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七零:开局一把枪,制霸长白山》,讲述主角李长生苏婉的甜蜜故事,作者“青锋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头痛欲裂。脑浆仿佛被一只生满铁锈的勺子疯狂搅动,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颅骨内剧烈冲撞、融合。一股属于二十一世纪的顶级野外生存专家,另一股属于七十年代北大荒红星林场那个怯懦、木讷的“天煞孤星”。李长生猛地睁开双眼。入目是熏得漆黑的房梁,墙皮脱落的土坯墙,以及透过窗户纸破洞钻进来的刺骨寒风。风夹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这不是梦。身体不受控制地打摆子,这是失温的前兆。胃部痉挛着抽搐,强烈的饥饿感像一团火...
头痛欲裂。
脑浆仿佛被一只生满铁锈的勺子疯狂搅动,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颅骨内剧烈冲撞、融合。
一股属于二十一世纪的顶级野外生存专家,另一股属于七十年代北大荒红星林场那个怯懦、木讷的“天煞孤星”。
李长生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熏得漆黑的房梁,墙皮脱落的土坯墙,以及透过窗户纸破洞钻进来的刺骨寒风。
风夹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这不是梦。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摆子,这是失温的前兆。胃部痉挛着抽搐,强烈的饥饿感像一团火在腹腔里烧,烧得人心慌气短。
这具身体太弱了。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肌肉萎缩,加上刚才的高烧,现在连抬起手指都费劲。
李长生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身下的土炕冰凉得像块铁板。
记忆融合完毕。
现在是1976年冬,长白山脉深处的红星林场。原主也叫李长生,父母双亡,被家族视为克死爹娘的“扫把星”,赶到了这个离林场总部最偏远的废弃看林屋自生自灭。
“呼……”
一口白气吐出,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屋里还有人。
炕梢缩着一团破旧的棉被,里面裹着个女人。
李长生挪过去,动作迟缓僵硬。
女人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微弱,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额头上。
苏婉。
从大城市来的知青,因为成分问题被分配到最苦的分场,不知道为什么会倒在原主门口。原主那个傻子,自己都快饿死了,还把仅剩的一碗玉米糊糊喂了她,结果自己冻饿交加,一命呜呼。
愚蠢。
李长生面无表情地盯着昏迷的苏婉。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多一张嘴就是多一道催命符。何况这女人身份敏感,救了她,搞不好会惹一身骚。
理智告诉他,把人扔出去,或者不管不顾,才是生存的最优解。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情绪在反抗,那是原主最后的执念。
“麻烦。”
嗓音粗砺,像是吞了把沙子。
李长生收回视线,不再看她。能不能活过今晚,看她造化,也看自己的造化。
因为,麻烦来了。
“咯吱——咯吱——”
屋外传来积雪被踩压的声响。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雪夜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不是人。
人的脚步声没这么轻,也没这么碎。
李长生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这是刻在灵魂里的本能反应。
“呼噜……”
沉重的鼻息声贴着门缝传进来,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是狼。
而且不止一只。
荒山野岭,大雪封山,野兽找不到食,就会下山进村。这间破屋孤零零地立在山脚,四面漏风,简直就是野兽眼里的自助餐厅。
“刺啦——”
利爪划过腐朽木门的刺耳声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土屑簌簌落下。
李长生环顾四周。
屋里空荡荡的,连根烧火棍都没有。唯一的武器,大概就是这具虚弱不堪的身体。
死局。
前世一身本事,难道刚重生就要变成狼粪?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伴随着低沉的咆哮。那畜生似乎闻到了屋里濒死猎物的味道,变得急躁起来。
肾上腺素飙升,却无法驱动这具油尽灯枯的躯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环境极度恶劣。
山神狩猎图鉴系统激活成功。
正在绑定宿主:李长生。
李长生瞳孔微缩。
没有任何惊慌,只有绝处逢生的冷静。前世见惯了生死,哪怕下一秒天塌下来,他也会先找个高个子顶着。
眼前空气扭曲,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浮现。
宿主:李长生
体质:4(常人10,濒死状态)
力量:5(常人10)
敏捷:5(常人10)
技能:无
物品:新手大礼包x1
当前任务:存活。
没有废话。
“开启礼包。”
李长生在心里默念。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获得技能:满级枪法(被动)。说明:你与枪械融为一体,百步穿杨,弹无虚发。
获得物品:莫辛纳甘M1944卡宾枪(7.62mm口径,附带子弹5发)。
轰!
一股庞杂而精妙的信息流瞬间灌入大脑。
风偏、湿度、弹道下坠、预判、呼吸控制……无数关于射击的经验仿佛原本就生长在他的记忆里,与他的肌肉记忆完美融合。
与此同时,手中一沉。
那种触感,冰冷、坚硬、充满力量。
这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步枪。
枪托是深褐色的核桃木,枪管泛着幽幽的蓝光,枪机上涂着薄薄的枪油,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机械味道。
莫辛纳甘。
俗称“水连珠”。
在这个年代,这是硬通货,是保命符,更是权力的象征。
李长生手指抚过冰冷的枪身,指腹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
原本浑浊涣散的瞳孔,此刻骤然聚焦,变得锐利如刀。
那种被当作猎物的屈辱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掠食者俯视蝼蚁的漠然。
“嗷呜——”
门外的狼似乎失去了耐心,发出一声长嚎,紧接着是身体撞击木门的闷响。
“砰!”
门栓断裂了一半,木门裂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
寒风裹挟着雪花狂灌而入。
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一只布满灰毛的狼爪子伸了进来,疯狂地扒拉着门框,试图将缝隙扩大。
紧接着,一颗硕大的狼头硬生生挤了进来。
那是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贪婪,残忍,直勾勾地盯着炕上的两团“鲜肉”。
腥臭的口水顺着它的獠牙滴落在门槛上。
它看到了李长生。
在它的认知里,这个人类瘦弱、病态,没有任何威胁。
它龇起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慑声,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李长生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炕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在此地伫立了千年的石像。
右手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死寂的屋内响起。
子弹上膛。
那只狼愣了一下。
动物的本能让它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刚才那个瑟瑟发抖的猎物,此时身上的气息变了。
变得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
李长生端起枪。
枪托抵住肩窝,脸颊贴上冰冷的木托。
缺口、准星、狼眼。
三点一线。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
风声停了,雪落声停了。
只有那双幽绿色的狼眼,在黑暗中如同两盏鬼火,正好卡在准星的中央。
李长生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