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乃姜源,开局金榜第十

第1章


,武当山麓。,檐角挂着褪色的青布幌子。,店里的人都仰着脖颈,目光黏在天上那片灿金上。 悬着一幅巨大的卷轴,金辉流转,云纹缭绕,风过时便漾开层层光晕。,从南疆到北漠,只要抬眼就能望见这抹璀璨。,每个生灵耳畔都滚过一道沉雷般的声音:“神州至强三十人序。”,让整个江湖的水都沸了。
三日里,卷轴已徐徐展露了二十个名姓。

起初尚有嗤笑质疑的,待那些名字伴着生平事迹、武学境界一一映现,所有的喧嚷都化作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东方不败。

西门吹雪。

独孤求败。

虚竹。

乔峰。

一个接一个,像是从古老话本里走出来的名号,竟都活生生烙在这卷金榜上。

看客们这才恍惚发觉,天地之大,自已不过蜷在井底窥见一隅。

而今,轮到最后的十席了。

远处传来隐隐雷鸣。

酒铺里的人们早已斟满碗盏,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依诸位看,这前十位……该是何等境界?”

“总不会真有仙神之流吧?”

“难说。

你看前头那几位,哪个不是跺跺脚江湖便颤三颤的人物?”

“宗师之上竟还有大宗师……若再往上,莫非真是仙途?”

铺子里聚的多是习武之人,刀剑搁在凳边,目光却都拴在天上。

唯独角落那张旧木桌旁,坐着三个不大起眼的酒客。

一人锦衣玉履,眉宇间隐有贵气;一人道袍素净,颇有出尘之姿;还有一位白衣常服,袖口沾着些许酒渍,正是这间酒铺的主人。

武当山未来的掌舵人洪象洗。

大凉王府的世子徐年。

以及掌柜姜源。

半月前,姜源还不过是个寻常过客,哪料得一阵恍惚,睁开眼便落在了这片江湖。

此处唤作神州,疆域无垠,门派如星,王朝林立。

更奇的是,那些曾在书卷戏文中见过的人物、宗门、传说,竟都真切地交织于此——这是个由无数江湖轶事揉成的天地。

他举碗轻抿,目光掠过身旁二人,又投向窗外那卷鎏金榜文,心头暗暗一叹。

风云将起,而这山脚酒幡之下,故事才刚揭开一角。

前世姜源本是个普通凡人。

就在穿越前,他却得到了一套可以任意编写人生的系统。

狂喜之余,姜源本欲将自身设定为坐拥亿万财富、长生不老的存在。

那样一来,他便能永享富贵,岁月无涯。

可念头一转,他又觉得不妥。

既已握有这般玄妙系统,何苦还要做凡俗之人?岂不太过庸常?

要改,就改得彻底、改得惊天动地!

于是姜源将前世所读诸多小说主角的际遇熔炼一体,化为已用。

他所择取的,有独断万古的荒天帝、传续薪火的神话伏羲、封天绝地的人王传说。

人生轨迹一经

只是他未能获得编辑人生中的全部修为。

人生编辑模板生成中:10%

自踏入此界起,这道进度便停滞于十分之一,再无动静。

换言之,如今他仅能调用原定一成的实力。

可即便只有一成,也足以在这方天地间任意纵横。

姜源的存在,于此武侠为基的世界而言,几如高维临凡。

立于修行绝巅的仙帝,弹指便可覆灭一界。

纵使仅余十之一二,也已足够让他凌驾众生,无有匹敌。

所谓陆地神仙?他只怕一根手指便能按灭数人。

即便真仙降世,于他而言亦如蝼蚁,反掌可灭。

虽不知此方世界的仙界究竟何等气象,

但以他眼下修为,杀个七进七出当非难事,视作后花园游赏也未为不可。

穿越至此界的半月以来,

闲居无事,姜源便在武当山脚下经营起一家客栈。

或因性情相投,他渐渐与洪象洗熟络起来,

连带与即将远游的徐年世子也交情日深。

今日三人共聚于此,自然也是为天穹那道璀璨金榜而来。

“不知此次金榜前十,究竟会是哪几位高人。”

徐年感叹一声,举杯饮尽盏中酒。

放下杯后,他颇感无奈地看向身旁神色自若的两人,

屈指轻叩桌面:“你们难道都不好奇榜上之名吗?”

“不好奇。”

姜源与洪象洗几乎同时摇头。

洪象洗言语从容,信心昭然:“我必是金榜魁首。”

“既然如此,又何须关心名次低于我者?”

姜源闻言轻笑:“痴话。

这榜首之位,合该归我。”

“你洪象洗至多列在次席,便已足够。”

徐年看着眼前两人,一时无言。

自称高手便罢了,竟还争相自诩天下第一。

“二位还真是……不知谦逊为何物啊。”

徐年摇头叹道:“此间唯你二人身上半分修为也无,竟还敢如此夸口。”

话音未落,门外步入三位同样身着道袍的男子。

他们亦是来此酒肆寻一处观榜落脚之地。

徐年瞥见那三人,压低声音倾向洪象洗:

“中间那人……不是你的对头宋书青么?”

