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浩石头的古代言情《科技炼器:我在修真界搞工业革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西柚cccc”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天晚上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早点走。,阿星喊他一起吃饭,他摆摆手,说再改一个模块。七点半,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发来消息——他买过太多次泡面,对方已经存了他的号——说今天新到了他喜欢的那款酸菜口味,问要不要帮他留一桶。他看了眼消息,回了个"好的",然后忘了下去取。九点,手机弹出一条系统提醒,是他三个月前给自已设的闹钟,备注写的是"回家睡觉"——他当初大概以为自已能做到。,继续敲代码。,敲击声不止。,...
,那天晚上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早点走。,阿星喊他一起吃饭,他摆摆手,说再改一个模块。七点半,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发来消息——他买过太多次泡面,对方已经存了他的号——说今天新到了他喜欢的那款酸菜口味,问要不要帮他留一桶。他看了眼消息,回了个"好的",然后忘了下去取。九点,手机弹出一条系统提醒,是他三个月前给自已设的闹钟,备注写的是"回家睡觉"——他当初大概以为自已能做到。,继续敲代码。,敲击声不止。,林浩这一格隔间像是孤岛,台灯的暖黄光晕把他和周遭的黑暗截然分开。屏幕上的代码密密麻麻,红色的报错提示每隔几分钟就跳出来一个,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他眼睛里布满血丝,却看得很专注,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又清晰又孤独。,美式,无糖,早就凉透了。他偶尔端起来喝一口,酸涩的味道呛得他皱眉,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旁边堆着三个外卖盒,最上面一个是晚饭,黄焖鸡米饭,只动了几筷子,盒盖上已经凝了一层水珠。。是项目群的消息,甲方深夜发来一段修改意见,末尾附着一句"麻烦今晚内处理,明早验收,谢谢"。"谢谢"看了很久。
"好的,收到。"他打出这四个字,发送,锁屏。
旁边工位阿星走之前留了一包饼干,便利贴上写着"林哥记得吃饭",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林浩把便利贴揭下来,叠了叠,塞进口袋。饼干没动。他不是不饿,只是饿这件事,在眼下排得很靠后。
他打开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银行APP。
余额:573.21元。房贷月供:6000元。车贷月供:2500元。
"呵。"林浩轻轻发出一个音,说不清是笑还是叹气。
三年前他用父母的积蓄凑了首付,买下城郊一套两居室,地方偏,通勤要一个半小时,但那是他买得起的唯一选择。贷款背上去那天,他妈哭了,说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他安慰说没事,工资涨得快,很快就好了。工资是涨了一点,但贷款的数字比工资涨得更快。
他关掉APP,目光落在桌角的相框上。照片里是他和前女友,两个人站在某个景区门口,阳光很好,都笑得很真。那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出去旅行,也是唯一一次。后来她说:"林浩,我累了。你不是在加班,就是在睡觉,我们连个完整的约会都没有。我不想这样过下去了。"
他没有挽留。不是不想,是说不出口——挽留了又能怎样,他改变不了什么。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声"叮",听起来像是某种终结。
林浩把相框翻过去,扣在桌上。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烁,等着他继续。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个念头浮上来,又沉下去。他没有答案,也没时间想答案。
凌晨两点,他改完了最后一行代码。
林浩把椅背往后一推,让整个人陷进去,仰头盯着天花板。头顶的灯管里困着一只飞蛾,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去的,扑棱了几下,安静下来了。他想,那飞蛾大概也很累。
他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分钟。就一分钟。
然而不对劲的感觉悄然而至,不像睡意,是从胸腔里漫出来的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着他,越来越重。他以为是久坐的不适,想站起来走动走动,却发现腰使不上劲,手臂软得像棉花,撑上桌沿,没能把自已撑起来。
心跳乱了。不是那种紧张时加速的乱,而是失去节拍的乱,"砰"一下,停半秒,再"砰砰"两下,然后骤然虚弱下去,像是一台快没电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嘶鸣。
"糟了。"
林浩想叫人,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无力地从桌沿滑落,指尖擦过键盘,带出一串乱码,红色报错提示随即跳了出来。他看着那行报错,有些恍惚地想,这个错误他不会去改了。
视野开始扭曲,屏幕上的代码化成流光,蓝白交织,漫开来,把整个世界都吞进去。他感觉自已在往后倒,椅子轮子在地板上滚出一声钝响,然后就是沉默。
"阿星说别猝死……"最后一个念头,荒诞得让他想笑,却没有力气了。光芒越来越亮,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意识重新浮上来的时候,林浩听见的第一个声音是风声。
不是空调的风,是真实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风,从某个方向吹来,掠过他的脸颊,凉意沿着皮肤渗进来,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眼睛。头顶是苍茫的灰蓝色天穹,东边山脊上压着一线鱼肚白,几颗残星还没退场,远远地悬着,又冷又静。脚下是青石板地,缝隙里长着苔藓,被露水润得发亮。
林浩坐起来,后脑勺一阵钝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不对,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是软件工程师的手,键盘敲多了,指腹有薄茧,掌心宽。眼前这双手白皙细嫩,骨节轻薄,虎口处有一道老茧,像是长期握笔或握什么硬物留下来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望向远处山腰上那片古朴的建筑群——飞檐、斗拱、青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破堤而出。不属于他的记忆,汹涌着漫进来——宗门,灵气,修炼,星渊宗,还有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个被称作废材、即将被逐出核心圈的宗主之子。和他同名同姓:林浩。
他沉默了很久。风把晨雾吹散了一些,飞檐上停着一只鸟,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林浩看着那鸟消失的方向,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悄悄转动——那些被他压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材料学,力学,电磁学,金属晶体的位错理论,还有灵气与物质之间或许存在的某种对应关系……
嘴角慢慢勾起来。
"至少,"他喃喃道,"比改按钮颜色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