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休了王语嫣,我成了神医

第1章

综武:休了王语嫣,我成了神医 E奔跑的蜗牛 2026-03-04 11:52:02 现代言情

柔声却似冰刃,劈开寂静庭堂。

“这婚约,今日必断。”

“我此生此心,早已许给表哥。

纵是化作尘泥,也只愿伴他坟前。”

王语嫣立在那儿,眉眼如画,却凝着一层霜。

陈萧忽然笑了,笑声里渗着寒意。

“是因陈家满门皆灭,对么?好一个审时度势。”

“休得污蔑!”

阿碧抢步上前,指尖发颤,“我家姑娘向来重情,岂会因门第变心——”

王语嫣与阿朱亦面浮怒色,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

“若真无意,两年前订婚之时,为何不拒?”

陈萧截断话头,目光如针。

三女同时一窒,唇瓣微动,竟吐不出半字。

今日的陈萧……怎似换了个人?从前他在王语嫣面前,连呼吸都带着小心。

“不如由我来说透。”

他往前一步,衣摆拂过未扫的残灰。

“两年前,陈家医名冠绝北宋,恩泽广布,声威远播南宋。

江湖豪杰,多承我家恩惠,一呼可聚千百。”

“你王家与慕容氏,借这婚约之名,两年间笼络了多少英雄?如今陈家遭四大恶人屠戮,只剩我一人,你们便急着割席——好谋算啊。”

“平日吸髓饮血,难时闭门不纳,甚至斩杀我族求援之人。

如今尸骨未寒,便来退婚。”

“不忠,不仁,不义。”

他目光落在王语嫣脸上,如看一件精致的秽器。

“至于你——容貌虽绝,心肠却毒。

往日我对你百般珍重,恨不能摘星捧月。

你也配来与我谈‘退婚’二字?”

堂中死寂。

此刻的陈萧,魂魄早已易主。

穿越而来的他,对着满院新丧与眼前这场戏,只余恶心。

“不……不是这样……”

王语嫣踉跄后退,脸上血色褪尽,“王家岂会如此……”

“你母亲李青萝未曾手刃我陈家信使?慕容复麾下多少人马是借陈家之名招揽?灵堂尚在,你便踏进门来退婚——这不是落井下石,又是什么?”

字字如刀,剥开层叠粉饰。

王语嫣与侍女们僵立原地,寒意从脊背窜上。

从前未细思的种种,忽然清晰得刺目。

原来母亲催订婚约的是她,如今逼她退婚的亦是母亲。

原来那些殷勤馈赠、那些柔声蜜语,皆筑于可利用之上。

“只是……只是我心属表哥……”

她声若游丝。

“只是陈家尚有价值时,不妨收着舔狗的供奉,对么?”

陈萧嗤笑,“王家与慕容氏——真是从骨子里烂透了。”

王语嫣再撑不住,身形晃了晃,似风中残玉,即将碎去。

这是个将道德礼法视若性命的时代,人们将情义二字看得比性命更重。

她向来以为自己仁善忠义,算得上是个良善之人。

然而此刻,陈萧却亲手撕碎了她的伪装,让她看清自己所谓的善良不过是虚伪的面具——这比杀了她更令她痛苦难当。

“你今日来得正好。”

陈萧不愿再与她纠缠,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自此刻起,你我不再是未婚夫妻。”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眼中浮起恐惧。

“意思便是——”

陈萧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被休了。”

“你……你怎能如此?”

旁边的阿朱与阿碧忍不住出声,“我家姑娘清清白白,你这话让她往后如何自处?”

陈萧冷笑:“清白?与我订下婚约,心中却装着旁人——还是自己的表兄。

这般悖逆人伦的心思藏在心底,也配称清白?你家姑娘,不过是个伪善之人罢了。”

“那、那是真情所致!”

阿碧情急辩驳。

“真情?”

陈萧语带讥讽,“与人缔结婚约,却心系他人,你们口中的真情当真令人作呕。”

王语嫣再忍不住,泪如雨落,跌坐在地。

“我陈萧自问待你一心一意,何曾亏负半分?如今陈家遭难,你们第一件事便是上门退婚。

可曾想过,这对我是何等羞辱?被女方悔婚,我往后又该如何立世?”

陈萧眼中毫无怜悯,“辱人者,人恒辱之。

你们加诸我身的,如今不过原样奉还,何必惊慌?”

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甚至以情爱之名粉饰私心——这般行径,最是令人不齿。

三女被说得哑口无言,唯有垂泪。

“走吧。”

陈萧背过身去,“陈家不欢迎你们。”

她们再也说不出话,只得相互搀扶着,泣泪离去。

望着空荡的宅院,陈萧心中轻叹。

初来此世便遇上这等事,这身躯的原主实在糊涂——为讨王语嫣欢心,竟连武功也弃之不学。

若今日稍具身手,那三人岂能轻易离去?

正思量间,一道声音忽然自脑海响起:

叮!宿主休弃气运之女王语嫣,夺取微量气运。

小医治病,大医济世——行医反馈系统,觉醒!

(作者寄语:新篇启程,盼诸位读者多多支持,在此诚谢。



……

同日,一则消息震动了整个姑苏城。

陈家遭四大恶人突袭,满门罹难。

而原本与陈家联姻的王家,竟在此时向陈家唯一幸存的子嗣提出退婚。

如此行径,令人心寒。

陈家遗孤陈萧愤然写下休书,将王家诸般作为公之于众。

“王家这事做得太绝了……受了陈家两年照拂,危难时非但不救,竟还将求援之人拒之门外,实在可恨。”

“正是!陈家这些年待王家不满,谁知灾祸刚临,他们就急着撇清关系,未免太过薄情。”

“陈家那位公子平日对王家姑娘多么用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可惜啊,一片真心终究暖不了铁石心肠。”

姑苏城街巷间,近来人人皆在议论一桩变故。

“陈家那位公子,当真烈性!那边才来退婚,他倒抢先一步,直接将休书贴在了府门之外!这般作为,痛快!”

