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尚艮的《红楼往事之我重生成王熙凤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吴良眼里的整个世界变成了血红。,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痛,意识就像被连根拔起的水草,漂浮在一片混沌的暗河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在了一座古老威严的大殿上。“吴良,生于一九七二年,卒于二零零八年。”高台之上,一个浑厚的声音如铜钟轰鸣,“罪名:强奸致人死亡。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只见大殿上端坐着一位满面虬髯、不怒自威的王者,头戴冠冕,双目如电。“但生死簿上,你尚有二十一年阳寿未尽。”王者翻动手中泛着金光...
,吴良眼里的整个世界变成了血红。,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痛,意识就像被连根拔起的水草,漂浮在一片混沌的暗河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在了一座古老威严的大殿上。“吴良,生于一九七二年,卒于二零零八年。”高台之上,一个浑厚的声音如铜钟轰鸣,“罪名:强奸致人死亡。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只见大殿上端坐着一位满面虬髯、不怒自威的王者,头戴冠冕,双目如电。“但生死簿上,你尚有二十一年阳寿未尽。”王者翻动手中泛着金光的册子,“因黑白无常勾魂时认错了人,误将你提前带来。”,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脑海中还残留着子弹穿颅的冰冷触感,以及更早的记忆——那双眼睛,那个女孩惊恐的眼神,他醉酒后的暴行,破碎的衣物,以及最后女孩从六楼一跃而下的身影。“误勾魂魄,地府有责。”阎王合上册子,目光如炬,“然你罪孽深重,本该受十八层地狱之苦,待阳寿尽后方可入轮回。如今错已铸成,需寻一解法。”:“我...我可以复活吗?”
“肉身已毁,无法复原。”阎王沉吟片刻,“倒有一具刚刚离魂的躯壳,与你命格有几分契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需罚你尝尽那人生前所有苦楚,体会被你伤害之人万分之一的痛苦。”阎王目光深邃,“你可愿意?”
吴良想起冰冷的刑场,想起铁窗岁月,想起受害者家属哭泣的脸。他重重点头:“我愿意。”
阎王挥手,一面巨大的铜镜出现在殿中。镜中映出一个古代女子,面容憔悴却难掩绝色,眉眼间透着精明与疲惫,正躺在简陋的床铺上,气若游丝。
“此乃王熙凤,金陵贾府琏二奶奶,因家族获罪,身陷囹圄,命在旦夕。”阎王说,“她阳寿本不该绝,却因命运多舛,心力交瘁,一缕香魂已然离体。你且去罢,记住——这是惩罚,也是机会。”
铜镜光芒大盛,吴良感到自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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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臭率先唤醒了他的意识。
那是霉烂的稻草、久未清洗的身体和牢房角落里便溺桶混合的刺鼻气味。紧接着是疼痛——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在痛,喉咙火烧火燎,小腹处传来阵阵剧烈的坠痛。
“二奶奶...二奶奶您醒醒啊!”
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良——现在该说是王熙凤了——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逐渐清晰。老妇人头发花白,穿着粗布衣裳,正用破碗盛着清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
“姥姥...”一个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王熙凤下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
“哎,是我,是我!”刘姥姥眼眶通红,枯瘦的手微微颤抖,“您可算醒了,吓死老身了!”
温水润湿干裂的嘴唇,顺着喉咙流下。王熙凤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已浑身无力。她低头看去——一双纤细却肮脏的手,指甲缝里满是污垢,手腕处有明显的淤青和绳索勒痕。视线再往下,是一具女性的身体,穿着破旧的绸衣,腹部微微隆起。
孕期?她怀有身孕?王熙凤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属于吴良和王熙凤的两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互相冲撞、融合。
吴良,三十六岁,建筑工人,酗酒,因强奸罪被处决。
王熙凤,二十五岁,荣国府琏二奶奶,精明强干,如今贾府获罪抄家,她被关押在这女牢之中,已半月有余。
“二奶奶,您再喝点水。”刘姥姥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我偷偷带了点馒头来,您得吃点东西,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撑着啊!”
