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红尘踏碎任我行的新书》是红尘踏碎任我行的小说。内容精选:仙与魔,相斗千载,刀兵不休。,九幽至暗,本是天生对立,不共戴天。,天地间泛起前所未有的异象。,规则扭曲,一种超脱仙、魔、妖、人之外的不可名状存在,悄然降临。,生灵涂炭,山河破碎。,于人间河畔罢战。,却有默契;不问过往,只问将来。,仙尊放下界域之隔,妖尊携残族归来。三人从陌路、敌手,渐成知已、同心,于末世洪流中并肩而立。当秩序崩塌,诸天动荡,他们以自身为锋,以相守为盾,共御那不可名状之恐怖,亦在这场...
仙与魔,相斗千载,刀兵不休。,九幽至暗,本是天生对立,不共戴天。,天地间泛起前所未有的异象。,规则扭曲,一种超脱仙、魔、妖、人之外的不可名状存在,悄然降临。,生灵涂炭,山河破碎。,于人间河畔罢战。,却有默契;不问过往,只问将来。,仙尊放下界域之隔,妖尊携残族归来。
三人从陌路、敌手,渐成知已、同心,于末世洪流中并肩而立。
当秩序崩塌,诸天动荡,
他们以自身为锋,以相守为盾,
共御那不可名状之恐怖,
亦在这场浩劫之中,守下彼此,守下三界苍生。
千年止戈,不为认输,只为守护。
从此,世间再无仙魔相杀,
唯有三人同心,共赴一场天地未有的浩劫。
正文
我是凌沧,九幽魔尊。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天界灵汐仙尊。
我们已经这样对峙了整整一千三百二十七年。
从昆仑墟的云海,到魔界的黑渊,从上古秘境的残垣,到人间荒芜的古战场。仙光与魔火碰撞了千万次,剑气撕裂过苍穹,魔焰焚穿过星河,可到最后,谁也没能真正压过谁。
她白衣不染尘,一剑可断山河,眼神永远清冷如万古寒冰。
我黑衣覆身,掌间寂灭生灭,一身戾气足以让三界颤抖。
世人都说,仙魔不两立,我与她,天生死敌。
可只有我自已知道,这千年打下来,我早已不恨,也不厌,只剩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这一日,战场选在人间界一条无名小河畔。
没有震天动地的嘶吼,没有千军万马的厮杀,就我们两人,对立而立。
河水清清,风也温柔,岸边青草微动,与我们身上一仙一魔的凛冽气息格格不入。
灵汐先出的手。
指尖清光绽放,是她最擅长的“清霄剑诀”,速度快,轨迹准,千百年来从未变过。
我甚至不用动用魔识,身体就已本能地侧身避开。
她的剑风擦过我的耳畔,吹散几缕黑发,却没有半分杀意。
我反手一掌,魔火凝成黑莲,拍向她身前三尺之地。
没有杀招,没有狠劲,只是习惯性地回击。
她足尖轻点,飘然后退,白衣在空中划过一道浅弧,同样留了手。
一招,一式。
你退我进,我守你攻。
熟悉得像一场重复了千年的旧戏。
打到半途,我忽然停手。
魔火在掌心缓缓熄灭,我转过身,径直走到河畔那块最大的青石上坐下,抬头望向天边流云。
“不打了。”
我声音很淡,连自已都意外,竟能说得如此平静。
身后的仙力波动顿了一瞬。
灵汐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呵斥,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日的锋芒:
“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手段?”我低笑一声,望着河面缓缓流动的水波,“打了一千多年,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手段没对你用过?”
她不说话。
“灵汐,”我第一次这般认真叫她的名字,而非“仙尊”二字,“你杀不了我,我也斩不断你。再打下去,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意义?”
身后依旧无声。
我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气息慢慢软了下来。
那股紧绷了千年的仙力,那道随时准备斩落的剑意,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清冷……在这一刻,悄然松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
她没有拔剑,没有出手,只是在我旁边那块稍小一点的青石上,静静坐下。
一魔,一仙。
一黑,一白。
就这么并肩坐在人间一条不起眼的小河边,看流水,望斜阳,谁也不说话。
千年仇敌,此刻竟奇异地和谐。
没有仙气傲视苍生,没有魔气压垮天地。
在这里,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界掌权人,不必守戒律,不必护众生,不必时时刻刻做那面无表情的仙尊。
我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幽魔尊,不用争雄,不用杀伐,不用活在永无止境的征战里。
我们只是两个……活得太久、太累的人。
“天界最近不太安稳。”
她忽然轻声开口,目光落在远方天际,眼神微微发沉,“仙力潮汐紊乱,星辰轨迹偏移,古籍中记载的天道秩序,正在一点点松动。”
“魔界也一样。”我淡淡应道,“黑水河的水在变凉,深渊魔气在变淡,连沉睡的上古魔灵,都开始不安躁动。”
灵汐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鄙夷,没有敌视,只有一种隐约的凝重。
“你觉得,是为何?”她问。
我沉默片刻,抬眼望向天空。
今日的天很蓝,可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在天地之间。
风里带着一丝极淡、极诡异的气息,不是仙,不是魔,不是妖,也不是人间凡气。
冰冷,空旷,虚无,仿佛来自世界之外。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无法理解的存在。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不是仙魔大战,不是三界纷争,而是比那更遥远、更恐怖、更不可名状的东西。
灵汐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身为仙尊,感知天地法则,比我更敏锐。
我能察觉的不安,她必然早已体会更深。
“若真有那一日,”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异常清晰,“仙魔之间……未必一定要再兵戈相见。”
我侧过头,看向她。
夕阳落在她的侧脸,白衣镀上一层暖金,平日里冰冷的眉眼,竟显得格外柔和。
千年恩怨,一朝放下。
不是因为认输,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我们都隐隐意识到——
这个世界,即将迎来一场,连仙魔都无力独自面对的浩劫。
“好。”
我只回了一个字。
风轻轻吹过河畔,青草微动,流水潺潺。
一魔一仙,依旧静坐着。
没有盟约,没有誓言,却在这一刻,达成了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的默契。
他们都不知道,此刻的万妖山脉,早已沦为一片血色炼狱。
那个红衣如火的妖尊,正带着残存的族人,在一片无法理解的恐怖阴影下,绝望奔逃。
而那笼罩天地的诡异虚无,正在世界的边缘,缓缓睁开眼。
千年仙魔,至此止戈。
可真正的浩劫,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