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开局摆地摊
第2章
下一步
八万灵石到手，苏晋问我下一步怎么打算。
“继续干。”我说。
“还干？咱们已经有二十亿了。”
“二十亿很多吗？”我看着他，“你知道那些真正有钱的人，有多少吗？”
他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但我见过周胖子，见过霍通，见过那些能在万界商路开商行的人。
八万灵石，在他们眼里，只是零花钱。
“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苏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你说得对。”
“而且，”我拍拍他的肩膀，“咱们不只是为了挣钱。”
“那是为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上来。
但总觉得，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故人来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人。
我一看，愣住了。
是那个卖功法的老头。
“掌柜的？”
他笑了笑，走到柜台前。
“小子，听说你发大财了？”
“没有没有，就是做点小生意。”
他看着店里的陈设，点点头。
“不错，比我想的干得好。”
“掌柜的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下。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那个功法，练得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照实说：“筑基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筑基？这么快？”
“嗯。”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笑了。
“小子，你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他压低声音。
“你练的那个，不是什么没等级的功法。”
“那是什么？”
“是本源功法。”
本源功法
本源功法。
这四个字，我听苏晋说过一次。
但那时候他说的，是本源印。
“掌柜的，本源功法是什么？”
他看了看四周，示意我跟他走。
到了外面一个没人的角落，他才开口。
“诸天万界，功法无数。但绝大多数功法，都是人创的，修的是天地的灵气。本源功法不一样，它修的不是天地灵气，是——本源之气。”
“本源之气？”
“对。”他说，“天地灵气，来自万物。本源之气，来自源头。”
“什么源头？”
他摇摇头。
“没人知道。但据说，修本源功法的人，最终能走到的地方，比修普通功法的人远得多。”
我沉默了。
想起那块玉。
想起那天晚上它忽然发威，把周胖子的人震飞。
想起自己修炼的时候，那股从玉里涌出来的力量。
“掌柜的，这功法，和本源印有关系吗？”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深。
“应该有。”
“什么关系？”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你能拿到那块玉，又能练成这本功法，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
那是为什么？
他没说。
“小子，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您说。”
“小心点。”
“小心什么？”
“小心那些，对本源感兴趣的人。”
警告
老头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对本源感兴趣的人。
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小心？
回去以后，我把苏晋叫来，把老头的话告诉他。
苏晋听完，脸色有点白。
“陈牧，你说的这个老头，是不是那个卖功法的？”
“对。”
“他是不是活了三百多年？”
“他是这么说的。”
苏晋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人，我听说过。”
“听说过什么？”
“他以前，是个很有名的炼器师。”苏晋说，“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忽然就不干了，跑到西区开了个小铺子，专门卖些冷门的功法。”
“然后呢？”
“然后——”苏晋压低声音，“有人说，他当年得罪了某个大人物，所以才躲起来的。”
我愣了一下。
“得罪了谁？”
“不知道。”苏晋说，“但能让一个炼器师躲几百年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我沉默了。
那个老头，帮我选功法，提醒我小心。
他图什么？
夜访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老头的话，想着那块玉，想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种种。
快子时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我警觉地坐起来。
“谁？”
“我。”
是老头的声音。
我打开门。
他站在门口，脸色比白天更凝重。
“跟我走。”
“去哪儿？”
“别问，快走。”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穿上衣服，跟他出去。
外面很黑，没什么人。
他带我穿过几条小巷，到了一间偏僻的小屋。
进屋以后，他关上门，点上灯。
然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小子，你被人盯上了。”
影子
“谁盯上我了？”
“不知道。”他说，“但今天下午，有几个人来我铺子里，打听你的事。”
我心里一沉。
“打听什么？”
“打听你从哪来的，练的什么功法，和谁有来往。”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他看着我，“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沉默了。
“是谁派来的？”
“不知道。”他说，“但那几个人，不是普通人。他们身上，有影子的气息。”
“影子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专门做见不得光的生意。”他说，“暗杀、绑架、偷盗、打听消息——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我心里更沉了。
“他们为什么要盯我？”
“因为你那个功法。”他说，“本源功法，不是谁都能练的。能练的，都不是普通人。”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第一，跑。离开万界商路，回你的世界去，再也不回来。”
“第二呢？”
“第二，留下，但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准备迎战。”
选择
跑，还是留？
这个问题，我在心里想了很久。
跑，很容易。回去地球，再也不来，那些什么影子、什么组织，都跟我没关系。
