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写小说o的《全球剧本降智?我用刑法捍卫智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尤其是周一早高峰的CBD主干道。,空气里弥漫着焦躁的尾气味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热浪扭曲了视线,把远处的高楼大厦蒸腾得像海市蜃楼。,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眉头死死锁在一起。。,还有十五分钟。而这辆出租车,已经在同一个位置停了整整二十分钟,连轮毂都没转动半圈。“师傅,能不能换条道?”苏牧降下半扇车窗,热浪瞬间裹挟着喧嚣灌了进来,“前面出车祸了?”,此刻却把头探出窗外,脖子伸得像只被提溜起来的鹅。他不仅没...
,尤其是周一早高峰的CBD主干道。,空气里弥漫着焦躁的尾气味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热浪扭曲了视线,把远处的高楼大厦蒸腾得像海市蜃楼。,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眉头死死锁在一起。。,还有十五分钟。而这辆出租车,已经在同一个位置停了整整二十分钟,连轮毂都没转动半圈。“师傅,能不能换条道?”苏牧降下半扇车窗,热浪瞬间裹挟着喧嚣灌了进来,“前面出车祸了?”,此刻却把头探出窗外,脖子伸得像只被提溜起来的鹅。他不仅没因为堵车发火,脸上反而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类似于少女怀春般的红晕。“换什么道啊!小伙子你快看,前面那是顾少的车队!”
司机声音颤抖,指着前方不远处,眼神迷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可是顾夜寒顾大少!听说他在向苏玛丽小姐求婚!天呐,为了给心爱的人一个安静的告白环境,他竟然封锁了整条世纪大道……太浪漫了,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
苏牧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爱情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只闻到了劣质汽油燃烧不充分的味道,以及某种逻辑正在腐烂的恶臭。
推门,下车。
苏牧决定步行。与其在这个甚至想给这场拥堵鼓掌叫好的司机车上浪费时间,不如靠自已的双腿。
双脚刚落地,巨大的轰鸣声就从头顶压了下来。
三架漆黑的直升机呈品字形悬停在百米低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把路边的绿化带吹得东倒西歪。漫天的玫瑰花瓣像是不要钱一样,从机舱里倾泻而下,把这一段拥堵的主干道铺成了红色的地毯。
而在那花瓣雨的最中央,一辆深蓝色的布加迪威龙极其嚣张地横亘在路中间,车牌号“豪A·88888”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十几名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手拉手,拉起了一道警戒线,将数千辆被堵死的私家车、公交车像垃圾一样隔绝在外。
这不叫浪漫。
在任何一个稍微讲点法治和逻辑的世界里,这叫寻衅滋事,这叫危害公共安全。
但苏牧环顾四周,看到的一幕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周围被堵在路上的车主们,竟然纷纷下了车。他们没有愤怒,没有报警,而是纷纷掏出手机,脸上带着统一批发的感动神色,对着那辆布加迪疯狂拍照。
“顾少好帅啊!”
“啊啊啊!虽然我全勤奖没了,但我见证了绝美爱情!”
“我要是苏玛丽,我现在就死给他看!”
整个世界仿佛被抽取了名为“智商”的脊梁骨,瘫软成了一滩名为“甜宠”的烂泥。
苏牧面无表情地挤过人群,来到了最前排。
只见花瓣雨的中心,那个穿着定制高定西装、发胶抹得苍蝇上去都得劈叉的男人——顾夜寒,正单膝跪地。
他手里捧着一束大得离谱的玫瑰花,对着面前一个穿着小白裙、正捂着嘴“嘤嘤嘤”哭泣的女人深情款款。
“玛丽,这个世界太吵了。”顾夜寒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磁性回荡在主干道上,“所以我让这座城市为你安静十分钟。只有这样,你才能听清我的心跳。”
“夜寒……你太傻了……呜呜呜……”苏玛丽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摇摇欲坠。
“呕。”
苏牧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这声音在只有“嘤嘤嘤”和“哇哇哇”的现场显得格外突兀。几个路人愤怒地转过头,瞪着这个破坏气氛的异类。
苏牧没理会这些目光,因为他听到了一种更急促、更绝望的声音。
那是救护车的警报声。
就在警戒线外不到十米的地方,一辆救护车被死死堵在车流里。蓝色的警灯疯狂闪烁,驾驶座上的司机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按着喇叭,探出头喊道:“让一让!前面让一让!车上有心梗病人,要去第一医院急救!”
然而,那刺耳的警报声,竟然被顾夜寒那经过顶级音响放大的情话完美覆盖了。
哪怕有几个人听到了,也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磕CP。
“让开!救命的事!”救护车司机嗓子都喊哑了。
负责警戒的保镖队长戴着墨镜,冷冷地瞥了一眼救护车,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他大步走过去,并没有指挥交通让路,而是掏出一根伸缩棍,“啪”的一声砸在了救护车的引擎盖上。
“吵什么吵!”
保镖队长指着司机的鼻子,语气狂傲得仿佛他是这条街的阎王,“没看到顾少正在办事吗?惊扰了苏小姐,把你们医院买下来都赔不起!熄火!等着!”
“可是病人……”
“死几个人算什么?”保镖队长不耐烦地打断,“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顾少求完婚才能过!”
那一瞬间,苏牧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如果是平时,看到这种降智剧情,他或许只会嘲笑一声傻逼然后绕道走。
但现在,这是一条人命。
在这些所谓的“主角”眼里,普通人的命只是他们爱情剧本里的背景板,连路边的杂草都不如。
如果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逻辑,那这个世界不仅是有病,简直是烂透了。
苏牧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原本平静温和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他松了松领带,将手里刚买的入职材料档案袋卷成一团,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道不可一世的警戒线。
“干什么的?退后!”
保镖队长刚转身,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径直闯了过来,立刻伸手去推,“没长耳朵吗?闲杂人等……”
苏牧没有退。
他侧身避开那只手,反手抓住了保镖队长的手腕,虽然这具身体还没有经过强化,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怒火让他这一抓用了死力气。
“让开。”苏牧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你找死?”保镖队长愣了一下,随即狰狞一笑,抡起拳头就要砸下来。
周围的群众发出一声惊呼,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被打得满地找牙。
就在那拳头距离苏牧的脸只有几厘米,苏牧已经准备好用最原始的方式跟这群法盲拼命的时候。
一道冰冷、机械,却在此时此刻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警告:检测到S级逻辑病毒正在高强度干涉现实。
检测到唯一适格者……唯物主义意志判定通过。
大国法典已加载,降智打击回收系统,正式激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保镖队长的拳头在空中变得缓慢如蜗牛,就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苏牧看着眼前这个静止的世界,听到了系统发布的第一个指令。
新手任务发布:打破“霸总封路示爱”剧情,恢复交通秩序,协助救护车通行。
是否接受?
苏牧盯着那个即将落在自已脸上的拳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不仅要接受,他还要给这群活在剧本里的蠢货,上一堂终生难忘的法治课。
“系统,我不接受。”苏牧在心里冷冷地回应。
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
“这不是任务,”苏牧抬起头,直视着不远处依然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顾夜寒,声音低沉而清晰,“这是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