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4:从学霸到缅北之王

重生2014:从学霸到缅北之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九天玄尊125
主角:陈屿,刘小胖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1 11: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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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九天玄尊125”的倾心著作,陈屿刘小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身体像被塞进了一台全自动洗衣机,在无尽的漩涡里翻滚、撕扯、下沉。耳边是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还有玻璃碎裂的脆响。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有千斤重。,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不是出租屋里那盆快死的绿萝,也不是公司裁员时HR那句冷冰冰的“你明天不用来了”。。,站在镇中学门口,背着姐姐缝的书包,回头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眶红红的,却拼命挤出笑容。“小屿,好好读书,姐去打工供你。”...

小说简介
。——身体像被塞进了一台全自动洗衣机,在无尽的漩涡里翻滚、撕扯、下沉。耳边是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还有玻璃碎裂的脆响。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有千斤重。,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不是出租屋里那盆快死的绿萝,也不是公司裁员时HR那句冷冰冰的“你明天不用来了”。。,站在镇中学门口,背着姐姐缝的书包,回头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眶红红的,却拼命挤出笑容。“小屿,好好读书,姐去打工供你。”。
今天。

然后画面碎了。

陈屿感觉自已在下坠,无底洞一样地下坠,冷风灌进领口,灌进骨头缝里。他想喊,喊不出声。他想抓住什么,两手空空。

——就这么死了吗?

二十四岁,失业三个月,存款一千二,在城中村租着一间八平米的单间,床挨着厕所,厕所挨着灶台。大学文凭像一张废纸,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女朋友早就分手了,同学都混得人模狗样,只有他,活成了笑话。

碌碌无为。

这四个字,就是陈屿对自已短暂一生的总结。

意识开始涣散,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晕开,慢慢消失。他想,死了也好,不用再让姐姐操心了。

然后——

“嘟——!!!”

刺耳的哨声,像有人拿着电钻往他太阳穴里钻。

陈屿猛地睁开眼睛。

一片漆黑。

不对,不是漆黑。是那种闭眼久了突然睁开眼的不适应,瞳孔还没调节过来。有光,微弱的光,从某个方向透过来。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头顶是斑驳的木质床板,有一条裂缝,缝隙里塞着半截铅笔。床板上贴着张泛黄的报纸,新闻标题隐约可见:“神舟十号成功发射……”

陈屿愣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

左边是一堵白墙,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墙上钉着两个生锈的钉子,一个挂着军绿色书包,一个挂着皱巴巴的毛巾。毛巾上有三个红字:青山中学。

右边是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上铺垂下来一只穿着破洞袜子的脚,脚趾头还在动。那股味儿——酸臭、发酵、混合着汗液的咸——直冲天灵盖。

陈屿差点被熏吐了。

但他没有吐。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宿管阿姨的哨声,还有她的破锣嗓子:“起床起床!都他妈起床!六点了!再不起来扣分!”

2014年3月1日。

青山中学初一男生宿舍。

陈屿缓缓抬起手,借着窗外的微光看着这只手——小小的,肉肉的,骨节还没长开,没有2025年打临时工时被箱子砸出来的疤。

他又摸了摸脸。

嫩滑的。

没有二十四岁那年熬出来的黑眼圈,没有因为焦虑成拔掉的头发,没有因为吃太多泡面冒出来的痘。

陈屿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猛,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我操!”上铺的兄弟被震醒了,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陈屿你他妈大早上抽风啊……这才几点……”然后又睡过去了,那只臭脚丫子换了个姿势,搭在了床边。

陈屿没理他。

他坐在床上,双手颤抖,盯着对面墙上贴的那张课程表。

初一(三班)。

周一: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晚自习。

日期那一栏,歪歪扭扭写着:2014年3月1日。

陈屿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2014年3月。

他记得这一年。

这一年,他十二岁,刚上初一。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在建筑工地摔断了腿,包工头跑了,医药费都是借的。母亲一个人种地,供他和姐姐读书。姐姐比他大五岁,今年十七,读高二,成绩在年级前十。

然后呢?