“痛快是痛快,只怕往后日子难熬。

王家岂是肯吃亏的?”

“王家还敢对陈公子不利?这些年受陈家恩惠还少么?她们哪来的脸面动手?”

“哼,一个背信弃义的家族,你还指望她们讲什么道义?”

“可叹哪……陈家世代行医,仁心仁术,竟落得满门凋零,还要被昔日姻亲倒打一耙。

这世道……”

不过几日,王家在城中便声名狼藉,成了过街老鼠。

府中仆役连出门采买都战战兢兢,生怕遭人唾骂。

“退婚?你便是这般退婚的?”

还施水阁中,王夫人面色铁青,对着垂首的王语嫣厉声斥责。

“陈家既已败落,你只需去寻那陈家小子,说清婚约作废便是。

这般简单的事,竟叫你办得满城风雨!你还有何用处?”

骂到激愤处,她顺手抓起案头瓷瓶,狠狠掼在地上。

碎裂声惊得王语嫣与身旁侍女俱是一颤。

“母亲……我们是否对陈萧太过苛酷?他家刚遭大难,我便上门退婚,实在有些……”

王语嫣抬眸,眼中透着几分迟疑。

“呵……呵呵……”

王夫人气极反笑。

“怎么,你倒怜惜起他了?那你去嫁他好了!”

她双目泛红,死死盯住女儿。

“不、不是的!”

王语嫣慌忙摆手,“女儿心中……唯有表哥一人。”

“那为何让你办件顺你心意的事,反闹出这般局面?那陈家小子往日对你言听计从,如今怎就翻了脸?”

王夫人连连逼问。

陈萧此举令王家颜面尽失,她岂能不怒。

王语嫣瑟缩着不敢再言。

半晌,王夫人气息稍平。

“你也觉得,我王家是忘恩负义之辈?”

她看出女儿眼中残存的不安,索性径直挑破。

“我……”

王语嫣张了张口,终究说不出违心之语。

“两年前,是陈家强逼我王家,定要将你许给那小子。

我是你母亲,怎不知你心中不愿?可那时陈家势大,我们能如何?唯有忍气吞声。”

王夫人语气一转,神情渐缓。

“如今陈家遭劫,我想着,正好借此断了这门亲,你也不必再受婚约束缚,我王家亦不必再看陈家脸色。

这有何不对?是陈家先仗势欺人,我王家如今不施援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她言辞恳切,目光却紧锁着女儿神色。

外头风雨虽急,家里却不能自乱阵脚。

她深知这女儿心思单纯,极易摆布。

“原来……竟是这般!”

王语嫣恍然顿悟,眼中霎时涌起恼意,“这陈萧当真可恶!分明是他贪图于我,胁迫我家,反倒污我王家不仁不义!”

她全然信了母亲的话,却未细想:订婚之前,她与陈萧素未谋面,何来“贪图”

之说?更何况当初是王夫人亲自携女登门求取的婚约——在那之前,陈家何曾将王家放在眼里?

“罢了,你下去吧。”

见女儿如此轻易便被说服,王夫人心中掠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泛起厌烦。

这般蠢钝,竟是自己亲生。

“是,母亲。”

王语嫣低声应了,悄然退下。

王语嫣依礼躬身,随后静静退出了房间。

王夫人以手扶额,眉间紧锁,似是烦忧难解。

“夫人,陈家那桩事……”

侍立一旁的老嬷嬷低声探问。

“派几个人去,将那小子料理了。”

王夫人骤然抬眼,眸光森寒,“我要拿他填我的花圃。”

“遵命。”

老嬷嬷应声便要退下。

“且慢。”

王夫人忽又开口,“慕容家那位公子,可回来了?”

“回夫人,约莫还需半月路程。”

“那便等他回来,将此事告知,请慕容家出手处置。”

王夫人语气稍缓,“眼下王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不宜妄动。”

“老奴明白。”

“还有,将我方才对王语嫣说的那些话散出去,就说是陈家多年来胁迫王家,如今恶有恶报,皆是天意。”

“是。”

……

叮!宿主解除与王语嫣婚约,夺取微量气运!医者疗疾,圣手安邦!行医回馈系统已激活!

每治愈一位病患,将随机复刻并回馈该病患的一项能力或物品。

若医治身负气运者,可能触发特殊回响,提升回馈品质或数量。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医术”!自此世间百病,皆可翻手愈之!

陈萧脚步一顿,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令他怔然。

“系统……终于来了?竟是行医回馈之法!”

“天医术……再无不可治之疾!这般能力,实在惊人。”

他心念飞转,不由振奋。

“这江湖之中,何愁没有伤患?且看那张无忌,身中寒毒多年,苦不堪言;古墓中的龙姑娘,几度重伤濒危;逍遥派前辈残躯困守数十年;更有那天山上的长者,因 反噬,身形永驻童颜……”

“北离城中曾有位惊才绝艳的世子,经脉尽损,武功全失;离阳北凉的世子殿下行走天下,所经之处 不断;雪月峰上的那位剑仙,亦曾心魔侵体,险堕深渊……”

“还有望山城下山即陨的道君……若能救下这些人,不知会换来何等机缘?”

他深知此世非同寻常,各方天地交汇于此。

大唐、两宋、大元、大明诸国位于西境;离阳、北离、南庆则处东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