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被欺负了5年，校霸入狱那天求我写谅解书
第1章
他跪下来那天，我等了五年。
周泽凯的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妈在旁边哭，他爸站在后面，脸色铁青。
“沈默，求求你，写个谅解书……”
我看着他。
五年前，他让我跪在厕所地上喊爸爸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二十三份病历。
1.
五年前，我十二岁。
升初一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分班结果贴在公告栏上，我被分到了七班。
七班有个人，叫周泽凯。
我不认识他。
但所有人都认识他。
“七班那个周泽凯，他爸是区里的副局长。”
“惹不起的，离他远点。”
我没当回事。
我只是一个从镇上考进来的学生，成绩还行，不惹事，不社交，安安静静坐最后一排。
开学第三天，出事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在操场边看书。
周泽凯带着三个人走过来。
“你谁啊？新来的？”
我抬头：“嗯。”
“这是我们的地方，知不知道？”
我看了看周围。操场边的台阶，谁规定是他的？
“这是学校的吧。”
我说完这句话，他的巴掌就上来了。
啪。
很响。
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我捂着脸，愣住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周围几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有人转过头去。
有人假装没看见。
有人低头看手机。
体育老师站在二十米外，吹了一声哨子。
“自由活动注意安全啊——”
他看了这边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脸上的巴掌印还在。
室友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
我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十二岁的我不懂什么叫校园霸凌。
我只知道，脸很疼。
第二天，周泽凯在走廊里看到我。
“昨天那一巴掌记住了没？”
我没回答。
他又打了一下。
“问你话呢。”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操场边的台阶是你的。”
他笑了。
“不光台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整个七班都是我的。”
从那天起，我的初中生活变成了地狱。
周泽凯不是每天都打我。
他有心情就打，没心情就骂。
有时候是走廊里一脚。
有时候是食堂里把我的饭端走。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盯着我笑。
那种笑比打更让人难受。
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初一上学期，我被打了十一次。
每次都不重。
一巴掌，一脚，推一下，撞一下。
不留明显的伤。
但每一次都有人看见。
没有一个人帮我。
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我妈来了。
班主任王老师笑着跟她握手。
“沈默成绩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内向，要多跟同学交流。”
我妈问：“有没有跟同学闹矛盾？”
王老师笑了笑：“没有没有，同学之间偶尔开开玩笑，很正常的。”
开玩笑。
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攥紧了拳头。
我没跟我妈说。
因为我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但我做了一件事。
当天晚上，我把被打的日期、时间、地点，写在了一个笔记本上。
第一页，日期：九月三号。
地点：操场。
经过：被扇一巴掌。
在场人员：约三十人。
处理结果：无。
那是我的第一份记录。
我不知道这些记录有什么用。
但我觉得，总得有人记下来。
2.
初一下学期，事情升级了。
三月份的一个周三，下午第二节课后。
周泽凯带着四个人，把我堵在厕所里。
“跪下。”
我看着他。
“跪下。”
他又说了一遍。
旁边一个人踹了我腿弯。
我单膝跪地。
“双膝。”
另一脚。
我跪在厕所的地砖上。
初春，地砖很凉。
“叫爸爸。”
我没说话。
他揪住我的头发。
“叫。”
我咬着牙。
他把我的头往地上按。
额头磕在地砖上，一阵钝痛。
“叫不叫？”
旁边有人掏出了手机。
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对着我。
“叫。”
我知道如果不叫，他能让我的头磕出血。
“……爸爸。”
声音很小。
“大声点。”
“爸爸。”
“再大声。”
“爸爸！”
周泽凯笑了。
旁边几个人也在笑。
周泽凯的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妈在旁边哭，他爸站在后面，脸色铁青。
“沈默，求求你，写个谅解书……”
我看着他。
五年前，他让我跪在厕所地上喊爸爸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二十三份病历。
1.
五年前，我十二岁。
升初一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分班结果贴在公告栏上，我被分到了七班。
七班有个人，叫周泽凯。
我不认识他。
但所有人都认识他。
“七班那个周泽凯，他爸是区里的副局长。”
“惹不起的，离他远点。”
我没当回事。
我只是一个从镇上考进来的学生，成绩还行，不惹事，不社交，安安静静坐最后一排。
开学第三天，出事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在操场边看书。
周泽凯带着三个人走过来。
“你谁啊？新来的？”
我抬头：“嗯。”
“这是我们的地方，知不知道？”
我看了看周围。操场边的台阶，谁规定是他的？
“这是学校的吧。”
我说完这句话，他的巴掌就上来了。
啪。
很响。
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我捂着脸，愣住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周围几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有人转过头去。
有人假装没看见。
有人低头看手机。
体育老师站在二十米外，吹了一声哨子。
“自由活动注意安全啊——”
他看了这边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脸上的巴掌印还在。
室友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
我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十二岁的我不懂什么叫校园霸凌。
我只知道，脸很疼。
第二天，周泽凯在走廊里看到我。
“昨天那一巴掌记住了没？”
我没回答。
他又打了一下。
“问你话呢。”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操场边的台阶是你的。”
他笑了。
“不光台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整个七班都是我的。”
从那天起，我的初中生活变成了地狱。
周泽凯不是每天都打我。
他有心情就打，没心情就骂。
有时候是走廊里一脚。
有时候是食堂里把我的饭端走。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盯着我笑。
那种笑比打更让人难受。
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初一上学期，我被打了十一次。
每次都不重。
一巴掌，一脚，推一下，撞一下。
不留明显的伤。
但每一次都有人看见。
没有一个人帮我。
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我妈来了。
班主任王老师笑着跟她握手。
“沈默成绩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内向，要多跟同学交流。”
我妈问：“有没有跟同学闹矛盾？”
王老师笑了笑：“没有没有，同学之间偶尔开开玩笑，很正常的。”
开玩笑。
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攥紧了拳头。
我没跟我妈说。
因为我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但我做了一件事。
当天晚上，我把被打的日期、时间、地点，写在了一个笔记本上。
第一页，日期：九月三号。
地点：操场。
经过：被扇一巴掌。
在场人员：约三十人。
处理结果：无。
那是我的第一份记录。
我不知道这些记录有什么用。
但我觉得，总得有人记下来。
2.
初一下学期，事情升级了。
三月份的一个周三，下午第二节课后。
周泽凯带着四个人，把我堵在厕所里。
“跪下。”
我看着他。
“跪下。”
他又说了一遍。
旁边一个人踹了我腿弯。
我单膝跪地。
“双膝。”
另一脚。
我跪在厕所的地砖上。
初春，地砖很凉。
“叫爸爸。”
我没说话。
他揪住我的头发。
“叫。”
我咬着牙。
他把我的头往地上按。
额头磕在地砖上，一阵钝痛。
“叫不叫？”
旁边有人掏出了手机。
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对着我。
“叫。”
我知道如果不叫，他能让我的头磕出血。
“……爸爸。”
声音很小。
“大声点。”
“爸爸。”
“再大声。”
“爸爸！”
周泽凯笑了。
旁边几个人也在笑。