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坏了,登错号之后男主也重开了》是网络作者“筒大人”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姝婧孙薇,详情概述:,是当地一所重点高中,因出色的教育资源而出名,里头都是些成绩好靠自已的努力而考上的普通学生,又或者家境还不错的富二代,官二代。,为了最后的奋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她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那个位置虽然冬冷夏热,不是个好位置,但对于喜静的她来说这个位置极好,可以远离她不喜欢的热闹氛围,以及霸凌。她低着头努力的啃着这些复杂的文言文,今天课堂要抽背,纤细的手指捏着书页边缘开始默读。“呵,你看她装的那个样...
,是当地一所重点高中,因出色的教育资源而出名,里头都是些成绩好靠自已的努力而考上的普通学生,又或者家境还不错的富二代,官二代。,为了最后的奋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她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那个位置虽然冬冷夏热,不是个好位置,但对于喜静的她来说这个位置极好,可以远离她不喜欢的热闹氛围,以及霸凌。她低着头努力的啃着这些复杂的文言文,今天课堂要抽背,纤细的手指捏着书页边缘开始默读。“呵,你看她装的那个样,不知道还以为是全校第一。”一个尖锐带着嘲讽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一样,刚好能传到她耳朵里。是刘雨,她身边围着孙薇等几个女生,身上穿着王姝婧都叫不出来名字的名牌运动服,她们的桌上摆放着特地去买来当早餐的精致蛋糕,最新款的手机屏幕还没合上,朋友圈里编辑着照片和文案“又是简单的一个早餐。”还没发出。,随后似乎有些妥协,把书本合上,趴在桌子上默默的背诵课文。她已经习惯了,这不是第一次,高中三年来,一直如此,只要不理会她们,她们自觉无趣,今天或许就会过去,先忍耐,马上就要高考了,王姝婧心里是这么想的。,马上就到做早操的环节了,刺耳的广播铃声打响,一些同学还未清醒,嘟囔着不想做操,王姝婧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听着这群人发牢骚,而她却依旧在默背,做操前,大家都会把手上的一些手表或者饰品解下来放进课桌的抽屉里,以防一会跑操的时候弄丢了。,她手上那条已经褪色了的红绳,是孤儿院的院长妈妈在世的时候拿多余的红绳给她做的,所以红绳从不离身,对她来说算是一种念想。,人群四散,王姝婧刚回到教室就听到一声哭喊。“是谁?谁把我的蒂芙尼手链拿走了,谁偷的,是谁!?”孙薇几人似乎约好似的,你一句她一句的。“王姝婧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不是她还有谁?”刘雨煽风点火。周围同学的目光一下就转移到王姝婧的身上,有怀疑,同情,还有看热闹的。“我没有!你污蔑我!”王姝婧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其中一只手握紧自已戴着红绳的手腕。
“搜下她书包不就知道了。”混乱中不知道谁这么说,几个人便动手了,王姝婧扑上上去试图抢回自已的书包,红绳在一众拉扯之下猛的断开了,她气的发抖,手一推,书包掉在地上,书本文具从拉链里散开在地,几个人被她这么一推还顾不及骂,在众人的目光中,几本翻到破旧的书本被刚才粗鲁的拽拉已经碎了几页,它的旁边静躺着一个精致的粉色钱包和一个银色手链,格外扎眼。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紧接着是细细碎碎的议论声。“真是她啊,看不出来啊……”
“看!就是她!这个钱包也是我的,还有我爸这周给我的五百块钱零花钱。”孙薇手指着她。
王姝婧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她僵在原地,那些学过的文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嘴唇却像被水泥封死一般,匮乏的说不出一句为自已辩解的话。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自已书包里?她们分明串通好的,可是她要怎么辩解?
