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城掉马了

她在京城掉马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J是个喵
主角:金羽恩,金念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2 11: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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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她在京城掉马了》是大神“J是个喵”的代表作,金羽恩金念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空气里总黏着化不开的潮气。,笔尖悬在宣纸上方,一滴墨将落未落。窗外是潺潺流水,乌篷船摇橹声吱呀呀地荡过青石板桥,卖花阿婆的吴侬软语被雨声揉得模糊。。,屏幕亮着陌生号码,归属地:京城。,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混沌的灰。她没接,任由电话自动挂断。三秒后,一条短信跳进来:“金小姐,我是金家的管家陈伯。DNA比对结果确认,您是金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大小姐。先生和夫人盼您回家,已候多时。”。,推开木窗。潮湿的风灌...

小说简介

,空气里总黏着化不开的潮气。,笔尖悬在宣纸上方,一滴墨将落未落。窗外是潺潺流水,乌篷船摇橹声吱呀呀地荡过青石板桥,卖花阿婆的吴侬软语被雨声揉得模糊。。,屏幕亮着陌生号码,归属地:京城。,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混沌的灰。她没接,任由电话自动挂断。三秒后,一条短信跳进来:“金小姐,我是金家的管家陈伯。DNA比对结果确认,您是金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大小姐。先生和夫人盼您回家,已候多时。”。,推开木窗。潮湿的风灌进来,吹动案上未完成的画——墨色山水间,一只羽翼未丰的雀鸟孤零零立在枝头,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她走到墙边老式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没有衣物,只有几样东西:一台轻薄如纸的笔记本电脑,金属外壳泛着冷光;一个巴掌大的锦囊,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十六根银针;一枚戒指,戒面刻着振翅欲飞的云雀图腾,眼睛处嵌着极小的红宝石。

手指抚过戒指,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很多个血与火的夜晚。那些日子,她是“夜莺”,是云雀组织最锋利的刀,是国际暗网上悬赏金额高达九位数的神秘黑客“E”,是国画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师“墨羽”。

唯独不是金羽恩

手机又震,这次是视频请求。她点了接受。

屏幕里出现一张慈祥却难掩激动的脸,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眼眶泛红:“是…是羽恩吗?我是爸爸…”

金羽恩沉默地看着他。这张脸,她在资料里见过无数次——金氏集团董事长金明远,福布斯榜上的常客,也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孩子,你受苦了…”金明远声音哽咽,镜头晃动,被一个温婉妇人接过。女人保养得宜,此刻却哭得妆都花了:“羽恩,我是妈妈…让妈妈看看你…”

金羽恩手指微微收紧。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这样直白汹涌的眼泪。那些在生死边缘都不曾动摇的情绪,此刻竟有些无措。

“我很好。”她开口,声音是自已都意外的平静,“你们…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金母连连摇头,“是爸妈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要不是我们没看好你…”她泣不成声。

金明远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努力维持着镇定:“羽恩,家里都准备好了。你的房间,你的衣服,你爱吃的菜…爸爸马上派专机去接你,明天就回家,好吗?”

家。

金羽恩看向窗外。这个小院是她三年前置下的,白墙黛瓦,一株老梅,一池残荷。很安静,适合躲藏,也适合舔舐伤口。但这里不是家,从来不是。

“好。”她听见自已说。

挂断视频,她静立片刻,开始收拾行囊。东西不多:几件素色衣裙,那台电脑,那套银针,那枚戒指。画案上未完成的画,她提笔在角落补了只振翅的云雀,然后卷起,塞进画筒。

最后,她打开电脑,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的脸,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加密聊天框弹出。

云雀-03:“夜莺,确认归巢?”

夜莺:“确认。任务继续,身份:金家长女金羽恩。预计潜伏期:六个月。”

云雀-03:“注意安全。祁家那位‘太子爷’最近动作频频,可能查到我们了。”

夜莺:“祁宴?”

