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古代言情《医道逆旅:废婚之后我截了天命》,男女主角王语嫣陈肖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潇湘君子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这桩婚事,必须作废。”,素来温婉的面容覆着寒霜,“我的心意从未改变——此生只属表哥一人,活着是他的,死了也是他的魂。”,那笑声里浸着自嘲:“王家 ** 是见我陈家满门覆灭,急着撇清干系了?休得胡言!”,“我家姑娘对慕容公子的心意天地可鉴,岂是这等势利计较!”,仿佛听见了玷污清白的污言。“既然心意从未改变,”陈肖抬起眼,目光依次掠过三张姣好的面容,“两年前交换婚书之时,为何...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这桩婚事,必须作废。”,素来温婉的面容覆着寒霜,“我的心意从未改变——此生只属表哥一人,活着是他的,死了也是他的魂。”,那笑声里浸着自嘲:“王家 ** 是见我陈家满门覆灭,急着撇清干系了?休得胡言!”,“我家姑娘对慕容公子的心意天地可鉴,岂是这等势利计较!”,仿佛听见了玷污清白的污言。“既然心意从未改变,”
陈肖抬起眼,目光依次掠过三张姣好的面容,“两年前交换婚书之时,为何不见诸位这般斩钉截铁?”
空气凝滞了刹那。
三位女子不约而同地避开他的注视,眼底闪过细微的慌乱。
今日这少年似乎与往日不同——从前他在王语嫣面前总是讷讷无言,此刻却字字如刀。
“有些话,不妨由我来说破。”
陈肖向前踏了半步,袍袖无风自动,“两年前的陈家,是北宋杏林之首,活人无数,恩泽遍洒江湖。
只要陈家振臂一呼,大江南北多少豪杰愿为我门下客。”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听者脊背生寒:“你们王家与慕容家,借着这桩婚事,这两年打着陈家的旗号招揽了多少能人异士?如今陈家遭四大恶人屠戮满门,你们便觉得我这遗孤再无用处,急着要割席断义——好精明的算计。”
烛火在雕花灯罩里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平日里吸尽陈家的骨血,四大恶人夜袭那晚,你们非但闭门不纳求救之人,还将我陈家信使截杀在门外。”
陈肖的指尖微微发白,“如今灾祸已过,便迫不及待要踢开我这绊脚石。
这般行事,可谓不忠、不仁、不义。”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王语嫣脸上,那曾经令他魂牵梦萦的容颜,此刻看来竟有些模糊。
“至于王 ** 你——”
他轻轻摇头,像在拂去什么虚幻的泡影,“这副倾国倾城的皮囊之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心肠?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你比谁都清楚。
哪怕你要九天星辰,我也曾想过为你摘取。
如今看来,倒是我痴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某种无形的枷锁骤然碎裂。
陈肖感到胸膛深处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个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在他识海深处悄然响起。
冰冷的话语如利刃,彻底刺穿了王语嫣精心维持的假面。
这躯壳里的灵魂早已更迭——曾经的陈肖已然逝去,如今驻留此间的,是一个来自异世的清醒者。
方才理清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与惨状,陈家上下尸骨未寒,灵堂未撤,王语嫣便踏着哀恸上门退婚。
回想订亲这两载,王家借势牟利的种种行径,原身对王语嫣毫无尊严的痴缠奉承,陈肖只觉得一阵翻涌的厌憎。
“你……你胡说!我并非如此……我王家也绝非这般!”
伪装被骤然撕破,王语嫣面色惨白,声音发颤地试图辩驳。
“难道前往王家求援的陈家人,不是被你母亲李青萝命人所杀?”
“你表哥慕容复麾下招揽的江湖中人,有多少是假借我陈家之名而成?”
“如今陈家血迹未干,你便急不可耐前来退婚,这还不是落井下石?”
字字如钉,将她最后一点遮掩也剥落干净。
“我只是……我只是……”
王语嫣与身后两名侍女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从前未曾细思的种种,此刻被鲜血淋漓地摊开——不仁不义,竟桩桩属实。
她也恍然明白,为何两年前积极促成婚约的母亲,今日却偏要她亲自来斩断这一切。
“只是什么?只是你心中唯有慕容复这位表哥?只是昔日陈家尚有利用价值?”
“只是从前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陈肖,能不断献上珍宝供你取用?”
“你们王家和慕容家的算计,早就烂到了骨子里!”
陈肖一声嗤笑,目光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我……我……”
王语嫣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这个世道最重礼义恩仇,情义二字往往重于性命。
她向来以善良重情自许,此刻却被三言两语揭穿所有虚伪——这比刀刃加身更令她绝望。
“不过,你今日来得正好。”
陈肖语气骤冷,如断金石:
“自此刻起,你我再无瓜葛。
婚约至此作废。”
陈肖早已不愿同王语嫣再有半分牵扯。
王语嫣骤然抬眼,眸中掠过惊惶。
“所以,”
陈肖的目光如钉,牢牢锁住她,“你被休弃了。”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钝刀割过冷硬的石板。
“你……你怎能如此!”
一旁的阿朱先失声叫起来,“我家姑娘清清白白,你竟这样辱她!”
“往后她还要如何许配人家!”
阿碧也急急接上,声音发颤。
陈肖却只嗤笑一声。
“清白?与我定下婚约,心里却装着旁人——装的还是自家表兄!这等悖逆人伦的心思藏在心底,也配称清白?”