但跑了以后呢？
继续在夜市摆摊，过那种一天挣几十块钱的日子？
看着那二十万的债，再背一遍？
不。
我不想。
“掌柜的，我留下。”
老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欣赏。
“不怕？”
“怕。”我说，“但怕也得留。”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一辈子躲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行，既然你决定了，我就帮你一把。”
“怎么帮？”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
“淬体丹。”他说，“你虽然筑基了，但身体底子太差。吃了这个，能强身健体，以后挨打的时候，能多扛几下。”
我接过瓶子。
“谢谢掌柜的。”
“不用谢。”他站起来，“记住，接下来这段时间，小心点。晚上别出门，店里多雇几个人，有什么事，让人来找我。”
说完，他推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握紧那个瓶子。
影子。
来吧。
准备
回去以后，我开始做准备。
第一件事，是把丹药吃了。
淬体丹不大，黄豆大小，通体红色。
吞下去以后，肚子里一阵发热，然后那种热流散开，流遍全身。
第二天醒来，感觉整个人都变了——力气大了，精神足了，连反应都快了。
第二件事，是多雇了几个伙计。
除了原来那两个，又招了三个，都是东区摊贩家的小孩，看着老实，也信得过。
苏晋问我要干什么。
我说，以防万一。
第三件事，是打听消息。
让苏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那个叫“影子”的组织。
结果让他打听到了一些——
影子，确实是诸天万界最大的地下组织之一。总部没人知道在哪儿，但据说在各个界都有分舵。
他们接的活儿，五花八门。暗杀、绑架、偷盗、打听消息，什么都干。
价格也五花八门。杀一个普通人，一千灵石。杀一个小修士，一万灵石。杀一个宗门长老，十万灵石起。
听到这个价格，我心里凉了半截。
如果有人出钱要我的命，值多少？
苏晋说，按我现在的身价，怎么也得五万起。
五万灵石。
够请一帮人来杀我了。
来袭
准备了几天，没动静。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头想多了。
这天晚上，我在店里盘账，苏晋在旁边帮忙。
忽然，门被人踢开了。
几个人冲进来，黑衣蒙面，手里都拿着刀。
苏晋脸色大变。
我没动，坐在那儿看着他们。
“谁是陈牧？”
“我。”
领头那人看着我，冷笑一声。
“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我站起来。
“如果我不去呢？”
他一挥手，那几个人围上来。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来了。
交手
那几个人冲上来，刀光一闪。
我侧身躲过第一刀，一拳打在来人胸口。
淬体丹的效果出来了——这一拳，直接把他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另外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更凶狠地扑上来。
我一边躲，一边反击。
三拳两脚，又放倒两个。
领头的脸色变了。
“有点本事。”他退后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但也就这样了。”
他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一团烟雾炸开。
我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紧接着，胸口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
我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耳边传来苏晋的喊声，越来越模糊。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绑着。
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周围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我试着运了运气——灵力还在，但被什么压制住了，用不出来。
“醒了？”
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我转头看。
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中年男人，瘦削，脸色苍白，眼神冷得像冰。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影七。”
影七。
“影子的人？”
他点点头。
“为什么抓我？”
“有人出钱，要你的命。”
我心里一沉。
“谁？”
“不知道。”他说，“我们只管接单，不问客户。”
“那你现在要杀我？”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下。
“本来是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你那个功法。”
我心里一紧。
“什么功法？”
“别装了。”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你练的，是本源功法，对吧？”
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那笑容让人很不舒服。
“知道为什么我能看出来吗？”
“为什么？”
“因为我也练过。”
同路人
我愣住了。
他也练过？
“你也是……”
“对。”他站起来，“我也是本源功法的修炼者。”
“那你为什么要替影子卖命？”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没得选。”
“什么意思？”
他看着远处，眼神有些空洞。
“本源功法，不是什么人都能练的。能练的，都不是普通人。但也正因为不普通，所以才会被盯上。”
“被谁盯上？”
“很多人。”他说，“有想研究你的，有想利用你的，有想杀了你夺取本源之气的。”
我心里一沉。
“影子呢？他们想干什么？”
“影子？”他笑了一下，“影子只是工具。真正想抓你的，是出钱的人。”
“是谁？”
“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你身上那个东西，那块玉，不止是界印。”
“那是什么？”
“是钥匙。”
钥匙
钥匙。
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震。
“什么钥匙？”
“本源之地的钥匙。”他说，“传说中，诸天万界的源头，藏着一个地方。那里有最原始的本源之气，谁能进去，谁就能成为万界之主。”
万界之主。
这四个字听着像神话。
“你信这个？”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不信。但有人信。”
“谁？”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他说，“他们找了几千年，一直在找这把钥匙。现在，钥匙出现了。”
我沉默了。
低头看着胸口那块玉。
