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我曾养大的七位女帝》,大神“病娇专业户ovo”将江辰翠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如果有什么后续建议或不对的地方可以评论出来,本书多女主+后宫+病娇+强制爱,包爽,包涩涩,前面几章字数可能有点多,如果不喜欢,作者会在后续章节减少字数,有山名曰青玄。山势不险,却连绵如卧龙,云雾常年缠绕山腰,恍若仙人系在腰间的素白丝绦。,依溪而建,青石板的街道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老槐树虬枝盘错,遮出大片阴凉。镇上人家不过百余户,多是些种田采药的农户、打猎为生的猎户,偶尔有行商路过,留下些外面...
,如果有什么后续建议或不对的地方可以评论出来,本书多女主+后宫+病娇+强制爱,包爽,包涩涩,前面几章字数可能有点多,如果不喜欢,作者会在后续章节减少字数,有山名曰青玄。山势不险,却连绵如卧龙,云雾常年缠绕山腰,恍若仙人系在腰间的素白丝绦。,依溪而建,青石板的街道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老槐树虬枝盘错,遮出大片阴凉。镇上人家不过百余户,多是些种田采药的农户、打猎为生的猎户,偶尔有行商路过,留下些外面世界的传闻。。,实则再普通不过。凡人聚居,不问仙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像门前那条清溪,缓缓流淌,不起波澜。,镇上多了些谈资。,槐树底下那间小院,半年前住进来一个年轻人。,模样却俊得不像话。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肌肤白得像腊月里的初雪,偏偏又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透了。身量修长,穿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站在槐树下时,斑驳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竟让人觉得那树、那光、那人都是一幅画。
他自称姓江,单名一个辰字,说是从中州来此寻亲的,亲没寻着,看这地方清静,便租了院子住下,打算长居。
镇上人起初只是觉得稀奇——这般品貌的人物,怎会流落到这小地方来?
后来才发现,这江公子不只是模样好。
他会医术。
不是那种江湖郎中的三脚猫功夫,是真本事。镇上张猎户上山被野猪咬伤大腿,血流如注,眼看着人要不行,江公子几针下去,血就止了,又给敷上些自已采的草药,半月后张猎户就能下地走路,现在满山跑比兔子还欢。李老丈的咳喘病了十几年,入冬就起不来床,江公子给了三副药,今年冬天李老丈竟能坐在门口晒太阳,逢人便说遇见活神仙了。
他不收诊金。
“举手之劳,看人受苦,我心里过不去。”
这话他常挂在嘴边,说的时候还会微微低头,耳根子泛上一点薄红,看得那些上门求医的大姑娘小媳妇心尖发颤。
于是,青柳镇这半年来,红鸾星格外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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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青柳镇还笼在薄薄的晨雾里。
江辰推开院门,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院中那棵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前世……那已经是太远的事了。
那时候他叫江雨辰,是个程序员,每天加班到深夜,最大的乐趣是周末去福利院做义工。他记得那些孩子拉着他的手叫哥哥,记得老人握着他的手说谢谢,记得那个黄昏,他看见有人在巷子里持刀抢劫一个妇女,他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
刀光闪过,他最后的记忆是那个妇女惊恐的脸,和他自已倒下去时,心里最后一个念头:也不知道她跑掉没有。
再醒来,他就成了修仙界一个小宗门的杂役弟子。
说来也怪,他的天赋好得惊人。先天道体,万中无一,修炼起来一日千里。那些旁人苦修数十年才能突破的瓶颈,他轻轻松松便跨了过去。百年光阴,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杂役弟子,一路突破至大帝之境——那是这苍玄大陆的顶峰,千万修士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高度。
千年了。
从他收下第一个弟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他教过许多人,帮过更多人。那些曾经在他身边的小姑娘们,如今都已是叱咤一方的绝代天骄,或为女帝,或为圣皇,掌控着九天十地的浩瀚疆域。
他本可以继续站在顶峰,受万人敬仰。
可他累了。
看过了九天十地的壮阔,也见过了人心的险恶与温暖。到了最后,他还是觉得,最想要的日子,是这样一个小镇,一间小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帮帮需要帮助的人,过过清净的日子。
于是他自封修为,化名江辰,来到这青柳镇隐居。
“江公子!起了没?”
