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成年后第一件事是勾引Daddy》是大神“岁晚困了”的代表作,沈时厌沈文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到了之后要乖...嘴甜一点...喊daddy啦...”,尤其那双咸猪手还摸在自已的长发上。“记住了吗?”,低眉顺眼的点头。,再舍不得也要送走了。,白聪送人离开的时候都没发现他步伐那么轻快,豪车前保镖冰冷的枪口也没让他慢下半分。,白瓷最后看了一眼福利院大门上的字——童谣福利院。,白瓷回过头用手摸着身下昂贵的皮革,在心里冷笑。童谣?摇钱的摇吧。云城的天沈家就遮住了一多半,豪门大族最是规矩繁多,沈家更...
“到了之后要乖...嘴甜一点...喊daddy啦...”,尤其那双咸猪手还摸在自已的长发上。“记住了吗?”,低眉顺眼的点头。,再舍不得也要送走了。,白聪送人离开的时候都没发现他步伐那么轻快,豪车前保镖冰冷的枪口也没让他慢下半分。,白瓷最后看了一眼福利院大门上的字——童谣福利院。,白瓷回过头用手摸着身下昂贵的皮革,在心里冷笑。
童谣?摇钱的摇吧。
云城的天沈家就遮住了一多半,豪门大族最是规矩繁多,沈家更是各种繁文缛节,上到家主下到佣人,吃穿用度全被条条框框约束起来。
沈文州等在庄园外面,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雕的手杖,冷眼打量着下车的小孩儿。
白瓷身上的衣服已经是福利院里面最好的一件了,松垮的套在他身上,还有些不合身。
“脱了。”
白瓷还没有来得及想脱什么,黑衣保镖已经捏着他的胳膊把他衣服三两下扒了个干净。
破衣不入沈家门,净身方可显心诚。
沈文州微不可微的点了下头,说了一句尚可。
光着站在这白瓷也并没有觉得屈辱,只在心里记下一笔,来日有机会一定狠狠报复回去。
管家拿着树枝条——白瓷不认识什么树,大概是柳树类的,叶片细长。
枝叶轻拂过他面颊,又绕着他走了三圈,入门前还拿了红烛在身边上下的晃,烛火摇曳,映在白瓷漂亮的桃花眼里。
从下车到入庄园大门不过十几步距离,白瓷感觉过了很久,还差临门一脚。
跨过高高的门槛前,有人递过一杯冷茶,让白瓷含一口在嘴里,剩下的浇在门外。
茶香很浓,是很涩的苦味,白瓷不喜欢。
沈文州已经到了庄园里,紧盯着人把所有步骤走好,看着白瓷细瘦的腿跨过门槛,整个人笼罩在沈家的阴影之下,松了口气。
“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人了。”沈文州的脸很可怖,头发眉毛花白,没有一丝表情和人情味,跟白瓷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一点温度。
还没来得及回话,白瓷就被佣人带走沐浴更衣,身上每一处都被清洗的十分仔细,好像洗不干净就会脏了沈家的门楣一般。
他头发长,已经过了肩膀,但没有家主沈文州的令,佣人谁也不敢擅自动他的头发,只是洗净吹干,后又给他换上一身红衣红裤。
暗红色的衫子衬得人皮肤更白,一截脖颈修长,长发扫在两边,一双桃花眼里眸色极淡,唇也没什么血色,站在那仿若一个女相的男鬼。
其实白瓷也才十岁左右,具体多大他自已也不清楚。
童谣福利院表面看是福利性机构,实际上干的是人口买卖,里面只收面容顶好的少男少女,专供给有钱人家取乐。
白聪为人狡猾,心思颇多,再加上云城的警署和多方势力都有勾结,几乎形同虚设,这个偏远地方的非法福利院已经开了很多年。
白瓷不清楚白聪到底怎么跟上家联络,只知道每次有孤儿被送出去,福利院的伙食都会改善一些,因为白聪又把人卖了个好价钱。
我应该是最贵的,白瓷被人带着往沈宅庄园内部走,想着,毕竟这可是沈家,名下产业几乎占了整个云城的百分之四五十,主营能源科技,同时涉及餐饮娱乐、房产地产等等。
他自幼早熟,被白聪捡到之前,将近十岁的人还在大街上乞讨过活,饿得急了还会去偷养狗人家的狗食。
