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浸透了早已破烂的羽绒服,顺着裤腿滴落在结冰的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末世前随处可见的款式,鞋侧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在这座被冰雪和死亡覆盖的城市里,这双鞋干净得不真实。“辞辞。”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是在宿舍里叫她起床,“你还没死啊?生命力真顽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肺部被刺穿了——三分钟前,林暖暖亲手把那把水果刀捅进去的,还转了一圈。,不紧不慢。“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真的。”林暖暖蹲下来,沈辞能看见她白皙的小腿,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有,“这三年里,你替我去找物资,替我挡丧尸,替我挨饿受冻——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们是好姐妹?”沈辞林暖暖是《她在末世砍翻全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芝加哥骂字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浸透了早已破烂的羽绒服,顺着裤腿滴落在结冰的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末世前随处可见的款式,鞋侧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在这座被冰雪和死亡覆盖的城市里,这双鞋干净得不真实。“辞辞。”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是在宿舍里叫她起床,“你还没死啊?生命力真顽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肺部被刺穿了——三分钟前,林暖暖亲手把...
沈辞的手指动了动。她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是徒劳地在血泊里划过。
“辞辞啊辞辞,”林暖暖笑了,笑声还是那么清脆,像大学宿舍里一起追剧时的笑声,“你是我的‘垫脚石’这件事,你到死都不知道吧?”
沈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像上辈子一样。”林暖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温热,“知道吗?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你了。只是前几次你死得太快,没意思。这次我陪你玩了三年,够意思了吧?”
什么?
沈辞的思维已经涣散,但这几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她逐渐熄灭的意识里。
上辈子?
第一次?
“嘀——”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炸开。
检测到宿主死亡……女配逆袭系统绑定中……
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启动重启程序……
3……2……1——
林暖暖的脸在她面前扭曲,像是被什么力量撕扯。
沈辞最后听见的,是林暖暖惊恐的尖叫:“不——不可能——系统?!你怎么会有系统——”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辞辞?辞辞!沈辞!”
沈辞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不是林暖暖那张扭曲的脸,而是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兔子——她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三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它长什么样。
宿舍天花板。
“沈辞你醒醒啊!做噩梦了吗?”
一张脸凑到她面前,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眼睛里全是焦急。苏软软——她上铺的姐妹,末世第三天就死在她怀里。
沈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喉咙干涩,“现在……几号?”
“几号?”苏软软愣了一下,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12月10号啊,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12月10号。
沈辞记得这个日子。
末世爆发是12月12号晚上8点17分。
她还有两天。
沈辞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什么——后腰没有伤口,小腹没有伤口,胸口也没有。她低头看自已的手,白皙,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缝里没有血污。
“我……”
“你吓死我了!”苏软软拍着胸口,“刚才你在床上一直抖,脸色白得吓人,叫你半天都不醒——是不是最近熬夜熬太狠了?”
沈辞没说话。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已的脸。温热的,有温度。又摸了摸后腰,光滑的皮肤,连伤疤都没有。
“辞辞?”苏软软被她吓到了,“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
沈辞看着她。
末世第三天,她们从宿舍楼逃出去,刚跑到大门口,苏软软就被一个男同学从背后推向了尸群。沈辞亲眼看着她的脸被咬烂,亲耳听着她的惨叫变成破碎的呜咽。
然后沈辞砍死了那个男同学。
那是她末世里杀的第一个人。
“我没事。”沈辞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已,她清了清嗓子,“现在几点?”
“下午三点啊。”
“林暖暖呢?”
“暖暖?”苏软软挠了挠头,“她说去图书馆还书,应该快回来了吧。”
林暖暖。
沈辞的手指慢慢攥紧被单。
“辞辞,你到底……”苏软软还想问什么,宿舍门被推开了。
“我回来啦!”
那个声音。
沈辞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人。林暖暖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粉色围巾,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笑容明媚得像窗外的冬日暖阳。
“给你们带奶茶了!三分糖加珍珠,辞辞你的——”她看见沈辞的脸,愣了一下,“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沈辞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那张毫无破绽的脸。
“没有。”沈辞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已都意外,“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把你吓成这样?”林暖暖笑着走过来,把奶茶放在她床头,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的手温热柔软。
沈辞想起这只手把刀捅进她身体时的样子。
“梦见世界末日了。”沈辞说。
林暖暖笑起来:“你可真能想!世界末日?丧尸那种?”
“嗯。”
“放心吧,就算真有丧尸,我也会保护你的!”林暖暖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靥如花,“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啊!”
