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了,也有渣爹盯着
第1章
,经历五代君主,三代帝王休养生息,蓄力勃发,两代君主开疆拓土,武人昌,今六代,少帝登基,年号天吉,施仁政,百姓安居乐业。,仲秋,白露刚至,晚霞铺院墙,稳婆抱着襁褓出来了。“恭喜恭喜,温兄弟,是个千金!”,将孩子抱给对方,而孩子的亲父——温良则眼皮一跳,眉头一拧,整个人直直后退一步,拒绝道:“我手痛,就不抱了。”将报酬丢给稳婆。,接过钱后立马笑脸,“这孩子有福气,我接生过的孩子从未有这般好看的。”掂量手中的银两,稳婆笑的愈发灿烂。,赚大发了!“……”温良睨了一眼稳婆,不说话。、一脸邪相的温良,再想想对方平时的所作所为,则有些发怵,心里直呼晦气,没礼节的外乡人!
“温兄弟,你娘子刚生产正虚,记得多给她补一补。”说完,稳婆就撤了,脸也喘红了。
至于孩子,还是被硬塞到温良手里,温良捏了捏,好像很黏糊的一团粉肉。
很安静的孩子,没有哭闹,金红的光刮过翘长的睫毛,已经初具人形了,温良挑剔地打量。
“要给她名字吗?”秦姝娘面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借力在门上,盯着温良。
温良瞄了一眼生产后的秦姝娘,“……”。
“温—之—昭—。”温良眼神划过秦姝娘的脸,一字一字道。
一个敢问,一个敢取。
“会不会太早了?”秦姝娘嘲笑。
最常见,最正统的,孩子在出生三天后由父亲取名。
这话好没道理!
温良皱眉。
“那你叫她孩儿?”温良抱着孩子,反问。
“哼!”秦姝娘白眼。
“砰——”门猝不及防被秦姝娘关上,留下温良与温之昭。
“刚出生就惹到这个凶婆娘,你还挺倒霉的。”温良怜悯温之昭。
“……”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静静地躺在温良怀里。
夜半,温家的东侧小厢房,温之昭迷茫地睁眼,她感觉好饿,有点精神,嗓子痒痒的。
“啊啊…啊?”喉咙里奇奇怪怪的动静传出,温之昭不可置信,“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不安静了,温之昭不淡定了。
可是,肚子传来饥饿感,浑身无力,看着陌生的房梁,温之昭瞪眼,死命憋住嘴巴。
温之昭不想相信,但迷迷糊糊的记忆不骗她,她好像出生了,有个男的说她惹祸了,她重新开号了!重来一世,为什么会有记忆?
饿,困,没人管,不嚎。
饿了,困了,来秀一把金嗓子!
“啊啊啊啊啊啊!”今晚她要吃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之昭发力。
西侧厢房,温良板正地躺在床上,安稳,睡前给自已掩好被角,可今夜不知为何 他感觉有些吵,于是,黑暗中,温良给自已服下安神丸,躺下。
主屋,虚弱的秦姝娘并没有就寝,拿着书在油灯下看,正是专注时,心痛一瞬,秦姝娘难耐地捂住胸口,随即放下书,摸出贴身的药丸服下。
寂静的小院子,婴儿嘹亮的哭啼声极具穿透力,石井里水波纹起,叶片微不可见抖动。
就在隔壁一户住着的人,辗转反侧,听着哭声,王婶叹气,“这应该是饿了。”
王婶的男人,老刘,迷迷糊糊中摸了一把脸,含糊道,“莫管莫管……”。
闻言,王婶拧了一把对方,“你不嫌吵?”
“嘶!”突如其来的一下,老刘立马把住王婶的手,“我过几天就要走了,吵就吵吧。”
黑暗中,王婶白了一眼老刘,“这日子……真是和谁过都不一样。”
温家小院,温之昭眨巴着眼睛,嚎久了,有点困了,“………”。
这一世是托生到什么家庭了?
意识越发模糊,温之昭的睫毛一扇一扇,慢慢沉睡。
被忽视的温之昭:“……”
真想看看是什么父母,孩子哭了也不管!
另一边,被吐槽的温良与秦姝娘则是干自已的事,温良服用安神丸后总算可以睡得更深点,秦姝娘经心悸之后,写了一会字才躺下休息,不似生产后的妇人。
接下来几天,温之昭持续晚上饿肚子哭半宿、白天长时间睡眠,偶尔意识朦胧间能注意到自已被喂奶,思维断断续续,导致仍不知阿爹阿娘是何容。
一天,天蒙蒙亮,屋外就传来模糊的人动静——出门上工的壮汉,淘米炊饭的巧妇,穿街走巷的小郎……躺床上睡觉的温良和温之昭,开始洗漱的秦姝娘。
秦姝娘坐在院子里,看着小井口,这个井从她住进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有了,一开始这里光秃秃的,现在住久了,连大门旁都种上竹子,竹子几乎紧粘着门面。
门外边,老刘走后,王婶就来敲温家的门,秦姝娘也给她开门了。
秦姝娘沉默地看着王婶,“………”
看开门是秦姝娘的王婶身子一颤,“妹子,你开啥门?你男人不在?”王婶往秦姝娘腰看去,腹部微微隆起,是还没休养好。
“秦妹子,你刚生完,快些回屋躺着。”王婶状似关心,实则后退一步,拉开与秦姝娘的距离,深怕秦姝娘倒了,挂在自已身上。
“我醒了,我来开门,温良还在睡觉,我很好,不用休息。”秦姝娘回答。
听着这些话,王婶心中默默翻白眼,但口上继续道,“小娃娃晚上是不是闹你,昨晚我们都听了一宿了,孩子哭得可厉害了。”
“孩子很乖,好带。”秦姝娘笑,回答。
王婶现在真想啐对方一口,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生生忍下,“妹子,不是姐姐我挑事,外头别人的孩子我们不用管,但对自已的娃娃一点都不关心,说明注意力都被散走了。”
“时间也不晚了,你家男人和小娃娃也快醒了,我就不打扰了。”
对面的秦姝娘想着王婶的话,沉思,随即关上门,去温良现在住的屋子,温良还在睡觉,秦姝娘一脸沉默,拿起茶壶,一杯倒满,转身,径直泼向温良。
天气转凉,茶壶的水也凉了,温良也被叫醒了,最反感睡觉被打扰的温良面无表情地看向秦姝娘,“颅内有疾?”
“混蛋。”秦姝娘微笑。
“什么事?”温良起身,穿着单薄的寝衣,任由狼狈的布料贴在自已的身上。
“我不挑事,晚上小孩哭了,你为什么不去处理?”秦姝娘直问。
“小孩都哭,尤其是刚出生的小孩最喜欢哭了,我为什么要打扰我闺女干自已喜欢的事情?”温良反客为主,不落下风。
“你歪理,孩子是饿哭的。”秦姝娘推了一下温良,道。
温良不急,拉住推了自已还踉跄的秦姝娘,缓慢道,“看来我们该教温之昭饿不是她哭的理由。”
秦姝娘不可置信地理了一理温良刚刚的话,发问,
“温良,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