云雀-03:“对。此人极度危险,城府极深。必要时,允许你动用一切手段自保。”

金羽恩指尖顿了顿,回复:“明白。”

关机。合上行李箱。她站在屋子中央,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蜗居三年的地方。墙角有她闲来无事调的熏香,柜子里有她晒的桂花,窗台上那盆兰花是她从山里挖回来的,今年开了七朵。

全都带不走。

她拎起行李箱,锁上门。钥匙随手扔进门口的鱼缸里,噗通一声,沉底。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躬身拉开车门:“大小姐,我是陈伯。先生让我来接您去机场。”

金羽恩颔首上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巷,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将江南的水墨天色晕染成模糊的背景。

陈伯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这位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大小姐。她穿着最简单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绾着,侧脸安静得像一幅工笔画。资料上说她在乡下长大,可这通身的气度…

“大小姐,”陈伯斟酌着开口,“家里人都盼着您回去。尤其是念恩小姐,您妹妹,这几天兴奋得睡不着觉,亲手给您布置了房间。”

金羽恩抬眼:“妹妹?”

“是的。念恩小姐是您走失后第二年,夫人伤心过度,先生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那时候夫人精神状态不好,看见和您年纪相仿的女孩就哭,先生想着有个孩子在跟前,夫人或许能好些…”陈伯顿了顿,“念恩小姐很懂事,这些年一直帮着打理家里,对先生夫人也很孝顺。”

“她多大了?”

“十九,在京大读艺术设计,明年毕业。”

金羽恩点点头,不再说话。车窗外的景色从白墙黛瓦变成高楼林立,机场的灯火在雨幕中明明灭灭。

私人飞机等候多时。空乘递来热毛巾和茶水,态度恭敬到近乎惶恐。金羽恩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京城。

那个她本该出生、长大的地方。那个充满了名利、算计、和她遗失的二十年光阴的地方。

飞机轰鸣起飞,失重感袭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阴暗的地下室,血腥的训练场,键盘敲击声,子弹呼啸声,还有那些死在怀里的人…

“大小姐?”陈伯轻声唤她,“您不舒服吗?脸色有些白。”

金羽恩睁开眼,已经换上恰到好处的忐忑表情:“有点晕机…我第一次坐飞机。”

陈伯连忙让人拿来晕机药,心疼道:“委屈您了,以后就好了。回了家,什么都好了。”

是啊,回家了。

金羽恩接过水杯,温水入喉,压下喉咙口的血腥味。那些黑暗的过往被她一点点锁进心底最深处,面上只剩下属于“金羽恩”的、略带怯生生的安静。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舱门打开,夜风裹着北方的干燥冷冽扑面而来。金羽恩下意识拢了拢衣襟,抬眼望去——

停机坪上站满了人。为首的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西装革履却眼眶通红,女人裹着披肩,在夜风里微微发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舱门。

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容貌清丽,此刻正紧紧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再往后,是黑压压的保镖、佣人,阵仗大得吓人。

金羽恩拎着小小的行李箱,一步步走下舷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羽恩…”金母颤声开口,眼泪先一步滚落。她扑上来,将金羽恩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金羽恩身体僵了僵,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妈。”

只这一个字,金母哭得几乎昏厥。金明远上前将妻女都揽进怀里,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也湿了眼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身后有佣人悄悄抹泪。

金羽恩任由他们抱着,目光越过金明远的肩膀,落在那白衣少女身上。

金念恩。

她的“妹妹”,她缺席的二十年里,代替她承欢父母膝下的女孩。此刻,那女孩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好奇,有不安,有羡慕,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金羽恩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金念恩像是被惊到,仓促地回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然后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这是你妹妹,念恩。”金明远松开怀抱,将小女儿拉过来,“念恩,快叫姐姐。”

“姐姐。”金念恩声音很轻,抬眼看她,又迅速垂下,“欢迎回家。”

