三起江南少女失踪案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她在赤蝶的妆匣暗格里找到半张烧焦的纸,上面隐约能看出“暗楼”和“贡品”字样。
暗楼——江湖最神秘的杀手情报组织,也是师父飞升前唯一郑重叮嘱“轻易勿惹”的存在。
“开局就抽到SSR级副本啊。”云昭叹了口气,顺手往唇上点了些口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颤巍巍的声音:“姑、姑娘,谢公子来了,点名要见您……”
云昭手一抖,口脂画歪了。
谢公子,谢无痕。江南第一剑客,也是赤蝶生前最痴迷、据说最后“负了她”的那位情郎。
按照她看过的所有话本套路,此刻这位谢公子应该要么悲痛欲绝,要么心虚愧疚。但当她掀开珠帘走进花厅时,看到的却是一个背对着她、正在擦拭长剑的男人。
“你没死。”谢无痕转过身,眼神冷得像他手里的剑。
云昭迅速进入角色,垂下眼,用赤蝶该有的幽怨语气道:“谢公子很失望?”
“我失望的是,”谢无痕向前一步,突然抬手,剑鞘抵住了她的下巴,“一个投江自尽的人,颈后为什么会有针孔?”
云昭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在义庄明明检查过,那针孔极隐蔽,除非——
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谢无痕见过赤蝶的尸体,而且看得非常仔细。仔细到不像一个“负心郎”,倒像是……一个同行。
她抬眼,撞进一双深潭般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里没有悲痛,没有愧疚,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对“破绽”的狂热。
“谢公子说笑了,”她强作镇定,袖中的手却已经摸到了藏在腕间的银针,“妾身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谢无痕忽然收剑,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槛处顿住,侧过脸丢下一句——
“明天我会再来。届时,希望‘赤蝶’姑娘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于你是怎么在三天内,连耳后那颗从小就有的红痣,都长没了。”
门关上,云昭站在原地,缓缓抬手摸了摸耳后。
糟了。
她光记得隐去眼尾的朱砂痣,却忘了调查赤蝶身上其他特征。
窗外传来打更声,子时三刻。
云昭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笑了。
“行啊,”她轻声说,眼中有光闪过,“这才第一天。”
“游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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