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曹羽琛曹建军的都市小说《人间无琛,余生无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殇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雾锁稚年,慈父隔阴阳 九四江南,螺香绕庭前,江南水乡的晨雾总裹着化不开的湿意,漫过青石板路,绕着江边那排矮矮的砖瓦房,连空气里都飘着江水和泥土混合的清润气息。四月二十三日,天刚蒙蒙亮,巷尾曹建军家的瓦房里,传出一声细碎却清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水乡清晨的静谧。,在产房外的廊下踱来踱去,脚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他脸上的焦急里裹着藏不住的欢喜。这个三十岁的汉子,生在江边,长在江边,靠打渔、搬货养家,日...
江雾锁稚年,慈父隔阴阳 九四江南,螺香绕庭前,江南水乡的晨雾总裹着化不开的湿意,漫过青石板路,绕着江边那排矮矮的砖瓦房,连空气里都飘着江水和泥土混合的清润气息。四月二十三日,天刚蒙蒙亮,巷尾曹建军家的瓦房里,传出一声细碎却清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水乡清晨的静谧。,在产房外的廊下踱来踱去,脚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他脸上的焦急里裹着藏不住的欢喜。这个三十岁的汉子,生在江边,长在江边,靠打渔、搬货养家,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也安稳。妻子林秀兰怀了十个月,今天终于临盆,他守在外面,听着屋里的动静,心都揪成了一团。“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产婆掀开布帘,笑着朝曹建军喊,声音里的喜气撞散了晨雾。曹建军几步冲上去,掀开布帘的一角,看到妻子林秀兰虚弱的脸,还有襁褓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眼睛瞬间就软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那小手竟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曹建军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辛苦,都值了。“给孩子起个名吧。”林秀兰靠在床头道。,看着窗外漫进来的江雾,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儿子,开口道:“就叫羽琛吧,曹羽琛。羽是羽翼的羽,琛是珍宝的琛,咱儿子,是我曹家的珍宝,以后要长上翅膀,飞得高高的。”,觉得这名字好,轻轻念了几遍“曹羽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往后的日子,曹羽琛成了曹建军的命根子。江南的水乡,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致,而曹羽琛的童年,始终绕着父亲的身影,还有那碗热腾腾的田螺。曹建军爱吃田螺,江边的浅滩里,藏着最鲜的螺,每到傍晚收工回来,他就拎着竹篮去江边摸螺,小小的曹羽琛就跟在他身后,踩着软软的泥滩,手里攥着小铲子,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
曹建军摸螺的手艺好,不多时就能摸满一篮,回家后蹲在院角的青石板上,敲螺尾、剪螺蒂,动作麻利。曹羽琛就扒着他的胳膊蹲在旁边,小手攥着父亲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青石板上的田螺,等着父亲把剥好的螺肉塞进自已嘴里。螺肉鲜嫩,螺汤浓郁,曹建军总会把螺汤盛在碗里,给羽琛泡白饭,羽琛总能吃满满一碗,嘴角沾着汤汁,曹建军就笑着用袖口替他擦,粗糙的手指拂过儿子细嫩的脸颊,眼里的宠溺,比江边的阳光还要暖。
那时的曹家,日子虽不富裕,却满是烟火气。曹建军每天早出晚归,赚钱养家,林秀兰守着家里,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偶尔也去镇上的纺织厂打零工,补贴家用。巷子里的邻居都说,曹建军是个疼老婆疼孩子的好男人,林秀兰嫁对了人,曹羽琛更是生在了福窝里。
曹羽琛三岁那年,学会了走路,也学会了说话,嘴里喊得最顺的,就是“爸”。每天曹建军出门,他就扒着门框,喊着“爸,早点回来”;曹建军回来,他就迈着小短腿跑上去,扑进父亲的怀里,曹建军总会把他举起来,架在脖子上,带着他在巷子里转一圈,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曹建军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四岁时,曹羽琛被送进了村里的幼儿园,第一天上学,他哭着闹着不肯去,拽着曹建军的衣角不放,曹建军蹲下来,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琛琛乖,上学才能学知识,学了知识才能保护妈妈,才能和爸爸一起摸田螺。”曹羽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跟着老师走进了幼儿园。那天下午,曹建军早早地收工,买了羽琛最爱吃的桂花糕,等在幼儿园门口,看到儿子出来,立刻迎上去,把桂花糕塞进他手里。
羽琛的童年,藏着江南水乡的温柔,藏着父亲的宠溺,藏着螺香和桂花香,那些温暖的片段,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他最珍贵的回忆。他不知道,这样的温暖,会在他七岁那年,戛然而止,像被江雾吹散的烟火,只留下一地冰凉。
那时的曹羽琛,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每天追着父亲的身影,笑着闹着,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以为父亲会永远陪着他,以为那碗螺汤泡饭的香,会永远萦绕在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