脆生生的喊声从巷子口传来,打断了江辰的思绪。
他转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来的是隔壁的张寡妇。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柳眉杏眼,身段玲珑,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偏偏胸前鼓鼓囊囊的,裹着件靛蓝布衫,随着走动微微颤着。她男人两年前进山打猎摔死了,留下她一个人过活,守寡归守寡,却是镇上出了名的泼辣性子,嘴巴厉害,行事也大胆。
此刻她端着一个粗瓷碗,踩着露水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昨儿个腌的咸菜,想着你一个人懒得开火,给你送点来。”
“张、张嫂子……”江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怎么好意思,您太客气了……”
“客气啥?”张寡妇走到跟前,把碗往他手里一塞,顺势攥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不算细腻,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却温温热热的。江辰像被烫了一下,想抽回来,却被她握得紧紧的。
“哎呀,江公子这手,真白,真嫩。”张寡妇低头看着他的手,啧啧称奇,“跟咱这粗手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怪那些小姑娘见了你眼珠子都转不动——我要是个没嫁人的姑娘,也得追着你跑。”
“张、张嫂子,您别、别这样……”
江辰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呼吸都有些乱。他想用力抽回手,又怕伤了对方,只能用些巧劲往后缩。偏偏张寡妇攥得紧,他越缩,她越往跟前凑。
“躲什么呀?”张寡妇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嫂子又不吃人。就是好奇,你这脸皮怎么这么薄?上次翠儿给你送鸡蛋,你脸红了半天;前天王婶子拉你袖子问诊,你说话都结巴了。你这样,以后娶了媳妇可咋办?”
“我、我没打算娶……”
“没打算?”张寡妇眉毛一挑,故意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是不打算娶,还是没遇到合心意的?你跟嫂子说,喜欢啥样的?是像翠儿那样水灵的,还是像……”
她的话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巷子那头,又走过来两个人。
打头的是李婶,四十出头的年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是镇上屠户的老婆,生了三个孩子,身材丰腴得有些过火,走动时胸前颤得厉害。她身后跟着的是王婆子,六十几了,头发花白,却是镇上最有名的媒婆,一双眼睛精明得很。
“哟,张娘子,这么早就来给江公子送吃的?”李婶笑呵呵地走过来,目光在张寡妇和江辰之间来回扫,“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
张寡妇这才松了手,却也没走,往旁边一站,笑道:“李婶不也来了?这么早,是来买菜?”
“买啥菜?”李婶摆摆手,走到江辰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两声,“我是来看看江公子的。昨儿个我家那口子杀猪,我留了块后腿肉,想着江公子一个人,也不一定买肉吃,就给送来了。”
她说着,从身后的篮子里拎出一块肥瘦相间的肉,足有两三斤重,往江辰手里塞。
“李婶,这太多了,我不能收……”江辰连连摆手,脸还红着,声音却稳了些,“您家人口多,留着自家吃吧。”
“哎呀,收着!”李婶直接把肉塞进他怀里,“你跟婶子客气啥?你上回给我家狗蛋看病,连诊金都没收,婶子心里记着呢。一块肉算什么?以后有啥需要的,尽管开口。”
江辰抱着那块肉,有些手足无措。
王婆子在一旁看了半天,这时候才开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呀,江公子啊,你瞧瞧,这还没到辰时呢,就两个女人赶着给你送吃的。这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青柳镇的妇人都是花痴呢。”
“王婆,您可别瞎说。”张寡妇脸一红,嗔道,“我就是送点咸菜,邻里互助,有啥的?”
“对对对,邻里互助。”王婆子笑得意味深长,“老身做了几十年媒,啥样的邻里互助没见过?互助着互助着,就互到一张床上去了。”
“死老太婆,嘴上没个把门的!”张寡妇作势要打,王婆子笑着躲开。
江辰站在中间,抱着那块肉,端着那碗咸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两世为人,修为通天,曾独战九天十地的顶尖强者,却永远学不会如何应对这种场面。
前世的他是个程序员的宅男,面对女同事都脸红,更别说这种明晃晃的调戏。今生修炼千年,大多数时候都是独来独往,偶尔遇到几个女性修仙者,也都是客气疏离的相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行了行了,”李婶摆摆手,看着江辰窘迫的样子,笑得愈发开怀,“江公子脸皮薄,你们别逗他了。那个,江公子啊,肉你收着,中午炖了吃。要是不嫌弃,婶子中午过来帮你炖?你一个人怕是连火都生不好。”
“不、不用了,”江辰连忙摇头,“我会做饭的,真的会。”
“会?”张寡妇斜睨他一眼,“上回我可见你煮个粥都能煮糊,灶台差点让你烧了。”
江辰的脸更红了。
那是刚来的时候,确实不太会用这凡间的灶台。现在好多了,虽然手艺一般,但至少不会把厨房点着。
“行了行了,让江公子歇着吧。”王婆子摆摆手,冲江辰挤挤眼,“江公子啊,老身今儿个来,是有正事的。镇上孙家的闺女,今年十八,生得水灵,绣工也好,家里有三间瓦房,两亩水田。你要是有意,老身给你说道说道?”