然后,2014年9月。

开学那天,姐姐没去学校。

她说:“我不爱读书,早点出去打工挣钱。”

她骗人。

陈屿知道她为什么辍学。因为家里供不起两个学生。因为父亲需要钱买药。因为他才上初一,往后的路还长。因为她是姐姐。

姐姐走的那天,他躲在厕所里哭了一整夜。

后来呢?

后来他考上了县一中,考上了省城二本,毕业即失业。姐姐在工厂流水线上站了十年,嫁给了一个同样打工的男的,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

再后来,2025年。

姐姐打电话给他,说孩子要上小学了,想借两万块钱。

他说:“姐,我工作刚丢,手头也紧,等我找到工作再给你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姐姐说:“没事,小屿,姐再想想别的办法。”

挂了电话,他坐在八平米的出租屋里,抽了半包烟。

那是他最后一次和姐姐说话。

三个月后,他饿晕在出租屋,送医院没抢救过来。

三个月后,他二十四岁,死了。

陈屿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肩膀在抖。

上铺的兄弟又醒了,探出个乱糟糟的脑袋,迷迷糊糊看他:“陈屿?你咋了?做噩梦了?”

陈屿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嗯。”

“梦见啥了?”

“梦见……我姐。”

上铺的兄弟叫张磊,是陈屿的初中室友,出了名的没心没肺。他打了个哈欠,又缩回被窝:“梦见你姐有啥好哭的,我妈天天在我梦里追着我打,我都没哭。行了行了,赶紧起,再不起老吴又要骂人了。”

陈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眼角有点湿,但他没管。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冰凉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一双破旧的人字拖,鞋底快磨穿了。旁边是一双回力胶鞋,白色已经洗成灰黄色,鞋帮子开了胶。

这是他十二岁的全部家当。

陈屿站直身体,目光扫过这间逼仄的宿舍。

八个人住一间,上下铺,人均面积不到两平米。墙上贴满了明星海报——许嵩、汪苏泷、TFBOYS刚出道。床头塞着各种杂物:饭盒、课本、手电筒、泡面桶。空气里弥漫着脚臭、汗臭和辣条味的混合气味。

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用透明胶带粘着。窗台上摆着几个塑料瓶,插着从操场边摘的野花,已经蔫了。

外面,天刚蒙蒙亮,操场上传来广播体操的预备音乐。

这就是2014年。

这就是他的初中。

这就是——他重活一次的地方。

陈屿慢慢地、慢慢地,掐了一把自已的大腿。

疼。

真他妈疼。

不是梦。

陈屿的嘴角开始上扬,然后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张磊从被窝里又探出脑袋:“陈屿你是不是有病?”

陈屿没理他,转身走向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走廊。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馒头香。楼下,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往操场走,有人揉着眼睛打哈欠,有人边走边背单词,有人追追打打闹成一团。

陈屿扶着栏杆,望着这一切。

二十四岁的灵魂,十二岁的身体。

2025年的记忆,2014年的起点。

姐姐,这辈子,换我来供你读书。

陈屿攥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楼下,宿管老吴拎着哨子经过,抬头看见他,张嘴就骂:“陈屿你杵那儿干嘛?还不下来集合?想扣分是吧?”

陈屿低头看他。

老吴,五十多岁,秃顶,脾气暴躁,骂人专骂祖宗十八代。当年陈屿最烦他,现在看着这张脸,竟然觉得亲切。

“吴叔。”陈屿喊了一声。

老吴愣了一下:“干嘛?”

陈屿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说,今天天气挺好。”

老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两秒,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下来!”

陈屿点点头,转身回宿舍。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远方。

那是镇子的方向。七公里外,有一个破旧的土坯房,他的父母在那里,他的姐姐也在那里。

2014年3月1日。

距离姐姐辍学,还有整整六个月。

陈屿重生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失望。



十分钟后,陈屿站在操场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排在初一(三)班的队伍里。

前面,体育委员在吼着让大家对齐。后面,两个女生在偷偷讨论昨晚的《古剑奇谭》。左边,张磊还在打哈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屿抬头,看着操场上空飘扬的国旗,听着广播里刺耳的进行曲,感受着太阳一点点从东边升起,把暖黄色的光洒在他身上。