最好的姐妹。
沈辞垂下眼睛,看着床头那杯奶茶。
“谢谢。”她说。
林暖暖和苏软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沈辞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系统。”
她在心里默念。
女配逆袭系统为您服务。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出现在她眼前,只有她能看见。
宿主:沈辞
状态:重生成功
当前时间:末世降临前48小时
初始福利:10立方米空间(可升级)
新手任务:活过末世第一天(奖励:空间扩容至20立方米)
沈辞盯着那个面板。
系统。
林暖暖也有系统。她亲口说的——“这是我第一次杀你像上辈子一样”。
所以。
她不是第一次重生。林暖暖杀过她很多次。每一次,林暖暖都是“女主”,而她都是被踩死的“垫脚石”。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需要情绪安抚?
“不用。”沈辞在心里说,“我问你,林暖暖的系统是什么?”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她杀过我多少次?”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我怎么才能杀了她?”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问一个你能回答的:末世什么时候爆发?”
12月12日20点17分,距离现在47小时36分钟。
47小时。
“空间怎么用?”
意念控制。宿主可以将手触摸到的无生命物体收入空间。初始空间10立方米,长宽高各约2.1米。
沈辞睁开眼睛。
林暖暖和苏软软还在讨论要不要吃火锅。窗外的阳光很好,楼下有学生在打羽毛球,远处传来食堂的香味。
一切都正常得像是假的。
沈辞下床,穿上拖鞋。
“你去哪儿?”苏软软问。
“厕所。”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已。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但确实是活着的、年轻的、完好无损的自已。
沈辞慢慢笑了。
那笑容有些陌生,因为她已经三年没有这样笑过了。
“林暖暖。”她轻声说,对着镜子里的自已,“这一次,我们看看,到底谁是垫脚石。”
下午五点,沈辞说自已有事,一个人出了宿舍。
她没有去图书馆,也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学校门口的银行。
47小时。
她需要钱。很多钱。
银行卡里有两万三千块,是她大学三年攒的奖学金和兼职的钱。但这点钱远远不够。
沈辞站在ATM机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意外:“辞辞?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钱不够花?”
“不是。”沈辞深吸一口气,“爸,我需要钱。很多钱。”
“多少?”
“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出什么事了?”
“没事。”沈辞说,“我就是……想创业。有个项目,特别好,但是需要启动资金。爸,你信我一次。”
又沉默了几秒。
“账号发过来。”
沈辞愣了一下。
“爸……”
“你从小就不问我要钱。”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大一的时候生活费被偷了,你宁可吃半个月泡面也不说。现在你开口了,肯定是真的需要。账号发过来,我明天去银行。”
沈辞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想说很多话,想说末世要来了,想说你快跑,想说你来学校找我我们一起活——
但她什么都没说。
“谢谢爸。”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挂了电话,她站在ATM机前,看着屏幕上的余额,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号码。
上辈子,她没能救他。末世爆发那天,父亲在老家,距离她八百公里。她打了几百个电话,永远没人接。
这一次。
这一次她改变不了太多。八百公里,48小时,她来不及回去。
但她可以让他活下来。
沈辞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爸: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已经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按我说的做:
1. 明天收到钱之后,去超市买这些东西(清单附后),越多越好。
2. 买完之后,开车去外婆的老房子(那里偏僻,人少)。
3. 12月12日晚上8点之后,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4. 如果有人来找你,说是我朋友,不要信。尤其是年轻女人,自称林暖暖的,千万不要信。
5. 等我。我会去找你。一定活着等我。
她把这封信保存到草稿箱,设置了定时发送:12月12日晚上7点。
如果末世真的来了,他会看到。如果末世没来,这只是个恶作剧,她回来道歉。
沈辞收起手机,走出银行。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笑,有人在吵架。
真好啊。
他们都不知道,两天之后,这一切都会消失。
沈辞站在路灯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深寒。
那个上辈子沉默疏离、最后却为她挡丧尸而死的男人。
他说过一句话——“沈辞,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那是末世爆发前一天,他打来的电话。
沈辞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
陆深寒。
她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上辈子,她和陆深寒不熟。他是隔壁班的,学生会副主席,长得好看,成绩也好,追他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沈辞和他唯一的交集,是林暖暖喜欢他。
林暖暖追了他两年,没追上。
末世之后,他们偶然遇到一起。陆深寒对她一直很疏离,客气得像陌生人。她以为他不喜欢她,也就不去自讨没趣。
直到最后那天。
林暖暖对她动手的时候,陆深寒突然冲过来,挡在她面前。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的眼睛——不是疏离,不是冷漠,是绝望。
那种她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然后他就死了。
沈辞闭了闭眼睛。
她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喂?”
那个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疲惫。
沈辞张了张嘴,发现自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辞?”他居然知道是她,“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沈辞的手猛地攥紧手机。
窗外,路灯在寒风中微微晃动。远处有人放烟花,砰的一声炸开,五彩的光落下来。
“有。”沈辞说,“我梦见世界末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挂了。
然后她听见他笑了一声,低低的,像叹息。
“我也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