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惊晚顾北渊的古代言情《抄家流放不用慌,毒医辣妈镇八方》,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繁花落叶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哭什么哭!全给我闭嘴!顾北渊通敌叛国,死有余辜!圣上有旨,将军府上下褫夺诰命,即刻抄家流放!再敢号丧,老子一刀劈了你们!哐当——”,上好的紫檀木雕花大门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佩刀官差一脚踹得粉碎。名贵的青花瓷瓶砸在地上,碎瓷片飞溅,整个将军府正院瞬间沦为人间炼狱。,后脑勺像被重锤狠狠砸过一般,连带着耳畔的哭喊声都显得尖锐刺耳。“娘……娘你醒醒……大宝害怕……”,带着浓浓的哭腔。,入目是一张糊满眼泪和泥...
“哭什么哭!全给我闭嘴!顾北渊通敌叛国,死有余辜!圣上有旨,将军府上下褫夺诰命,即刻抄家流放!再敢号丧,老子一刀劈了你们!哐当——”,上好的紫檀木雕花大门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佩刀官差一脚踹得粉碎。名贵的青花瓷瓶砸在地上,碎瓷片飞溅,整个将军府正院瞬间沦为人间炼狱。,后脑勺像被重锤狠狠砸过一般,连带着耳畔的哭喊声都显得尖锐刺耳。“娘……娘你醒醒……大宝害怕……”,带着浓浓的哭腔。,入目是一张糊满眼泪和泥污的小脸,看起来也就三岁出头,瘦骨伶仃的,正用那双像小鹿般惊恐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腿上还死死抱着一个同样三岁左右的女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她的怀里,居然还兜着个用破襁褓裹着、正饿得直吐泡泡的奶娃娃!
草?
沈惊晚瞳孔骤缩。
她可是22世纪苗疆最年轻的毒医圣女!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能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一手见血封喉的蛊毒能让仇家九族消消乐!
她不过是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提炼新型神经毒素,怎么一睁眼,就穿到这兵荒马乱的抄家现场了?
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塞进脑海。
原主也叫沈惊晚,大雍朝定威将军顾北渊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惜,顾北渊常年征战在外,只留给她这三个嗷嗷待哺的娃娃——一对三岁的龙凤胎大宝二宝,和一个刚满半岁的小宝。婆母嫌弃她娘家没落,妯娌欺压她性子软弱,就连顾北渊也在三年前就递了休书,只等回京便让她下堂!
谁曾想,顾北渊战死沙场的消息没传回来,等来的却是他通敌叛国的圣旨!
就在刚才,抄家的官差冲进来,原主为了护住怀里的奶娃,被带头的官差一脚踹中胸口,当场断了气。
沈惊晚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钝痛让她眉头微皱。
真是地狱开局。无系统,无空间,没有金手指老爷爷,就只有这具弱柳扶风的身子,和三个饿得眼冒金星的“拖油瓶”。
“哟,弟妹这命可真够硬的,刚才挨了官爷那一脚都没死呢?”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沈惊晚抬眸,只见一个穿金戴银、即便在这抄家关头也不忘往袖子里塞玉镯子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是顾家二嫂,王氏。平日里没少克扣原主这三个孩子的口粮,这会儿眼珠子一转,却死死盯上了沈惊晚怀里那个奶娃脖子上的金锁片。
那是原主亲娘留下的唯一遗物。
王氏几步窜上前,一把拽住大宝的胳膊往旁边狠狠一甩:“躲开点小杂种!碍手碍脚的!”
“哎哟!”三岁的大宝被摔得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碎瓷片上,顿时鲜血直流。可这小男子汉硬是咬着嘴唇,死死挡在沈惊晚面前:“不准欺负我娘!”
护犊狂魔沈惊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动她的崽?找死。
“沈氏,我劝你识相点!”王氏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去扯奶娃脖子上的金锁,“反正你们马上就要流放三千里了,这小野种在路上肯定得饿死。不如把这金锁片给二嫂,二嫂等会儿在官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指不定能让你少挨几鞭子!”
眼看着王氏尖锐的指甲就要划破奶娃娇嫩的脖颈。
“唰——”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宛如鬼魅般探出,死死扣住了王氏的手腕。
王氏一愣,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平时柔柔弱弱任人拿捏的沈惊晚,此刻的手劲竟然大得像铁钳,捏得她骨头“咔咔”作响。
“啊!疼疼疼!沈氏你疯了!快放手!”王氏尖叫起来。
沈惊晚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奶娃单手护在怀里,另一只手依旧死死钳着王氏。
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可吐出的字眼却让人如坠冰窟:“二嫂,这金锁可是我崽的保命符。你刚才说,谁要饿死在路上?”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来人啊!造反了!这通敌叛国的罪妇打人了!”王氏被沈惊晚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立刻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这一嗓子,立刻惊动了不远处正在装箱贴封条的官差。
一个满脸横肉、腰间佩刀的差役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吵什么吵!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他刚一走近,视线就落在了沈惊晚护着的奶娃脖颈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好啊,居然敢私藏金银首饰抗拒抄家!拿过来!”
说着,那差役抽出腰间明晃晃的佩刀,用刀背狠狠朝着沈惊晚的肩膀砸去。
若是原主,这一下怕是要连着肩膀带锁骨一并砸碎。
沈惊晚冷笑一声,抱着孩子不仅不躲,反而迎着刀锋上前一步。
在外人看来,她像是被吓傻了主动去送死。
可就在差役的手臂扬起、腋下破绽大开的瞬间!
沈惊晚右手陡然一翻。
她前世可是玩毒的祖宗,虽然没带什么玄幻空间过来,但身为苗疆圣女的本能,让她在刚才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动声色地从地上那摊被砸烂的盆栽中,碾碎了几片带毒的夹竹桃叶片,混合着地上的草木灰,搓成了极细的粉末藏在指甲缝里。
“嗤——”
沈惊晚手指微弹。
肉眼难辨的粉末精准无误地顺着差役腋下粗大的汗腺孔飘了进去,同时,她那只扣着王氏手腕的手猛地一推。
王氏像个肉盾一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差役的身上。
“哎哟!”两人滚作一团。
那差役本想爬起来大发雷霆,可刚一动弹,腋下和持刀的整条右臂突然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疯狂啃咬一般,酸麻奇痒瞬间传遍半边身子。
“咣当”一声,佩刀落地。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使不上劲了?好痒!好疼!”差役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疯狂蠕动,拼命去挠自已的胳膊,竟生生抠下几条血肉来。
一旁的王氏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见鬼似的盯着沈惊晚。
沈惊晚弯下腰,用帕子包住手,将地上的佩刀踢远了些。
她温柔地摸了摸大宝的头,轻声细语地对地上哀嚎的差役说道:“官爷,这抄家可是个体力活,您看您,劳累过度都抽羊癫疯了。这金锁,还拿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下堂妻。将军府的女眷们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另一个带队的官差头子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拔出刀指着沈惊晚:“贱人!你对他用了什么妖法?”
局势一触即发。三个小奶娃紧紧抱住沈惊晚的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沈惊晚直起腰,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冷冷地看着那差役头子。没有退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大不了拼着耗损寿命,强行催动苗疆秘术,拉这满院子的人同归于尽!
就在她准备再次动手之际。
王氏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指着沈惊晚脚边的一个灰色布包,大喊道:“官爷!她不仅会妖法,她还私藏了将军府的御赐肉糕!那可是皇上赏下来的东西,她想带走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