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半夜给我转了50万，第二天她就死了
第1章
凌晨三点的转账短信
手机震了一下。
我迷迷糊糊摸过来，屏幕亮光刺得眼睛疼。
XX银行您尾号3820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0元，余额507,326.38元。
50万？
我腾地坐起来，瞌睡全没了。
凌晨3:17。
谁他妈大半夜给人转钱？
我第一反应是诈骗短信。现在骗子什么招都有，听说还有人伪造银行流水骗保的。
正要删掉，又一条短信进来。
备注：给囡囡的嫁妆，妈的一点心意。
婆婆。
我愣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婆婆今年七十二，住在城郊老小区，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八。平时买菜都为了省五毛钱跟小贩吵架，过年给我包红包都是两百块，还得偷偷塞，怕我嫌少。
她哪儿来的五十万？
我把手机攥得死紧，脑子里嗡嗡的。
旁边的老公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几点了”，又睡过去。
我没叫他。
窗帘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五十万。
够把现在这套老破小的首付贷款还一大半。够给爸妈换个好点的养老院。够……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婆婆来家里吃饭，蹲在厨房门口择豆角，突然抬头问我：“囡囡，你跟小军打算啥时候要孩子？”
我当时正刷手机，随口回了句：“妈，现在养个孩子多少钱啊，我俩房贷都快还不上了，哪敢要。”
婆婆没吭声，继续择豆角。
择着择着，她小声说了一句：“妈有办法。”
我当时以为她随口安慰人，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起来，后背突然有点凉。
她说的“办法”，该不会就是这五十万？
我翻身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给婆婆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
我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半。老人睡得沉，听不见也正常。
但就是莫名心慌。
我又给她发微信：“妈，钱怎么回事？您怎么大半夜转账？”
发完我蹲在沙发上，把手机攥得发烫。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中彩票了？不可能，她连彩票站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把老房子卖了？更不可能，那是她和公公唯一的房子，公公死后她就守着那两间屋，谁劝都不肯搬。
借的？跟谁借？她那些老姐妹都是靠退休金过日子的，谁有五十万借给她？
我想起去年老家有个新闻，一个老太太被保健品销售骗了三十万，最后跳了楼。
手心开始冒汗。
我又拨了一次电话。
还是没人接。
我穿上衣服，把老公摇醒：“我去妈那一趟。”
他迷迷糊糊睁眼：“现在？几点啊？”
“四点。你先睡，回来再说。”
“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他，套上鞋出了门。
凌晨四点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出租车打了二十分钟才打到。
上车后我报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这么早去郊区啊？”
“嗯。”
“家里人没事吧？”
我没回答，盯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路灯。
婆婆住的小区很老，没电梯，楼道灯坏了一半，我踩着楼梯上去，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三楼。
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大声喊：“妈！妈！是我！”
还是没动静。
我掏出手机想再打电话，突然发现门虚掩着，没锁。
一条缝，里头黑漆漆的。
我推开门。
“妈？”
没人应。
我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头靠在沙发背上，嘴微微张着，眼睛闭着。
我以为她睡着了，松了口气。
走近两步。
又近一步。
我看到她的手，垂在沙发边上，手指头青白色的，没有一丝血色。
我站住了。
“妈？”
声音发颤。
没反应。
我慢慢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鼻息。
手指刚碰到她的人中——冰凉，硬邦邦的。
我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反复炸开：
婆婆死了。
我刚收到她转的五十万。
她死了。
遗书
警察来的时候天刚亮。
邻居被吵醒了，裹着棉袄站在走廊上看热闹，小声嘀咕着什么
手机震了一下。
我迷迷糊糊摸过来，屏幕亮光刺得眼睛疼。
XX银行您尾号3820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0元，余额507,326.38元。
50万？
我腾地坐起来，瞌睡全没了。
凌晨3:17。
谁他妈大半夜给人转钱？
我第一反应是诈骗短信。现在骗子什么招都有，听说还有人伪造银行流水骗保的。
正要删掉，又一条短信进来。
备注：给囡囡的嫁妆，妈的一点心意。
婆婆。
我愣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婆婆今年七十二，住在城郊老小区，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八。平时买菜都为了省五毛钱跟小贩吵架，过年给我包红包都是两百块，还得偷偷塞，怕我嫌少。
她哪儿来的五十万？
我把手机攥得死紧，脑子里嗡嗡的。
旁边的老公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几点了”，又睡过去。
我没叫他。
窗帘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五十万。
够把现在这套老破小的首付贷款还一大半。够给爸妈换个好点的养老院。够……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婆婆来家里吃饭，蹲在厨房门口择豆角，突然抬头问我：“囡囡，你跟小军打算啥时候要孩子？”
我当时正刷手机，随口回了句：“妈，现在养个孩子多少钱啊，我俩房贷都快还不上了，哪敢要。”
婆婆没吭声，继续择豆角。
择着择着，她小声说了一句：“妈有办法。”
我当时以为她随口安慰人，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起来，后背突然有点凉。
她说的“办法”，该不会就是这五十万？
我翻身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给婆婆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
我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半。老人睡得沉，听不见也正常。
但就是莫名心慌。
我又给她发微信：“妈，钱怎么回事？您怎么大半夜转账？”
发完我蹲在沙发上，把手机攥得发烫。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中彩票了？不可能，她连彩票站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把老房子卖了？更不可能，那是她和公公唯一的房子，公公死后她就守着那两间屋，谁劝都不肯搬。
借的？跟谁借？她那些老姐妹都是靠退休金过日子的，谁有五十万借给她？
我想起去年老家有个新闻，一个老太太被保健品销售骗了三十万，最后跳了楼。
手心开始冒汗。
我又拨了一次电话。
还是没人接。
我穿上衣服，把老公摇醒：“我去妈那一趟。”
他迷迷糊糊睁眼：“现在？几点啊？”
“四点。你先睡，回来再说。”
“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他，套上鞋出了门。
凌晨四点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出租车打了二十分钟才打到。
上车后我报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这么早去郊区啊？”
“嗯。”
“家里人没事吧？”
我没回答，盯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路灯。
婆婆住的小区很老，没电梯，楼道灯坏了一半，我踩着楼梯上去，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三楼。
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大声喊：“妈！妈！是我！”
还是没动静。
我掏出手机想再打电话，突然发现门虚掩着，没锁。
一条缝，里头黑漆漆的。
我推开门。
“妈？”
没人应。
我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头靠在沙发背上，嘴微微张着，眼睛闭着。
我以为她睡着了，松了口气。
走近两步。
又近一步。
我看到她的手，垂在沙发边上，手指头青白色的，没有一丝血色。
我站住了。
“妈？”
声音发颤。
没反应。
我慢慢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鼻息。
手指刚碰到她的人中——冰凉，硬邦邦的。
我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反复炸开：
婆婆死了。
我刚收到她转的五十万。
她死了。
遗书
警察来的时候天刚亮。
邻居被吵醒了，裹着棉袄站在走廊上看热闹，小声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