这一切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有点恍惚。

陈屿。”有人捅了捅他的腰。

陈屿转头,是同桌刘小胖。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眼睛被肉挤成两条缝,鼻子上还挂着鼻涕。他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数学作业借我抄抄呗,昨天的方程题我全不会。”

陈屿看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刘小胖,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去了技校。后来听说在电子厂打工,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同学群里没人提他,好像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陈屿?”刘小胖又捅他一下,“行不行啊?求你了,老何的课第一节,我不想被骂死。”

陈屿回过神来。

他看着刘小胖那张稚嫩的脸,看着他眯缝眼里带着讨好意味的眼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行。”陈屿说,“下课给你。”

刘小胖大喜:“够意思!中午我请你吃辣条!”

陈屿点点头,转回头,继续看着前方。

辣条。

五毛钱一包的那种,里面还有抽奖卡片,刮开可能中“五毛钱”或者“谢谢惠顾”。当年他和刘小胖没少吃,吃完舌头染得通红,互相指着对方笑。

那是2014年的快乐。

五毛钱就能买到的快乐。

可现在,陈屿知道,这种快乐会过期。刘小胖会消失在茫茫人海里,张磊会结婚生子然后离婚,班里的很多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包括他自已。

如果不是重生,二十四岁的陈屿,也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失业青年,死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可能尸体臭了才会被人发现。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陈屿握紧拳头。

他知道未来十年会发生什么。他知道比特币会暴涨,知道楼市会起飞,知道移动互联网会改变一切,知道什么行业会火,什么风口会来。

他更知道,姐姐会在六个月后,2014年9月1日那天,坐上县城的中巴车,去那个电子厂报到。

那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也是陈屿这辈子,第一个要改变的事。

广播体操结束了。校长开始讲话,无非是新学期新面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套。陈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在心里算时间。

六个月。

他有六个月的时间,赚到足够多的钱,让家里不再为学费发愁,让姐姐可以安心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可问题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初一学生,身无分文,穷得连辣条都买不起。

怎么赚钱?

陈屿眯起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2014年,什么最赚钱?

比特币?现在比特币多少钱一个?好像是几百美元?但他没钱买,连电脑都没有。

微商?2014年微商刚开始火,但他一个初一学生,谁会信他?

炒股?没本钱。

打工?童工谁敢要?

陈屿的目光扫过操场,扫过教学楼,扫过学校门口那个小卖部。

小卖部门口,排着长队。学生们拿着皱巴巴的零钱,抢着买辣条、冰棍、泡泡糖。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收钱收到手软。

陈屿的眼睛亮了。

对了。

2014年,学校门口最火的是什么?

不是辣条,不是冰棍。

是——

炸串。

五毛钱一串的炸里脊,一块钱三串的炸土豆,两块钱一根的炸火腿肠。刷上辣椒酱,撒上孜然粉,用塑料袋装着,边走边吃。

那是所有学生的最爱。

而他,陈屿,前世在城中村混了三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怎么摆摊炸串。

他姐姐,陈芳,做饭的手艺比他还好。

如果……

陈屿的心脏开始狂跳。

如果他和姐姐合伙,在学校门口摆个炸串摊呢?

2014年,镇上还没有城管管这些小摊。学校门口一到放学时间,全是摆摊的。炸串摊、凉皮摊、煎饼果子摊,每个摊前都排着长队。

一个炸串摊,一天能赚多少?

少说一两百。

一个月呢?

五六千。

半年呢?

三四万。

够了。

足够供姐姐读完高中,足够给父亲治病,足够让这个家喘过气来。

陈屿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就这么干。

讲台上,校长终于讲完了。教导主任接过话筒:“各班带回!准备上第一节课!”

队伍开始移动。

陈屿跟着人群往教学楼走,脚步稳健,目光清明。

2014年3月1日,上午七点四十五分。

距离姐姐辍学,还有整整六个月。

他有足够的时间,改变一切。

风从操场吹过,掀起校服的一角。陈屿伸手按住衣摆,抬头望了一眼天。

天很蓝,云很白。

活着真好。

重来一次,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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