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永夜打造庇护所
第1章
永夜降临第三年，我打造的庇护所成了幸存者眼里的天堂。
当曾经抛弃我的队友跪在门外哀求时，我打开了气密门。
他们以为我会念旧情——直到看见玻璃罩里那颗跳动的大脑。
“欢迎体验我的新发明，”我微笑调试着神经接驳器，“意识上传后，你们会永远感谢我的。”
---
永夜降临的第三年，我终于建成了这座庇护所。
站在气密门前，我摘下头盔，深吸了一口循环系统过滤过的空气。干净，温暖，带着一点臭氧和消毒水的气息。这是属于我的气息。
七百二十三个人曾经对我说，你活不过第一个月。
七百二十三个人，如今只剩下十三个。那十三个人现在站在我身后，穿着我设计的恒温服，手里握着我改良的能量枪，眼睛里倒映着庇护所外墙上那盏永不熄灭的探照灯。
灯光明亮，刺破永夜的黑暗，照出三米外跪着的四个人。
他们瘦得脱了相，裹着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布，在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里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林渺。
我的前女友。曾经把我推出避难舱的那个人。
“沈夜……”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玻璃，“求你……让我们进去……”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三年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哪怕眼窝深陷，颧骨凸出，那双眼依然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东西。当年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才会在永夜降临的第一时间冲回市区救她。
然后她在避难舱门口推了我一把。
“人太多，装不下了！”她当时是这么喊的，一边喊一边把我往外推，“你先等等，等下一批！”
哪有什么下一批。
避难舱的门在我身后关闭，永夜的黑暗吞没了一切。我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中走了三天三夜，靠着啃冻死的尸体活下来，一步一步走到这座城市的边缘，找到这个废弃的地下研究所。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身边还跪着三个男人。
张海，当年和我一起跑运输的兄弟，也是把我推进丧尸群的那个人。
李康，林渺的表哥，抢走我最后半瓶水的那个人。
还有周远，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在我饿得啃树皮的时候，当着我面吃掉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的那个人。
多整齐。
四个人，一个不落。
“沈夜，”林渺往前跪爬了半步，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在脸上冻成冰珠，“我们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们不好，可是你要理解，那个时候大家都慌了，谁都想活命……”
“是啊沈夜，”张海嘶哑着嗓子接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快冻死了，真的快冻死了……”
我依然没说话。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七走到我旁边。这孩子今年才十四岁，是我在第二年春天捡到的，当时她一个人躲在下水道里，靠着吃老鼠活下来。现在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庇护所的二号管理员。
“沈哥，外面冷，别冻着。”她把一件恒温服披在我肩上。
我拍拍她的头，终于开口。
“林渺，你说你们想活命，是吧？”
四个人拼命点头，眼神里燃起希望的光。
“可是，”我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谁不想活命呢？当年我也想活命，你们给过我机会吗？”
林渺的脸色变了。
“沈夜，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我笑了，“当年你把我推出避难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见死不救这四个字？”
她哑口无言。
周远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算计：“沈夜，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我们现在有用。你看，外面还有丧尸，还有那些疯子一样的幸存者，我们四个人四条命，可以给你干活，可以替你卖命。”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而且我们知道哪里有物资。东边有个仓库，还没被人扫过，里面全是罐头和药品。”
我挑了下眉。
“周远，你还是老样子，永远都在算计，永远都在谈条件。”
周远
当曾经抛弃我的队友跪在门外哀求时，我打开了气密门。
他们以为我会念旧情——直到看见玻璃罩里那颗跳动的大脑。
“欢迎体验我的新发明，”我微笑调试着神经接驳器，“意识上传后，你们会永远感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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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降临的第三年，我终于建成了这座庇护所。
站在气密门前，我摘下头盔，深吸了一口循环系统过滤过的空气。干净，温暖，带着一点臭氧和消毒水的气息。这是属于我的气息。
七百二十三个人曾经对我说，你活不过第一个月。
七百二十三个人，如今只剩下十三个。那十三个人现在站在我身后，穿着我设计的恒温服，手里握着我改良的能量枪，眼睛里倒映着庇护所外墙上那盏永不熄灭的探照灯。
灯光明亮，刺破永夜的黑暗，照出三米外跪着的四个人。
他们瘦得脱了相，裹着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布，在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里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林渺。
我的前女友。曾经把我推出避难舱的那个人。
“沈夜……”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玻璃，“求你……让我们进去……”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三年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哪怕眼窝深陷，颧骨凸出，那双眼依然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东西。当年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才会在永夜降临的第一时间冲回市区救她。
然后她在避难舱门口推了我一把。
“人太多，装不下了！”她当时是这么喊的，一边喊一边把我往外推，“你先等等，等下一批！”
哪有什么下一批。
避难舱的门在我身后关闭，永夜的黑暗吞没了一切。我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中走了三天三夜，靠着啃冻死的尸体活下来，一步一步走到这座城市的边缘，找到这个废弃的地下研究所。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身边还跪着三个男人。
张海，当年和我一起跑运输的兄弟，也是把我推进丧尸群的那个人。
李康，林渺的表哥，抢走我最后半瓶水的那个人。
还有周远，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在我饿得啃树皮的时候，当着我面吃掉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的那个人。
多整齐。
四个人，一个不落。
“沈夜，”林渺往前跪爬了半步，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在脸上冻成冰珠，“我们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们不好，可是你要理解，那个时候大家都慌了，谁都想活命……”
“是啊沈夜，”张海嘶哑着嗓子接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快冻死了，真的快冻死了……”
我依然没说话。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七走到我旁边。这孩子今年才十四岁，是我在第二年春天捡到的，当时她一个人躲在下水道里，靠着吃老鼠活下来。现在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庇护所的二号管理员。
“沈哥，外面冷，别冻着。”她把一件恒温服披在我肩上。
我拍拍她的头，终于开口。
“林渺，你说你们想活命，是吧？”
四个人拼命点头，眼神里燃起希望的光。
“可是，”我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谁不想活命呢？当年我也想活命，你们给过我机会吗？”
林渺的脸色变了。
“沈夜，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我笑了，“当年你把我推出避难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见死不救这四个字？”
她哑口无言。
周远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算计：“沈夜，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我们现在有用。你看，外面还有丧尸，还有那些疯子一样的幸存者，我们四个人四条命，可以给你干活，可以替你卖命。”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而且我们知道哪里有物资。东边有个仓库，还没被人扫过，里面全是罐头和药品。”
我挑了下眉。
“周远，你还是老样子，永远都在算计，永远都在谈条件。”
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