白瓷刚到福利院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就好像生下来之后就已经在街上乞讨了。
白聪说他长相漂亮,有一股妖相,小小年纪就神情清冷疏离,皮肤又白,很像古玩里面的瓷白玉屏,所以给他取名白瓷。
沈文州把人带到祠堂,里面排排烛火把中心照的很亮,四周暗淡下去,上面的沈家牌位居高临下,显得十分肃穆。
地上两排淡黄色蒲团摆放整齐,中间偏左的那个蒲团上笔直的跪着一个少年,也是红衣红裤。听见人进来,少年也没有一点回头的迹象,白瓷只看见他圆圆的后脑勺和泛着一点红色的脚心。
沈文州亲自拉了白瓷过去,让他跪在少年右侧,两个人正面沈家祖宗牌位,一袭红衣仿若拜高堂成亲一样。
旁边有人过来,白瓷没看,只用余光偷看身旁的少年,穿堂风过祠堂,灯烛摇晃,白瓷愣了一瞬,他从未见过长成这样的一张脸,堪称妖孽。
见过白瓷的人都说他长的阴柔,那少年完全相反,是绝绝对对的英气,五官立体,眉眼深邃,睫毛长直,绷着的唇线明显,唇峰不高却异常性感。
沈文州走到他身后,拜过祖宗后亲手拿了族谱过来。
“沈时厌、沈瓷。”
沈文州边写边喊出二人名字,不曾问过白瓷,已经给他改了姓氏。
沈瓷。
也好吧,叫什么都无所谓,比姓白好听的多,白瓷——不,沈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已的名字,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名入族谱,由沈时厌做四脉家主,沈瓷辅佐其父,谨遵沈家家训,切勿惹出事端。”
沈瓷听的很懵,其父?谁?沈时厌吗?可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来的时候就听白聪说了,他被买回去是做儿子。
大族迷信,沈文州年事已高,今年生了场大病,再加上股市亏损,他内心惶恐,花了大价钱找人来算。
那神算脸色惊恐,只说沈家日后恐有大厦倾颓的苗头,须得沈家血脉,十八岁为年龄最佳,让其养一八字极合的男童在身下,以父子相称,待成年行夫妻之事,才能分了这煞气,保沈家平安。
沈文州三个儿子早已成年,大儿子沈思文今年已经四十八,虽婚配很早却多年无子,二儿子沈思宇膝下一个儿子尚小,另一个是女儿养在他太太娘家,三儿子沈思成是沈文州老来得子,如今二十还未婚配,看似是最合适的人选,可这样的腌臜事,谁又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已。
三个儿子不愿意,沈文州更不愿意。
别人不知道,可沈文州知道,沈思文不是最大的,他还有个私生子,只比沈思文大几个月。当年这样的丑事足以让沈文州这个家主做不下去,他给了一大笔封口费让人滚出云城,后来再也没见过。
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沈文州找人寻了当年的人,与他偷欢怀孕的女人病了垂垂老矣,那个被取名沈思年的私生子也早成家立业,生了个女儿。
沈文州心灰意冷,已经打算牺牲沈思成的时候,却传来了个好消息。
沈思年在外竟也有个私生子,叫沈时厌,刚刚好十八岁。
沈家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人人避之不及,现下竟找了个私生子的私生子镇宅,当真可笑。
当然行夫妻之事这种话谁也没跟沈时厌说,反正他们手段多的是,真到了沈瓷成年的时候,直接下药就是了。
沈瓷不知道白聪踩了什么狗屎运,胡乱给他弄的生辰八字,偏合了沈时厌的。
按白聪跟沈家人交代的,他应该十一岁,现下要叫十八岁的沈时厌“daddy”,沈瓷想了一会儿,也接受了。
管他呢,比在福利院过的好,不用出去乞讨,不就是叫daddy,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