他语带讥诮,字字如刃,“你们口中这位姑娘,不过是个虚伪之徒罢了。”
“你……你胡说!姑娘那是为情所系!”
阿碧脱口辩道,话出口才觉不妥。
“情?”
陈肖眼底冷意更浓,“与人订婚却心系他人,这便是你们的‘情’?当真可笑。”
“呜……”
王语嫣终于支撑不住,踉跄跌坐在地,泪水潸然而下,浸湿了衣襟。
“再者,”
陈肖语调未缓,“我陈某自问待你一心一意,可曾亏欠你分毫?如今陈家逢难,你们头一桩事便是上门退婚——可曾想过,这对我亦是折辱?被女子当众悔婚,我往后又该如何自处?”
他向前半步,俯视着瑟瑟发抖的三人。
“辱人者,人恒辱之。
我不过将你们施于我的,原样奉还罢了——怎么,轮到自家身上便受不住了?”
宽以待已,严以律人,甚至以情爱之名遮掩私心——
世上最令人作呕的,莫过于此。
“你……你……”
三女泣不成声,却寻不出半句话可驳。
“滚罢。”
陈肖背过身去,不愿再多看一眼,“陈家这地方,容不下各位。”
她们再无言语,只得搀扶着彼此,在哽咽声中踉跄离去。
望着那几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陈肖揉了揉眉心。
刚来到这世界,便撞上这么一出荒唐事。
这身子的原主也实在可悲——为讨好不喜武功的王语嫣,竟连武艺也荒废不学。
真是愚不可及。
望着满目萧索的陈家府邸,陈肖心底泛起一片苍凉。
正当此时,一道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叮!宿主已与气运之女王语嫣解除婚契,成功截取微量天命!医道之本,小可愈人,大可济世——行医反馈系统,正式激活!
消息如野火般席卷了整个姑苏城。
陈家惨遭四大恶人屠戮,几乎满门覆灭。
而曾与陈家缔结婚约的王家,竟在陈家尸骨未寒之际,急不可耐地前来退婚。
这般行径,令全城哗然。
陈家仅存的子嗣陈肖,怒极之下,当众挥笔写下一纸休书,将王语嫣逐出家门,并将王家诸般背信弃义之举一一列明,张贴于府门之外。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王家这一手,未免太绝情了!这两年受了陈家多少扶持?难时不救也就罢了,竟连上门求救的人都给打了出去……实在令人心寒!”
“谁说不是呢。
陈家那公子往日对王家姑娘何等尽心,便是石头也该焐热了。
可如今看来,那姑娘的心,怕是比石头还冷。”
“休得好!这般背弃信义之家,早该一刀两断。
只是……王家怕不会轻易罢休吧?”
“哼,一个连颜面都不要的家族,你还指望他们讲道义?只可怜陈家,仁心行医一世,却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一日之间,王家在姑苏城内便已声名狼藉,族人出门亦遭人冷眼唾弃,往日风光荡然无存。
府邸深处,一声怒斥骤然响起:
“这就是你退婚退来的好名声?!”
王夫人立于还施水阁的轩窗前,胸膛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刮向垂首站在屋 ** 的王语嫣。
“陈家已经倒了!”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你只需去见那个陈家遗孤,当面告诉他婚约作废——这么清楚的一件事,你竟能办成这样?”
她向前逼近一步,袖中的手微微发颤。
“我养你这么多年,到头来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哐啷——!”
话音未落,桌案上一只青瓷花瓶已被她拂落在地,碎瓷四溅。
侍立一旁的两位侍女吓得肩头一缩,王语嫣也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裙裾微微波动。
“母亲……”
王语嫣抬起苍白的脸,眼中映着窗棂透进来的薄光,“陈家刚遭大难,我们就急着去退婚,这未免……太不近人情。”
王夫人盯着女儿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干涩,像枯枝刮过石板。
“不近人情?”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泛起血丝,“那你呢?莫非你想嫁过去,陪那个无家可归的小子共渡难关?”
“不!”
王语嫣脱口而出,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我心里……从来只有表哥一人。”
“既然如此,我让你去做你本就愿意的事,为何会横生枝节?”
王夫人声音陡然拔高,“那小子从前对你百依百顺,如今怎就突然变了?”
阁中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长廊的细微呜咽。
王语嫣抿紧嘴唇,将视线落在地面的碎瓷片上。
良久,王夫人深深吸了口气,怒意稍缓,语气却更沉。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王家此举背信弃义?”
王语嫣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
“两年前,是陈家仗着权势,硬要将你许给他家独子。”
王夫人走到她面前,放缓了声音,“我是你娘,怎会看不出你的不情愿?可那时陈家如日中天,我们除了低头,还能如何?”
她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已。
“如今陈家气数已尽,那纸婚约本该随风而散。
你得了自在,王家也不必再仰人鼻息——这有什么不对?”
窗外的光线偏移了几分,落在她半边脸上。
“是他们先以势压人,我们又何必对落难者施以援手?这世道的道理,本就该如此。”
王夫人神色平静地望着女儿王语嫣。
外头风雨飘摇,家中绝不能再生波澜。
身为母亲,她比谁都清楚这女儿心思单纯,极易受人引导。
“竟是这样!”
王语嫣顷刻间明白过来,眼中升起愤慨,“那陈肖实在可恨!”
“分明是他贪图我的容貌,借此威逼王家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