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时光两次偏爱》是夏璇月之梦的小说。内容精选:,三里屯,深夜十一点。,面前的桌上一排空酒杯。今天是她的二十六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只有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朋友圈。。,眉眼清冷如昨,嘴角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弧度。他身边的新娘笑靥如花——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大学四年的室友,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苏念。“新婚快乐。”温以宁举起酒杯,对着手机屏幕虚虚一敬,仰头喝尽。,呛出她眼角的一滴泪。她抬手抹去,自嘲地笑。。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人生最美好的...
,三里屯,深夜十一点。,面前的桌上一排空酒杯。今天是她的二十六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只有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朋友圈。。,眉眼清冷如昨,嘴角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弧度。他身边的新娘笑靥如花——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大学四年的室友,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苏念。“新婚快乐。”温以宁举起酒杯,对着手机屏幕虚虚一敬,仰头喝尽。,呛出她眼角的一滴泪。她抬手抹去,自嘲地笑。。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人生最美好的十年,她都用来了却一个执念——让他相信她。高三那年,她因为家庭变故突然消失,没来得及解释一个字。后来她回去找过他,可他已经出国,从此再无音讯。。她努力工作,从实习生做到广告总监,在寸土寸金的北京站稳脚跟。她以为自已早就忘了那个眼神清冷的少年。
可这一刻她才知道,有些人,你以为忘了,其实只是不敢想起。
“再来一杯。”她对酒保说。
酒保犹豫地看着她:“小姐,您已经喝了不少了——”
“再来一杯。”她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起。是妈妈发来的消息:“以宁,生日快乐。明天记得回家吃饭。”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累极了。累到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一杯酒下肚,世界开始摇晃。她趴在吧台上,意识逐渐模糊。失去知觉前,她听到一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值达到临界点。初恋修正系统,启动绑定。”
“绑定成功。开始传送——”
“目标时空:十年前。任务目标:让陆时晏说出三个字——”
什么三个字?我爱你吗?
温以宁想笑,可她已经笑不出来了。
黑暗吞没一切。
“温以宁!”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耳边炸开,温以宁猛地抬头,后脑勺撞上椅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是一张中年女人的脸,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镜片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她手里攥着一根粉笔,正指着温以宁的鼻尖。
“上课睡觉?还敢流口水?温以宁,你是不是觉得高考还远?是不是觉得时间多得用不完?”
温以宁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谁?这是哪儿?她不是在三里屯的酒吧吗?
视线扫过四周——破旧的课桌椅,堆满书的桌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窗户上贴着的“距离高考还有198天”的红色标语。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前排女生乌黑的马尾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已喝多了在做梦。
“温以宁!”那中年女人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问你话呢!”
温以宁下意识开口:“王……王老师?”
话一出口,她自已都愣住了。王老师?王美丽?高中班主任?可王美丽不是早就退休了吗?
“还知道我是王老师?”王美丽冷笑一声,“既然醒了,那这道题你来做。上来!”
她手里的粉笔往讲台上一指。
全班齐刷刷回头,几十双眼睛落在温以宁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等着看好戏的。
温以宁站起来,腿有点软。她低头看自已的手——白皙,细嫩,没有加班熬夜留下的键盘茧,没有熬夜改方案留下的黑眼圈。这不是二十六岁的手,这是十六七岁的手。
她看向课桌,桌角贴着一张课程表,上面写着的日期是——
2015年9月3日。
轰的一声,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2015年?十年前?
那个在酒吧里听到的声音——系统?传送?任务?
不是梦?是真的?