“怎么回事?“班主任路过闻讯而来,皱着眉看着眼前这片狼籍,目光扫过几人,又落在穿着洗到发白到褪色的校服的王姝婧。“王姝婧,你怎么回事?”班主任的语气带了些不耐烦,显然是不想处理这些破事。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姝婧的声音带着屈辱和快要破碎的委屈,脸色发白的几乎要昏厥,看着很紧张和恐慌。
“不知道?”班主任提高了音量,滴溜着眼球,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东西在你书包里,你说不知道?算了,孙薇你看一下钱有没有少,王姝婧家里困难,你们几个就别跟她计较了,都退一步,王姝婧下课把检讨叫我办公室来,都散了吧。”班主任显然是不想处理这些事情,认为各自退一步就得了,孙薇家里有钱,想来也没必要冤枉一个比自已条件差那么多的贫困生,暗自揣测王姝婧虽然成绩还行,但毕竟是个穷困户,还是个孤儿,领着那点贫困补助度日,难免会动了心思,起了嫉妒和偷窃心理。
班主任每一句话看似都在帮王姝婧说话,其实却帮腔坐实了她的罪证。王姝婧抬起头看向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原来还抱有同情的同学这下因为班主任的话对她有了一丝鄙夷。
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了,同学们都回座位了,她却比刚才更加紧张和不安,这节是她最喜欢的语文课,讲课的是曾经对她流露过温柔的李老师,她温文尔雅,温柔知性,是她心里崇敬之人。
上课前,李老师和班主任在门口聊了一会,目光注视着王姝婧的方向,有怀疑和失望……整节课对于王姝婧来说格外的安静和漫长,以往觉得课程结束得太快,根本就不够听的,然而如今的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李老师流露的神色带着一丝疏远,对她这个语文尖子生,由头到尾忽视,也没有点名让她回答问题,她的委屈心疼,感受得越发清晰。
以往她这个语文尖子生总会好问好学的占用一点课间时间请教一下李老师……如今终于等到这节课结束了,她鼓起勇气上讲台走去,试图从李老师那里得到一丝安慰和信任,她走到讲台前哽咽着还未把话说完全。“李老师……”
李老师收拾着教具,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一丝不忍心但又出于教育者的姿态,好言劝说,也打断了她要继续说的话。“知错能改,也是一种美德……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李老师叹了一口气,不听她解释抱着书本离开了教室。
王姝婧站在原地,血液似乎要凝固了一般,挪不动腿,又麻又冰凉,直到身后传来几声窃笑,她才失神着跌跌撞撞回到自已的座位。而接下来的这一整天,对王姝婧来说都像是酷刑一般,她去接水喝,去上厕所,周围的人碰到她就会立刻散开,还议论纷纷,带着耻笑。
“装什么清高,还语文第一名,会写会背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写检讨。”
“怪不得没爸没妈的,没家教呗,还偷东西。”
“李老师也不想理她,我们也离远点。”
这些话,和过去三年所承受的污言秽语,以及她简朴如白纸却充斥污点的人生 ,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缠紧缠死,她就如同稻草一般,捆起来,随意被燃烧,没人记得稻草原有的样子,没人去研究它的用处,除了被焚烧如黑烟消失,还留下风一吹就散的灰烬和难闻的气味让人避之不及。
放学的铃声如同救赎又像吊唁的丧钟,敲响她沉寂的灵魂。同学们打闹着回家,三两好友的奔向小卖部。教室很快空了下来,连最后一个打扫卫生的同学似乎看不见她一般,把教室灯给关了,只剩监控里一闪一闪的红点。
她起身,什么也没带,书包还留在座位上,断了的红绳放在桌上,她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向上走去,一路黑的楼梯有着风声蝉鸣,越高就越安静。
五楼的天台风特别大,吹乱了她细碎的额前碎发,眸子里一片灰暗,看不出一丝情绪,她站在边缘,俯视着底下的人群,此时他们在王姝婧眼中像蝼蚁一样渺小,她却看得清晰,三两成群的结伴而行,洋溢着从未从她脸上有过的笑容,她自觉自已已经在努力的活着了,可是命运似乎根本不想放过她,那些人也不会。她的努力成了炫耀,她的背景成了污点和笑料,当这两者结合起来就成了伤害她的利刃和捆绑她的枷锁,好像平庸的人就该烂在世界的谷底。
这个世界依旧喧嚣,却与她毫无瓜葛,她闭着眼睛感世界的最后一丝温度,脑海里不断闪过孤儿院冰冷简陋的床铺,想起为了省上买习题册的钱,饿了好多天胃部带来灼烧感至今还留有不适感,想起高中第一次小测考了全班第一,那些人嫉妒的目光,在她交不起班费的那一天终于迎来了第一次言语报复,往后的每一次让她无法安然入睡的恶意,在李老师最终的一声叹息,结束了她隐忍许久的人生,她的悲伤无人分享,她的快乐如此艰难……她想起了她曾经读过的一首诗“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或许在此情此景最为适用。
身子轻飘飘的往前倾去,像折了翅膀的蝴蝶,翩然坠落,黑夜显得如此漫长又短暂。
她的年华停留在十八岁这一年,在当地媒体争先恐后的报道里,没有人在意故事的原委,少女在最后一刻想着什么,之后回旋伴随着流言蜚语,网络的舆论,警方的调查,最终让一些人活在了一些阴影之中,若是王姝婧本人能知道,或许这些晚来的报复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