孩子。王熙凤——或者说,吴良与王熙凤融合的灵魂——下意识地抚上腹部。那里有一个小生命,但记忆告诉她,这个孩子恐怕保不住了。连续数月的牢狱生活,担惊受怕,营养不良,加上前日狱卒的粗暴对待,她下体已流血数日。
“巧姐...巧姐怎么样了?”王熙凤听见自已沙哑地问。那是她的女儿,年方五岁。
“巧姐儿跟着她爹呢,虽然也被关着,但好在没受什么罪。”刘姥姥压低声音,“琏二爷那边,老身也偷偷送了点吃的去。您别担心,外头...外头还有些人在想办法。”
王熙凤的记忆告诉她,刘姥姥说的“想办法”不过是安慰之词。贾府这次是大厦倾覆,宁荣二府皆被查抄,男丁流放的流放,下狱的下狱,女眷也难逃厄运。
她是贾府实际的管家,知道的秘密最多,被单独关押严加看守,若不是刘姥姥花尽积蓄打点狱卒,怕连这片刻的探望都是奢望。
“姥姥...你不该来的。”王熙凤混浊布满血丝的丹凤眼失去了光泽,“连累了你,我心里...”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刘姥姥抹了把眼泪,“当年要不是二奶奶施恩,我们一家子早饿死了。如今贾府有难,我这老婆子别的没有,一条贱命还是舍得出去的!”
施恩?王熙凤的记忆中浮现出那个冬天,刘姥姥带着外孙板儿来贾府打秋风,她给了二十两银子,又留他们住下,临别时还送了不少衣物吃食。
对贾府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对刘姥姥这样的庄户人家,却是活命之恩。
吴良的记忆却在此时刺痛了他。他曾觉得世间所有善行都是伪善,所有帮助都是施舍,直到那个女孩哭着求他,他却...
“二奶奶,您得挺住。”刘姥姥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老身听说,上头正在查账,若是查清了,或许...或许能从轻发落。”
查账?王熙凤心中一沉。贾府那些账目,她最清楚不过。为了维持那表面的繁华,她放过印子钱,包揽过诉讼,甚至...甚至间接害过人命。那些阴私之事,若是被查出来,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姥姥,你听我说。”王熙凤挣扎着坐直身体,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强撑着,“巧姐...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巧姐就托付给你了。”
“二奶奶!”
“你听我说完。”王熙凤抓住刘姥姥的手,那双手粗糙却温暖,“我这里还有一件东西。”
她从破烂的衣襟内袋里,艰难地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那是她最后藏起来的财物,狱卒搜身时,她将这玉佩塞入体内才得以保存。
“这是我嫁妆里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王熙凤将玉佩塞进刘姥姥手中,“你拿着,万一...万一巧姐需要,就把它当了。别让人知道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会连累你。”
刘姥姥泪如雨下,却不敢大声哭泣,只能压抑着呜咽:“二奶奶,您别说这些丧气话,您会好的,会的...”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声响。
“时间到了!探监的,赶紧出来!”狱卒粗鲁的声音响起。
刘姥姥慌忙擦干眼泪,将玉佩小心藏入怀中,又飞快地将半个馒头塞到王熙凤手里:“二奶奶,我过两日再来看您,您一定要撑住!”
牢门打开又关上,刘姥姥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王熙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中握着那半个冷硬的馒头。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张猛在审讯室中的狡辩,受害者父母在法庭上的哭喊,子弹穿过头颅的瞬间;
另一方面,王熙凤在贾府叱咤风云的日子,与贾琏的恩爱与争吵,打理家事的精打细算,以及最后抄家时官兵粗暴的搜检,婆婆邢夫人的冷眼,丈夫的无力...
两种人生,两种罪孽,在这个破碎的身体里交织。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王熙凤低头,看见暗红的血迹在破旧的裙摆上蔓延开来。
腹中的孩子到底是没保住。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牢房外传来其他女囚的啜泣声,狱卒粗暴的呵斥声,还有远处隐约的拷打声。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女子毫无尊严、生死由人的世界。
吴良曾以为自已是命运的主宰,至少在那个醉酒的夜晚,他以为可以掌控那个弱小的生命。如今,他成了这个连自已身体都无法保护的女人,怀着的孩子正一点点离她而去。
“这是惩罚,也是机会。”阎王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惩罚,他正在承受。但机会是什么?在这个身陷囹圄、命悬一线的女人身上,他能找到什么机会?
王熙凤咬了一口冷硬的馒头,混合着血腥味和眼泪,艰难地咽下。无论如何,她要活下去。为了巧姐,为了那个她心心念念已托付给刘姥姥的巧姐儿。
也为了偿还——偿还吴良的罪,偿还王熙凤的孽。
远处传来更鼓声,夜色渐深。牢房小窗外,一弯残月挂在空中,清冷的光辉透过铁栏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新生的王熙凤合上眼,两行泪水无声滑落。明天,无论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必须要面对。
因为这一次,她不只是要为自已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