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双相

绝区零:双相

分类: 游戏竞技
作者:符天录
主角:陆深,卡洛斯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1 11: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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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绝区零:双相》内容精彩,“符天录”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深卡洛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绝区零:双相》内容概括:,市立中心医院。,在走廊的地面上切割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弥漫在空气中,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对于急诊科的医生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背景音。,手里攥着一支冰冷的注射器。,在光线下微微流动,像是活着的东西。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敲响了十点。“陆深医生,您真的要这样做吗?”身后传来护士颤抖的声音。她叫陈晚,是急诊科最年轻的护士,刚工作不满一年。此刻她脸色苍白,目光死...

小说简介

,市立中心医院。,在走廊的地面上切割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弥漫在空气中,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对于急诊科的医生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背景音。,手里攥着一支冰冷的注射器。,在光线下微微流动,像是活着的东西。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敲响了十点。“陆深医生,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身后传来护士颤抖的声音。她叫陈晚,是急诊科最年轻的护士,刚工作不满一年。此刻她脸色苍白,目光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仿佛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这款药剂可还没有通过任何临床测试,只有动物实验的数据,而且——而且那些实验体,它们……”

她没有说下去。

陆深知道她想说什么。那些实验体,白鼠、兔子、猴子,在注射了不同浓度的“以太适配剂”之后,大部分在三小时内死于以太侵蚀——尸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异化,最终变成某种无法形容的东西。少数活下来的,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逐渐失去所有生命迹象,安静地死去。

没有一例成功。

“这其中的风险我自已承担。”陆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为了小瑶,我必须试一试。”

“可是拿您自身来实验也太……”

陈晚的眼眶红了。她知道陆深为什么要这么做。整个急诊科都知道。

陆深的妹妹,陆瑶,十七岁,三天前在一次微型空洞泄露事件中被以太侵蚀。

她没有被当场转化——那种情况反而痛快些。她属于更残忍的那种:渐进式侵蚀。以太像慢性毒药一样在她体内缓慢扩散,侵蚀她的细胞、改写她的基因,一天比一天更接近以骸,一天比一天更远离人类。

专家组说她还有七十二小时。

今天是第三天。

“如果我成功了,”陆深转过身,看着这个年轻的护士,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说不定以后所有人都能用上。如果我失败了……”

他停顿了一下。

“帮我把小瑶的舱体推到窗口。她喜欢阳光。”

陈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陆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低下头,重新看向手里的注射器。

针筒上贴着一张标签,手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以太适配剂-79%浓度”——研发负责人:沈鹤年。

沈鹤年。旧都空洞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以太适配剂项目的总负责人。三天前,微型空洞爆发后,他来了一趟医院,匆匆留下一批实验药剂,说“也许有用”,然后就像被什么追赶着一样离开了

陆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只知道,这是妹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哪怕概率为零的希望。

针尖刺入血管。

冰凉的液体顺着手臂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缓慢地睁开眼睛。

走廊尽头,有人站在那里看着他。

陆深抬头,想看清那张脸——

但眼前突然陷入黑暗。

同一时刻,旧艾利都近郊,零号空洞监测站。

监测员林晓宇正在打哈欠。夜班刚结束,白班同事还没来交接,他盯着屏幕上平稳跳动的数据曲线,眼皮越来越沉。

空洞活性指数:23.7%。

以太浓度:12.4%。

扩张速率:0.03米/小时。

一切正常。和平常的一千八百个早晨一样正常。

然后,警报响了。

不是普通的提示音,是林晓宇入职六年来从未听过的——最高级别警戒。刺耳的蜂鸣声瞬间撕裂了监测站的寂静,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把整面墙的数据屏染成血的颜色。

他转过头,看向屏幕。

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

空洞活性指数:47%。

以太浓度:28%。

扩张速率:无法计算——正在以指数级增长。

曲线图上的那条线,原本平稳的横线,正在以九十度角向上狂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苏醒,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爬行。

林晓宇的手指颤抖着按下通讯键,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已:

“这里是零号监测站,请求接通赫利俄斯机关……最高警告,我需要发布最高警告……”

三分钟后,旧艾利都每一个市民的通讯设备同时响起。

手机、平板、车载广播、街头大屏——所有能发出声音的设备在同一时刻被强制接管。画面闪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白色研究服,面容疲惫,眼眶深陷,但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屏幕。