“不不不,不用了……”江辰连忙拒绝,“王婆婆,我现在还不想这些,真的。”
“不想?”王婆子打量他两眼,“年轻轻的,咋能不想?莫非……”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江公子,你跟老身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噗——”
李婶一口唾沫呛住,笑得直不起腰。张寡妇也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辰整个人都傻了,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辩解,想说自已喜欢女的,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已也说不清。
前世他还没来得及喜欢谁就死了。今生修炼千年,心思都在修行和帮助他人上,确实从未想过男女之事。那些他帮助过的女子,他待她们如妹妹、如弟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至于现在……
他现在只想在这小镇上安安静静过日子,帮帮需要帮助的人。
“王婆,您别瞎说,”张寡妇笑够了,替江辰解围,“江公子这是正人君子,不好色,不像那些臭男人,见个女人就眼冒绿光。”
“对对对,正人君子。”李婶也点头,目光却有意无意在江辰身上扫,“不过话说回来,江公子这模样,这品性,要是不娶个媳妇,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咱镇上那些姑娘,哪个不是日思夜想盼着你能多看她们一眼?”
“我、我……”江辰结结巴巴,“我真的……”
“行了行了,”王婆子摆摆手,“老身就是随口一说。江公子要是不急,那就再等等。反正老身这媒婆跑不了,啥时候想娶了,跟老身说一声,保管给你寻个天仙似的媳妇。”
三人又说笑几句,才各自散去。
江辰抱着肉端着咸菜,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晨雾渐散,阳光从槐树缝隙洒下来,落在他微红的脸上。
他把东西拿回屋里,放在灶台上,又回到院子,拿起扫帚开始扫落叶。
这是他每天的习惯。扫完院子,然后去镇上的医馆——其实算不上医馆,就是他在镇口租了一间小屋,里面放些草药,给来看病的人诊脉开方。不收钱,药也只收成本,遇到实在穷的,连药钱都不要。
镇上人都说,江公子是活菩萨转世。
他听了只是笑笑,继续埋头看病。
扫着扫着,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江辰下意识抬头,头皮又是一麻。
来的是一群小姑娘。
打头的是孙屠户家的翠儿,十六七岁,扎着两条辫子,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捧着个篮子。后面跟着四五个人,都是镇上的人家闺女,最大的不过十八九岁,小的才十四五,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
“江、江公子……”翠儿走到院门口,脚步有些踌躇,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我、我娘让我送些鸡蛋来……她说你一个人,肯定舍不得买鸡蛋吃……”
她说着,把篮子往前递,却不敢抬头看他。
江辰愣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拒绝,可看着翠儿紧张的样子,又不忍心。
“多谢翠儿姑娘,也替我谢谢你娘。”他走过去接过篮子,温和地笑了笑,“进来坐坐?我煮些茶……”
“不不不,不用了!”翠儿连连摆手,脸更红了,“我们就是送鸡蛋,马上就走……”
她说着,拉着身边的小姐妹们就要跑。
跑出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江辰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江公子……你、你中午有空吗?我家做了槐花糕,我、我可以给你送一些来……”
“翠儿你傻呀!”旁边一个姑娘扯她袖子,“哪有姑娘家主动送上门去的?”
翠儿羞得跺脚,一群人笑着闹着跑远了。
江辰站在院门口,看着那群叽叽喳喳远去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他把鸡蛋拿进屋里,和肉、咸菜放在一起。
小小的灶台上,堆得满满当当。
他看着那些东西,忽然想起前世在福利院时,那些孩子们也会这样,把自已舍不得吃的糖果塞给他。他们说,哥哥对我们好,我们也要对哥哥好。
这世上的善意,大抵都是相通的。
你给出去多少,总会以某种方式回到你身边。
只是……
他摸了摸自已的脸,苦笑一声。
只是这回来的方式,有点让他招架不住。
日头渐渐升高,青柳镇从晨雾中完全醒来。
江辰锁好院门,往镇口的医馆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
“江公子早啊!”
“江公子吃了没?”
“江公子,我家那口子腿疼,下午来找你瞧瞧行不?”
他都一一笑着回应,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走到医馆门口,却见门口蹲着一个人。
是个半大孩子,十来岁的样子,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正抱着膝盖发呆。
江辰脚步顿了顿,走过去蹲下。
“小家伙,你是哪里来的?怎么蹲在这儿?”
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盯着江辰看了半晌,忽然开口:“你是江公子吗?那个给人看病不收钱的江公子?”
“是我。”江辰点点头,“你哪里不舒服?”