“听闻他对你接任下任武当掌门之事,一直心怀怨怼。”

洪象洗却只淡然应道:

“贫道既为天下第一,世间便无人可与我为敌。”

姜源在一旁悠然接话:“我才是天下第一。

有我在此,无人能称第一。”

徐年赶忙抬手掩住二人之口,小心翼翼望向二楼。

楼上雅座,正坐着两位容颜绝丽、气质如霜的少女。

她们正是移花宫大小宫主——怜星与邀月。

神州金榜之上,分列第十九与二十位的存在。

当初金榜未显其名时,

曾有宵小之徒心怀不轨,意图接近她们二人。

血痕至今未干,门前三尺之地依旧浸着暗红。

恰在此时,神州金榜的光华流转,终于映出了那对姐妹的名字。

徐年心头猛地一紧,后背渗出冷汗。

待众人知晓了楼上那两位女子便是移花宫的怜星与邀月,所有暗藏的窥探与妄念,顷刻间烟消云散。

幸而,她们并非嗜杀之辈。

徐年暗暗瞥向洪象洗与姜源,眉头微蹙。

这两人,竟不知收敛些。

武道高人的耳力何等敏锐,若真触怒了那两位,怕是顷刻间便要步了前人的后尘。

“二位既无修为在身,还望慎言。”

他压低声音,目光里带着告诫。

此刻,金榜骤然光芒大盛,万丈金光中祥云汇聚,缓缓凝成一行夺目的字迹:

神州金榜第十位:达摩

四座皆寂,人人面露困惑,彼此交换着茫然的眼神。

“达摩?从未听闻此名号。”

“前十之列,首现我等不识之人,倒也合理。”

“神州浩渺,隐士高人不知凡几,此前榜上二十位,我等又能识得几人?”

二楼雅座,怜星指尖轻抚杯沿,眸中浮起思索之色。”这达摩……究竟是何方神圣?”

身侧的邀月缓缓摇头:“我亦未曾听过丝毫传闻。

许是某位避世已久的前辈。”

怜星颔首。

未登榜前,姐妹二人尚自忖至少可跻身前十。

然则随着一位位惊才绝艳之名相继显现,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气,终究被现实悄然磨去。

能入此榜者,谁不是身负大气运、横压一代的天纵之才?

便在此时,酒肆角落,那三位道袍来客之中,传出一句细微的低语:

“达摩之名……我似有耳闻。”

话音虽轻,却如何逃得过满堂高手的感知?刹那之间,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说话之人——武当第三代 中的翘楚,宋青书。

见自已骤然成为全场焦点,连楼上那两位女子亦投来探询的目光,宋青书定了定神,朗声道:“这达摩,我曾听师长偶然提及。

传闻其出身龙虎山,乃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武学宗师。”

众人纷纷点头。

若是源自藏龙卧虎的龙虎山,能登临前十便不足为奇了。

“龙虎山果然底蕴惊人。”

“此番之后,龙虎山声威必更上一层楼。”

“达摩并非龙虎山门人。”

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插入,“他是少林寺的开山祖师。”

宋青书循声望去,说话者正是武当指定的下任掌门,洪象洗。

一见此人,宋青书心中积压的不满顿时翻涌上来——凭什么?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的凡人,竟被师祖钦定为掌门继承人?这位置,本该属于他这位三代首席 !

“小师叔上山以来未曾踏出武当半步,更无半分修为,”

宋青书语带讥诮,“又从何得知这达摩的来历?还说什么少林开山鼻祖?”

恰在此时,金榜上的字迹再度流转,清晰浮现:

达摩,尊称达摩祖师,乃少林寺创始之人,佛门武学之源流

字迹显现的刹那,宋青书面色陡然僵住,颊上青红交加,周遭视线如针扎般落在他身上。

洪象洗悠然一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师侄还须多阅典籍,广知天下事。

我正是从古籍中知晓达摩祖师的行迹。

毕竟,身为当世第一,稍稍了解那些略逊于已的人物,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么?”

宋青书终于等到机会,当即冷笑出声。

“小师叔总爱做这些白日梦。

平日从不修炼,倒天天幻想自已天下第一。

半分修为也无,也不知这底气从何而来。”

四周围观的武者们纷纷露出玩味神色,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师叔侄交锋。

武当山近来的局面,在场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些风声。

当代掌门竟欲将下任掌门之位传给一个毫无修为之人,此事早已沦为江湖笑谈。

一旁的姜源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此言有理。

你是该管管你家小师叔了,莫让他总来抢我这天下第一的名头。”

宋青书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是坐在洪象洗身旁的一位白衣青年。

这人周身气息平常,同样察觉不出半分内力波动。

宋青书不由嗤笑:“果然物以类聚。

妄想之人结交的,自然也是痴心妄想的家伙。”

“两个做着天下第一梦的可怜虫罢了。”

徐年面色骤然一冷。

区区武当三代 ,也配对他友人出言不逊?

他正欲开口——

轰隆!!!

一声惊雷骤然炸响,宛若说书先生手中醒木拍案。

众人心神一震,皆知这雷声意味着达摩祖师的事迹即将显现天穹。

所有人目光霎时被吸引过去,齐齐屏息凝望天空。

金榜再度绽放光华,达摩的生平化作一行行字迹,凌空浮现:

达摩祖师,少林一派开创者。

天生慧根,佛性深植,悟性堪称逆天

有过目不忘之能。

开创少林后,因门派尚无独门修行之法与传承体系,遂遍阅佛经典籍、诸子杂著、旁门左道乃至医经药书……

终创少林七十二绝技,精通十八般武艺

七十二绝技成后数年,更悟出四门绝世神功

《洗髓经》、《易筋经》、《金刚不坏神功》、《童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