赫利俄斯机关创始人,亚契教授。

“各位艾利都市民,我是亚契。”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已确认零号空洞以太浓度超过危险阈值,空洞即将发生大规模活性扩张。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请各位市民立即按照应急预案撤离,向西南方向的临时避难所转移。请保持冷静,不要携带过多行李,不要……”

话音未落,画面开始剧烈抖动。亚契的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远方的地平线正在变成橘黄色。

通讯中断。

旧都立医院的地下仓库,陆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注射器从手中滑落,滚到墙角,针尖上还挂着一滴淡金色的液体。

他在昏迷的边缘挣扎,意识像被撕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黑暗中漂浮。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很远,很远——是陈晚?还是小瑶?他不知道。他想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然后他听见了广播。

亚契教授的声音从天花板的扬声器里传下来,一遍一遍地重复:

“……请各位市民立即撤离……重复,这不是演习……”

撤离。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即将沉入黑暗的意识深处。

小瑶。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冲出仓库。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护士在跑,病人在喊,轮椅翻倒在地上,输液架横在路中间。没有人注意他,没有人注意一个刚给自已注射了不明药的医生。

重症监护室在走廊尽头。

他跑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视野忽明忽暗,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但他没有停。他推开那扇门——

陆瑶躺在一个透明的医疗舱里,安静地睡着。

她十七岁,有一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氧气面罩盖住了她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像蝴蝶停落的翅膀。

以太侵蚀让她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淡金色,但依然是她,依然是那个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给他送夜宵的妹妹,那个会在电话里撒娇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妹妹。

陆深跪在舱体前,伸出手,隔着透明的舱壁,触碰她的脸。

“小瑶……”

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警报声从远方传来,一声比一声近。地面开始震颤,天花板上有灰尘簌簌落下。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座城市正在被空洞吞噬,不知道千万人正在奔逃、正在死去、正在变成以骸。

他只知道,他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他站起身,用最后一点力气推动舱体。轮子在地上滚动,发出吱呀的声音。他推着她穿过走廊,推着她绕过翻倒的轮椅,推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窗口。

小瑶喜欢阳光。

这是他答应过她的。

窗外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橘黄色。

那种颜色很奇怪,不像日出,不像日落,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燃烧之后留下的灰烬的光。陆深看着那片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倒下了。

药物的作用终于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他倒在医疗舱旁边,一只手还搭在舱壁上,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见妹妹安静的睡脸。

在他身后,走廊的尽头,那个模糊的人影依然站在那里。

看着他。

很久,很久。

然后那个人转身,走向走廊更深处的黑暗

中午十二点。

旧都防卫军总部,六个精英小队在十分钟内完成集结。

诺克特小队,七人,全员就位。

因佩拉小队,六人,全员就位。

卡尔忒斯小队,八人,全员就位。

涅墨西斯小队,五人,全员就位。

里拉小队,九人,全员就位。

伊格门侬小队,十二人,全员就位。

四十七个人,四十七张年轻的面孔。

没有人说话。

他们站在操场上,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那片橘黄色的、正在向他们逼近的天空。以太的浓度在空气中攀升,每呼吸一次,肺里就像吞进一把细碎的玻璃。有人开始咳嗽,有人眼眶泛红,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指挥官站在他们面前,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的脸,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像是要把他们永远刻在记忆里。

然后他说:

“你们的任务是:进入空洞扩散区域,协助市民撤离,尽一切可能拖延空洞扩张速度。”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不是命令。这是请求。”

没有人回答。

诺克特小队的队长第一个转身,走向停在旁边的装甲车。其他人默默跟上。

装甲车发动引擎,驶向那片橘黄色的天空。

驶向他们的终点。

下午四点。

赫利俄斯机关总部,地下避难所。

警报声从外面传来,一声比一声近,像死神的脚步。墙壁在震颤,天花板的灯管忽明忽暗,偶尔有碎石从头顶落下。

哲紧紧拉着妹妹的手。

他十一岁,铃九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世界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都在跑、都在喊、都在哭。他们只知道要跟着老师,要紧紧跟着老师。

卡洛斯挡在他们面前。

她是赫利俄斯机关的高级教授,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平时不苟言笑,但每次见到哲和铃,都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们。

此刻她没有糖。

她手里只有一把枪。

“老师……”铃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外面那些是什么……”