孩子摇摇头,又低下头去。
“不是我……是我娘……她病了,快死了……我听人说你能治病……可是我没钱……”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肩膀微微发抖。
江辰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落在孩子头顶。
“带我去看看你娘。”
孩子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出光芒。
江辰站起身,看着那孩子爬起来在前面带路,心里涌起熟悉的温热感。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帮帮需要帮助的人。
至于其他的……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跟着孩子走进巷子深处。
远处,镇口的槐树依旧静静伫立,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青柳镇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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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万里之外的北域冰原,风雪呼啸。
这是一片被遗忘的极寒之地,万年不化的冰川绵延无尽,罡风如刀,足以将任何生灵撕成碎片。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仙者,若无足够实力,也不敢轻易踏足此处。
然而就在这绝境深处,却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
通体由万年玄冰铸成,晶莹剔透,折射着九天之上洒落的星月光辉。宫殿四周,无数冰晶悬浮于空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笼罩千里的巨大法阵——这是北域至高主宰的居所,冰雪女帝的行宫。
殿内空旷而寂静。
正中央,一座冰封的王座高高在上,通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一道雪白的身影静静坐在王座上。
她生得极美,眉眼如画,肤若凝脂,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可那份美,是带着刺的、带着刀的美——周身散发着万年寒冰般的冷意,仅仅是存在,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在她脚下,跪着一排黑衣使者。
“还是没有消息?”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刃,不带丝毫温度。
“回、回禀女帝……”为首的黑衣人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面,声音颤抖得厉害,“属下已经搜遍了中州、东荒、南域、西漠……所有凡人聚居的城镇都查过了,可、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人……”
话音落下,殿内的温度骤降。
地面上,一层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爬上那些黑衣使者的膝盖、腰际、胸口。他们不敢动,甚至连运转灵力抵抗都不敢——在这位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一千年了。”
王座上的女子轻声开口。
那声音依旧很冷,可若是细听,能听出一丝极深的、几乎疯狂的执念。
“一千年……我找了他整整一千年。”
她缓缓起身,雪白的长裙曳地,冰晶在她脚下凝结又碎裂。
“他曾说,等我羽翼丰满,便可独行天涯。”她走到大殿中央,抬头望着穹顶那轮由冰晶凝成的明月,声音低了下去,“可我羽翼丰满了一千年,独行了天涯一千年……却再也没有找到他。”
风雪从殿外卷入,吹起她的长发。
那张绝美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脆弱。
“师尊……”
她轻轻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已能听见。
“雪儿好想你。”
这个称呼,若是被外界听见,足以让整个修仙界震动。
北域冰雪女帝顾清雪,万年来最年轻的大帝,掌控九天十地中最凶险的北域冰原,一言可冻结万里江河,一念可屠尽百万生灵——这样的存在,竟然会有师尊?
可只有她自已知道,那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一千多年前,她还只是个被族人抛弃的废材,血脉稀薄,奄奄一息地躺在雪地里等死。是他出现了,用温暖的怀抱裹住她,用纯阳之火一点点驱散她体内的寒意。他陪了她数年,教她修炼,助她涅槃,在她终于觉醒玄冰凤凰血脉的那一刻,他却只是笑了笑,留下一封信,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信上只有一句话:汝已羽翼丰满,可独行天涯。
可独行天涯……
她冷笑一声,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不要独行天涯。”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千年来积压的执念与疯狂,“我只要你。”
风雪更大了。
她站在大殿中央,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却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落地之前便凝成冰珠,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师尊,你知道雪儿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成了大帝,掌控了北域,杀光了所有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我站在最高处,俯瞰这万里冰原,可是……可是我好冷。”
“只有你在的时候,我才不冷。”
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那个雪夜。
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她,用自已的体温一点点温暖她僵硬的身体。他的怀抱那么暖,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他说:“别怕,我在这儿。”
“你说你在这儿……”她喃喃道,睁开眼睛,眸中已是一片疯狂的决绝,“那你现在在哪儿?”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几乎被冻僵的黑衣使者。
“继续找。”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可那冰冷之下,是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
“就算把整个苍玄大陆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中州没有就去东荒,东荒没有就去南域,南域没有就去西漠。所有凡人聚居的城镇,一个一个搜,一寸一寸找。”
“他不肯见我,那我就去找他。”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离开。”
“绝不会。”
最后两个字落下,殿内狂风骤起,无数冰晶呼啸着席卷而过。那些黑衣使者瑟瑟发抖,拼命点头,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
风雪呼啸,吞没了宫殿,也吞没了远处连绵的冰原。
顾清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玉坠——那是当年他离开时,唯一留下的东西。温润的玉质,被他贴身佩戴了多年,染上了他的气息。
她将玉坠贴在唇边,轻轻一吻。
“师尊……”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千年的思念与执念。
“雪儿很快就来找你了。”
“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而在那遥远的中州,一个小小的凡人城镇里,那个名叫江辰的人,正蹲在一间破旧的茅屋中,温柔地为一个病重的妇人诊脉。
他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边飘来几朵云,遮住了午后的太阳。
他摇摇头,继续低头看病。
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