“谢谢。”金羽恩说,声音同样很轻。

两姐妹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金母却似乎没察觉,一手拉着一个,左看右看,又哭又笑:“我的两个女儿…妈妈这辈子,圆满了…”

车队驶出机场,开往京城市中心那个象征权力与财富的别墅区。金羽恩坐在加长林肯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璀璨霓虹,这座不夜城以最繁华的姿态迎接她的归来。

可她知道,这繁华之下,暗流早已开始涌动。

副驾上的陈伯接了个电话,回头低声道:“先生,老宅那边来电话,说老爷子让明天带大小姐回老宅吃饭,各房的人都到。”

金明远眉头微皱:“这么急?”

“说是…想早点见见大小姐。”

金羽恩垂眸,指尖在裙摆上轻轻划了一下。明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去就去。”金明远握住女儿的手,掌心温热,“羽恩别怕,爸爸在。那些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要是谁敢给你脸色看,爸爸第一个不答应。”

金羽恩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那是属于父亲的、陌生的温暖。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只终于归巢的、怯生生的雏鸟。

车子驶入雕花铁门,穿过大片草坪和喷泉,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欧式别墅前。佣人列队相迎,齐声躬身:“欢迎大小姐回家。”

金羽恩被金母拉着走进这栋奢华得如同宫殿的房子。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空气里弥漫着名贵熏香的味道。

一切都和她长大的那个江南小镇,天差地别。

“你的房间在二楼,妈妈亲自布置的,看看喜不喜欢?”金母拉着她上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房间很大,几乎是她小镇整个院子的面积。公主风的装饰,粉白色调,蕾丝窗帘,巨大的梳妆台,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高定,首饰柜里珠宝琳琅满目。

“不喜欢的话,妈妈明天就让人重新装!”金母紧张地看着她。

金羽恩摇摇头:“很喜欢,谢谢妈。”

是真的喜欢吗?未必。但这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补偿。她看得懂。

金念恩站在门口,轻声说:“姐姐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我房间在隔壁。”

“好。”金羽恩回头看她,“谢谢你,念恩。”

金念恩像是没想到她会道谢,愣了一下,才摇摇头:“应该的。”

夜深了。

金羽恩洗了澡,换上佣人准备的丝绸睡裙,躺在柔软得几乎要将人吞没的大床上。天花板上绘着星空图案,点点荧光在黑暗里闪烁。

她睡不着。

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夜风拂面,带着庭院里玫瑰的香气。远处城市灯火绵延不绝,像一条匍匐的、发光的巨兽。

手机在此时震动,加密信息。

云雀-03:“已抵达京城。最新情报:祁宴近期在查二十年前金家幼女失踪案,动机不明。你小心。”

金羽恩眯起眼。

祁宴。又是祁宴。

这个京城里最有权势的年轻男人,祁氏集团的掌门人,传闻中冷漠狠厉、城府极深的“太子爷”。他为什么要查二十年前的旧案?

和她有关吗?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继续监控。另外,我要祁宴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云雀-03:“明白。夜莺,你真的要掺和金家的事?豪门水深,你…”

“我有分寸。”金羽恩打断他,“睡了。”

关机。她靠在窗边,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二十年前,她从这里被带走,命运从此拐入歧途。二十年后,她回来了,带着满身秘密和血腥。

这一次,她要拿回的,不仅仅是金家大小姐的身份。

还有她被偷走的人生。

隔壁房间隐隐传来钢琴声,是肖邦的《夜曲》,弹得有些生涩,几个音节反复练习。是金念恩

金羽恩听了一会儿,轻轻合上窗。

钢琴声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重归寂静。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苍白,清秀,眼神安静得像一潭深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怯懦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

很好。

她对着镜子,慢慢扬起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眼里的光,都调整到最完美的、不谙世事的模样。

从今天起,她就是金羽恩

金家流落在外二十年、刚刚被找回的、怯懦单纯的,真千金。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那些蠢蠢欲动的算计,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

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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