卡洛斯没有回答。她死死盯着前方那扇门——金属的门正在变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另一侧用力撞击。

不是“有什么东西”。

是有人。

那些人穿着和人类一样的衣服,有和人类一样的脸,但他们的眼睛是橘黄色的,瞳孔像猫一样竖成一条线。他们的动作扭曲、僵硬,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像是还在说话,又像是在嘶吼。

侵蚀者。

被以太侵蚀到一定程度、尚未完全转化为以骸的人类。他们还保留着生前的部分意识,但那份意识已经扭曲了,变成了对生者的憎恨、对同类的渴望。

最可怕的是,他们认得门。

他们会开门。

轰——

门被撞开了。

卡洛斯扣下扳机,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侵蚀者倒下了,但后面还有更多,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他一边射击一边后退,退到两个孩子身前,用自已的身体挡住他们。

“哲,铃,”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朝那边跑。一直跑,不要回头。”

哲想说什么,但铃已经哭了。

卡洛斯转过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和平时给他们发糖时一模一样的笑容。

“跑。”

哲拉着妹妹的手,转身狂奔。

身后传来更多的枪声,然后是撞击声,然后是某种沉闷的、让人心脏骤停的安静。

哲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他一直跑,一直跑,跑过倒塌的走廊,跑过燃烧的废墟,跑过那些倒在地上的、曾经是人的东西。铃的哭声在他耳边,他自已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没有停。

直到那只白色的手掌从废墟中伸出,一把抓住铃。

“啊——!”

铃的尖叫撕破空气。哲猛地回头,看见那只巨大的手掌——那不是人类的手,是某种由白色骨质构成的东西,五根手指像刀刃一样,死死攥着妹妹纤细的身体。

废墟后面,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站起来。

卡洛斯老师最后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画面上。

他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

傍晚。

天空被染成了橘黄色。

不是空洞的橘黄,是火的橘黄。十几道通天的光柱从城市各处升起,直刺苍穹,然后像玻璃一样碎裂,碎裂的光芒洒落下来,落在地,落在建筑上,落在那些来不及撤离的人身上。

式舆塔。

十四座式舆塔。

旧艾利都当局做出了那个绝望的决定。

光柱升起的地方,大地开始撕裂。一道巨大的裂谷从西南向东北贯穿整个城市,吞噬街道、吞噬建筑、吞噬一切。裂谷的边缘,空间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扭曲;裂谷的底部,橘黄色的光雾翻涌,那是零号空洞的边界。

大裂隙,在此刻诞生。

空洞停止了扩张。

代价是,一座城市从中间被撕成两半。

多年以后。

人们在旧都的废墟之上,建起了一座新的城市。

新艾利都。

霓虹灯在六分街的夜空闪烁,录像店的招牌亮着温暖的光,拉面馆的热气在街角升腾。孩子们在街上奔跑,大人们在店里谈笑,空洞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有人记得那一天的橘黄色天空。

没有人记得那些在空洞深处死去的、变成以骸的、再也没能回来的人。

偶尔有人会提起“旧都”,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座古老的遗迹,一个早就结束的故事。

但在那座被撕裂的城市深处——

在某座被大裂隙吞噬了一半的医院废墟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漂浮在残破的舱体上方,周围环绕着淡金色的光雾。他的眼睛闭着,像是沉睡,又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无数的以太粒子在他周围盘旋,像萤火虫,像星尘,像某种古老的语言在低语。

他的右手边,有一个透明的医疗舱。

舱体里空空荡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了眼睛。

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橘黄色的光。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看着那枚攥在手心里的旧世硬币。银色的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图案,边缘却依然锋利。他用拇指摩挲着它,像是试图通过这种触感,抓住什么正在流失的东西。

他想了很久。

想自已的名字,想自已的过去,想那个应该躺在舱体里的人。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废墟深处,走向那道通往新世界的裂缝。

一个月后。

新艾利都,六分街,“光映回响”录像店。

“喂,新来的,把那箱录像带搬到仓库去!”

“来了。”

陆深抱起纸箱,走向后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眼睛是普通的黑色,和所有人一样。

只是偶尔,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会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旧硬币,握在手心,感受那一点点刺痛。

然后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时钟,等待着什么。

等待什么呢?

他自已也不太清楚。

也许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也许是在等那个早已注定的——

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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