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未婚夫和别人庆功那天,我没去。《五年泡面:我撕碎了未婚夫的白月光》中的人物江澈江暖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非常邪恶的猫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五年泡面:我撕碎了未婚夫的白月光》内容概括:未婚夫和别人庆功那天,我没去。我独自窝在出租屋里,吃完了第五年的最后一桶泡面。手机里,妹妹江暖发来一张凡尔赛的帖子截图,高赞评论问: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是什么感觉?,江暖回复:谢邀,爽。--- 最后一桶泡面汤是酸菜味的,油包腻得发慌。我机械地卷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味同嚼蜡。五年了,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就是靠着这种廉价、臃肿、毫无营养的食物活下来的。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蜡...
我独自窝在出租屋里,吃完了第五年的最后一桶泡面。
手机里,妹妹江暖发来一张凡尔赛的帖子截图,高赞评论问: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是什么感觉?,江暖回复:谢邀,爽。
---
最后一桶泡面
汤是酸菜味的,油包腻得发慌。
我机械地卷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五年了,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就是靠着这种廉价、臃肿、毫无营养的食物活下来的。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上。
屏幕上,是我那法律系高材生、如今已是锦都顶级律所最年轻合伙人的未婚夫——沈文旭。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央,身边簇拥着无数祝贺的人。
但他身边那个最亲密的位置,站着的不是我。
是我的“妹妹”,江暖。
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挽着沈文旭的手臂,笑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而我,穿着起球的旧卫衣,缩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与一屋子泡面味为伍。
讽刺吗?
更讽刺的在后面。
江暖给我发来一张截图,那是一个匿名论坛的热帖。
标题是:扒一扒我那个为了避嫌,连吃五年泡面、考研五战五败的奇葩姐姐。
帖子里,江暖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口吻,细数我的“罪状”。
「我姐姐真的很奇怪,为了避让和我姐夫的嫌疑,她坚持不进他所在的律所实习。」
「明明以她的成绩,保研A大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她偏要考研,一考就是五年。」
「我爸妈都愁坏了,劝她别死磕了,找个班上得了。可她不听,每天就窝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人都胖了两圈,头发都快掉光了。」
帖子下面,一堆人心疼她。
「抱抱妹妹,有这么个姐姐也是辛苦你了。」
「你姐夫真惨,有这么个拖后腿的未婚妻。」
然后,就是那张我看了无数遍的截图。
高赞评论:「楼主,你这么优秀,又和你姐夫朝夕相处,没想过把他抢过来吗?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是什么感觉?」
江暖的回复:「谢邀,爽。」
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里。
我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灼热。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吐出来的,不只是油腻的汤水,还有我这五年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和自我怀疑。
镜子里,映出一张浮肿、憔悴的脸。头发枯黄得像一蓬草,眼神黯淡无光,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这真的是我吗?
曾经那个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横扫A大法学院、在各大模拟法庭上把对手辩得哑口无言的江澈?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得可怕。
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沈文旭。
我木然地接起,听筒里传来他一贯清冷克制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江澈,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今天是暖暖的庆功宴,你作为姐姐,怎么能不到场?」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直身体,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沈文旭,你的原则呢?」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原则?」
「为了避嫌,」我一字一顿,重复着那个刻在我骨头上的词,「我们不是说好了,为了避嫌,任何一方的成功场合,另一方都不能出现吗?」
这是他五年前亲口对我说的。
那时,他刚进国内顶尖的“天衡”律所,而我,是法学院最耀眼的新星。
他说,我们太优秀了,在一起会招人嫉妒,对他的职业发展不好。
他说,等他站稳脚跟,我们就结婚。
我信了。
我放弃了保研,放弃了所有头部律所的offer,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藏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一藏,就是五年。
电话那头,沈文旭的呼吸一滞,随即用一种更加冰冷的语气说道:
「江澈,你不要无理取闹。暖暖不一样,她是你妹妹。」
「是啊,」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淬着冰碴,「她是我的好妹妹。」
一个能心安理得抢走我保研名额、住进我家、再抢走我未婚夫的好妹妹。
一个,能联合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