“温以宁,磨蹭什么呢?快上来!”王美丽不耐烦地敲讲台。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走向讲台。她的目光扫过黑板上的题——是一道立体几何,求异面直线的夹角。二十六岁的她做了五年广告方案,高中数学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可当她拿起粉笔的那一刻,手指像是自有记忆一般,流畅地写出了辅助线,列出了公式,算出了答案。
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王美丽也愣了愣,推了推眼镜:“嗯……对了。下去吧,下次上课不许睡觉。”
温以宁回到座位,心跳得厉害。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疼。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下课铃响,王美丽抱着教案离开,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以宁,你刚才也太牛了吧!那道题我连辅助线都找不到!”前桌的女生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温以宁看着这张脸,记忆慢慢复苏——李薇薇,八卦小天后,全校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运气好,蒙的。”温以宁随口应付。
“切,谦虚什么呀。”李薇薇压低声音,凑过来,“对了,你知道吗,秦微好像又哭了,听说是因为沈孟言——”
温以宁根本没听进去她后面说什么。因为她的目光,越过李薇薇的肩膀,落在了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少年。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他低着头在写什么,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侧脸好看得不像话。校服穿得规规矩矩,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却偏偏让人觉得疏离又遥远。
陆时晏。
十八岁的陆时晏。
温以宁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在酒吧里看着他的婚礼请柬买醉,可此时此刻,他就坐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那么年轻,那么鲜活,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少年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忽然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望不到底的古井。他看着温以宁,目光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写字。
就好像她只是窗外偶然飞过的一只鸟。
温以宁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十八岁的陆时晏,冷得像一块冰。可她知道,这块冰底下藏着什么——她看过他十年后的日记,知道他曾在无数个深夜想起她,知道他曾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多问一句,知道他曾一个人飞过大半个地球去找她。
只是那时候,她早就换了城市,换了号码,像一滴水消失在人海里。
“温以宁?温以宁!”李薇薇的手在她眼前晃,“你发什么呆呢?”
“啊?没什么。”温以宁回过神。
李薇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哦~你在看陆时晏啊。也是,他确实帅,就是太冷了,跟个冰山似的。听说隔壁班有人给他送情书,他看都没看就还回去了,那女生哭了一下午。”
温以宁没说话。
放学铃响,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温以宁故意磨蹭,等大部分人都走了才收拾书包。她看着后排那个依然在写东西的身影,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陆时晏。”
少年抬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近距离看,温以宁更能感受到那种违和感。明明只有十八岁,可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甚至是……漠然。就好像这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有事?”他问。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
温以宁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她该说什么?你好,我是从十年后回来的,你未来会娶我闺蜜,我来阻止这件事?
她只能说:“今天数学课那道题,你好像有不同的解法?我看到你在本子上写的辅助线不一样。”
陆时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你看到了?”
“嗯,我视力比较好。”温以宁硬着头皮瞎编。
陆时晏沉默了两秒,然后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递给她:“拿去。”
那上面果然是他画的另一种解法,比王老师讲的更简洁,更巧妙。
温以宁接过,发现他的字很好看,清隽有力,和他的人一样。
“谢谢。”她说。
陆时晏没再理她,继续收拾书包。温以宁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只能转身离开。
走出教室的那一刻,她听到一个声音——和酒吧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初恋修正系统已激活。”
“当前任务:让陆时晏主动说出‘我信你’。”
“任务时限:高考前。失败惩罚:永久失去所有与该任务相关的记忆,包括对陆时晏的全部记忆。”
温以宁脚步一顿。
什么?不是“我爱你”,是“我信你”?
“为什么要说这个?”她在心里问。
系统没有回答。
她站在走廊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楼下传来打篮球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喊,青春得刺眼。
可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三个字——
我信你。
陆时晏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她说出这三个字?
温以宁不知道。但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让他相信她。相信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选择,每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可问题是——怎么让一个十八岁的高冷冰山,相信一个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同班同学?
她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温以宁回头,看到陆时晏从教室里走出来,背着书包,目不斜视地往楼梯口走。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
“温以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温以宁心跳漏了一拍:“嗯?”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夕阳的余晖里,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可眼神却依然清冷。
“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说,“像是认识我很久了。”
温以宁心里一紧。
“我们以前没见过。”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可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认识一个人。”
他顿了顿,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温以宁几乎以为他看穿了什么。
但他只是说:“别看了。我不喜欢被人盯着。”
然后他转身离开,修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温以宁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她忽然想起,十年后的他曾经在日记里写过一句话——
“我从小就能看出别人在想什么。不是因为聪明,是因为我习惯观察。在没有人说话的时候,表情会告诉你一切。”
十八岁的他,已经拥有这种能力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这个“穿越者”,要怎么在他面前隐藏?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操场上,打篮球的人还在。一个胖胖的男生投进一个三分球,兴奋得嗷嗷叫。看台上坐着几个女生,假装在聊天,眼睛却往篮球场飘。
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日常,那么……青春。
温以宁站在操场边上,看着这一切,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是二十六岁的温以宁,也是在酒吧买醉的温以宁,现在,她又是十八岁的温以宁。
她不知道系统为什么选中她,也不知道那个“我信你”的任务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回来了。
回到十年前,回到还能改变一切的起点。
而那个曾经错过的人,此刻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一次,她不会让他再等十年。
“温以宁!”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以宁回头,看到林疏桐小跑着过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你怎么在这儿?等你好久了!”林疏桐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走,吃烧烤去!我饿了!”
