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我把病历拍桌上,全家让我把房子给弟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玄门干饭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林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把病历拍桌上,全家让我把房子给弟弟》内容介绍:1我把乳腺结节 4A 的体检报告拍在餐桌上。我妈扫了一眼,张口就来:“正好,你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明天过户给你弟。”我 36 岁,弟弟林强比我小 20 岁。“妈,我生病了。”我指尖攥的发麻。“什么病不病的,女人谁还没个结节?”她筷子敲了敲碗边,“你弟也越来越大了,你也没结婚,没个孩子,那以后还不是得指着你弟弟给你养老,你那套房子给你弟弟以后做婚房,位置好,学区也好,正合适。”我看向我爸。他低头扒饭,...
我把乳腺结节 4A 的体检报告拍在餐桌上。
我妈扫了一眼,张口就来:“正好,你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明天过户给你弟。”
我 36 岁,弟弟林强比我小 20 岁。
“妈,我生病了。”我指尖攥的发麻。
“什么病不病的,女人谁还没个结节?”她筷子敲了敲碗边,“你弟也越来越大了,你也没结婚,没个孩子,那以后还不是得指着你弟弟给你养老,你那套房子给你弟弟以后做婚房,位置好,学区也好,正合适。”
我看向我爸。他低头扒饭,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强坐在我对面,十六岁,手机立在碗边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吵得人头疼。感觉到我看他,头也不抬:“姐,你快点办啊,我同学都有婚房了。”
没有人问我医生怎么说的,要不要紧,有没有钱。
十年了。
我在这座城市熬了十年。刚来时住地下室,夏天返潮墙上长毛,冬天窗户漏风,我拿透明胶带一圈圈糊。后来住城中村,隔断间隔壁打个喷嚏我都听得见。十年夜班,十年加班到凌晨,十年舍不得打车去挤末班地铁。
这套六十八平的小两居,首付是我一根根头发熬白的,月供是我一顿顿泡面省出来的。
我把它当命。
他们如今在我需要治疗的时候却轻飘飘地让我过户给弟弟。
“我不过户。”我把体检单叠好,放进口袋,“房子是我的,我要留着。万一病不好,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我妈把碗往桌上一顿:“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让你弟娶媳妇?”
“他自己娶媳妇,凭什么用我的房子?”
“凭他是你弟!”
“凭我是你女儿?”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声音没抖,“我查出来可能是癌,你问过我一句吗?你问过我钱够不够看病吗?你问过我害怕不害怕吗?”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种笑特别刺眼:“你怕什么?又死不了。你一个没结婚的,要房子干什么?给你弟,他才能传宗接代,你懂不懂?”
我爸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养你这么大,让你帮帮你弟,怎么就不行?别那么自私。”
自私。
我站在那里,忽然发现这个家从来没有变过。小时候我拿奖学金,他们说应该的,弟弟考及格却各种奖励。我打工赚钱,他们说应该的,弟弟要辍学他们给打个半死。我给家里买手机,他们说应该的,转手送给我弟弟。
应该的,应该的,应该的。
我是姐姐,所以我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他的,这么多年地隐忍都没有换来生病时的一句问候。
“房子绝不过户。”我一字一句,“钱,法律规定的赡养费我一分不会少。多的,一分没有。我的病我自己治,我的东西我自己守。”
我妈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手机已经攥在手里:“行,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公司领导打电话,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打。”我看着她,“告诉他们我刚查出癌症,你们全家就逼我把房子给十六岁的弟弟。让所有人评评理,谁不是东西。”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我拿起包,开门出去。关门那一刻,听见她在屋里对着电话喊:“大姐,你评评理,这孩子我白养了……”
楼道里声控灯亮了一盏又一盏。
我走进夜色,忽然很想哭。
但没哭出来。
2
那天晚上,我躺在酒店里,手机一直在震。
家族群炸了。
我妈的语音一条接一条,每条六十秒。点开一听,哭的、骂的、指桑骂槐的,声音大到破音:“我命苦啊,养个女儿是个白眼狼,自己住着大房子,家里一点不帮忙,亲弟弟也一点都不帮衬……”
大姨:“晚晚,你这样就过了。房子给你弟怎么了?你以后嫁人还不是人家的?”
二姑:“林晚,不是我说你,你妈养你容易吗?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
三姑婆:“这孩子小时候看着挺好的,怎么越大越不懂事……”
我一条条听完,一条条截图。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手机银行。
十六年的转账记录,一笔一笔导出来。
大学时候的助学金,我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