它静静地躺在那儿，灰扑扑的，不起眼。
但影七说，这是钥匙。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再替他们干了。”
“什么意思？”
“我被影子控制了几十年。”他说，“替他们杀过很多人，做过很多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那你帮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挣扎。
“也许。”
逃脱
影七说完，转身走到门口。
然后他停了一下。
“我会把门打开，但只能开一盏茶的时间。能不能逃出去，看你自己。”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几秒后，门锁响了一下。
开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铁链还在身上，但门确实开了。
我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
跑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出现一扇门。
推开，外面是街。
熟悉的那条街。
万界商路的东区。
我站在街上，大口喘气。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多人。
追来了。
追与逃
我拼命跑。
穿过东区的摊位，撞翻了好几个货架。
身后，那些黑衣人在追。
有摊贩看见我，愣住了。
“陈老板？”
我没空回答，继续跑。
跑过药材摊，跑过兽皮摊，跑过那个我经常进货的地方。
前面就是我的店了。
店门开着，苏晋站在门口，看见我，眼睛瞪大。
“陈牧！”
“快跑！”我喊。
他愣了一下，然后冲过来扶我。
“你受伤了？”
“没事，快走。”
我们刚跑出几步，身后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
领头的一挥手，几个人扑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住手。”
所有人都停住了。
我回头，看见一个人从街角走出来。
严松。
严松
严松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又看看那些黑衣人。
“万界司的地盘，谁让你们动手的？”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他，冷笑一声。
“万界司？管得着影子的事？”
严松也笑了。
那笑容，比黑衣人的还冷。
“试试？”
他一挥手，身后忽然出现几十个穿黑甲的巡查队员。
黑衣人脸色变了。
“你——”
“影子在别的地方横行，我不管。”严松说，“但在万界商路，就得守万界司的规矩。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黑衣人盯着他，又看看那些巡查队员。
最后，他咬了咬牙。
“撤。”
那些人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苏晋扶住我。
严松走过来，看着我。
“陈牧，跟我来。”
问话
万界司，审讯堂。
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两把椅子。
我坐在一边，严松坐在另一边。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说吧，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从影七抓我，到逃出来，到被追杀。
只是没说那块玉的事。
严松听完，沉默了很久。
“影子为什么要抓你？”
“不知道。”
他盯着我，眼睛很亮。
“真的不知道？”
我心里一紧。
他知道什么？
“严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陈牧，我提醒你一句。”
“您说。”
“你身上，有些东西，最好藏好一点。”
我心里一震。
他知道。
“严大人——”
“不用解释。”他摆摆手，“我不想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万界商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你能在这儿做生意，是因为有万界司罩着。但如果有一天，你惹的麻烦太大，万界司也罩不住。”
“我明白。”
“明白就好。”他站起来，“这几天，你先别回去了。我安排个地方，你躲几天。”
“谢谢严大人。”
他点点头，走了。
我坐在那儿，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
但他没说破。
为什么？
藏身
严松安排的地方，在市场外面，一间不起眼的小屋。
苏晋陪我一起，还有那两个伙计，轮流守着。
我问苏晋：“这几天，店里怎么样？”
“关着呢。”他说，“你那事一出，我就把店关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得罪了影子，活不长了。”
“你怎么说？”
“我什么都没说。”他看着我，“陈牧，你到底得罪了谁？”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苏晋，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是因为那个功法？”
我愣了一下。
“你知道？”
“猜的。”他说，“那老头来找你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你被抓，我打听了一下，听说影子在找一个练本源功法的人。”
我沉默了。
“苏晋——”
“不用解释。”他打断我，“我说过，跟着你干，就是跟着你干。不管你练什么功法，得罪了谁，我都跟着。”
我心里一热。
“谢谢。”
“别说这个。”他摆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躲过这一劫。”
帮手
躲了三天，没什么动静。
我开始想，是不是影子放弃了？
但苏晋说，不可能。
“影子接的单，从来没有放弃的。要么完成任务，要么任务取消。”
“那现在呢？”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是有什么事，让他们停下来了。”
什么事？
我不知道。
第四天晚上，有人敲门。
苏晋警觉地站起来。
“谁？”
“我。”
是老头的声音。
我打开门。
老头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影七。
合作
我看见影七，第一反应是出手。
但他举起手，示意我没恶意。
“别动手，我不是来抓你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他看看老头，又看看我。
“来谈合作的。”
“合作？”
“对。”他说，“我和你们，合作。”
我看看老头，老头点点头。
“进屋说。”
进去以后，影七开门见山。
“影子内部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查到了出钱雇我的那个人。”
我心里一紧。
“是谁？”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下。
“是一个叫‘本源会’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