温以宁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林疏桐,她最好的闺蜜。那个会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的人,那个会在她失恋时陪她喝到天亮的人。后来她们各自忙碌,渐行渐远,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鲜活生动的林疏桐了。
“看什么看,不认识啦?”林疏桐狐疑地看她,“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有,风吹的。”温以宁笑。
“切,走吧走吧,江与城说李叔今天进了新鲜羊肉,让我们早点去!”
林疏桐拉着她就走,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隔壁班谁和谁在一起了,王美丽今天又发了什么火,明天数学小测她一个字都没看。
温以宁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夕阳西下,两个少女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街角的烧烤店飘来熟悉的香味,李叔的吆喝声远远就能听见:“羊肉串嘞——新鲜出炉——”
温以宁站在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
教学楼五楼,那间教室的窗户。
一个清瘦的身影正站在窗边,遥遥望着这边。
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那是陆时晏。
他在看她。
温以宁收回目光,跟着林疏桐走进烧烤店。
“老板,二十串羊肉!”林疏桐已经开始点单了。
温以宁坐下来,忽然听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首次接触完成。当前好感度:5。任务进度:0/100。”
好感度?还有这种设定?
温以宁在心里默默问:“这好感度有什么用?”
系统依旧沉默。
她也不恼,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烤肉的香味混着炭火的烟火气,街边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隔壁桌有人在划拳。
这一刻,二十六岁的疲惫,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抚平了。
“以宁,你想什么呢?”林疏桐凑过来,“从刚才就一直发呆。”
温以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年轻真好。”
“说什么傻话呢,你才十八!”林疏桐白她一眼,“羊肉串来了,快吃快吃!”
温以宁接过烤串,咬下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
她嚼着羊肉,看着对面的林疏桐,听着隔壁桌江与城的咋咋呼呼,忽然明白了系统为什么会选她。
不是为了修正初恋,不是为了挽回什么。
是为了让她知道,那些曾经以为永远失去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
只是需要她回头去看。
烧烤店里人声鼎沸,烟火缭绕。
谁也不知道,在距离这里五百米的教学楼五楼,有一个少年,正久久地站在窗前,望着街角那家店的灯光。
他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那是他下午偷偷塞进温以宁书桌的,写着那道题的另一种解法。
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明明可以直接给她,明明可以说一句“不用谢”。
可那一刻,看着她站在夕阳里,眼睛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情绪,他忽然有些心软。
不是心动。是心软。
就好像看到一个迷路的人,明明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却还是想给她指一条路。
陆时晏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神经病。”他对自已说。
然后转身离开,走进暮色里。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温以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一切。
系统、任务、好感度、十八岁的陆时晏——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可她知道,这是真的。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是一台老式的诺基亚,屏幕小小的,按键都磨得发光。通讯录里只有十几个人,妈妈、林疏桐、几个同学。
没有陆时晏的号码。
她甚至不知道,十年后的那串数字,现在是不是还在用。
算了,慢慢来。
温以宁把手机放回枕头边,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上课,还要面对那个冷冰冰的少年,还要继续那个莫名其妙的“好感度”任务。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好像——
就好像她终于回到了本该属于她的地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温以宁的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一个少年也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
那个叫温以宁的女生,站在夕阳里,看着他。
她的眼神。
不是喜欢,不是好奇,不是任何一个同龄女生看他时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很久远的眼神。
就好像她已经认识他很久了。
就好像她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面前。
陆时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神经病。”他又对自已说了一遍。
可那个眼神,却怎么也忘不掉。
夜色更深。
这座城市沉沉睡去,只有路灯还亮着,照亮空荡荡的街道。
而在某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系统运行正常。”
“宿主状态:稳定。”
“任务继续。”
“目标人物:陆时晏,当前好感度:5。隐藏属性:???”
“祝你好运,温以宁。”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